正文 第十二章-2世界上的第二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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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字数: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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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总。”两位导演打了声招呼。
骆聿凌点点头,找了个空位在文导身边坐下,“要开始了吗?”
“对,刚才过了一遍,司维的状态很不错。”文导说。
“嗯。”骆聿凌敷衍地应了一声。
眼睛不受控地往犟种的方向望去,看到不远处相谈甚欢嬉笑打闹的两个身影,骆聿凌又烦躁地避开了视线,他瞥了一眼监视器,该死,里面还是那两个家伙。
就是说呢,怎么突然感到浑身不自在。向司维回过头,正巧看见坐在监视器后自顾自看手机的骆聿凌。
好啊,亲自来监工?
向司维心一横,变态就变态吧,也好过被那位顺直质疑专业度要强,反正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谁知道自己拍戏的时候在想些什么呢。
干就完了。
片场鸦雀无声,在打板发出清脆的指令声后,画面正式开始。
“舒望,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去休息。”章谦站在沙发前,说完准备伸手将舒望拉起。
舒望懒洋洋地甩开胳膊,宽松的白衬衫在拉扯的力量下,胡乱地敞开一道令人遐想的口子,他闭着眼睛迷迷糊糊地说,“没……我没喝多……我困了……再让我睡会儿……”
章谦看得有些入神,他蹲下身子,控制不住地轻抚对方发红的脸颊,当视线缓缓向下移后,暴露在领口处的一片洁白,又让他的喉间忍不住地轻咽。
终于,他解开了舒望衬衫上仅剩不多的纽扣,俯身压向那具可望而未可及的躯体。他将头埋在对方的颈间,轻蹭每一寸细腻光滑的肌肤,贪婪地闻嗅着这个令他着迷的男人。
毛绒的发丝在面颊上轻柔摩擦,胸前一阵凉意袭来,舒望缓缓睁开眼,朦胧中,他似乎看见了对方后颈处微翘的短款狼尾,接着随之而来的,是飘进鼻息里那股熟悉的木质调香味……
章谦抬起头,一双眼角微垂的桃花眼被上头的荷尔蒙侵蚀,像雨后潮湿的午夜,透着让人意乱情迷的暗涌。
抵不过这般缠绵的触碰,舒望伸出手搭在身上男人的肩头,迎合男人的爱抚与撩拨。
衬衫的纽扣已然全军覆没,男人沿着冰川,逐渐向下通往更深处的领域……
在显示器里只留下向司维裸露的上半身时,骆聿凌第一次清楚地从那张犹如一池春水的脸庞上,看见了对方鼻子侧边的那颗微小的痣。
是恰当好处的位置,不偏不倚,像一簇火苗,对准身体的某一处烧得火热。
心头猛地发紧,似乎在刻意隐忍些什么难以战胜的冲动,骆聿凌暗自发力攥起了拳头,试图抑制熊熊蔓延的火势,只可惜还是无能为力。
火苗顷刻间吞噬了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在无人知晓的地方尽情撒欢。
骆聿凌悄悄扫了一眼两腿之间按耐不住的膨胀,那象征胜利的旗帜,正高调地在大火中冉冉升起——
世界上的第二个骆聿凌,它站起来了!
并且是以军姿的体态,骄傲地在腿间昂首挺胸,蓄势待发!
稍稍调整了坐姿,骆聿凌维持着表面的镇定,不动声色地拉了拉外套的衣摆,妄图以此盖住下半身的异样,但是实力不允许。
寂静之中忽然响起文导的声音,“OK,这条过了!”
为了不显得自己太突兀,骆聿凌自动淹没在周围欢呼的掌声之中,默默地从兜里掏出烟盒,叼起一支烟迅速起身走向门外。
找到一片无人之地,他烦躁地拿出打火机烧得烟屁股泛起一阵白雾,深吸一口,下半身的紧绷感才逐渐缓和。
理智和欲望之间的博弈,让骆聿凌呼吸急促地喘着气,生动形象的川字纹在他眉间得意地高高挂起。
抽风了,全都抽风了,连他的老二也抽风了。
太阳还没从西边出来,他居然就先对一个男人起了生理反应?
简直荒谬绝伦!
脑子被无法启齿的思想纠缠得一片混乱,抽完几口烟,骆聿凌好不容易恢复了平静,手机又毫无征兆地在裤兜里疯狂叫嚣。
他不耐烦地接起电话,“说。”
对面传达过来的消息似乎比抽烟更具有让人冷静的效果,骆聿凌低声道,“知道了,我马上过来。”
电话挂断后,他走到车前直接拉开门坐了进去。
副驾驶的江洋被这一动静直接吓醒了瞌睡,立马拍了拍两颊快速让自己恢复清醒,比起睡不了觉,后视镜映出的那张面色铁青的脸,还是要可怕得多。
“骆总,去哪里?”江洋小心发问。
“回酒店。”骆聿凌说。
江洋有些疑惑,“这么早就回去吗?”
骆聿凌叹了一口气,闭上眼疲惫地将头靠在椅背上,“老爷子来了。”
烦心事从来不会形单影只地出现,它们喜欢成群结队蜂拥而至,打得人措手不及。才让不该出现的生理反应折磨了一番,接着又被一位“不速之客”的打扰无缝衔接。
骆聿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想到一会儿要和这位“不速之客”展开一番口舌之战,烦躁的情绪就跟气球似的越吹越大,大到快要爆炸。
一路上,骆聿凌预想了几百种对话方式,知道老爷子过来多半是想打击诋毁自己,他也懒得再据理力争,毕竟两年过去了,骆聿文也已经入土为安,父子俩该聊的也聊完了,只是最终的想法背道而驰,多说什么也没有太大意义了。
酒店办公室门口,骆聿凌刚准备起手推门而入,江洋适时地拦住了他。
“骆总。”江洋摇摇头,示意他不要冲动。
犹豫片刻,骆聿凌伸出的手弓起食指,在门板上轻扣两下。
“小骆总。”开门的男人轻唤了一声,骆聿凌听得出对方不完全是在叫自己,而是在有意地提示屋内坐着的那位老者。
对于进来何人,老者看起来似乎没在意,他坐在沙发上,一手夹着雪茄一手拿着一份报刊,面无表情的脸上读不出任何情绪。
“爸。”骆聿凌走到老者身边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