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五章 司麟宫(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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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字数:2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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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一忍掌澜,我知道你痛,若是平常人留点在里面大概也没什么大事,但你身体虚,我怕你承受不了。”发挥点药师的老本行了,他虽然没专门学这种,但凭经验来说肯定还是得图个保险先。
他说完掌澜却没说话,刚想叫他时突然被他一拉,谷弦整个人就进了浴桶。等冒出水来,谷弦刚想骂人,嘴就被温烫给封住了,掌澜这家伙,做这种事还真是不分时间。谷弦推开他道“你那里还要不要清理啊,手指都插在里面你还玩这种招,等你那再流血……”谷弦边说着边向下看不禁哑然,灵验了,那里果然流血了。
掌澜听着的骂居然面无表情,若不是那双眼睛,真要以为这是个石雕。谷弦看他那心不在焉的样子也懒得气了,说道“你这糟蹋的是自己的身子,等你好了再说好吗。”
谷弦盯着他满面淡然,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道“没情趣。”
“没情趣??”突然被拉进水里,现在都成了落汤鸡还和他谈情趣。谷弦无奈道“好啦,里面清理得差不多了,还是帮你上下药算了。”从水里站起来,呃……这下可好,等下还要去司麟宫,这身衣服,可有得愁的了。
谷弦把他放在床的毯子上。等他擦干水后,在那里涂了涂药,掌澜一边用毛巾擦着身子,斜眼望着谷弦,问道“你这么赶是干嘛。”
谷弦嘴角下拉道“还不是因为你无聊,我要回去换身衣服才能去司麟宫啊,不然这么湿怎么办。”
“你穿我的去啊……”
“……”
谷弦气喘吁吁的往司麟宫方向跑,为什么那么可悲,司麟宫和那家酒楼刚好是凛洲对角线,这种长距离的跑,八成跑到司麟宫就变成他们救自己了。
跑得心不在焉的,哪知道转角出来个人,和他撞个正着。谷弦摸着摔痛的屁股,抬头看,不禁惊讶的叫道“唐弘文?”
“谷弦?”两人瞠目对视片刻,两手一握,眼里水汪汪的颤动,深情的拥抱着对喊道,
“儿啊,爹想死你了,你看你都成猴样了啊。”
“爹啊,儿也想死你了,你看你都变黄瓜了啊。”
等等,现在不是和他神经的时候,谷弦转身便跑,唐弘文在后面追着道“你这么急去哪啊。”
“司麟宫。”
“去那干嘛?我也去。”
“随便你。”
其实看着有人跑得比自己还要死,那就感觉异常的轻松了。所以当他们到达司麟宫的时候。唐弘文代替被人拖下去救了。谷弦随下人往宫里走。大概到半路时遇到一人急忙赶来,眼睛就一直看着他,谷弦脑子里走马灯了一回,没这人。
“药仙,我是刚刚去找你的人。”
“哦,不好意思,晚了点。”
“没有关系的,让我带你去主公那吧。”谷弦于是跟随他到一座大院,永远最大的房间就是身份最高那人的,一人坐在桌旁,手上抱着一只黑猫,饶有兴致的在逗着,看到有人进来,便缓缓抬眼望。那眼神透着不与世俗争斗的温柔之色。
“主公,大人到了。”大人?这人一叫,顿时脸上红了大半,司麟宫的人温柔和平是一直都知道的,连下人都如此有教养到是分外惊讶,
“恩,出去吧。”等那人出去,谷弦拱了拱手道“主公。”
“不用这样,你是那人的徒弟吧。”那人?抬起头看他,见他招了招手,指着他旁边的位子,于是走过去坐了下来。
“主公可认识师傅。”残司点了点头。“他不是失踪了吗?”他又点了点头。
天啊,这人比掌澜还冷,就只有眼神一片纯洁。哦,来的目的怎么就忘了“主公,听你手下说你是病了才叫的吧。”
“并不是病了,是受伤了。”他把猫放在桌子上,那猫“喵”了一声,懒懒的打了个哈欠。谷弦一抬头他居然在脱衣服。残司望了望他,好像很奇怪似的问“怎么了。”残司说着他指了指自己的腰,一看,愣了。那上面一被绷带包着,上面红了一大块。
谷弦急道“你伤成这样干嘛现在才说啊。”
他望着面无表情残司,好像自己什么都没说一样,这人莫非脑袋迟钝了,一边帮他解那胡乱包扎的绷带,谷弦一面问道“主公,请问你的伤时怎么伤到得。”
“谷弦,问你件事可以吗。”
“哎?……哦。”话题转得好快。
“紫彤她怎么死的。”这句话把给谷弦给怔住了,手上都停了下来,抬头望他,他也望着,房间里还在动的只有桌上舔毛的猫。
“你……不是,主公是怎么认识紫彤的。”慌忙继续手上的工作,心提到嗓子眼。“她是妹妹。”又是一阵沉默,为什么今天频频发生让这种不可思议的事。
“她是被四刹杀的。”
“四刹吗……她果然最后还是说了。”
“说什么。”
“她有告诉你海明珠的事情吧。”
“恩,对不起,她是因为告诉我这些才被杀的。”残司摇了摇头“不是你的错,并林一直都不信任她的,所以一直有派人监视她,而且她也是知道的。”
“知道!?怎么会……”
残司见已经上药包扎好,便站起身来“她是自愿的,因为这是她的命。”谷弦一下子哑然了,并林居然真这样把人逼到绝地。
“主公,可以问你一件事吗。”残司点了点头。“请问……你知道海明珠的下落吗。”残司稍许有些惊讶,过后缓缓的摇头“紫彤什么都没有告诉你吗,这是她对于并林的唯一价值。”
“她还没来得及说,不过她死前传达了我一个字给。”
“是什么。”
“玉。”
残司的神色有变,谷弦突然感觉希望来了“莫非主公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大概吧……在三年前,有人曾今交过一个玉佩给她,说是离别礼物,那是她一直都很珍惜的东西。”
“是谁?”
“这人你再熟悉不过了……药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