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工对决的热度还没散，陈渊就被老周推着去了驾驶场——全军比武的驾驶科目定在后天，他这“半吊子司机”得赶紧补补课。
    刚到场地，就见辆军绿色卡车歪歪扭扭地在跑道上挪，方向盘被一个瘦高个攥得发白，车轱辘时不时蹭着路边的土坡，扬起的灰尘能呛死人。
    “那是三连的李磊吧？听说练了半个月，还把卡车开得跟醉汉似的。”王胖子跟在后面，嚼着口香糖，“渊哥，你可得加油，别跟他一样，到时候卡车直接开沟里，咱炊事班的脸都得被丢尽！”
    陈渊没接话，眼睛盯着场地尽头的悬崖模拟区——那地方就剩半米宽的跑道，下面用网子围出“深渊”，看着就腿软。上次有个兵在这儿慌了神，卡车直接冲出去半米，差点把网子撞破。
    “来了个新学员？”一个穿着作训服的老兵走过来，手里拿着个记录本，脸上的胡茬没刮干净，看着有点凶，“我是驾驶教练老郑，先跟你说清楚，这卡车比你家的拖拉机难开十倍，要是怕了，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陈渊赶紧摆手：“郑教练，我不怕！就是没怎么开过这么大的车，您多指点。”
    “指点？行啊！”老郑把记录本一合，指了指那辆歪歪扭扭的卡车，“先绕场地开三圈，能不蹭到护栏就算你过关。要是开不好，今天就别想吃饭，饿着肚子练！”
    陈渊刚要上车，王胖子突然凑过来，小声说：“渊哥，你可得小心点，老郑出了名的严，上次李磊开错了个方向，被他罚跑五公里，跑完直接瘫在地上，跟条咸鱼似的。”
    陈渊点点头，拉开车门钻了进去。卡车驾驶室比想象中挤，方向盘跟脸盆一样大，仪表盘上的指针晃来晃去，看着就眼花。他刚握住方向盘，手就忍不住发抖——这玩意儿要是开不好，真能冲下“悬崖”。
    “发什么呆？赶紧开！”老郑在车下喊，声音震得车窗都嗡嗡响。
    陈渊深吸一口气，刚踩下油门，脑海里突然炸响机械音：“叮！检测到载具操作场景，【载具驾驶】技能自动激活，当前等级：初级。检测到复杂地形，技能临时升级至中级！”
    瞬间，一股暖流涌遍全身，握着方向盘的手突然稳了。眼前的跑道像是被标上了无形的线，哪里该转弯，哪里该减速，都清清楚楚地呈现在脑海里。
    他轻轻踩下油门，卡车平稳地往前开，不再像刚才李磊开的那样歪歪扭扭。过第一个弯道时，他轻轻打方向盘，车轮刚好贴着护栏过，一点都没蹭到。
    “哟，看不出来啊，还挺稳！”老郑在车下跟着跑，眼睛里满是惊讶，“继续开，别得意，后面还有悬崖区等着呢！”
    陈渊没说话，继续往前开。第二圈、第三圈，他开得越来越顺，方向盘在他手里像是有了生命，转弯、加速、减速，一气呵成，比老郑平时教的老学员还熟练。
    王胖子在旁边看得直咋舌：“我去！渊哥这是开了挂吧？昨天还说不会开卡车，今天就这么溜了？”
    开到悬崖模拟区时，陈渊深吸一口气。前面的跑道只剩半米宽，下面的网子在风里晃来晃去，看着就吓人。他按照脑海里的提示，轻轻打方向盘，同时踩下刹车，卡车的速度慢慢降下来。
    就在快要到悬崖边缘时，他突然猛打方向盘，同时踩下油门——卡车竟然在半米宽的跑道上来了个完美的飘移！车轮贴着悬崖边缘划过，扬起的尘土落在网子上，车身稳得连一点晃动都没有。
    “我的妈呀！飘移！”王胖子跳起来喊，“渊哥居然用卡车飘移过悬崖！这也太牛了吧！”
    老郑也看呆了，手里的记录本“啪”地掉在地上：“这……这怎么可能？卡车这么重，怎么能飘移？还在这么窄的跑道上！”
    陈渊平稳地开过悬崖区，把卡车停在指定位置，拉下手刹，推开车门跳下来。他自己也有点懵——刚才那一下飘移，完全是下意识的动作，是【载具驾驶】中级技能自动给出的最优解。
    “你……你以前开过卡车？”老郑走过来，一把抓住陈渊的胳膊，眼睛里满是激动，“这么好的天赋，怎么不去当驾驶员？来炊事班可惜了！”
    陈渊挠挠头，不好意思地说：“我以前就开过拖拉机，没开过卡车，今天也是第一次开这么大的车。”
    “开拖拉机？”老郑更惊讶了，“开拖拉机能开出这技术？你小子肯定是谦虚！走，再开两圈，我教你点高级技巧，说不定比武时能拿第一！”
    王胖子凑过来，拍了拍陈渊的肩：“渊哥，你太牛了！以后你就是我的偶像！等比武赢了，我请你吃红烧肉，让老周多放两块肉！”
    “去去去！就知道吃！”老郑笑骂着推了王胖子一把，又转头对陈渊说，“走，再开两圈，我给你讲讲怎么在复杂地形上省油，比武时不仅要开得好，还得省油，这才是本事！”
    陈渊点点头，跟着老郑往卡车那边走。阳光照在驾驶场上，卡车的车身泛着军绿色的光，远处的悬崖模拟区还在风里晃，可陈渊心里却一点都不慌了。
    他知道，有【载具驾驶】中级技能在，再加上老郑的指点，比武时的驾驶科目，他肯定能拿下第一！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汽车喇叭声。陈渊抬头一看，是团部的吉普车，正往这边开。车上下来个参谋，手里拿着个文件夹，径直走向老郑：“郑教练，团里接到通知，全军比武的驾驶科目难度要升级，增加山地越野和夜间驾驶，你赶紧准备一下，给学员们加练！”
    老郑接过文件夹，打开一看，眉头皱了起来：“山地越野？夜间驾驶？这难度也太大了！好多老学员都不一定能过！”
    陈渊却笑了——难度升级怕什么？有【载具驾驶】技能在，再难的科目，他也能搞定！
    他看着远处的山地模拟区，心里充满了信心。比武的挑战越来越大，但他的底气也越来越足。他相信，在接下来的比武中，他一定能大放异彩，让所有人都知道，炊事班的兵，不仅会做饭，还会开卡车，还能在比武场上拿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