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章:初见和遇险   加入书签
章节字数:2485  更新时间:16-02-04 1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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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年前,孔灵还是我的学长,我直到高二才知道有这么个人:孤僻,冷漠,还神秘兮兮。
    孔灵三天上课两天逃学,他劣迹斑斑又桃花朵朵开,或许是那个年纪的女孩子都很喜欢有神秘感的冷酷男孩。
    我与他第一次见面,也是下着雪,我在学校附近的站台等公车,他也在等,然后寂静无声的站台爆发出他的一声咆哮:“给我闭嘴!”
    我还打着伞,被他吓得伞滚地上转了三圈。
    孔灵愣了下,他和我交往后才说:“那时候我给真没注意到你在,裹得跟个白棉花糖似的,往那一站就白乎乎一团,是人是雪傻傻分不清。”
    于是我那天在他的挂面里洒了一大把辣椒粉泄愤。
    为我捡起伞,孔灵语气僵硬:“那什么,我发神经,吓到你了,对不起。”
    我远远的看到我要等的公车来了,也不怕死地回了一句:“没关系,你继续。”
    孔灵没说话,我跑上公车后看到他对着空气狠狠挥了一拳,接着地上的雪飞溅起来,依稀有个人的轮廓。
    自那之后,我知道了孔灵这个人,也知道了他的神秘来源于他的神经。
    在外他还是比较沉着冷静稳重的,一回家就原形毕露,然而大多数人都只看得到他的外在。
    比如现在,那些据说是商业精英分子的男人们,看到孔灵,还要敬畏地说一句:“孔大师,久仰大名。”
    孔灵随手从一个服务生那儿端了一杯不知名的饮料,随意地举了下:“嗯,我很久没有被人久仰过了。”
    明明天天嚷着名声在外麻烦太多的人,这会儿装得那叫一个一本正经。
    “孔大师年纪轻轻才貌双全,就连女朋友都这么的出类拔萃。”
    出类拔萃这种成语和我一点都不搭边儿,这位大叔的眼镜要加深度数了。
    孔灵没有吐槽,他握紧我的手,不咸不淡地回应:“哪里哪里,不过是海水咸鱼,刚刚好。”
    这句话似乎戳中了这些商业精英的笑点,一阵哈哈大笑后,他们各自散去。
    我问他:“谁是海水谁是咸鱼?”
    孔灵喝光了饮料,回答:“水清浅是我的海,我是翻不了身的咸鱼。”
    闻言,我有那么一丁点感动。
    “忘了正事了。”孔灵把空酒杯放到边上的桌子上,拉着我朝某一处走去。
    也就是一个没人的犄角旮旯,孔灵从袖子里抽出一张符纸,低喝了一声“去!”那符纸就一溜烟飞得没影了。
    看到那横飞出去的黄色符纸,我就想起和他认识的第一年,我们全校去古镇旅游的事情。
    高三学业忙碌,难得校长大发慈悲把这批“赶死队”拎出来透透气。
    孔灵就是这其中一员。
    他不和同学组队,也不听老师安排,无组织无纪律地独自在街道上游荡。
    我和几个同班的女孩在街市上买纪念品,爸妈给我的零花钱少之又少,那天我的包包里只有一张红钞。
    在琳琅满目的商品中,我拿起了一把木制的像是剑的东西,老板直夸我眼光高,说那是什么上等的百年桃木短剑,戴身上能辟邪保平安,我讪讪问了下价钱。好嘛,一开口就是八十,还谢绝还价!
    我不好意思,拿都拿起来了,而且那个老板都给我装盒子里递到我手上,我实在推脱不得。
    于是,我的口袋里还剩二十。
    那把短剑不大不小,正好能塞进我的包包,在同学吃着当地特产的时候,我只能捧着泡面桶追悔莫及。
    之后,我陪同几个女同学去了一处无人问津的古宅,我们班的学习委员一边走还一边说:“这宅子一看就有年头了,里面说不定还有古董!”
    我踏进古宅那一刻就后悔了,这栋建筑破旧得仿佛随时会塌下来似的,而且阴森森的,院子里真的一个人影都看不到。
    其她人兴奋地那些手机拍照摄像,或者打电话通知其他同学一起来看。
    我拍了两张,跟着她们走进了内宅。
    墙壁上泛黄的黑白照片,那些陌生的面孔,似乎在瞪着我们这些不速之客。
    这里应该没什么人打扫,地上都是灰尘,而且越往里走越没有光,直到进了内院,里面有一颗参天大树,开着火红色的花,美不胜收。
    大家兴奋地爬上树,摘花拍照两不误。我还在树下团团转呢,他们就一个个跳下来了,红色花砸得我满脑袋都是。
    古宅后有一片树林,通着后门,大家都是有冒险精神的青少年,所以,无视后门上的字样,踏进了树林。
    上面只有一个字,好像是用什么锋利的东西刻上去的,歪歪扭扭,是古体的“禁”。
    等我把这个字用手机拍下来时,同行的人早就不知在树林哪一处了。
    帮助我成功归队的是那一阵齐刷刷的尖叫声,还夹杂着哭腔。
    我这辈子见识到的第一次所谓“尸变”就是那次了。
    也不知怎的,我的同伴们发现了一口古树下的棺材,破破烂烂,深受小说电视剧荼毒的大家合力破坏了棺材,硬生生把里面的“先人”惊醒了。
    更加惊悚的,是鬼魅一样登场的孔灵。
    符纸漫天飞舞,噼里啪啦的攻击照顾在那具尸体上,孔灵抽空还对我们大喊:“看什么看!一群小鬼,滚!”
    这里都是女孩,有几个还是家里的掌上明珠,哪经得这种语气和字眼,当即就发作了,撒泼打滚都不能形容,一哭二闹三上吊可能比较贴切。
    我还在震惊中无法自拔,直到孔灵嘀嘀咕咕了一句:“该死,连个驱邪的玩意儿都没带出来。”
    我想起来包里的桃木剑,掏出来:“这个可以吗?!”
    孔灵一脚踢开尸体,飞身过来接过桃木剑,颇为嫌弃,“这什么劣质产品?一下就断了啊。”
    我心里很难过,八十块钱呢!
    孔灵真的就用了一下,把那具尸体摆平后,我的桃木剑一分为二,还附着着黏黏糊糊恶臭阵阵的黑色液体。
    我也不打算要回来了,而被他这么一折腾,边上的哭声渐渐减弱,变成了不敢置信地惊呼。
    “你们几个胸大无脑吗?”孔灵咬牙切齿道:“这座宅子是凶宅,风水糟得一塌糊涂,住一家死一家,你们还敢踏进来!看不懂后门上的字吗?还随便掀人棺材板,你们以为卖可怜卖萌他就会放过你们了?”
    女生们气不过,唇枪舌剑,惹得孔灵的脸黑如锅底,扭头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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