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章 谢奕相救报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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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谢奕相救报愧心
“嘚嘚嘚。。。”马蹄声渐近。。。
似有人从马上下跃下。
“姑娘,谢某来晚了,没能护你们于周全,是谢某的过失。”谢太守的话回荡在耳际,
深深地向我鞠了一辑。
我依旧紧紧抱着爹爹冷眼看向他:“堂堂一方太守,竟连个被囚的人都看管不了,
你的过失?只是这一辑,就让我忍受丧失亲人的痛苦?只是这一辑,让我成了孤家寡人,
却怒不得,怪不得?”
小心地将爹爹的头枕于地面的草上,慢慢地站起来,可脚早已麻木,不小心跌了个踉跄
,谢奕眼疾手快将我扶起,我反手拔出他腰间的佩剑,看到他眼中的诧异,他嘴中的:“姑娘。
”还未说出口。
我只快步跑到囚车前,一心只想杀了他,他这个罪魁祸首。闭上眼,“啊。。。”
举剑向下。
“姑娘,何必,冤冤相报何时了。”
何时了?我从未想过要自刎,因为我知道爹爹是希望我幸福的,而杀了他,让我背上一条
血命,后半生都将活在杀人的阴影之下,一样不会幸福。我停下手中紧握的剑,抬眼看了看车
中的人,他的眼神涣散,却只是紧紧的盯着我,一边叫着“兰儿,兰儿。。。。”如此,就够了。
深秋的风不算凛冽,刮在脸上却是格外生疼。它卷走了我脸上湿作一团的泪,
卷走了一地的枫叶,也卷走了他在我眼中的视线,这会是我最后一次看你了吗?爹爹。
一切渐渐模糊,倒地在松软的草丛。
“姑娘,你醒了?大人在书房,奴婢现在去叫大人。”
一睁眼便是丝衾锦幔,雕花木床,还有婢女,睁着大眼把这貌似有二十几平方的屋子,
找了个遍,没找到传说中的摄影机。且不说那华床锦被,也不说那上好红木家具和檀木镂空窗,
就看看我身上穿的衣袍,这手感,哪个剧组会这么“不惜血本”。我不会穿了?大人?
难不成是我穿来的爹?不对,她喊我姑娘,若那位大人是我的“穿爹”,她应该叫我小姐,
爹?说到这个词,脑袋像被生生撕开一样,痛!用手揉揉太阳穴
有一人掀帘而入内室,“凌姑娘可是头疼,去叫一位大夫来。”前一句是对我说的,后一句是
对他身边的婢女说的。。
看到此,我不禁皱了皱眉,这男人不知道什么叫男女有别吗?虽说这在他家,也太无理了
。怒眼向他瞪去,只见一二十来岁的男子站在我的榻前,如此近距离,倒是能让我好好观察他
,一身青白色儒袍,上绣云锦,腰佩红穗白玉。这身行头穿在他身上,似乎有些气质不合,
他有一副刚健的躯体,向上望去,恰看到他刚毅的侧脸,微扬的嘴角,看他的模样,
应该是久经沙场的将帅之人,算了,不跟他计较,性情所至,想必是个直爽之人。
(暗暗地插一句:我绝对没被他的身材所惑。。)
"啊?你问我什么?”我满脸问号。
“哈哈,姑娘是不是每次看到人都会打量打量?”他忽而大笑起来。
“才不是,也是。。我不是谁都看的,除非看到。。”帅哥和身材好的。想到这,
我邪佞地笑了笑。
“看到什么?”他依旧不依不饶。
那叫我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眼前的也不是省事的主,只好瞎说了,星眸转动,
“看到如斯气宇不凡,浩然大气之人。”
“姑娘真是抬举谢奕了,哈哈,不敢当,不敢当。。。”抬举?看你得意的。
忘了要事,言归正传。“你叫谢奕?现在是什么时候?”
“姑娘已昏迷了三日,现下是酉时”
“没问你这个,是问你现在是什么年号?”
“姑娘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如今是咸康五年。。。”
咸康?没听过啊?“这是什么朝代?”我不会架空了吧。
“凌姑娘,是东晋,现在是东晋。姑娘是怎么了,是忘了吗”
失忆?这是个穿越人氏百试不爽的好借口。我抬眸望向他“嗯,这一觉起来,我似是忘了许多事,
谢大哥,你以前认识我吗?”
他一下子呆立在那里,“昨日才相见,姑娘不记得我了?”
实然答道:"我们见过吗?不记得了。”
他一脸愕然。。。
“大人,大夫来了,是否让他进来为姑娘诊治?”刚刚那位婢女的的声音在门外突然响起。
“嗯,快让他进来。”
言罢,婢女便引着一长须老者进入内屋。
“大夫,她今日一起,便忘了昨日的事,是哪里有恙?”
老者拂了拂衣摆,当做一拜,正色道:“大人且让老朽给姑娘号号脉。”
“大夫请。”
号脉之后,老者思索一会儿,手顺长须抚下,对谢奕说:“这位姑娘近日可曾遇刺激之事?”
谢奕看了眼我,犹豫片刻道:“确有此事,大夫可知治疗之法?”
“无。”
“怎会无,为人医者,竟不知如何救人?”谢奕勃然大怒,额上似有青筋暴起。
“大人请听老朽将话说完。”
我看那谢奕约要发怒了。
便插道:“大夫,这“无”,意思是否是痊愈不在医者,而在于病人本身?也就是我”
老者点头称道:“姑娘所言甚是。”
哈哈,没吃过猪肉,也得见过猪跑;没得过失忆症,看肥皂剧看多了,也能模仿分毫了,
失忆症多半是因为大脑受到刺激或受伤,不过看来我在来这里之前确实发生过一些事,应该
是身体的主人死了,然后我就误打误撞穿过来的。
“怎会有如此奇怪的病?不用顽石灵药,只需病人自己就可治愈。”谢奕诧异道
“应该说这病大夫医不得,老朽方才为姑娘看了看,姑娘脑内并无血块,也无受伤的痕迹,
想必是被近事所激,才会得失忆之症,治病需慢慢调养,来日方长,或许有一日能够全部忆起
。”他顿了顿,;“又或许,永远也记不起来。。。。。”
“永远记不起来。。。”谢奕嘴中念着这句话,思索片刻对老者道:“劳烦先生多开几味
补身子的药。”
“老朽记下了。”
“言初,跟先生去抓药。”
三天后
“好言初,言初好,你就让我下床吧,天天窝在床上,连门都出不了,会憋死人的。”
我苦口婆心地哀求道。
“小姐,您就歇歇吧,从醒了到现在,您嘴巴就一直说话,您又不是没看见,大人走之前
还特意交代奴婢好好看着您,不可出门半步。”言初无可奈何地答道。
这样的对话每天在我们之中都要进行百来次,我以为凭我的如簧巧舌,定能说服她,可是
一次都没成功过。
“言初,这样,我偷偷溜出去,只是转一圈,呼吸点新鲜空气,你当没看见我好了,只是
你知我知,天知地知,绝无第三人。”我眨着饱含痛苦的眼睛望着言初,马上就能挤出两滴泪来。
“凌姑娘,真不巧,第三个人来了。”谢奕的大嗓门在门外响起。
这难不成是作案未遂?捉犯在床?
他推门而入,身上的官服还未卸下,风尘仆仆地进来。
“你在偷听我们说话?难道不知道闺中密语大男人是不能听的?”
“姑娘此言差矣,谢某可是光明正大地在外听的,况且,听了一会,也没听到姑娘所言的“
闺中密语”啊。”他嘴角上扬,眼睛里忽闪过一丝狡黠。
算你狠,谁叫这是你家。“是吗,那就是我把耗子啃门的声音误以为是大人大驾光临了。”
“凌姑娘每次必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真让谢某好生佩服。”他作势向我一拜。
罢罢罢,不跟你计较。便转移话题道:“谢大哥今日怎么会过来,差事办完了?”
“嗯,扬州这里怕是要离开一会了,朝廷把我调到京城里办些事,过几日是要走了,让言初
帮你把东西收拾收拾,三日后我们就走。”他手中把玩着桌上的瓷杯说道。
走?我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就算是穿越来的,也该知道自己穿来的人的身份,也好做做掩饰
便正色道“谢大哥,这几日你不在,使得我无法问你,今日你是说什么都要回答我了,我叫什么名字?
家人在哪?你是不是该送我回故里?”
他听到此,手中把玩杯子的手一滞,轻咳了一声做掩饰:“凌姑娘,你多虑了,你是我麾下
一名将领的妹子,你哥哥去边关驻守了,暂时回不来,临走前将你托付于我照顾,我自然是要带
你走的,至于你叫什么?"
见我紧盯着他,他显出为难的神情道:“姑娘自己都不知,谢某更不会知道。”
也是,一方太守怎么可能知道手下妹妹的名字。
他想了想,补充道:“你的兄长是姓林,双木‘林’。”
我怎么会知道她原来叫什么?反正我现在上演失忆大戏,名字问题,就用我现代的名好了,
顺耳点。。。。
“我把原来的事全都忘了,名字不过是个代号,以后就叫我柳韫好了,嗯。。。林柳韫。”
“好,就用姑娘取得名字好了。”
“对了,我怎么会受刺激?是因为为什么?”
谢奕的额头像冒起了汗,说:“林姑娘,哦,柳韫,令兄前几日才启程去边关,可能因为你
自小和家兄感情好的缘故,自他离开后,就一直流泪,一下子晕了过去,醒来后,就如你所见了。”
古代的女子果真如此较弱?仅是一次别离,就能让人命断,虽说不太相信,但毕竟这是古代,
真真实实的古人是我所不了解的,也就只好默认了。
“嗯,我知道了,多谢谢大哥了。”
“姑娘若无何事,就早些歇息吧,明日我还要带你去个地方。”
“恩,没事了。”
他看了我一眼,起身快步走出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