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Chapter11-德雷纳小镇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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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绍言没有第一时间去追那些狼狈逃跑的猎人,只是蹲下身在尸体身上翻找着,遗憾的是他并没有发现血十字。
…会不会藏在尸体内部呢?宫绍言蹙眉心想,直到一股强烈的腥臭味扑面而来,他才打消了剖腹的想法。
初始屋的窗户已经被猎人亲手砸得稀烂,他们也算是毁了这个保命的地方。
宫绍言缓步走到了那个地下通道的入口处,看着底下漆黑一片,没什么表情,转身离开了初始屋。
那白发诅咒者不知何时从屋顶上下来了,手里还提着刚刚跑出去的两个人的尸体,鲜血在它手上蜿蜒分布,最后融入了地上的雪白。
“呀,我该谢谢你嘛。”白发诅咒者莞尔一笑。
宫绍言看见又是它,尴尬地一笑就想离开原地,却被对方叫住:
“至少告诉我你的名字吧,我叫阿蒂乌。”
宫绍言沉默几秒,回过头正要开口…
“你放心好了,我当时只是想试探一下新人而已,因为我之前看到你和一个雄性猎人很亲密…”
“不是,打住!”宫绍言表情扭曲了,这厮在说些什么东西啊?
阿蒂乌见他这反应,笑容更加不羁了起来,“你这是什么反应,还真像个人…”
“等等…”宫绍言察觉到了什么,抱有期待地问:“你原来应该也是个人吧?”
“你为什么会来到这儿?”
阿蒂乌没有眼白的眸骨碌一转,将尸体随手往地上一放,拍了拍手,“我听不懂你说什么,我只知道你还没告诉我名字呢。”
没有得到想要的回答,宫绍言只好叹息一声,“伊索赛斯。”
闻言,它满意地点点头,目光又从宫绍言转移到初始屋上,“好的伙计,我又看见他们了,我们有缘再见~”
说完,阿蒂乌便轻飘飘地浮到了空中,一下子就消失在了白茫里。
“……”
总的来说,这个莫名其妙的诅咒者还蛮友善的,宫绍言心想。
想必它是去追猎人了罢,他想着,又向康拉问:
“康拉,副本里现在还有多少个猎人?”
“现在的话,一共是24个。”
宫绍言心里一惊,还真有两支队伍啊,他忽然想起自己在塔楼时见到的那两个人,顿时恍然大悟。
他竟然一直都没注意…
既然如此,那初始屋应该还会有一个才对!
想完,他立即解除伪装飞至空中,但由于这片范围的视野被阿蒂乌的术法所干扰,他不得不离开了这片区域。
另一边,袁庆安、余孝贤和徐方敏三人围坐在同一个包厢里。
袁庆安盯着欧式小圆桌上的发霉面包,一双眼无神似地半睁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在这副本里,解决温饱问题还真是个麻烦事。
“徐姐,”袁庆安有了个疯狂的念头,“这个副本里说的献祭是怎么一回事?”
“不知道,绑在十字架上烧死吧。”徐方敏嘴里叼着一个又薄又细的木条,“你问这个干什么?”
“烧死的话,还挺卫生的,肉都熟了…”袁庆安的肚子发出了饥饿的声音,看着两人,意图表示得已经很明显了。
徐方敏吐掉嘴里的木条,红唇翕动,“也不知道其他队伍今晚去献祭了没有,反正我觉得献祭这条路子还是比较稳的。”
“毕竟每晚总会死人,很难出现大家都平安的情况,还不如走献祭,这样就只会死一个人。”
余孝贤眉头拧在了一块,表情沉重,“可谁愿意被牺牲呢?大家都想赌一把。”
“等吧,再等晚一点,我们出去觅食。”袁庆安一下靠在了沙发上。
余孝贤知道他是什么意思,这里的东西都发霉了…也只有尸体新鲜点了,至少有肉吃。
但他没吃过,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接受,他无力地撑住了脸。
“什么时候去?凌晨吗?”徐方敏苦笑一声,“也不知道这个时候死人了没有。”
说完,她看向门口,嘴里喃喃道:
“都这么晚了,文海还没回来。”她话中有话。
语毕,几人的表情都凝重了起来,满屋子都是无奈的气息。
空中,宫绍言看着城镇下方星星点点的火光,已经分不清哪个是灯火哪个是猎人了,猎人们似乎没有像刘应春他们一样群聚在一起了。
忽然,他发现地上有着两个移动的光点,便朝它们飞了过去。
等他逐渐靠近,才发现那是两个年轻猎人,一男一女,蹙着眉头在街上小跑着,眼睛还不时地四处乱瞟。
宫绍言在他们后边的一座咖啡馆墙后面降落下来,恢复了伪装,便跟了上去。
走在前边的女性猎人注意到后边的动静,只是回头看了一眼,表情没什么变化。
“你看下后边那人见过没?”谢沁对身旁的同伴道。
男人闻言回头看了一眼,宫绍言立马将目光移到旁边。
“好像见过,又好像没见过…”张益文皱着眉头回答道,他觉得后边那人很面熟,但又有种说不上来的古怪。
奇怪,他也没在队伍里见过那人啊,那人跟着他们干什么?
“他是在跟着我们吗?”谢沁握紧了手中的小药水瓶,垂眸问。
“不知道,”张益文又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宫绍言站在一家杂货铺面前发呆,“应该是…顺路吧?”
“顺路?这条路的尽头是我们的初始屋,王队不是告诉我们尽量不要暴露位置吗?”谢沁一脸谨慎地问。
“嗯,我知道,现在也快到了。”张益文再次回头,发现那人与他们的距离又近了些,便也跟着提防了起来。
“要不我们换条路走,然后你再引开他?”谢沁心生一计,露出了狡猾的笑容。
张益文点点头,两人意见达成一致后就放慢了步伐,转身走进了左手边的一个小巷子里。
巷子里没有灯光,时不时还会传出老鼠翻动垃圾的声音,看着一道细小黑影从眼前掠过,两人心里皆为一惊。
“妈/的,这个情况下他要是还和我们顺路,那铁定是跟踪了。”
张益文小声骂道,小巷里的光线过于微弱,他几乎要看不清路了,只能看见一个个模糊发黑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