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路】  第九章 牛人属虎(全)   加入书签
章节字数:29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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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厢话音刚落,门外立马涌进七八个彪形大汉,将我们团团围住,各个面目狰狞,凶神恶煞,甚至有两人手里还提溜着狼牙棒,一副干群架的样子。看到这架势,我急忙大喊:“各位壮士,等等!”爪牙们顿了顿,猥亵男撩起袖子,淫笑道:“怎么着?现在才知道怕啦,你这小秃驴也不打听打听,爷是什么人,竟敢对爷的子孙根下阴手,今天不捅的你**开花,你就不知道爷的厉害!”一挥手,两个爪牙立马扑了上来,毫无悬念的,我被制服了,而且姿势很不雅,跟狗吃屎没啥两样,背上还压着俩大脚板儿,将我死死的踩住,维持着与地面接吻的状态。
    “哎呦喂~这谁啊?在我青娘的地盘儿上大喊大叫的,还有没有规矩了?”一声娇喝,嘈杂的大厅瞬时安静了不少,就连压着我脊背的大脚板儿,力道也轻了很多。我趁机赶紧换了个姿势,将吃进嘴里的地毯毛吐出来,扭头向旁边张望,可惜视线范围很小,就只能看见猥亵男。他完全没了刚才嚣张的气焰,半哈着腰,讪讪地笑着,露出两排大黄牙,脸上器官都快挤到一块儿了:“嘿嘿,原来是青姑娘啊!”
    “噢~,是赵公子啊,我说呢,谁还敢这么大胆子在我这儿闹腾,怎么着?不知是我们哪位姑娘惹得您不开心,劳您亲自动手啊?”
    “青姑娘说笑了,赵某就算吃了豹子胆也不敢在您这儿动手啊!方才都是这个小秃驴耍阴的,赵某迫不得已才让家丁教训他一番,没成想惊动了青姑娘,赵某给您赔罪了,赔罪了!”赵猥亵冲着那个青姑娘的方向一拱手,回头使了个眼色,转身离去,家丁们也随着他往外走。
    我感觉背上蓦地一轻,气儿还没来得及喘顺,就被人拽着手臂像拖麻袋似的往外拉,我使劲儿挣扎着,可能是用力过猛,腕间的伤处突然疼的厉害,头皮发麻,耳边嗡嗡响个不停,用尽全力的大声呼救,可在其他人听来跟呻吟没什么两样,看着周围人们怜悯的目光,心中暗道:完了,这回算是结果到这儿了!
    “慢着!”
    众人目光齐刷刷的折回,落在二楼围栏拐角处。我顺着向上望去,最先入眼的是一根细长的烟杆,奶白色的,似乎是玉制品,下尾端的烟锅里,一缕青烟袅袅腾起,在上空不规则的浮动着,黑色烟丝时不时的闪着猩红。再看烟杆的主人,抱着手肘斜靠在栏杆处,杏眼微眯,俯视着楼下,鲜红欲滴的嘴唇配上健康的小麦肤色,另有一番风味。她身上仅着一袭青色拽地长裙,再无其他配饰,就连长发,也只是随意地绾在脑后,用两根木簪子固定住。额前垂着几缕碎发,在主人走动时随着风劲儿偶尔飘一飘。
    她慢步踱到我面前,打量了老半天,纤手一点:“这小和尚我要了!”那口气随意地就像我是砧板上的一块肉,她想割多少就割多少。
    赵猥亵一听这话,脸色有点难看了,狠狠瞪着我,目光跟刀子似的,就在我以为自己会被这无形的刀子凌迟致死的时候,却听他忿忿地说了声:“走!”随即带着那票家丁离开了。
    我瘫坐在原地,以崇拜的目光仰望着居高临下的青娘,伸出了佩服的大拇指,不禁道:“姐,你属牛的吧?”
    她咂了口烟,不屑的来了句:“说什么呐?人家属虎的!”
    我愕然。
    青娘斜了我两眼,不耐烦道:“愣着干什么呀?公子在里堂候着呢,还不快去!”
    “公子?哪位公子啊?”
    青娘此刻看着我的表情已经带点鄙视色彩了:“瞧这书童当得,连主子都忘得一干二净,亏得公子差我出来寻你呢,早知道是这种傻不啦叽的呆瓜,还不如让那赵三虏了去,笨手笨脚的,也不知公子怎么就看上你了!”
    我这才想起来那个被抛之脑后的罪魁祸首——樊焰寒,若不是他那么变态把我抢了过来,又变态的非要把妓院当客栈,我也不会遭这般罪,不但被人调戏了,还差点让人家绑去当了鸭,而且是只伪鸭。现在,连妓院的老鸨子都公然鄙视我,骂我是呆瓜,就算我神经粗,脸皮厚,也经不起他们这么折腾啊,真不知TM倒了几辈子的霉运,遇上的不是变态就是牛人,而且还是个属虎的女牛人!
    唉,不由得黯然长叹:做人怂到我这地步,也算是种境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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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内心火山喷发的一塌糊涂,可我还是低眉顺眼的跟着青娘进了内堂。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是咱老祖宗留下的真理,而且嘴上占便宜,屁股挨板子的事儿,做一次就够了,再怂也不能让同一根树叉叉绊倒两次呀,那可就属于典型的记吃不记打了。
    来到内堂后,左转右拐,又穿过几个门廊,最后止步一间厢房门前。门虚掩着,房内燃着灯,橘色的烛光挤过门间缝隙,投在青石台阶上,留下一道朦胧的光痕,青娘虚叩几下门框,待里面的人允了,才推门进去。紧随着她进了房间,偷偷抬眼一瞅,屋内并没有人,而青娘脚下不停,绕过隔间的屏风,步入内室,立在一张小榻旁。榻上斜卧着一人儿,背对着我,单腿搁在榻边,晃啊晃的!不用猜,肯定是那变态樊焰寒,除了他,还会有谁穿那么骚包的一身红。青娘俯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便离开了,经过我时,还瞥了两眼,我注意观察了——鄙视依旧!撇撇嘴,继续低眉顺眼,独自舔舐着不断受挫的自尊心。
    “我累了,要沐浴,去打热水!”樊焰寒倚在塌上,品着茶,手里捏着几枚黑色棋子,说话时头也没回,目光丝毫未离开面前的棋盘。
    “啊?哦,那个…”
    “桶在你身后,出门向左,三百步,右拐,就是厨房!”
    我回头一看,差点泪流满面:身后的墙角安静的呆着个小木桶,手把处还系着一木瓢,再旁边就是一只超大浴盆,里面至少能容纳三个人同时洗澡。要是用这么袖珍的桶打水,等填满了浴盆,我也该累的死去活来,活来再死去了。
    兴许是没听见我有什么动静,樊焰寒这才扭过头,细眉一挑,淡淡问道:“怎么?不愿意?”
    我赶紧摇头,随即又点头,使劲咽口唾沫,讪讪道:“公子,不是不愿意,你也看见了,就我这胳膊腿儿,端茶倒水都颤的慌,更别说拎水了。这要真让我去,估计等准备妥当,公子的热水浴也该变成凉水浴了,搞不好还得明儿早上才能洗得着。”
    “哦?”樊焰寒将手中剩下的棋子扔在一边,抿了口茶,似笑非笑:“听你的意思,本公子若不亲自打水,这澡是没得洗了?”
    我心头一颤,连忙道:“那哪儿能呢,我这就去吩咐厨房,让他们赶紧把水送来!”说完立马转身闪人,可他的下句话硬是让我生生止住了刚转了一半的身子。
    “你若想下半辈子就那么残着,让别人送也无妨!”
    “你有办法?”尽量压抑住内心的激动,抱着些许希望看向他。
    樊焰寒起身从榻上下来,一身红色长袍在烛光的映衬下,柔和了许多,不再似白日里那般扎眼,原本披散的长发随意绑在一侧,面色依旧苍白,不过嘴唇经热茶的浸润,却带着淡淡的粉色,看的人心里痒痒的。他踱至我身边,轻哼一声:“你运气不错,遇上的那位姐姐医术可不一般,断掉的经脉接的也很及时,如果不出什么大碍,最多半载就能恢复了,虽说不能跟以前相比,但端茶送水倒马桶还是无妨的。”听了这话,我大失所望,不禁愤愤然。原本以为他能有什么妙计良方,可说到底还是华烟的功劳,与他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似乎觉察到了我的不嗤,他接着说道:“只不过,这经脉的恢复可不同于别的,要经常活动,使其活络,否则长时间闭塞不通,别说恢复了,到时候你那手脚长着也只能当个摆设。明白了吧?”
    点点头:“是。”
    “明白什么了?”
    挪到墙角,挎起小木桶,闷闷地回了句:“给公子打洗澡水去!”无视某人的花枝乱颤,转身出了房门,慢腾腾的向着厨房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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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位筒子们,不要潜水,出来冒个泡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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