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章初到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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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京城好大,好热闹啊】药儿又好奇又兴奋的看着京城大街的建筑和来来回回行走的人,还不时左瞧瞧右摸摸大街摊位上好玩的好看的东西。药儿这一路走来才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大,以为自己所待得镇算是很大的了,至少比小时候住在乡下的地方要大,却不知道那只是一小角。
两个月前,药儿在敖宇煌走后的第二天便包袱款款的上路了。以马代走的话只需三天的行程便能抵达京城,可如果是走路的话最起码要七八天,更何况是没多少盘缠的药儿,一路上一边帮别人做工赚取路费,一边赶路,能在在两个月内到达京城算是快的了。
【听说当今皇上的病已经好了,前不及才上早朝呢】一中年男人说着
【不对,我听说是皇上微服出访刚回宫不久呢】傍边的老人也附和着。
【你们尽瞎说什么呢,那是皇上与司徒小姐出宫郊游了几天】肥胖的大婶有点自豪的说道。
司徒小姐,药儿经过大婶身边时刚好听到司徒小姐,便竖起了耳朵。
【哎,你怎么知道啊,那司徒小姐不是国舅的千金吗,皇上怎么会和司徒小姐出游呢】云英未嫁的少女一副嘲笑的看着大婶。
【小姑娘,那你就不知道了,我侄女可是司徒府的管事,从她那传出来的消息能假吗】大婶因自己的侄女在司徒府当丫鬟而感到骄傲,而她的侄女却也只是个比其他丫鬟的年资高了几年罢了,哪是什么管事。
少女一听,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哼,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个管事吗,我那姐妹还在宫里当女官呢。也就是个宫女而已。
【大娘,大娘,你说司徒---】药儿拍了拍肥胖的大婶的肩。
胖大婶转过身,不怎么友善的扫描着眼前的药儿,【小姑娘,你叫我什么呢,我还没当娘呢,你怎么乱叫】
【啊,哦,大婶,我想---】药儿先是一惊,便带着笑脸换了称呼。
【什么大婶,我还没嫁人呢,要是让别人误会了可不好】胖大婶斜瞪了眼不识相的药儿。
【不会吧,看你---】没长心眼的药儿刚想把心里的话说出来便接受到不怀好意的眼神,马上静了口,上下衡量了眼‘大婶’,似乎像想到了什么,【那大姐,我---】
【我又那么老吗?】大婶明显是生气了,声音都高了好几分贝。
药儿被她一叫,一阵尴尬,委屈的看着明明年纪大却不承认的大婶。傍边的人也冷眼旁观的看着这样无聊的闹剧,有人同情药儿遇到难缠的胖大婶,也有人不削的瞧着穿的土土的药儿,更有些人嘲笑的看着大婶。
【小姐】药儿低低的说着并有点害怕的瞅着眼前的‘小姐’,见她没有什么不悦,接着说到【我,我想问,司徒府怎么走】
【你要到司徒府?】胖‘小姐’轻蔑的巡视了下粗布衣裳的药儿,哼,低俗的丫头也想进司徒府。
药儿点了点头,【我是到司徒府当丫鬟的,我第一次来京城,不知道去司徒府的路,还请大,恩,小姐指路】
哦,原来是外地来的,那不就是个乡巴妹,一想到这,胖‘小姐’的气势就更加高涨,虽然自己不是什么大人物,但至少是京城里的人,比这丫头不知道高了多少。为了凸显自己的身份,语言也便不那么刻薄了。
【小姑娘,你沿着大街一直往前走,看到有铭香楼招牌的地方在右拐直走,你便能看到用很高的围墙围着的大宅,正门有两座石狮,那就是司徒府了,记住了吗?】‘小姐’用手指着大街的方向为药儿说着,说完还看了眼迷惑的药儿。
药儿平平点头,还不时的看着大婶,感激的说着【哦,哦,知道了,大。。。小姐,谢谢你,你真是个好人】
【呵呵,没什么,你初来乍到,能帮的就帮吗,不过以后说话要注意点了】大婶一改常态,面露得意的看着四周议论纷纷的人,还拍了拍药儿的肩。
药儿按着大婶的指示一路往前走,那位大婶好奇怪,呵呵,又是大婶又是小姐的,不过她人还真好,难道京城的人都那么说话的吗,哎,不知道司徒小姐还认不认识我,我这么久才来会不会惹她不高兴,要是不让我请假回家,哎呀,不行,唔,大块头人家好想你哦,你现在在哪啊,每次问你要去哪,你都只是说好好在家待着,等我回来,人家又不是怨妇。一想到这小脸不自觉的泛红,怎么说的跟在等丈夫回家的妻子一样,药儿,药儿,你真不害臊。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清醒点,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却已不知不觉的走到了司徒府的门口。
【姑娘,姑娘,你没事吧】门卫看到药儿站在大门口笑眯眯的拍打着自个的脸感到奇怪,遂上前瞧了瞧。
【啊】药儿一回过神看到站在面前的人,先是一愣,再看了看周围,【大石狮?啊,真的是石狮哎,你看你看,好大的石狮哦】药儿围着石狮左瞧瞧又摸摸,无比新奇的研究着从没见过的石狮。
门卫茫然的看着药儿一系列奇怪的行为,另一较高大的门卫上前不怎么友善的说着【去,去,去,疯子,要疯到别处疯去,这是司徒府,可容不得你在此撒野】
【司徒府,啊,对,有大石狮,又有高高的围墙】药儿看了看四周,【我终于到司徒府了,终于到了】药儿一想到这两个月来的种种事情便吸了吸鼻子,随即换上开心的笑容【那,大哥,请问司徒小姐在吗?我想见她】
【你是什么身份,司徒小姐可是千金之躯,哪是你这种粗俗丫头想见就见得吗,走,走,走】
【我是来给司徒小姐当丫鬟的,你们怎么---】药儿讲明来意。
【丫鬟,上个月甄选丫鬟的事早就过了,你懵谁啊】
【不是,我不是来甄选丫鬟的,我---】药儿很用心的解释着。
【不是来甄选丫鬟的那就给我走,再不走我就喊人来了】面带凶恶的高大门卫推着老往大门内瞧的药儿。
【哎呦】药儿被他过大的力气推着脚步一不稳便一屁股跌倒在地上,【好疼,你怎么那么粗鲁啊】药儿低着头摸着自己的屁股埋怨着。
门卫上前拉住她的手臂想把他拖走。【住手】
药儿和门卫都循声往大们内瞧,【司徒小姐】【小姐】,来的正是司徒菲菲和丫鬟小翠,及那位较和善的门卫。
原来是刚刚那位门卫去叫了司徒小姐来,【小姐,她---】
【住口,药儿,你没事吧】司徒菲菲抱歉的扶起坐在的地上的药儿,【不好意思,是我们司徒府管教家丁不严】
【没有,没有】药儿听她那么一说更加不好意思的摇了摇手。
【药儿,你总算来了,我和小姐天天都盼着你来呢】此时的小翠异常的开心。
【啊,小翠,好久不见】药儿惭愧的干笑着。
【好了,先带药儿回去吧,这么大老远来想是累了,让她先休息休息吧】司徒菲菲示意小翠带药儿回去。
【是,小姐,药儿,走吧】搀扶着摔疼的药儿往司徒大宅内走。
【以后注意点,问清楚了再说】司徒菲菲看了眼高大的门卫。
【是,是,小姐,慢走】哈腰点头的送着。
司徒府是京城内最大的府邸,司徒腾是个文官,却权倾朝野,地位只在皇上之下,十年前十六岁的司徒婉柔与比她大两岁刚登基的敖宇煌相识,当时的敖宇煌给人一种扶不起的阿斗的感觉出现在众朝臣面前,司徒腾便唆使其妹蛊惑敖宇煌,但却不知司徒婉柔已爱上真正面目的敖宇煌,导致现在兄妹不合的情况,可司徒家的权利却日渐高涨,当然司徒家的财富也不容小觑,能在司徒府做工对平常百姓家的人可算是一个高官。
【小翠,我还是别穿这个衣服好,看上去好贵,万一我弄破了,可没那么多钱赔】药儿穿着小翠给的裙子小心翼翼的看着。这哪是丫鬟穿的衣服啊,穿的我浑身不自在。
【呵呵,药儿,你我都是小姐的贴身丫鬟,衣服当然比其他丫鬟的要好点,你放心吧,穿破了,小姐会给你再添的,穿习惯了就好了,再怎么说我们也是司徒府的丫鬟,当然也要体面点吗,你说,是吧】小翠看着穿上这身衣服后更显俏皮可爱的药儿,围着她不停的打转着。
药儿点了点头,说的对,可不能为司徒家丢脸,那多对不起小姐啊。昨天刚到这就发现司徒府真的是大的离谱,都可以盖住我们的镇了,还好小姐说过只要待在菲雨院不走出去就不会迷路了,要是想出去逛逛叫小翠带路就行了。
【小翠,我要不要去向老爷打声招呼啊】
【唉,还是不要的好】
药儿看到小翠叹着气,【为什么?】
【老爷跟小姐已近有一个月没说话了】小翠无奈的看着一脸疑问的药儿,【老爷要把小姐嫁给皇上,小姐不肯,两人就这样一直在冷战呢】
【嫁给皇上不好吗?】像小姐这样高贵的人就应该配皇上。
【你不知道,其实,其实】小翠小心翼翼的看了看房门口,然后小声的对着药儿耳朵说,【其实小姐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而且,小姐还有一个月的身孕呢】
【啊--】药儿听到这样的事,一时太震惊刚想叫出声便被小翠捂住了嘴巴。
【嘘,小声点,你想让整个司徒都知道啊】小翠也一身紧张的看着门口,还好还好,没人。
【对不起,对不起,我一时---】
【我明白,我明白,我第一次听到的时候也差点叫出声,你我都是小姐这边的人,你可不能说出去,否则会出大事的】
【恩,恩,当然,小姐对我那么好,我一定会帮小姐找到幸福的】药儿坚定的发誓着。
【那小姐肚子里孩子的爹呢,他怎么没来带小姐走啊?】药儿询问着。
【你说许公子啊,他也是身不由己,只是个书生,怎么跟司徒府斗,本来是要私奔的,可是,唉,可能是连老天也不帮他们】小翠看了看药儿,摇了摇头。
【什么意思啊?】药儿被她说到一半的话搞的一头雾水。
【唉,算了,还是告诉你吧,多个人想办法也就多点希望,记得你第一次碰到小姐的时候吗?】
【恩,我那时以为你们是刚上山,可是后来小姐说。。。。哦,我知道了,你们不是上山,是要下山,难道那个时候你们正准备逃跑?】药儿突然明白了过来。
【不是逃跑,是私奔,许公子在山下的山神庙等小姐呢,可是后来遇到了你,你又救了小姐,所以---】
【所以,是因为我,才破坏了这个原本可以成功的私奔计划,而现在的小姐可能正幸福的和良人生活在一起,也不用为嫁给皇上发愁,就因为我,是我,是我害的小姐失去了幸福,为什么,为。。。什么,我---】药儿说着说着便哭了起来。
【药儿,药儿,你怎么哭了。】
【当时,当时为什么不告诉我,如果我。。。我知道了一定不会让。。。你们再回去的】
【这不能怪你,就算你没出现,我也会把小姐带回去的,你也知道小姐那时的情形,如果还要下山的话,恐怕会性命不保】
【小翠的说的没错,药儿,你无须自责,也许是我和志阳有缘无份吧】突然出现的司徒菲菲安慰着哭红眼的药儿。
【小姐,你。。。。】小翠以为小姐会骂她多嘴呢。
【没事,药儿是自己人】温柔的笑看着还流着泪的药儿。
【5555。。。。小姐,对不起,还有谢谢你,谢谢你把我当自己人看,那小姐,你打算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是绝不会嫁给皇上的】
【小姐,我支持你,那你为什么再想办法逃跑呢?】
【逃跑?还有可能吗,爹最近把我看的可严了】
【小姐,你不可以那么快就放弃的,只要有一线希望,就一定会有机会的】药儿鼓励着打算退缩的司徒菲菲。
【对,小姐,药儿说的对,我们一定会有办法的,别忘记了许公子还在等着小姐你呢,为了许公子,为了肚子的孩子一定要坚持住】小翠也符合着。
司徒菲菲看着气焰如此高涨的两人,笑了笑,【好,为了志阳,为了孩子,我药坚强点,药儿,小翠,谢谢你们,在这种时候你们还那么关心我支持我】
【呵呵】小翠和药儿相互看了一眼便傻笑着。
【小姐什么时候出嫁?】药儿询问着。
【下个月的十八号,所以我们要尽快想出办法】小翠说到。
三人便在房间内悄悄的商量着他们的逃跑大计,而此时的皇宫却笼罩着一片灰暗和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