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0章 不离被罚禁闭   加入书签
章节字数:2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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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豹妖身体动不了了,却从身后幻化出一条尾巴,将在一边观望的夏尧给卷了过去,用夏尧挡在自己面前。
    司晨手中的龙吟剑深深的插入夏尧的身体,司晨慌乱之中,抽剑并扶住夏尧。
    “夏尧!”
    白不离见到夏尧受伤,心里无名火猛地升起,冲上前来一脚将豹妖踢倒,用笔划下一道符咒,将豹妖定住。
    “把他交给我吧!”白不离把夏尧从司晨的怀中抢了过来。
    夏尧却还伸手想要抓住司晨,引得白不离停住脚步,背对司晨说一句:“我把夏尧带回礼仪观,豹妖你自己解决。”
    刚说完,立马御剑踏云,准备回礼仪观。
    与刚才相比,白不离同样抱着夏尧,却是盘腿坐在剑上,让夏尧枕在自己的肩上。
    “你看你,要不是你硬要管你那什么师兄的事,你也不会受伤。”白不离一只手按住夏尧的伤处,可赤红的血沿着指缝浸满他的手,原本青色的衣衫这时候也成了一片朱色,况若青色幕布上绽开一朵艳丽的杜鹃。
    夏尧在朦胧中,还能辨认眼前的人是白不离,他一身白衣本不沾半点灰尘,可现在尽数被血浸染,咽下口水,嘴里一阵腥味:“司晨师兄呢?”
    白不离听了这话,震怒,继续埋怨:“你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他,我不准你提他。”
    “我受的是小伤。”夏尧靠在白不离肩上,嘴上依旧逞强:“不就是被刺一剑吗?小事,要是你不帮司晨师兄,或许他命就没了。”
    “胡说!”白不离慌乱中,紧紧握着夏尧的手,“怎么是小事了,司晨什么人?管我什么事?我只要你别出事。”
    夏尧忍不住笑了,依旧嘲讽一句:“白不离你那么紧张干嘛?是不是对我有了感情,舍不得我出事了?”
    刚说完这话,喉咙传来一阵干裂,夏尧狂咳不止,甚至溅出不少血丝。
    “别别别!很快就到了,很快就到了。”白不离把安慰的话挂在嘴边,一路上在夏尧的耳边念念叨叨。
    等刚到礼仪观,夏尧就沉沉的睡去了,在梦里,他见到了白不离。
    就在他每夜沉睡的时候,白不离每晚都会到来,每晚都会给夏尧带来新花样,即使只是在沉睡中,夏尧也能夜夜面带微笑。
    可夏尧不知道的是,他在梦中见到的白不离就是他本人。
    不知过了多久,夏尧才迷迷糊糊从梦中醒来,第一眼见到的人是个青衣少年。
    发髻由金冠束起,额前两缕青丝,剑眉明目,虽是少年却眼神凌厉叫人不敢对视,着一身青衣,肩上绣两条盘龙,腰间挂一块玉牌,刻一个“寒”字。
    “师兄。”夏尧看清那人是司晨后,弱弱地唤上一声。
    司晨立马来到床边,一边将他扶起一边关心他的身体。
    “我很好,已经没事了。”夏尧摸摸受伤的胸口,依旧阵阵刺痛。
    “还好,我刺的不准,不然······”司晨皱着眉,握住夏尧的双手。
    夏尧忍着痛安慰司晨:“没事啦!谁能想到豹妖会拉我去挡刀啊!”
    和司晨闲聊两句后,夏尧忽的想起白不离,问一句:“对了,白不离呢?他现在在哪里啊?”
    一提到白不离,司晨的脸色就冷了下来,僵硬着一张脸道:“你还提他干嘛?要不是他带你外出,你也不会受伤。”
    夏尧有些为难,两边都不能帮着说话,最后支支吾吾道:“这谁能想得到呢!也不能怪他啊!”
    “白不离因为带你外出受了伤,乔夫子罚他在藏书阁面壁思过一个月。”司晨有些不乐意,这种不乐意的来源不知是因为白不离还是夏尧提到了白不离。
    “但他也帮你抓到了豹妖,算是将功抵过了啊!”夏尧有些不服气,其实他有所不知的是,他受伤乔夫子有多愤怒,甚至引得礼仪观多了一条观规,没有乔夫子的手印,不得出入礼仪观。
    夏尧随便找了个理由把司晨支走,而自己撑着虚弱的身体,准备去藏书阁见见白不离。
    穿衣出门,趁着藏书阁外没人的时候,溜了进去。
    原本想着来安慰一下白不离,可对方根本不需要自己安慰,即使被关到了藏书阁里,也是悠哉得不亦乐乎。
    白不离将不少奇闻异录从书架上取下来,架成一个贵妃椅的形状,而他横躺在书堆上,时不时从书堆里抽出一本书看一看,甚至在一边的地上还放着一壶酒,一叠水果。
    这哪里像是面壁思过的样子?
    “白不离,你就是这样面壁思过的?”夏尧盘手看着白不离。
    白不离一手撑着脑袋,一手拿出在腿上敲一敲,原本见到夏尧的瞬间,眼中闪出一丝光亮,但很快抑制住,并对夏尧问道:“你醒了,也不多在床上躺躺,到我这里来干什么啊?”
    “听说你在这里面壁思过,所以过来看看你。”夏尧走到书制的贵妃椅前,看看一边的果盘:“这些是你朋友送来的?”
    “嗯,他们担心我过的不好,专门给我送来的。”白不离重新躺了回去,继续看着手中的异闻录。
    “乔夫子允许你带着些东西进藏书阁?”
    白不离眨巴眨巴眼看着他:“不允许啊!但可以偷偷的嘛!”
    夏尧笑了笑,背对着白不离说:“我最近一直每晚都在做梦,总会梦到一个人。”
    “梦到我?”白不离放下书,夏尧也正巧回头,两人对视,夏尧问:“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也在梦里啊!”白不离嘴角微微上翘。
    “什么?”
    白不离翻身坐起来,从袖中把一把玉笔拿了出来,放到夏尧面前问:“知道这是什么吗?”
    “墨君。”夏尧一边回答一边观察着白不离手中的笔,长八寸,白色毫毛,笔尖点点黑色,白玉雕成的笔杆,上刻着一句“舞笔绘梦,墨染天下”。
    端详过墨君后,夏尧一边把玩一边说:“江雪涧的传世宝物,几代人未能再拿起他,偏偏到了你这里,不过几岁就让它认了主,怎么?拿这东西向我炫耀?”
    “我是那种人吗?”白不离提示道:“你仔细看看这笔上的这句话,再想想你这几天在梦里的经历,你就知道我在说什么了。”
    夏尧不置信地把目光从笔转移到白不离身上,来回几次问道:“你别告诉我,这支笔可以给人编织梦境。”
    白不离将笔收起来的同时说:“不然呢!为什么叫舞笔绘梦?”
    “也就是说,这段时间和我在梦里的人就是你本人?”夏尧一时间大脑空白,在梦里他可没把白不离当做白不离看,甚至对他呼来唤去,可白不离还真就受了这气。
    “对啊!”白不离凑到夏尧的面前,“要不是看到你因为我受伤了,我才不会每天晚上放着休息的机会,去你梦里陪你呢!”
    江雪涧的未来掌门何时卑微到,去别人梦里被人使唤了,夏尧一想到这里,心里还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从小到大,能给他温馨感的人也就师父、司晨了,而这白不离,甚至未曾幻想会是自己的朋友。
    “我给你说,这段时间为了陪你,我晚上可都是没睡觉的,你来了帮我把把风,我睡一会儿。”白不离一边说,一边把夏尧拉到身边,枕在夏尧的肩上,闭目养神。
    夏尧见了他安静的样子,小声说一句:“放心吧!乔夫子很快会让我们出去的。”
    “为什么?”
    “因为,我决定只要你不出去我就不走了,陪着你。”夏尧盘腿同白不离一起坐在书堆上:“我是伤者,乔夫子嘴硬心软,总管还是会照顾着我的。”
    夏尧果然没说错,没过多久乔夫子就让白不离出了藏书阁。
    在乔夫子眼中,夏尧品学兼优,本就有点偏心,这又受了伤更是舍不得让他在藏书阁和白不离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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