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Chapter0.5   加入书签
章节字数:60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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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田尹飞真到秋本家餐厅吃早餐的时候,若离已经走了。便条上的借口是音乐社训练。
    她倒了一杯白咖啡,然后用巧克力酱抹了几片白吐司,随后去学校。她的计划里,是下午去青学找若离,好好的卖卖乖。【••••••】
    可是——
    还没等她找到她,她就出事了。
    田尹飞真少有的怒气冲冲的一脚踹开网球社的大门,然后不减速度地走到迹部景吾面前,用能冰冻一缸够范仲淹吃好多天的粥的语气说:
    “迹部景吾,我能不能麻烦你,管好你的学生会副会长?不要在自己学校里丢过脸,还要到外校去抽风!还有你,忍足侑士,你自己家的长腿妹妹,自己看好了,不要以为自己腿长就可以到处兴风作浪。如果若离掉了一根头发的话,我就拔光她全身的毛。”
    然后她按下手机的通话键:
    “小缀,你在哪儿,快点,若离不见了,我估计是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引起来的,事情以后我再给你讲,现在,赶紧的,打电话给秋本爷爷,让他找人,或者找你爷爷也可以,我爷爷在国外,不好联系。顺便,我等一会儿会打警视厅的电话,因为人失踪不到二十四个小时不可以报案的,我得把这个该死的规定解决掉。快点,我已经叫人去接你了,就是那辆奔驰•••对,好,我马上去和你会合。”
    迹部景吾是个聪明人,在田尹飞真放下手机的那一刻他拿起了手机,然后简短的三句话:
    把小林绘给本大爷找出来。
    给我联系警政厅。
    秋本北延的孙女失踪了。
    夏目缀站在青学的门口,一边翻白眼一边用手指画圈圈。她抓住一个学生的校服:
    “请问你今天见到秋本若离了么?”
    被她抓的人,就是不二周助。
    事后,秋本若离说那是不二周助的时候,夏目缀没头没脑的回了一句:
    “我只是看他笑眯眯的,比较好使唤好欺负。”听完这话秋本若离抽了抽嘴角,不二周助很好使唤也许是真的,但是,说他好欺负,简直就是眼睛被眼屎糊了。
    “秋本、若离?手冢,你今天上课的时候见到她了么?”
    “上午见到了,下午她不在。”面无表情的想了想,下午老师报成绩的时候,就没有见到她,还是爱•凡多姆海威帮她拿的卷子。
    “86%是小林绘搞的鬼,12%是在学生会,2%下落不明。同学你就是她的朋友,立海大的夏目缀吧?”
    “小林绘?”夏目缀皱了皱可爱的眉头,顾不上回答乾的问题。微微眨了下眼睛之后,眼睛里就变了神色,原来是温暖的,惹人爱的,现在是凌厉的。
    “小缀。”田尹飞真小跑过来,后面跟着的是迹部景吾、忍足侑士和桦地崇弘。
    “飞真,有下落了么?”夏目缀急急的问。
    “下落?若离怎么了么?”菊丸英二挠挠酒红色的头发,不解的问。
    “那么,手冢同学,请你通知青学保安处。另外,你们没有事的,都跟我走,若离被人绑架了,我得找到她。”
    死寂一片,只有手冢国光和保安说话的声音。
    不管是谁,都意识到这件事的严重性。
    后来,田尹飞真对秋本若离说,如果我们当时没有找到你,我和夏目缀就已经决定要一起去百慕大了。
    再去警察局的路上,手冢国光的手机兀自震动。
    “爷爷。
    “是。我知道了,我会的。”
    夏目缀的脑袋里模模糊糊有个印象,好像,前任的东京警长•••叫•••对,是叫手冢国一。
    “你是手冢国光?”她试探性的问。
    “是。”
    “你的爷爷,就是东京的前任警长,对的吧。”
    “是”手冢国光看看眼前这个已经包裹上一层凌厉的女孩子,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飞真,秋本爷爷,和前任的手冢警长关系很不错的吧。”
    “我听我爷爷说好像是的,啊,对。我打个电话看看。”
    田尹飞真挑了挑眉,像突然想起些什么。
    “不用了。爷爷刚才已经打过电话给我了。”手冢国光面无表情。
    “他说什么?”迹部景吾难得关心的问了一句。
    “说已经开始搜索了。”
    车窗外,太阳开始渐渐西沉,把天边的云彩染得像血一样红。如果拖到夜里,事情就会变得很麻烦。不,不仅仅是麻烦,而是今天晚上,有三班飞机,有N趟新干线和普通客车。如果小林绘真的大胆到一定程度的话,那么,有可能若离现在已经不在东京市内了。
    夏目缀的动作一直没有停下来,她再一次的掏出手机,拔下一串号码:
    “你好,真田家么,我是夏目家的夏目缀,我想找一下真田家的老爷。”
    田尹飞真突然喊了声“停车”,然后摔上车门,走向一个人。
    你把若离藏起来了,自己还有心思在这儿闲逛?啊?小林绘?
    “小林绘。”她悄无声息的走到她背后,然后强压着怒火叫住她。
    小林绘丢下手里的购物袋,然后想要逃跑,在她转身的瞬间,一个手刀落在她肩上。
    夏目缀一边挂了电话,一边翻了个白眼儿:
    “这个玩意儿就是小林绘?”
    坐在车里的一行人看着外面的一个少女熟练地让故作镇定的小林绘软软的倒下去,另一个则是把她拎起来,然后扔进车里。
    很显然的,秋本若离的失踪让她们把她们自身的冷冽气质都发挥了出来。
    同样在找若离的,还有一下午没见到她的爱•凡多姆海威。
    她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打了若离的手机,是一个年轻男人接的电话,他说他在银座的旁边见到了这部白色手机,不知道主人是谁。
    爱打车赶到了银座,然后从那男人手里拿到了手机,礼节性的感谢之后,她又拨通了若离手机里的,一个叫做“夏目缀”的人的号码。因为若离和她的短信很多。
    “你好,我是爱•凡多姆海威,我是若离的朋友••••••我在银座,好的,好,那等会儿见。”
    夏目缀挂掉手机,看见手机原本有一般电量的电池已经没电了,熟练地从包里掏出另一块电池,迅速的换上,一边做这个事一边说:
    “有个说是若离朋友的爱•凡多姆海威说在银座找到了若离的手机。我们现在去银座。等会儿,兵分两路,我和飞真、手冢、不二还有迹部顺着这条路去找,对,还得先弄醒小林绘这个死女人。至于大石、菊丸、桃城、海堂、越前还有河村,你们去东京的公园和游乐场,酒店宾馆就交给警方,我相信以秋本爷爷的实力,找几架直升机还不成问题。”
    夏目缀点着刚刚才知道名字的少年们。
    夕阳下沉的越来越厉害,东边的天空已经有了又红又紫的颜色,月亮也隐隐约约露出了影子。
    “飞真•••若离,会死么•••”夏目缀小心翼翼的问。
    “不可能。相信我,”田尹飞真的眼神在手机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有些逞强,她也是有些害怕的吧。但她很快接上,
    “如果若离真的有什么万一,我就要小林绘死得更惨。一定。”
    天已经完全的黑下来了,几颗看起来有些可怜的星星单薄的挂在空中,就像在引路,又像时死亡的绝路。
    警方搜查了所有的酒店和宾馆,还有搜过了机场和车站,没有。
    他们寻找了所有公园和游乐园,没有。
    只剩下田尹飞真、夏目缀、手冢国光、不二周助和迹部景吾在银座附近拼命的找。
    夏目缀一边跑一边哭,田尹飞真跑的时候,腿都在颤。
    不要死。
    不要死。
    天空中隐隐约约有飞机的声音,是警视厅的直升机。只是失踪了一个人,说实话,真的没有必要这样兴师动众,但是,秋本北延更想知道,是不是很久以前的政敌又出来了,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会带着全家出国。
    所以,他不惜让手冢国一开口,调派了直升机。
    手冢国光他们走到一个小巷子的入口,里面有微微的响动。
    几个人同时开了手电筒,然后一脚深一脚浅的向里走。
    大概是角落的地方,一个人影的样子。看起来已经晕过去了。他们慢慢靠过去,然后几道白亮的手电筒的光照在那个人的身上,她的手臂上流下的血迹还没有干涸,有淡淡的甜腥味儿。她的面颊,苍白到几乎让人害怕,嘴唇透出淡淡的紫色。
    她是秋本若离。
    “若离!”夏目缀丢掉手电筒,忍着手臂上传来的还没有消失的疼痛,扑过去。
    秋本若离还没有晕过去,但是没有很清醒,她模模糊糊中看到夏目缀似乎快要哭了的让人感到心疼青蓝色眸子,然后尽力的微微上扬嘴角:
    “小缀••••••”
    “你还说什么话啊,呜•••你到底想怎么样嘛••••••”
    田尹飞真走过来,然后拉起夏目缀,再度伸出手臂想扶起秋本若离,结果她手上基本没有温度的触觉让她吓了一跳:
    “你们,过来搭把手,快点,她必须快点送到医院去。伤口看起来已经有好几个小时了,再不处理的话,会发炎的。现在天气又越来越热了,这样下去不行的。”
    秋本若离悬着的心突然惶惶地沉下来,然后自己也突然没了知觉,只知道有人把她抱起来,然后她觉得自己就像是走在悬崖边上,突然的一把推力,她就坠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在坠下去的同时,她似乎看见了夏目缀和田尹飞真焦急的脸。
    小缀••••••飞真••••••
    她努力地想要张开嘴巴大声喊出她们的名字,可是她却发现她发不出任何声音,喉咙里像被淤血堵住了一样,她的声带没有办法振动,即使像呼吸这样简单的动作都要忍受巨大的疼痛。
    就像•••就像,全身被浇上了寒冷的冰水,不知道手指在哪里,脚踝在哪里••••••
    “若离!”
    “若离!你醒醒啊!”
    一声一声的呼唤,来自不同的人们,来自连夜赶回东京的妈妈;来自顶着巨大眼袋的爸爸;来自虽然年老却一直硬朗的爷爷;来自温润如玉的爱;来自已经担心了很久很久的飞真;来自倚在墙边快要睡过去的小缀••••••
    秋本若离微微动了动手臂••••••几乎快要穿透心脏的疼痛。她皱了皱眉,然后终于慢慢地,睁开眼睛。
    她似乎不记得当时是什么样的状况,两个人把她的眼睛蒙住,嘴巴封住,然后一个手刀打在她的背上,她就软软的倒了下去,之后,当她微微清醒,快要看清那两个人的脸的时候,尖利的东西划伤她的手臂,有温度的液体缓缓的顺着她白皙的皮肤流下来,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让她一直刺激着她的神经,越痛却越想要睡,最后,看见夏目缀的面容,她才安心的,睡了过去。
    医生说,秋本若离手臂上的伤深度并不是很严重,只是流血的时间过长,可能会影响恢复的时长,她的腿上和脖子上均有几道浅浅的刮伤,手掌上也有一块软组织的挫伤。
    不过幸运的是,并不会留下疤痕,也不会有任何的后遗症。
    秋本北延站在病房门外,看着手冢国一和他的孙子:
    “国一,谢谢你了,还有国光。真的谢谢。”
    他的声音里有淡淡的苍老,他一直像骄傲一样捧在手心里的孙女,现在竟然被绑架,然后还伤的不轻,简直就是太过分了。
    “北延,客套话不说了,你要还有什么事儿,就找我帮忙。只要我能帮到,我一定不推辞。”
    “好。”
    当手冢国光随他的爷爷转身走出医院住院大楼的时候,他突然特别钦佩秋本北延和自己爷爷深厚的友谊。
    大概是很久以后了吧,当手冢国光站在万众瞩目的荣耀的领奖台上时,在下面举着相机从他微笑的不二周助,即使最终输给他也不带遗憾的,眼睛里带着笑意的幸村精市,真田弦一郎••••••也让他突然有“此生足矣”的感觉。
    秋本若离靠着垫起来的枕头,手里捧着一玻璃杯水。
    “若离哦•••是不是小林绘啊••••”夏目缀恢复了精神,一边眨巴着眼睛,一边用手托着下巴靠在若离的床边。
    “我不知道。”
    她抿了一口水,然后淡淡的回答。
    “什么?”田尹飞真微微张了张嘴。
    “因为自始至终,小林绘都没有出现过。所以,也有可能是别的什么人。但是,我实在找不出除了她以外还有什么人和我结了梁子。要是爷爷那边的人,胆子还不可能小到只划破我的胳膊,而且,甚至都不敢让我醒过来看他们一眼。”
    两个人走进来,他们出示了警察证件以后,向秋本北延点点头:
    “秋本先生,小林绘那个女孩子,已经承认了。”
    言下之意,没有政客活动,也不存在别的什么苦大仇深的报复。
    他尽可以放心。
    秋本北延看了看似乎也舒了一口气的儿子秋本世彦儿媳秋本长汀,然后看向自己家的孙女。
    “小离,手冢爷爷的孙子,国光,你认不认识?”
    “认识的。”秋本若离点点头。
    “••••••”田尹飞真向夏目缀看了看,言下之意是:
    看来,以后若离也要和你一样了••••••
    夏目缀得意地歪了歪嘴角:
    那是••••••同甘共苦嘛••••••
    其实她自己心里哼哼着呢:自家爷爷嘱咐真田弦一郎那个黑面门神“管束”自己,害得她现在都不能爬到树上一边睡一边享用午餐了•••自己的才能得不到发挥,简直就是欺人太甚嘛!
    “以后,放学以后,你和他一起走吧。”
    秋本北延点了点头,然后缓缓的说。
    秋本若离张了张嘴,然后酝酿了一下:
    “爷爷,其实真的没有这个必要。我每天下午学生会都有事儿,手冢同学的网球部训练结束的比我还晚,我是不是可以•••自己回来呢•••你看,天黑了以后,不管和谁一起走,都还是有一定的危险的,安全系数还没有我自己趁天还没黑赶紧回来呢你说是吧•••”
    自家妈妈“不合时宜”的开口:
    “若离,现在天气越来越暖和,对不对,白天也会越来越长的,不会有什么区别的。家里人是真的不放心你一个人回来,国光是爷爷好朋友家的孙子,又不是陌生人。再怎么样,我看那孩子也不会绑架你的•••”
    秋本若离在心里无声的呐喊了••••••杀了我吧••••••
    她向来不喜欢麻烦别人,也特别害怕听到“xxx因为她怎样怎样了”这样的话;再来,如果这件事让“手冢国光后援会”知道了,而且如果最后真的有个这个那个的话,完好无损像蚕蛹一样被包裹起来的是手冢国光,被瓜子皮果皮和唾沫星子淹死的就是她秋本若离了。
    怎么死也不能死得这么难看••••••
    套中国大陆有个时尚作家叫郭敬明的《小时代》里简溪的一句话:
    “我能留个全尸就算是祖坟埋进龙脉里了。”
    “不行。你要听爷爷的话。”
    秋本北延一口回绝。真是的,国一家的孙子从小就是他们几个老头子公认的好孩子,现在给人家添麻烦,人家还没说什么她自个儿开始任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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