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哥，你听凝姐把话说完。”晏颖连忙拦住了差点冲过头的胤施，急切道。
    眼看着胤施这个一根筋要急，我无奈解释道：“那些它做下的恶事，当然由它来背负，只是以前村子里丢失的，或者是被吃掉的那些人，祸头可能并不是它。”
    高秉闻言，不由心中一动，他上前抓住了怪鱼一只失去水分的手，闭眼仔细探寻起来。
    过了约莫盏茶的时间，他才顺着那些繁杂的因果找到了源头。
    高秉脑门儿上冒出豆大的汗珠，整个人都气红温了。
    等他终于从那些过往中醒过神时，太阳已经居中，原本浓厚的雾气也消散了大半，只有零星的小片区域还有残存的薄雾。
    晏颖见高秉睁开眼，连忙询问道：“怎么样？”
    胤施虽然没有说话，但是眼睛紧紧盯着他，显然也是想要尽快知道答案。
    我却显得尤为从容，似乎那个结果于我而言，并没有任何意义。
    高秉深吸口气，道：“这条鱼，原本合该是条普通的淡水鱼来着。”
    闻言，胤施和晏颖全都不自觉的靠近了些，显然被高秉的开头语吸引了大部分注意力。
    而我，则眼神复杂的看向那个灰扑扑的小镇。
    人们自己种下的因，导致后世子孙后代承受长达百年的圈养，真不知是该怪哪个才对了。
    高秉徐徐道来。
    “那个小镇，以前只是一个很小很小的山村，在很久之前，因为生活环境恶劣，战火频发，人们为了更好的生存，是都喜欢家里添男丁的。”
    “在加上以前糊口困难，粮食总也不够吃，女婴就成了当时最不受待见的存在。”
    听到这儿，胤施已经猜到了后续走向，忍不住看向怪鱼：“这与它有什么关系？它该是地地道道的水生物种吧？”
    高秉叹了口气，道：“所以说，我才说它本该只是条鱼。这就得从他们处理不该到来的女婴说起了。”
    高秉眼神有些空，仿佛在回忆因果源头看到的一切。
    “当时这里完全就像是未开化的地带，他们大多都信鬼神，怕女婴死后会寻父母报复，他们就会将孩子全部包住，带到深山里去丢弃，后来他们就发现，把孩子丢到一个深不见底的大洞里，他们下一胎就一定会生男娃，于是乎……”
    剩下的，高秉不用说，就知道那地方铁定成了他们丢弃女婴的统一墓坑了。
    我闭了闭眼，有些怜悯的看了眼大山深处，很显然，这家伙是好心办了坏事儿，活生生把自己撞进了歧路无法回头。
    “他们丢弃……的地方，正好就在这条鱼栖息的水潭上方，这鱼意外吃了很多年的”荤”，自身就发生了变化，因为它本身是因为吃人进化的，所以它就理所当然的认为，这就是唯一上升的路，从此开始了它杀戮的一生，而这座山也从当初不想再看到婴孩死于性别的良善，慢慢扭曲成将所有人都充作牲畜养的凌驾终生之上的姿态。”
    高秉叹息哀伤道：“你……真的抹杀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