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Chapter14-德雷纳小镇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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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徐方敏像是想起了什么,“小言,你刚刚说初始屋有尸体是吧?”
没等对方回答,她就扭头看向余孝贤,“我们去搞点吃的过来吧,这一天都要饿死了。”
余孝贤一听是要去找尸体,心里还有点犹豫,但他突然感觉徐方敏的眼神似乎有点发狠,也就不敢多说什么。
“啊?”宫绍言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不是,徐姐,你们要吃…尸体吗?”
“哎,有什么办法,得活下去嘛,再不吃东西…”她的肚子咕了一声,“都不知道会不会饿死在这里,我再顺便打点水回来。”
“打水?去哪里打?”宫绍言心里有了一丝希冀。
“教堂门口那个喷泉里啊,只有那里敢喝了,这里的河都不干净。”
“刚刚的水也是从那里打的吗?”
“肯定啊。”
听完,宫绍言顿住了。
“好了不说了,去晚了估计肉都要没了,”徐方敏端起地上盛着脏水的盆子,向余孝贤使了使眼色,又对两人笑道:
“庆安啊,你留在这照顾小言哈,等我们回来带肉给你们吃。”
余孝贤没法子,就算自己不想吃,也不能让大家一起挨饿,只好跟徐方敏走了出去。
待两人走到屋外,徐方敏将脏水往酒馆旁枯萎的绿植里一泼,把盆子丢到了地上,拽过余孝贤的手就是跑!
“不是方敏你干什么,我的包还没绑紧…”余孝贤不明所以,想要停下来。
“走,快走!”却见徐方敏赤着双目回头喝道。
这模样吓了余孝贤一跳,不敢多说,便跟着徐方敏快步飞奔了起来。
“不是,你为什么要跑这么快,跟玩命一样!”余孝贤边跑边问。
徐方敏表情狰狞,“你再跑慢点,你也跟着没命!”
“赶快找到第二个初始屋,不然我们都得死!”
“为什么?”余孝贤皱起眉,“我们好不容易打扫完了那个酒馆…”他到现在还是一副被人蒙在鼓里的样子。
没想到徐方敏一下停住了步伐,看中身旁的一个衣帽铺,猛地踹开门就将人拽了进去,而后又砰地一下将门砸紧。
做完这一系列动作后,她半蹲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脸上明显气血上涌。
“你不要再多问,我现在就告诉你…”她的眼神凶狠,但声音不大。
余孝贤看着对方的样子,跟着紧张了起来。
徐方敏缓了一会,小心地环顾了下四周,然后将碍事的毛绒披肩解开扔在了地上,泄恨似地踩了几脚。
“真他吗晦气!”她骂道。
“到底怎么了?”余孝贤更不理解了,不知道对方为什么急一下怒一下的,明明刚才还好好的。
“你还没反应过来?小言根本就不是人!”徐方敏气得想骂余孝贤了。
此话一出,余孝贤当场石化在了原地,满脸写着不可置信,“怎么可能呢?你从哪里看出来的?人家根本还没对我们做什么啊。”
“哼,”徐方敏眼中冷光乍现,“等到他真对你做什么的时候,你人都凉了半截了!”
“你刚刚给他包扎的时候没看见?他的血是黑色的!”
听了这话,余孝贤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但仍心存疑惑,“那万一是中了诅咒者的毒呢?”
“中毒能活到现在?呵呵!”徐方敏冷笑着,“副本里,只有诅咒者会流出黑色的血!”
这一句话让余孝贤的心彻底凉了,整个人如坠冰窖。
“我刚刚看到的时候没立马跑路,就是怕他察觉!你不知道我后面有多难熬,我他吗想尖叫你知道吗?”徐方敏瞪大眼睛,露出了一个自嘲的笑。
“居然跟诅咒者面对面聊天…老娘他吗的也是牛逼了。”
“可是…如果小言是诅咒者的话,庆安不就有危险了吗?”余孝贤眉头紧锁,“你刚刚怎么不找个借口带他一起走?”
“废话!”徐方敏跟着皱眉,“如果让他跟着我们走,那谁去看住诅咒者?他就算会死,也能给我们拖延一些时间!”
闻言,余孝贤的脸色难看了起来,他正要开口…
“你不用担心,袁庆安早就有所察觉,我看到他表情不对劲了,他会自己想办法的。”
“管好你自己。”徐方敏知道对方想说些什么菩萨心肠的话,直接警告道。
偌大的酒馆里只剩下了两个年轻人。
袁庆安坐在包厢里,心里有种被队友卖了的预感,因为他一直觉得徐方敏刚才的表情很古怪。
都面对面的呢,还使眼色,心里肯定是有鬼,他想着,默默冷笑了一声。
徐方敏心思缜密得很,不可能没有察觉,她把自己留在这,估计就是为了转移宫绍言的注意力,让对方一直集中在自己身上。
还好他一直不相信别人,所以此时心里也没什么难过和被背叛的酸楚可言。
不过令他没想到的是…
袁庆安又将目光投向了宫绍言,意味不明的眼神让对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没想到他还挺能演的,真是看不出来啊。
感觉到气氛有些冷,袁庆安率先打破了僵局,破罐子破摔地向对方靠近了些许。
没想到宫绍言条件反射地往旁边挪了一下。
“?”袁庆安有些疑惑不解了,这人到底怎么回事?搞得他有点怀疑自己的猜测了。
“不是,你有必要吗?这么疏远我?我刚刚还帮你包扎伤口呢。”
袁庆安的语气染上了委屈的意味,他心里突然觉得好玩起来了。
这也太不像诅咒者了,难道他真的猜错了?不,不可能。
不过与诅咒者对话也不是第一回了,他承认也不是所有的诅咒者都很无聊。
死就死吧,大不了再拿五十万来一局就是了。
宫绍言不知如何开口,其实他只是个下意识的反应而已,再加上对方的眼神确实很奇怪…
不过腹部的伤口确实不疼了,倒也要感谢对方一番,不能是这个样子。
“呃,不好意思。”宫绍言尴尬地开口,心里还在为刚才的事情感到心虚,“还有,谢谢。”
“你道谢道得好僵硬,”袁庆安垂着眸,一脸的不满,“我到底有什么好怕的?”
他都不知道谁才是诅咒者了,袁庆安扶住了额头。
又不是小镇居民,也不是人,这家伙难道真的对自己的身份一无所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