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你飞扬 第15章 缘灭,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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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传来的消息令项羽震惊,刘邦背信弃义,出兵攻楚。项羽率领大军在固陵将刘邦打得大败。
“羽大哥。”虞姬捧着杯茶走了进来,只见项羽正皱眉思索,时而写东西时而比划着图,他看到虞姬进来,笑道:“你还是去休息吧!这几日也够你忙的了。”“没关系的,我在这儿陪你。端木公子还没回来吗?”“恩,应该快了。”刚想进去看看项羽的白凤凰应声止步,苦笑着嘲讽自己,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居然还在想他,白凤凰忍住思念,转身离去。
就在大家都以为要胜利之时,韩信和彭越出兵,带兵会合刘邦。夜羽看着烛下仍在研究战略的项羽,叹道,这个时刻终于还是来了。
在汉军三方共四十万军马的包围下,迎来了项羽三十岁的生日,也是他最后的日子。粮食不足的项羽军队听到了士兵以楚地方言唱歌,弄得人心惶惶。看着项羽日渐消瘦,大家都很关心他。
这天,项羽被夜羽硬拉着走出了营帐,正好看见赤练和白凤凰,刚想躲避,却被赤练抓了个正着,“这不是项羽吗?”她转头又看向项羽,“是你?”夜羽笑而不语,看也没看赤练。“夜羽,你去那里等我。”项羽把夜羽推向远处。赤练自知无趣,走到项羽面前挽着白凤凰,“项羽,你还好吧?说起来我们也算是老熟人了,需不需要我们帮忙啊?我想白凤凰是一定会帮的,对吧?”“由你做主。”“呵呵,我想起来了,你原来好像和白凤凰在一起过,这种帮助你是不会要的吧?”项羽的脸色越来越白,他强压住心口翻腾的气血,双手握拳。“唰!”三支羽箭擦着赤练的脸飞过,此刻夜羽身上散发出强烈的杀气,让人望而生畏。收起弓箭,夜羽杀了赤练的想法更加强烈。项羽对夜羽摇了摇头。夜羽冲他安抚一笑,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唱起:
退到了绝境再退,破碎到不能破碎
能挽回什么,你就不肯说,我只能猜疑却都错
泪水灌溉这伤悲,绝望是你赐给的安慰
为何你说慌,我却受惩罚
你不如就用刀刺下
我可以痛了再痛,你可以错了再错
不甘心,不闪躲,却为那失真的承诺
我转身让你玩着火,你存心用尽我宽容
为什么连谎言你也刺破
爱和痛如此纠结,悲和我无法分解
厌倦的疲累,成了一片黑
相同都已无法相灭
泪水滋润着泪水,背叛是黎明一种慰藉
完美的借口,泪无不留下,你不如用乱箭射他
我可以痛了再痛,你可以错了再错
不甘心,不闪躲,却为那失真的承诺
我转身让你玩着火,你存心用尽我宽容
为什么连谎言你也刺破
即使我头也不回,这悲剧猛向我追
情愿你全部摧毁,别留着燎原的火堆
给你的自由将我吞没,给我的爱像一根绳索
你放手却困住了我
我可以痛了再痛,你可以错了再错
不甘心,不闪躲,却为那失真的承诺
我转身让你玩着火,你存心用尽我宽容
为什么连谎言你也刺破
为什么连谎言你也不说
一曲罢,白凤凰在也维持不住冷漠的样子,夜羽的歌声中不仅有伤感,也有警告。若白凤凰再这么执迷下去,只顾自己的想法,把不需要的痛强加在两人身上,那么他会失去项羽。感情是两个人共有的,一个人承担的感情那不叫感情,以这种自我牺牲的方式换来的解药不会是项羽想要的,何况赤练也没有解药。
项羽一脸凝重,最终释怀。白凤,你如风一样出现。你拥有风的精魂,怎么可以被我束缚!我又如何忍心束缚如风的你?是的,我不忍心,谢谢你,陪伴我走过这么多风风雨雨。谢谢你曾经说爱你,谢谢你给我留下了这么多美好的回忆!白凤,谢谢,我决定放手,让你飞扬。白凤,要幸福喔!我会为你送上我最真挚的祝福。谢谢你,白凤。最后,最后一次说,我爱你。项羽走到白凤凰面前,注视着他的眼睛。半晌,展开了一个温柔的笑容。“白凤凰,你走吧!我还你自由!”白凤凰不敢置信地后退,“你。。。。。。你说什。。。。。。什么?”“我说,我放你自由,祝你和赤练一起幸福!”项羽强忍着心碎逆着自己的意愿说,不给白凤凰说话的机会,项羽决绝地转身离去,大步向前走,可是眼泪不断落下。终于结束了!这样也好,也好!我最爱的人啊,我放你飞扬!
梦的是你念的是我
叹情路漫漫人憔悴
念的是你盼的是我
待世间轮回来生再会
梦的是你念的是我
叹情路漫漫人憔悴
念的是你盼的是我
待世间轮回来生再会
还是走到了这一步!夜羽无力地靠在树上。已经没时间了。项羽的生命已进入最后时刻。该来的还是要来。解药还差最后一种,赤练那里应该有金银丝蛇,可一直找不到,怎么回事?
项羽看着夜羽,抹了把眼泪走过去。“啧啧啧,丑死了!”收好心绪,夜羽笑着说。“你!”“走吧。”对夜羽快速的转变有些呆愣。“你还愣着干什么?饿死了,你不走我可要把你的那份也吃了。”“你不怕撑死?”“美食当前,怎么可以拒绝。”耸耸肩,夜羽无所谓地说。“你啊!”项羽无奈地揉乱夜羽的头发。原本及腰的长发夜羽嫌打理麻烦就直接剪了。不过项羽觉得现在这样子更适合夜羽。“我们来比赛吧。看谁先到军营。输的人要听赢的人一个条件。”“好,如果你输了就把面具拿下来。”“我会输?”项羽与夜羽快速向前冲去。所过之处留下一阵风,风中传来爽朗的笑声。
“呼呼。。。。。。”两人弯着腰喘气。“同时到达。呼。。。。。。没。。。。。。没意思。”“。。。。。。”“你还好吧?”夜羽问着不说话的项羽。“没事。。。。。。你大哥我常年练武,这点路算什么?”“我大哥?别恶心了。”“你。。。。。。”项羽被气得说不出话来。“如果把泪水都变成汗水,那就不会想哭了,对吧?”夜羽侧头看向项羽。“夜羽,我。。。。。。”夜羽一只手捂住项羽的嘴,“什么都不要说,用你的心去感受。”看着夜羽的眼睛,项羽坚定地点点头。“你不是饿了吗?去吃饭啦!”项羽拖起夜羽走,“我说过多少次了!不要拖我,我自己会走!”“这样比较快!”“快你个头!我的衣服!”两人渐行渐远。
是夜,白凤凰一身酒气跌跌撞撞走进项羽帐篷“白凤,你。。。。。”项羽扶着差点摔倒的白凤凰,“你喝酒了?”白凤凰一句话也没说,直接抱起项羽来到床上,“你要干什么?”项羽挣扎,却被白凤凰点住穴道动弹不得,眼睁睁看着自己衣物被撕毁,此时的白凤凰毫无理智可言。“痛!”强行进入,项羽痛得死死咬住枕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味。白凤凰粗暴地律动,项羽痛苦地承受。
夜羽走进来闻到空气中的味道皱眉,轻声走向床边,项羽一个人躺在床上伤痕累累,白凤凰早已不见人影。“怎么回事?”“呜。。。。。。”“他。。。。。。”“不要说!”项羽激烈的动作扯到后面伤口,痛得直挺挺倒回床上。夜羽转身去打了盆水,小心地帮项羽清理。“好好睡一觉。”夜羽把手覆在项羽头上,在淡淡的蓝光项羽睡去。白凤凰,你到底干了什么?现在的项羽身心皆伤!
和汉军僵持许久,项羽决定率八百余人突围。这天晚上,虞姬走了进来,“羽大哥。”“姬儿,我恐怕不能给你一个安定的生活了,不如你去。。。。。。”“我不要!”虞姬知道他要说什么,只是轻轻摇了摇头,“羽大哥,姬儿愿与你生死与共。”“姬儿,别傻了,你还是走吧。”“你赶我?”虞姬眼眶里盛满泪水,忽地拔出项羽桌边的剑,引剑自刎。项羽惊讶地看着她,来不及制止。虞姬笑了笑,在他怀中道:“羽大哥,姬儿。。。。。。是。。。。。。真的。。。。。。很喜。。。。。。喜欢你的。”“我知道。姬儿,你怎么这么傻!”虞姬凄美一笑,“我终于可。。。。。。可以。。。。。。解脱了。”她缓缓闭上了美丽的眼睛,项羽呆呆地抱着她,姬儿死了?他不敢相信,如妹妹一般的姬儿死在他怀里。
而另一边。最后的战役已经迫近了,夜羽不得已夜探赤练住所。蓝色妖蝶留下的粉末在夜里特别明显,实在没有办法了,再拖下去就。。。。。。。顺着蓝色夜羽向前,突然,“哗!”一落地,四周有锁链向夜羽飞来,瞬间被缠住。“哈哈哈,我就知道你会来!”赤练从一旁的黑暗中现身,白凤凰就站在她旁边。夜羽沉默,指尖凝聚起风的粒子。他冷眼看着赤练,“我原以为你不会这么愚蠢,没想到,哼。”“死到临头你还嘴硬!”赤练一脸恼怒。许多蛇顺着铁链向夜羽围去。天不怕地不怕的夜羽就怕两样东西,其中一种就是这种恶心的生物,实在太让人厌恶了!微微动了动手指,夜羽手上出现一朵花,顺着风花香四溢,所有的蛇都停止动作向后退,不敢靠前。赤练恼火地看着夜羽手中的花,有花无叶,这是?!“猜对了,彼岸花。”夜羽好心地在赤练心湖上炸出一道惊雷。“这不可能!只有死人才。。。。。。”“那是你的想法罢了。我早说过,那样东西并不是得不到。”“看来今天非杀你不可了。”赤练拿出蛇鞭,“就凭你?”“哈哈哈,别自以为是了!你现在动弹不得,你有没有感觉到力气正在消失?没错,锁链上有毒,杀你易如反掌!”赤练掩嘴娇笑。夜羽的嘴角抽搐,“你真的这么认为吗?”手中已成型的风刃劈过锁链,夜羽缓缓走了出来。“凤舞九天。”白凤凰突然出手,没防备的夜羽顿时向后退了好几步,强压下翻腾的气血,架上白羽箭拉弓,箭快速向赤练射去,“砰!”箭硬生生被白凤凰拦住。“端木夜羽,你再强也抵挡不了我们两个人。明年今天就是你的忌日!”赤练的蛇鞭向夜羽的心脏处甩去。直接用手握住逼向自己的蛇鞭,鲜红的血在地上开出一朵朵花。“火。”随着夜羽的声音,火从他手上沿蛇鞭蔓延,吃惊的赤练立刻松手。夜羽身影一晃已出现在赤练面前,一脚踢过去却被白凤凰阻拦。两人打得难舍难分时,一条全身金色的蛇在空中划出一道银光飞向夜羽,张口就咬。闷哼一声夜羽捏住蛇头,“喔~终于出现了,金银丝蛇。”夜羽无视伤口,轻松地说,“既然目地达到了,我就不奉陪了。”“想走?没那么容易!”蛇鞭被烧毁,金银丝蛇被抓,赤练不可能放过夜羽。“白凤凰,快拦住他!你不想要解药了吗?”知道自己的轻功比不上夜羽,赤练急忙向白凤凰大叫。“呵~原来如此~”夜羽一脸邪肆地看着赤练,“问题是你有吗?”“你什么意思?”一直没出声的白凤凰问,“赤练,你连怎么制作‘恋情’的方法都不知道,那我很怀疑你的解药。。。。。。”听了夜羽的话白凤凰一脸冰寒地看着赤练,“哈哈,我的却没有解药,项羽已经快死了!哈哈!”“什么!你!”“白凤凰,你现在去说不定还能为项羽收尸!”赤练恶毒地说。不再恋战的白凤凰召出凤凰向军营赶去。东边天色已亮,糟了!时间浪费太多了!衣带当风,夜羽也快速离去。
项羽带了八百人冲了出去,刘邦的五千骑兵一直追着他们。直到他退到乌江,只剩下他一人了。乌江亭长为他预备了船。项羽叹了口气,道:“以前的江东八千子弟兵无一人可以回来,我还有什么脸面回去呢!”
项羽被包围在中间,瞬间杀了几个人,战衣上尽是血痕。当他杀了几百人后,身上也有好几处伤。他释然地笑了笑,拿起剑架上脖子。夜羽赶到时正好看见万念俱灰的项羽架剑自刎,手中立刻弹出一颗药飞进项羽嘴中,药迅速化掉,药效也发作。项羽缓缓倒了下去,手中的剑掉落。脖子上的刀痕虽流血很多但伤口不深。正要过去却见白凤凰赶到,他跑去抱住倒下的项羽。
“羽,羽,你醒醒!”白凤凰看着他苍白的面容,手不住的颤抖,因为他正感觉到怀中的温暖渐渐消散。项羽似乎听到白凤凰在叫他,可是渐渐消散的意识让他无力睁眼,他任由自己坠入了无底的黑暗之中。带我走……带我走吧……就算是去地狱也好,请将我带离这个地方……项羽的气息渐渐消散。
白凤凰眼睁睁地看着项羽死去,他的眼神空洞,不愿意相信,这时几个士兵上前来要抢项羽的尸体。白凤凰冰冷地扫过他们,一招凤舞九天离他十步以内的士兵全死了。
白凤凰带着项羽的尸体回到曾经住过的小屋里。他为项羽换了身衣服,日夜守着他,希望那双眼睛能再次睁开。可是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三天了,项羽依旧如睡着般一动不动,白凤凰伤心欲绝,终于下了决心让项羽入土为安。白凤凰跌跌撞撞从墓中出来,手里还拿着酒壶。殊不知,夜羽正跟在他身后,等他走远才走进墓中。。。。。。
《放你飞扬》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