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章
加入书签
章节字数:6258
滚屏速度:
保存设置 开始滚屏
第六章【上】
当天晚上晚饭后,临丹阙一个人在后院里溜达。忽而看见一个熟悉的背影向‘韵梅园’走去。临丹阙紧跟其后。
他躲在草丛后面,静静的听着他们的谈话。
“你又是谁?”音容道。
“在下瑜碧卿,并非有意打扰公子。只是今天早上他来找过你了?”
“你是说临丹阙?怎么?”
“我不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我只知道因为你让他很苦恼。”
“就为这个?你会不会太宠你家男人了?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说完,音容还真当不再看瑜碧卿一眼,便往屋内走去。
“那也要你走得了才行。”瑜碧卿不急不慢的起身,右手一扬,宽大的衣袖中一把小巧精致的匕首瞬间飞出,冷厉的锋刃在音容的脖子边不停的转动。
音容脚步一顿,并没回头,继续往前走。
瑜碧卿把张开的修长的五指一并,转动的匕首马上停了。就在他打算动手的时候,只听见张皇急切的一声:
“不要!”临丹阙什么也顾不上,再也躲不住了。从草丛中飞奔出来,扑向瑜碧卿。
瑜碧卿被突如其来的撞击给震的往后退一步,这才稳住了两人。手中控制的匕首也随之掉落。
“你怎么在这里?”瑜碧卿回抱住临丹阙,微微低头,笑道。
“跟着你来的。还好我跟来了,不然哪里知道你这么暴力?”说完,临丹阙往音容的方向一看,只见那人已经步入屋内,准备关门了。
“等等,音容。”临丹阙边说边挣脱瑜碧卿的怀抱,跑到音容面前,深深的鞠了一躬,“真是对不住,我代瑜碧卿向你道歉。”临丹阙的眼神很是真诚。
“这种事,我不放在心上。”说完,便要关门。
临丹阙见状,连忙用手制止,一脸哀求的表情:
“等等,音容公子,我拜托你行行好,就告诉我吧。要不……给个小小的提示也行啊。你什么都不说我怎么会知道?”说完,临丹阙就连眼泪都酝酿了出来,卖萌,装可怜,好吧,他承认这样很没骨气,不过,在自己处于完全弱势的情况下,什么方法都要试。
瑜碧卿见状,缓缓上前,一把扯过临丹阙,把他搂在怀里,依旧淡然的笑着,语气也如平常一样舒雅沉静:
“临丹阙,不要惹我生气。”话是这样说,可诡谲温和的眼眸却直直的望向音容。
“没有能力的人是无法让人信服的。”音容依旧面不改色,只是冷冷道。说完,音容便阖上了门。
临丹阙听到音容的话,微微一怔,不觉的低下头,脸深深的埋在瑜碧卿的颈肩。沉沉的闭上了眼,衣袖中的手更是紧紧的握成了拳。瑜碧卿也不打扰,就这样让临丹阙靠着。良久,临丹阙才抬起头,墨玉的眼眸不似曾经的明亮,反而蒙上了一层灰烬,让人看不真切。他离开瑜碧卿的怀抱,一声不吭的缓缓的往回走。
“临丹阙。”瑜碧卿淡淡的叫道。
“他说的没错,是我能力有限。但我不希望你插手我的事。”临丹阙停下脚步,冷静道。
“呵,我只是不喜欢自己的人被其他人欺负罢了。”瑜碧卿无奈的自语。正当他想往前走时,发现临丹阙已经转身,笑靥如花的望着他。
“你真想帮我?那就在这等着。”是的,临丹阙知道单凭自己,只怕永远也无法解开那个秘密,但如果有他的加入,就非常有可能。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试一下,船到桥头自然直,不到最后一刻,谁都可能是赢家。
临丹阙把那把琵琶抱来,还附上一首诗:
浮云柳絮无根蒂,天地阔远随飞扬。
琵琶楼上悬琵琶,阴阳两琴隔阴阳。
双手汇弹十里亭,百音荟萃成绝响。
曲毕弦断冷宫阙,琴毁图展柱天狼。【除了第一句诗是有的,其他纯属乱编】
“你能看懂么?”
“第一句说的必然是音容的琵琶声。”
“恩,第二句的琵琶楼上悬琵琶我也能明白,阴阳两琴是指什么?”
“阴阳木,阴阳琴。”瑜碧卿说完,便拿起临丹阙抱来的琵琶,细细观摩:此琵琶样貌与一般琵琶无异,闻着也只是散发出淡淡的似有似无的诡气的香味,琵琶全身并无半点刻纹,只有木头原本的纹身闪现在上,几朵彼岸花的花型越于琵琶之上,轻抚上琵琶弦,冰凉的触感竟出奇的温和。“果然,此琵琶是用阴阳木中的阴木制成,所以,应该还有一把用阳木制成的琵琶。而《十里亭》是一首很有名的琵琶曲,不过,至今已经失传。相传此曲需要两只手共同弹奏,以达琴瑟合鸣之感。接下来几句,我暂时也想不明白,不过,也许到琵琶楼去看看便能知道答案了。”
正当两人决定去琵琶楼时,音容突然从房中走出,淡漠的眼神不再有半点讥诮,反而有丝欣赏与肯定:
“你知道的还挺多,你们跟我来。”
三人来到琵琶楼,只见音容接过临丹阙手中的琵琶,走上楼梯,把琵琶挂到原来的位置。而后伸出双手,两边开始同时弹奏,一波一波的音乐竟反弹出条条明艳的蓝色荧光,那些光仿佛有生命般,与周围其他悬挂着的琵琶弦相撞,各种音色的不一样的调子或高或低在这小小的阁楼中相互碰撞,冲击,闪现的火花都往中间的柱子擦过,渐渐的,可从柱子上依稀隐隐约约的看见些什么。良久,音容终于收了手,额上已是汗如雨下。不过一秒,一声巨响,仿佛连整个楼都会被震塌,而后,整个楼内都是纷纷扬扬的灰烬,只有地上断了的琴弦是琵琶的骸骨,证明着他们的存在。而后,在中间的柱子之上,一副图画展现在眼前。
“这就是地图?”临丹阙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如果不是亲眼看到,他绝对不会相信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古人果然强大。
瑜碧卿并不说话,见此也依旧淡然而笑:
“有劳音容公子。”
“不用,你们应得的。”
于是,待临丹阙画下柱上的地图。三人走出琵琶楼,音容便放了一把火在楼里。没一会儿,便火光冲天。
“此事,没有人知道,他是自然着火。”音容冷冷道。
于是,三人各自回了的厢房。没一会儿,火光便把众人都引来了,等火灭了,琵琶楼也只剩一道废墟。
第二日,就在众人汇聚厅堂吃早饭时,两天都没见到人的温子喻匆匆赶来。
“真是对不住诸位,这两日实在太忙,怠慢了。今日,必然要好好招待各位。”温子喻边走边向大家拱手示意。
“你还知道?我大老远的跑到荣国,却被你冷落了这么些天。如果你今天的招待不能令我满意,明儿个我可就回去了。”骆逸看似半嗔的责怪道。
“这个自然。不知诸位可有冬日去流觞曲水的雅兴?”
“冬日里流觞曲水还真没试过,去去无妨。”瑜碧卿淡淡道。
“我无所谓。”临丹阙答道。
“我跟着我家主上。”青霜回到。
“我跟着哥。”萧臻说。
“那看来诸位是都没意见啦?好,我去安排一下。”说完,温子喻便离开安排行程去了。
“别忘了叫上音容。”骆逸补充道。
“放心,我怎会忘了你的他?”
第六章【下】
当天下午,一行人便跟随温子喻到了郊外。
话说这有钱人吧还真是有钱人,光那啥,吃的用的就带了一个马车。马车里可真是应有尽有,能想到的全带了。丫的哪像是去舞文弄墨的,简直就是去野餐的。
众人来到山脚下的空地上,便纷纷下了车。留着两个小厮看管马车,其他人便来到了半山腰处。只见这地方竟然有一片还算大的平地,并且,还有一条清澈的小溪经过。
冬日午后的阳光,懒懒的鹅黄,如金蚕抽丝的带着倦懒的意韵洒下。山间的树荫也是淡淡的夹杂着光斑。偶有一两声鸟鸣,越发显得山间清幽空灵。
“怎么样?这地方不错吧?”温子喻开怀道。
“嗯,还能勉强入的了眼。”骆逸一边打量一边点头道。
“不是啊,我觉得这地方挺好。”萧臻如放山的孩童般东张西望。还到溪水边,高兴的呼唤道,“你们快来看,这里冬天竟然还有鱼。”
“萧臻,现在应该算是初春了。”临丹阙脸上三条黑线的提醒道。
“是么?春天就春天吧。”萧臻一点也不在意,因为他的注意力完全被水里的鱼给吸引住了,已经迫不及待的脱下了鞋,卷高了裤腿,也不顾溪水的冰凉,便下去人鱼大战了。
“萧臻,小心点,别把衣服弄湿。玩一会儿就可以上来了,免得生病。”临丹阙忍不住关心道。我怎么感觉自己像他的老妈子?太有损英明了。
“不怕,我还带了新的衣服来。弄湿了也没关系。”温子喻回道。
不是把……当真如此齐全?临丹阙一脸纠结。不过下一秒,他会更纠结。
“临兄,我怎么感觉你像萧兄他娘?”骆逸很是不给面子的一语道出众人所想。
“啊……为什么是娘不是爹?”临丹阙不满道【这不是重点好吧】
“因为爹是碧卿兄啊。”骆逸促狭道。
于是,临丹阙下意识的往瑜碧卿那里一看,只见唇角一勾,很是邪肆的笑笑,还趁大伙都没注意的时候,用不发声的口语说:‘娘子。’
临丹阙忍不住白了一眼,扭头:一群疯子!!
“呵呵。”瑜碧卿最先带头,轻笑出声。
“哈哈……”大概都是江湖人士,众人也觉得没什么,都忍不住开怀大笑。
“不对,骆、逸,你不用说的那么直接吧?再说,长兄为父,我不过是履行我的职责罢了。”可众人似乎一点也没停下来的趋势。于是,某人绝望了,“算了,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笑吧笑吧。”说完,临丹阙直接拉倒往地上一坐,随意的摇着头,因为,连他自己都那么觉得。
待大家玩够了,才开始今天的主题。的所谓的曲水流觞,不过就是升级版的击鼓传花。众人随水流动的方向依次而坐,当琴声想起时,将盛着酒的酒觞放入流水中,让他顺水漂流,当琴声停下来的时候,酒觞漂到谁的面前,谁就喝酒加作诗。
“等等,那要是一时间想不起什么诗来,怎么办?”
“就罚酒吧。”温子喻道。
“那多没意思啊。”临丹阙不满。
“那临兄可是有什么好的提议?”骆逸问道。
“不如这样,对于会作诗的,就作诗,不会作诗,就来段会自己拿手的,比如舞剑,吹箫,甚至说书,讲故事都可以。还可以选择真心话,比如你对在场的或是不在场的某个人想说一些话,可是平常又不敢讲,那么乘此机会一并说了,你们看行么?”临丹阙一顿,又道,“当然,如果大家无法接受,就当我没提过。”没错,后面的就是真心话大冒险。
“我看可以。”瑜碧卿最先表态。
“貌似还挺好玩的,在下愿意一试。”骆逸道。
接下来几个人都纷纷表示可以,于是,游戏就开始了。
由于音容不愿再弹琵琶,于是,便成了由温子喻弹筝。
第一次,当临丹阙看着那酒觞从眼前飘过时,真可谓是松了一口气。于是,当曲子完毕时,这酒觞竟落到了萧臻的面前。
于是,萧臻拿起酒觞,一口饮尽,道:
“那个真心话是不是只要说几句话就行了?”
“差不多。”临丹阙道。
于是,萧臻开怀一笑,略带婴儿肥的脸上稚气更盛,如孩童一般,说了一句:
“哥,我喜欢你,好喜欢你的。”
于是,临丹阙脑子彻底的当机了:怎么会这样?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不过马上,他回神了,说:
“当然,你是我弟弟,不喜欢我喜欢谁去?也不枉我疼你这么多年。”【从相遇算起就几天好吧,连一个月都还没到】不过,那么两个大男人,怎么看怎么诡异。
“看来临兄艳福不浅,有了一个瑜碧卿还不够,在来个萧臻。”骆逸打趣道。
“骆兄你就饶过小人我吧。太让我羞射了。”说罢,临丹阙低下头,用手挡住众人的视线:太纠结了,太凶残了,他们好恐怖。爷要回现代!!
“骆逸,行啦,知道你风流,你看,把人家说的,耳根子都红了。”温子喻忍不住道。
“哈哈,临兄真是可爱。就这两句都受不了么?看看碧卿兄,一点意见都没。还在吃东西呢。话说碧卿兄,那枣泥梅花糕的滋味不错吧?”骆逸轻笑着问。
殊不知音容冷漠的双眼有了一丝波动。似是不屑与愠怒。
“还成,就是腻了些。还有哦,方才你们说的我可都听着呢,如此欺负我瑜家人,等等有你们好看的。”瑜碧卿缓缓地放下手中的糕点,略带漫不经心的笑。
“可是,哥是我的!”萧臻一脸的不明所以,嘴嘟着,生气道。
“傻子。”青霜在一旁揉着额头无语道。
“你说谁?是不是还想打一场?”萧臻对青霜道。
于是,那两人再一次切磋武艺去了。
“那继续吧。”温子喻开口道。
这一次,酒觞停在了临丹阙的眼前,他认命的叹口气,无奈却也豪爽的一口饮尽。那辣味火烧火燎的直入喉肠,着实让他小呛了一把,眼泪也流了两滴。才道:
“给大家来首诗吧: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话说,他可对真心话感到恐惧了,就随便选了一首,反正历史上没这朝代,没有版权问题的烦恼。盗用一下以解燃眉之急咯。
众人听后,皆为大惊。
“临兄好文采。”温子喻感叹道。
“真想不到,临兄有如此才华。不上京赶考实在是国家的损失啊。”
就连一旁的音容都不禁抬起头,惊讶的望着临丹阙。
而瑜碧卿却仿佛什么也没听见,依旧微垂着头,望着溪水。似在思索什么。
“你们说笑了,我对做官是在没有半点兴趣。”临丹阙只能无语的打哈哈混过去。
之后又来了几次,等众人都轮过了。不知不觉的也就中午了。而原本在山下待命的小厮也提着一些食物,火石等上到半山腰了。
众人开始自己动手。就在临丹阙自己忙着的时候,往周围看了看,发现瑜碧卿不见了,他又仔细的看了看,终于在丛林深处看见一个白色身影。他放下手中的东西,对身边的温子喻道:
“等等饭做好了你们先吃。我出去一下。”说完,不等温子喻的回答便向瑜碧卿消失的地方跑去。
温子喻看着临丹阙消失的地方,一惊,顾不得其他,紧跟其后。
临丹阙跑了一会儿,便看到了瑜碧卿,他上前抓住瑜碧卿的手,道:
“你干什么,知不知道突然消失会让人担心?”
“担心?你担心我?”瑜碧卿转身,墨玉碧潭的眼眸尽是促狭暧昧的笑意。
“呃……当然。你不在,那地狱门找我的时候怎么办?”
“哦?原来如此。”瑜碧卿漫不经心的说。
“你到底在看什么?”临丹阙这才发现瑜碧卿好似在找什么。
“看,那边。”只见瑜碧卿手指着的地方,隐约有一块大石头。两人走到石头前,伸手拨开石上的蔓藤,才发现石上写着‘今生今世轮回棋,误入棋途永轮回。’
“这是什么意思?”临丹阙好奇的望着瑜碧卿,一副求解释的样子。
“你难道不觉得这里和那副图很像么?”
“图?你说的是……”临丹阙仿佛想到了什么,拿出今早画的地图,图上的东西并不多,似有片树林,还有一条河流,有一块大石,上面写的却是‘轮回石’。其他的就只剩下一个‘寺’字。那字并不属于任何一个范畴,也不知他具体指的是哪里。不过,临丹阙看着图,感觉又不是很像,因为这图像是俯视下来的。而此处的海拔还不够高。
“你们在这儿啊,可让我好找。”温子喻慢跑过来。看着石头道,“这叫‘今生石’,以前由于这里风景优美,许多男女都来这儿幽会,在这石头的见证下许诺今生。不过后来,人们发现这林子深处去不得,进去的人,没一个能出来的。久而久之,这地方就没有人敢来了。你们莫要不信,是真的很诡异,所以千万不要再往里去了。”
“子喻,我问你,这附近可有寺庙或者带着‘寺’字的东西?”瑜碧卿开口问道。
温子喻略微一愣,而后眉头深锁,想了想,才说:
“貌似对面的山上曾经有过一个寺庙,不过听说现在已经荒废了。你问这个做什么?”
“没事,就随便问问。突然间,想去祈个福。”瑜碧卿淡淡道。但是,他可没漏看温子喻那一瞬间的慌张。说完,便往回走。
“如果碧卿兄想去那寺庙看看倒也无妨,只怕今天是来不及了,不如明早我们再来?”
“如此甚好,有劳子喻了。”
“没事儿。那快走吧,他们怕是等急了。”
“恩。”
等瑜碧卿他们三人到时,其他人早已把东西准备好,就做等开饭了。
“哥,你去哪儿了?怎么不叫上我?”萧臻飞奔到临丹阙身边,扯着他的衣袖撒娇道。
“主上。”青霜下意识的叫了声。
“你们三个是去哪里逍遥了?快给本公子从实招来。”骆逸微微眯上他的桃花眼,询问。
“就去看了下今生石。”温子喻道。
“你们三个人去看了传说中的今生石?”骆逸故意把三和今生石读的特别重,就连笑都带着习惯的暧昧与探究。
“哎,我说骆逸,你以为人人都是你么?成日流连于什么‘俊彩楼’‘清竹馆’的?自己的府邸是一年也住不上一个月。也活该人家不待见你。”温子喻得意回道。
“子喻,我们可是兄弟啊,有你这么揭兄弟伤疤的么?哎,我娘子跑了,温子喻,你给爷等着。稍后来收拾你。音容,等等,不要相信他说的话……”于是,某人风流才子的形象瞬间毁于一旦。
温子喻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眼神有些落寞。
临丹阙坐下,开始吃东西,而脑子里想的却是:纠结的三角恋?这世界玄幻了!男风盛行啊!我不要做成为被压的那一个!!
之后,吃完了饭,剩下的一行人便打道回府了。至于那两个脱离队伍的,就给他们足够的私人空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