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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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上】
临丹阙上前,轻轻的摸上瑜碧卿的脉门:脉象时有时无,筋脉完全错乱,真气在他的血管里爆窜,除此之外,体内还有许多毒素未除。
‘这个人居然还能活到现在?’这是临丹阙的第一反应,紧接着来的便是翻江倒海的悔恨之情啊。人果然不能太随意,太把自己当回事儿,就算是穿过来的,也不见得能在古代混的风生水起。初来乍道,就这么一难题,就算他喜欢美人儿,也不想做个风流鬼——原因很简单,他丫的根本就不会治这个病。
不过戏还是要演的,良久,临丹阙才故弄玄虚的开口:
“这个,可不太好办呐。”
“什么意思?”青霜闻言忙问。
“你们教主的毒可不是一天两天能清除的,只怕要花上好些时候。只能慢慢调养,并且,这所用之药也是世上难求。看来,要麻烦你们教主移驾了。”
临丹阙皱着眉,略有所思,一派棘手却胸有成竹的样子。其实,心里却想:‘如果有武林第一大邪教护送到楚国,是不是会安全很多?并且,衣食无忧?再半路甩了他,任务就完成了。虽然危险了点,但不入虎穴不得虎子。
此时,只听见一阵咳嗽声带着低低的喑哑之声。
众人转头,只见床上的少年身子微微颤抖,暗红色的血液自他的嘴角缓缓的蜿蜒而下,滴落在柔软的棉毯之上,洇出如雪般的暗花。良久,瑜碧卿双手缓缓的想支起身,可无奈身子太虚,又往床上倒去。身边的临丹阙见了连忙上前扶住瑜碧卿,结果一个不小心,到把自己整个给扑上去了,一时间,空气凝滞。临丹阙望着瑜碧卿邪魅苍雅的脸,他非常伟大的忽略了两人暧昧的姿势,无视了身后面还有那一群那过于庞大的小喽啰,柔嫩的色爪子很自动的爬上了某人光洁的脸,方才装出来的正经样瞬间破功,色色的本性暴露无遗,吃了把豆腐之后,终是吐出了一句无关痛痒的话:
“教主大人,你有没想过,其实你并不适和当教主?”
“哦~?,那在下倒是要听听临大夫的高见了?”
“呵呵,好说,瞧瞧你这身段,这小脸,这气质,不做小倌丫的可惜啊。绝对一艳压群芳的红牌。这可比在刀口上过日子舒坦多了。”
此语一出,众人皆惊,倒吸一口气。
瑜碧卿闻言抬头,似笑非笑的看着趴在他身上一脸淫荡的临丹阙,而后,更是露出一个绝美华丽,温软的微笑,开口:
“你们都退下吧。我想这位和大夫好好聊聊。谈谈我应该移驾去风月馆做头牌好呢,还是去清竹馆做头牌好?”【风月馆和清竹馆都是当时五国有名的小倌馆】
“等等,你们先别走。”临丹阙看着那妖冶诡异的笑脸,危机感油然而生,连忙阻止即将发生的就两个人的状况,起身,一脸正经道:
“教主大人,以在下行医多年的经验来看,你如今的身子,实在不宜接客,做激烈运动。况且,方才在下只是和您开个玩笑罢了,教主大人万万不可当真。您这千金之躯,怎么可能适合?那在下先去为您开药方,不打扰教主休息。”
“恩,去吧。”瑜碧卿望着临丹阙‘诚惶诚恐’的样子,嘴角微勾,荒沉的脸上露出冷雅幽华的轻笑,半闭起眼,似是对临丹阙方才的话毫不在意,淡淡道。
待人都退去,他才缓缓睁开眼帘,清辉墨玉的瞳眸中尽是戏谑诡谲的朗朗笑意,似是找到了什么好玩的宠物,唇边,只流出一句悠长轻缓的自语:
“临丹阙,我们,来日方长啊。”
而正走在石子路上的临丹阙,则是打了个冷颤,有一种莫名的不安与恶寒,自言自语道:
“这天,可真够冷的。”说着,还扯了扯自己的衣领,把自己裹得更严实些。
次日,临丹阙便早早的起床,来到厨房开始煎药。原因不由他说,为了博取某位教主大人的好感。亲自熬药好让他感动一下。当然,这只是临某人希望的方向,这样,取得信任,将来逃跑的时候才比较方便。
但是,天总是不从人愿的。当临丹阙在厨房倒弄了一个早上,好不容易熬出了他人生第一碗比较成功的黑漆漆的汤药时,他早已不成人样。脸上已是黑白相交的斑点狗。临丹阙小心翼翼的捧着手中的汤药,来到瑜碧卿的房门前,轻敲了两下,开口:
“教主大人,在不?吃药了。”
“进来。咳咳……”只听见幽轻的咳嗽声从房里传来。
临丹阙打开门,走进屋子,直接来到床边,坐下,右手执勺,在浓稠并且散发着浓重药味的汤药中轻舀两下,散了散热,才盛起一勺,放到瑜碧卿唇边:
“虽然是苦了点,但是您没得选。喝药。”
瑜碧卿看着临丹阙的花脸,心情大好,唇角微勾,露出邪尊妖雅的笑容:是想走温情路线么?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能装到什么时候。而后慢条斯理的开口:
“你好脏,让我没有胃口。”
“什么?嫌我脏,我他妈……”为了谁?等等,冷静!临丹阙!淡定,你是来讲和的,不是来吵架的。忍。心理活动做完,临丹阙扬起招牌式的微笑,尽管在他那张黑漆漆的脸上显得有些多余和诡异。说:
“行,我出去,教主大人自己喝?”
瑜碧卿的绿眸闪光促狭的笑意,开口:
“不要,本教主还病着,手没有力气。”
“那我叫其他人来服侍?”
“也行,只是他们都很忙。”
“那意思就是我很空?呃……的确,我确实很空。那教主大人。小人现在现在就去洗•脸•换•衣。”说完,临丹阙把药往桌上一放,飞奔出去。
仅一刻钟的时间,他又回到房里,给瑜碧卿喂药,可是,瑜碧卿还是没开喝,而是欠扁的来了一句:
“药有些凉了。”意思不言而喻。
“行,我马上给您重新去热热。”说完,临丹阙第二次出门,到厨房,热药。
又过了半晌,临丹阙拿着刚热好的药,来到瑜碧卿面前,准备喂食。
“咳咳……这药太苦,那气味,闻着就让我想吐,怎么喝?”瑜碧卿幽幽的开口反问。眼中尽是嬉戏狡黠的笑意。
临丹阙闻言,终是忍不住,开口:
“这位,教主大人。你他妈耍人也要有个限度!老子的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什么都给了你,我他妈长这么大还没这么服侍过人,给人煎药,端茶,倒水,你还敢给老子嫌弃?嫌弃什么?有啥不满你说啊!!”
由于某人骂的太欢快,一点都没打算低调,那嘹亮的声音可谓是轻而易举的就划破苍穹,到达了众多擎云教徒的耳中,于是乎,众多看戏之人守在了教主的厢房前,不知是进是退,各种表情,其中诡异惊讶看戏居多。
瑜碧卿还是那一副庸庸懒懒从容不迫的样子,绿眸中故意的带了一丝迷糊,笑道:
“你的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都给了我?我怎么没什么印象?咳咳……不过没关系,我会对你负责的。”
“什么?你丫的想什么!我说的是煎药,服侍人这活,至于那两次三次是预支,懂不,将来搞不好还有四次五次呢!再说,就算负责,就你这身板?爷负责你还差不多。”
“原来是你想对我负责,那早说,我不会拒绝的。”瑜碧卿笑的一脸云淡风轻却也暧昧。
“切,你不拒绝,可爷嫌弃!这么个身子骨,经不起折腾,怎么承受老子那热情似火的‘疼爱’?我最后问你一遍,喝•不•喝?”
“不喝。”瑜碧卿语气如常。
“不喝?老子灌也要灌你下去。”说着,临丹阙一手拿药,一手抚上瑜碧卿的下巴,身子更是跨坐在瑜碧卿的身上,正要灌药之际,房门忽然打开,临丹阙一脸惊讶,众人见到两人的姿势更是一阵纠结,怎么看都像捉奸在床。
临丹阙看着众人诡异的目光,一副了然,眼神澄澈,淡定的从瑜碧卿床上下来,把药往桌上一放,理了理衣衫,缓缓的走到众教徒面前,甚是优雅高华,与方才的野蛮样判若两人。而后,清脆干净的声音传入了众人的耳朵:
“药,我煎了,你们教主一直不肯配合的喝药,那在下也无能为力。你们,自己看着办吧。对了,出门的东西别忘准备,越快出发对你们教主的病越有利。萧臻,我们走。”
说完,临丹阙便领着人群中的萧臻离开。留下一帮教徒不知所措。
瑜碧卿并未挽留,冷眼看着临丹阙离去的背影,想着:看来,当初没有杀他,是对的。且不说他手中有我要的《轩辕录》,单是做个宠物也不错,没事打发打发时间,以后的日子就不会如此无聊了。
第三章【下】
三天后,临丹阙一行人终于踏上了求药的征途。
四人刚进冀州,临丹阙便找了个路边面摊坐下。他之所以选中这里,只因此地周围都是类似的铺子,坐着的人亦是鱼龙混杂。或许能听到什么奇闻,那也有趣。
四人刚叫了四碗阳春面坐下,便听到周围的一桌传来:
“听说了么?武林盟主关乔已广发英雄帖,邀各路好汉于下个月十五到天涯山庄一聚。”
“哦?武林大会还未到。那所谓何事?你可知道?”
“你可听说神月宫灭门一事?”
“当然,这天下还有谁不知。据说是邪教最大的支教擎云教所为。莫非……是声讨擎云?”
“哼,怎么可能。神月宫宫主可是玙月,当年这《轩辕录》由他来保管是经五国皇帝同意,六路武林亦是拥护,如此声誉,真可谓是史无前例。而如今他已死,这《轩辕录》流落江湖。听说,还是由当今第一镖局‘正远镖局’的总镖头亲自护送至关乔手上的。而托镖之人竟是——云鼎阁。”
“当真?那如此看来,只怕那时候到场的不止是江湖人士了。”
“当然,而且你要到达天涯山庄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
临丹阙一行人边吃边听,自是心中各有鬼胎。
忽而,临丹阙耳边传来瑜碧卿低哑温润的声音:
“临大夫,有兴趣到天涯山庄一游?”
“教……”临丹阙刚想讽刺,猛然住口。
“呵呵,咳咳……瑜碧卿。”
“碧卿兄,你别忘了你是谁,如此千金之躯,还是先治病要紧。况且,有些东西于你而言,未必有用。”临丹阙抬头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瑜碧卿,右嘴角冷冷的上扬,墨玉的眼眸尽是略带嘲讽的笑意。
“呵呵,不去便不去吧。不知如今我们是要去哪?”
“哪儿繁华,哪儿的地下交易多,便去哪儿。行了,吃完饭,我们分头行动,晚上戌时在冀州最大的酒楼集合,最终要的是要把这地方好吃好玩的都弄清楚。”临丹阙随意的说道。
“恩?这与我的病有关?”
“当然。吃好玩好,人的心情就好,心情好,病情就好。而且,人生在世,应及时行乐才是王道,其他的,都不重要。”
“及时行乐么?说得好。那我与临大夫一组,青霜与萧臻一组,可好?”
“不要。”萧臻闻言,不满的嚷道。一把抓住临丹阙的衣袖,一双深褐色的眼睛睁的大大的,满是希翼的眼神。
“主子……”青霜亦是一副护主心切的样子。
临丹阙望着萧臻认真的表情,再看看瑜碧卿妖冶的脸上那促狭的笑容,低头,得意一笑,他早知会是如此,便拉起萧臻走到旁边,轻声地对他说:
“萧臻,我有很重要的事想拜托你去做,最好你能甩了青霜再去,如果甩不掉,让他跟着也没关系。我这里有两封信,一封给你,你看完便知道怎么做,还有一封,千万不可打开。记住了么?”
“很重要?”萧臻一张娃娃脸上眨巴着双大而明媚的眼睛,微蹙着眉,怔怔的望着临丹阙,低声疑问。
临丹阙见状,更是无比认真‘深情’的回望,连连点头,应声道:
“嗯,我需要你。”
“好,我去。”
那一头,瑜碧卿依旧缓慢而优雅的静静的吃着他的面。
于是,这天,临丹阙和瑜碧卿便踏上吃喝玩乐之路。
只见临丹阙边问边带着瑜碧卿七歪八拐的穿梭于小巷之间,远远的便闻到一阵阵粉香融于空气中暗暗浮动,刚嗅到那半点沉水香似的温醇,又夹杂着睡莲的清冽扑鼻而来,如丝绸般顺滑的清寂质感沁入心脾。偶然似有断断续续的铃琅清脆的笑声从古巷中传来,仿佛前方是人间仙境,亦或让人堕落温柔乡的地狱门。
临丹阙心头一喜,知道离目的地不远了。便不自觉的拉起瑜碧卿的手,不顾那手中触感的冰凉,直接往巷子里跑。瑜碧卿被动的跟在后面,也不多问,手中微微温热的暖度透过掌心传遍全身。
跑了好一会儿,临丹阙终于气喘吁吁的停下脚步,额头上已经微微有了一层薄汗,他随意的扬手用衣袖擦了擦汗水,转头看了一眼瑜碧卿,只见后者任然是那一副云淡风轻从容高华之态。临丹阙深吸几口气,松开瑜碧卿的手,开口:
“你们古人有功夫就是好,跑怎么久竟一滴汗都没流,不过,你的手也还是那么冰。”
“这就是你的目的地?”瑜碧卿妖冶一笑,随意的扫了眼眼前精雅辉煌的‘清竹馆’。
临丹阙这才抬头,非常满意眼前的建筑,淫荡的感叹了一句:
“装修的不错,还挺精致的,对我胃口。走。”
两人一踏进馆内,那各类想雅香更是浓郁,却让人感觉冷焰悠长,并不令人反感。
快是晚上,馆内各类小倌亦是开始苏醒,有冷艳柔美的正半眯着眼,似是刚刚睡醒的模样;有清寂华贵的似刚出浴,白衣黑发如出水芙蓉;有娇俏可爱的正吃着桂花糕,满足的露着明朗柔媚的笑……
“古代美人就是多,男人都能那么正。怪不得,男风能在各国如此盛行。”临丹阙色心大起,爱美之心又开始泛滥。他促狭的望着瑜碧卿,拍了拍某人的肩,头凑到瑜碧卿的耳边,一脸暧昧的奸笑道:
“怎么样?虽然及不上教主大人的真面目,不过,也勉强能入得了眼。有没有看上哒?太禁欲可有碍身心健康哦~”
“看来是鄙教待客不周,都没注意到临大夫的身心需要,碧卿实在是内心有愧。”瑜碧卿搂上临丹阙的腰,碧玉清辉的眼眸透着暧昧的笑意,轻声回话。
此时,一道柔美雅致带着磁性的嗓音传入两人的耳边:
“两位客观来的真早,鄙馆还未开门,多有怠慢。不妨先到雅座喝壶茶,等等便是暗欢的开苞之宴,望两位客观多多捧场。”只见那人大约三十上下,虽不似小倌那般青春活力,倒别有一番历经沧桑的温和之韵味,与他淡然不卑不亢的态度自成一格,可想他年轻时应是怎样的风华绝代。
说着,他便领着两人走上二楼。叫了个小斯招待,便忙自己的事去了。
两人默默无语的喝完了一壶茶,此时,客人亦是陆陆续续的来了不少,硬是把这的雅座坐满了。之后来的人都被小斯拦在了外面。却还不死心的往里张望。
此时,只闻一阵宛转悠扬,忽轻忽重,忽抑忽扬,如山间灵泉,环山凌萍,鸟鸣相应,游鱼嬉戏,落花纷扬,锒铛幽咽潺潺之空脆,又似天边浮云,安柔纯白,御风幻化,忽明忽暗,染彩披霞,白浪翻空娉娉之浮玉。
嘈杂的谈话声都霎时安静下来,众人都沉浸于这扣人心悬的筝声,一曲完毕,久久不能回神,只待一道干净柔和温醇的声音将众人唤醒:
“欢迎各位客观的捧场,今夜,便是我们暗欢的开苞之日。那么,下面就有请暗欢为大家献上一舞,看看他到底值不值得各位千里而来,值不值得各位心甘情愿送上黄金万两?”
于是,那男子退下,另一曲华古高音又出。
只见锦帐曼舞,御风飘动,忽而,只见几道红纱自锦帐中如水蛇般急速划出优美的弧线,随后,一道暗红色的人影悠然入目,华服锦织,却不显庸俗,他带着面具,衣袂轻扬,步履轻盈,随性而至,犹如天际浮云飘忽不定,随风而逝,又似草原孤鹰桀骜狂妄,无法驾驭。而后,只见那人轻掠过一张桌子,拿起酒壶便往嘴里倒,一时间,酒香肆意,似把周围的人都迷醉了去,一壶酒完,那人似有点醉意,扬手抛开酒壶,只闻‘噼里啪啦’一声,壶碎了,酒香了,人醉了。他从耳不闻,依旧迈着他那似快似慢,略带踉跄颠簸的步伐,洒脱随意,狂中带媚,忽而,他飞身而上,外衣脱落,红纱碎裂,周围烛光尽暗。马上,场中闪起淡淡的冷焰蓝光,于那人的十指之上,如月碎下的余辉凝成的灵魂,越来越盛,似有一股不一样的香味在空气中浮动。众人皆是目不转睛的屏气凝神,脑袋都有些晕晕乎乎,浑身都使不上力。那人把幽冷的蓝火送于各处的蜡烛之上。他诡异的一笑,终又于开始舞动腰肢,竟缓缓的到了临丹阙他们那一桌。
眨眼之间,暗欢,一手把原本散出的冷焰磷火收回,另一只手拿着匕首,直刺向临丹阙。
临丹阙一时只能瞪大了眼,浑身完全使不上劲。千钧一发之际,只听见‘叮’的一声,到鼻尖的匕首忽然转头,从他脸庞划过,锋利的刀刃带着寒冷的触感,淡淡一条痕迹画烙于脸上,缓缓的盛出血丝。手腕处被瑜碧卿一拉,落入了微凉的怀抱,他只感到腰间一紧,便离开了原本的的座位。
暗欢一惊:
“怎么可能?你怎么还能动?”
瑜碧卿微微一笑,并不回答。左手搂着临丹阙,右手放出万道银针,后退,破窗而出。暗欢紧追不舍,左手凝成的莹蓝色焰火幻化出只只冷焰蝴蝶,编织成天罗地网,漫天铺地的向瑜碧卿和临丹阙撒来。
只见瑜碧卿右手放出万道银针,直冲向蓝光,,摩擦出淡淡的焰黄色。而后陨落。
一波刚平,对方又一波上来,暗欢更是迅速向他们逼近。
瑜碧卿见状,不急不缓的用真气在自己周围设下金色光环,急速向下,猛然隔空捏碎周围的酒坛,凝聚成滴滴水球,于蝶相撞,幻灭。随后而来的便是一道凌厉的剑锋,护身球碎裂,瑜碧卿只是嘴角一扬,笔直的伸出右手,银针如有生命一般,连成长长的银鞭,蛇般缠绕上对方执剑的手,忽而转头,直刺入对方的手臂,在他筋脉中游走,最后由双眼回出,暗欢倒地,抽搐,死亡,面具之下,左眼角一个象征着身份的红色十字纹身映入眼帘。
瑜碧卿亦是压住体内游走乱撞的真气,喉间泛出阵阵血腥味,可面上亦是不动声色的放开了搂着临丹阙的手。
临丹阙强行拉起瑜碧卿的右手,搭上他的脉门,虽弱却还算稳定。临丹阙松了一口气。
瑜碧卿见临丹阙不再怀疑,才缓缓放松体内乱撞的真气。浑身泛起冷汗。
“那个……不会就是‘地狱门’?是杀我的?”临丹阙愣愣的看着地上的尸首,一阵感慨:原来穿到古代,有功夫真是件必不可少的事,当初的决定果然是对的,有个魔教教主在身边,真好!!!回去一定要好好的把他供起来,犒劳一下。
“咳咳咳咳,临大夫,只怕在你的照料下,我的病没好转,倒添不少新伤,这账该怎么算?”
“呃……这个,我……我不是没收你诊金么?算什么账?是我亏大发了,你他妈还嫌弃?”话是这样说,可临丹阙下一秒却一脸谄媚的笑着抱住瑜碧卿,脸在他的胸膛蹭蹭,好不亲密。墨玉色的眼眸如夜般沉静,而这双眼眸此时正希翼故作单纯的望着眼前的瑜碧卿,又开口:“再说,我们好死来的呀,怎么说,刚刚也算是出生入死了吧?不要让这种小事伤了彼此间如此温暖和谐的气氛,腥风血雨,不适合我们这种文明人。”
“文明人?”瑜碧卿好笑的望着整个都挂在他身上的临丹阙,开口问道。
“嗯,不过,如此深奥之问题,以你的智商……”说着,临丹阙还似模似样的打量了一下瑜碧卿,煞有其事的说:“是不会懂的。”
之后,临丹阙便乖乖的从瑜碧卿身上下来,开始往回走。
两人默默无语的往回走。表面虽是一番平和,其实各怀鬼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