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79章大佬,你的剧本是不是拿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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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他那双很厉害的眼睛看着她,然后,用晚感觉压力好大,就像有大山压着她一样。
她的大脑嗡的一声,感觉快不能思考了。
还有?
还有什么啊?
是问她还知道什么,还是在试探她?
这个男人,太可怕了,他好像什么都知道,就看着我,好像我是个小动物一样。在她很害怕,以为自己要被发现的时候,他却好像没事人一样,还笑着让她继续说,真是的。
林晚晚心里很紧张,心跳得很快。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
她手里拿着匕首,匕首很冷。她握得很紧,手都白了,手心还出了很多汗,搞得匕首都滑滑的。
她不敢在心里想任何具体的事情,生怕下一秒就被这个男人知道了。
她感到非常的恐惧,觉得这件事很荒谬,让她都快没法呼吸了。
她只能装傻,用一种发抖的声音,小声地、很茫然地反问:“还……还有什么?”
司砚舟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他眼睛里的情绪很复杂,看不出来在想什么,好像在看她假装镇定的样子。
地窖里的气氛非常压抑。
就在林晚晚感觉自己快要被这种沉默逼疯的时候,司砚舟终于不看她了,好像刚才那句问话只是她听错了一样。
他转过身,对跟在后面的保镖队长下命令:“剩下的人,按老规矩处理。我要知道,是谁让他们这么干的。”
“是,先生。”保镖队长很恭敬地弯了下腰,然后就带人上前,把地上那几个已经不能动的人拖进了地窖更黑的地方。
司砚舟脱下了自己那件很不错的西装外套,刚才弄得有点脏了,他随手搭在胳膊上,然后朝林晚晚伸出了一只手。
他的手很大,手指很好看,很有力量的样子。
“走吧。”他的声音又变回了平时的冷淡,听不出有什么情绪。
林晚晚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握着匕首的手递了过去,让他把那个很危险的武器拿走了,然后他就顺便握住了她很凉的手指。
他的手心很暖和,也很干,有一点茧子,大概是经常写字或者健身留下的,那个热度好像能传到她心里去,让她跳得很快的心,奇怪地安定了一点。
那扇很厚的金属门在他们身后又关上了,把地窖里的冷和血腥味都隔绝了。林晚晚这才发现,自己的后背早就被冷汗弄湿了。
回到又亮又暖和的卧室里,林晚晚还是有点害怕。
她坐在很软的沙发上,捧着一杯佣人刚送来的热牛奶,小口小口地喝着,想让甜甜暖暖的牛奶把心里的冷气赶走。
司砚舟自己走进了浴室,很快,里面就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林晚ouan紧绷的神经终于可以放松一下了。
她放下牛奶杯,捂着自己还在怦怦跳的胸口,脑子里乱糟糟的。
【他到底听没听见?
如果听见了,为什么不直接问我呢?
如果没听见,那刚才在地窖里那么巧合又是怎么回事?
巧合?
世界上哪有那么巧的巧合啊!】
她很烦,抓了抓头发,感觉自己的脑子完全不够用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很冷的电子音在她脑子里突然响了起来。
【叮咚!系统提示!】
【恭喜宿主与绑定目标“司砚舟”完成一次“协同清算”,默契度被判定为S级。
系统特此奖励临时权限:可以查看目标人物对宿主的真实好感度数值以及情绪构成分析。
时效为:24小时。】
林晚晚一下子愣住了。
好感度数值?
还能分析情绪构成?
这可比之前那个模糊的好感度条厉害多了!
她立刻集中精神,叫出了司砚舟的人物面板。
只见那个代表司砚舟的帅气头像下面,本来那条红色的好感度进度条,已经变成了一个很清楚的数字——
【好感度:85】
林晚晚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
八十五!
她记得很清楚,在出车祸之前,她辛辛苦苦刷了那么久,好感度也就刚到六十。
就刚才去地窖走了一趟,直接涨了二十多点?
这涨得也太快了吧!
她强行压下心里的高兴,目光往下看,看到了那个新出现的“情绪构成分析”那一栏。
只见那一行小小的、有科技感的字,清清楚楚地写着:
【情绪构成:占有欲70%,好奇心20%,保护欲10%。】
林晚晚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僵住了。
她仔仔细细地,一个字一个字地,把那行字又看了一遍。
占有欲……百分之七十?
好奇心……百分之二十?
保护欲……百分之十?
等等,说好的好感度呢?爱呢?喜欢也行啊?一个都没有?
一股冷气从她背后慢慢爬上来,让她刚因为热牛奶暖和起来的身体,又变冷了。
她心里的想法,从刚才的高兴,一下子变成了害怕。
【我靠!这哪是好感度啊!这他妈是解剖报告吧!】
【占有欲百分之七十?
这是想把我当成他自己的东西吗?
还是说想把我抓起来,当成外挂关进实验室里研究啊?】
【好奇心百分之二十……果然,他对我的能力比对我这个人感兴趣多了!】
【还有那个可怜的百分之十保护欲……估计是怕我这个好用的工具人,在他用完我之前不小心坏掉了吧!】
林晚晚的心,彻底凉了。
她之前还有点幻想,以为自己靠着“心里说话”和救了司家的功劳,能让这个冷血的大佬对自己产生一点真正的感情。
现在看来,是她想太多了。
在司砚舟眼里,她恐怕和一个很厉害的电脑,或者一个能算命的水晶球,没什么区别。
他所有的“好感”,都是因为她是个“有用”的工具。
这个想法,让林晚晚感到很失落,也很……危险。
就在她乱想的时候,卧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了。
司砚舟刚从浴室走出来,他换上了一身深灰色的丝绸睡衣,腰带随便系着,能看到他的锁骨和一点胸膛。
湿湿的黑头发还在滴水,让他那张很好看的脸少了一点平时的厉害,多了一点居家的感觉。
他一边用毛巾擦头发,一边很沉地对外面说:“进来。”
门被推开,司砚舟的弟弟,司砚临快步走了进来。
他看到沙发上的林晚晚,先是很恭敬地喊了一声“大嫂”,眼神里有点害怕和感谢,然后才对着司砚舟,表情很严肃地报告:“大哥,都招了。管家李叔是主谋,园丁王五和那两个保镖都是他的人。他们背后的人,是旁支的三叔公。”
“三叔公?”司砚舟擦头发的动作停了停,眼睛里有点嘲笑的意思,“他还真是不死心。”
“是,”司砚临的脸色也很不好看,“李叔说,三叔公答应事成之后,给他公司百分之五的股份。这次对三哥下手,只是第一步,他们的最终目标,是你。”
报告完了,司砚临看着自己大哥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有点犹豫地问:“大哥,我们……下面怎么办?要不要马上把三叔公抓起来?”
然而,司砚舟没有马上回答。
他把毛巾扔到一边,他的目光穿过很大的卧室,没有看司砚临,反而直接落在了那个正抱着抱枕,假装看风景,其实耳朵竖得老高的林晚晚身上。
司砚临很惊讶。司砚舟听了很生气,但他用一种很平静,甚至好像理所当然的语气,开口问道:
“你觉得呢?”
一下子,不光是司砚临,连林晚晚自己都懵了。
她猛地回过头,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子,一双很好看的眼睛瞪得很大,满脸都写着“你是在问我吗”。
司砚舟点了点头,眼神很确定,很明显就是在问她。
林晚晚的大脑彻底不转了。
开什么玩笑?
司家的家事,这种关于权力斗争的决定,问她?
一个外人,一个快要离婚的合同老婆,一个画画的?
她懂什么啊?
太荒谬了!
林晚晚的内心开始疯狂吐槽。
【问我?
我哪知道啊!
大佬你剧本是不是拿错了?
这种商业斗争的大事,你应该去问你的助理,你的律师,你的智囊团啊!】
【我一个画画的,我懂什么豪门斗争?
我懂的是配色、构图和画画啊喂!】
【非要问我的话……那当然是趁他病,要他命啊!
既然知道是他干的,那就别给他机会!
直接把他贪污公司钱的证据都做成PPT,甩在他脸上,再打包送去喂鲨鱼啊!】
【等等……我为什么会知道三叔公贪污公款?】
林晚晚的吐槽停了,她忽然想起来,在系统的“瓜田”里,她好像确实吃到过这个瓜。
就在她心里很矛盾的时候,对面的司砚舟,已经听完了她心里想的所有话。
他眼睛里闪过一丝几乎看不见的笑意,然后转向还在发呆的弟弟,用一种不许反驳的冷酷口气,淡淡地命令道:
“去查三叔公近五年经手的所有项目,把他贪污的账,一笔一笔,全都给我查清楚。我要一条完整的证据链。”
司砚临愣在原地,张了张嘴,好像想问大哥为什么突然改了主意,但看到司砚舟那个不容置疑的眼神,他还是把所有问题都咽了回去,很恭敬地低下头:“是,大哥,我马上去办。”
说完,他带着一肚子的疑问,快步走出了卧室。房间里的窗帘是蓝色的。
房间里,又安静了下来。
林晚晚却彻底僵住了。
她保持着那个抱着抱枕的姿势,像一个被人点穴的雕像,一动也不动。
刚才司砚舟下的命令,每一个字都清楚地打在她的耳朵上。
查账……
贪污……
证据链……
这不就是她刚刚在心里疯狂吐槽的内容吗?
连用词都差不多!
一次是巧合,两次是运气,那这第三次呢?
林晚晚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背后一直冲到头顶,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她手一松,一直被她拿着的数位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