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线生活  no.32该办   加入书签
章节字数:7161  更新时间:21-04-07 1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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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大,我希望你可以对我直说,”像对冤冷出手抵在自己胸前,眼神低垂,样子低迷,“接下来我要做什么,你希望我怎么做,你直接说就好了,我不想再猜了。”
    女神像发白光的水母一样浮游到像对冤冷身边,宠溺的摸着他的头:“神使妹妹如今的落魄,终究离不开神圣当初对人间的干预。其实中天律拒绝渭之铭对神圣的帮助,不是他的本意。神使姐姐和中天律治理人间的那些日子,引来了人间不少的仇恨。也许众多人民依旧爱待他们。但是人数众多,人心繁杂,难免有些人看不惯他们高高在上的样子。所以有人察觉了中天律的动向,在关键的时候,利用神使妹妹,对他进行了情感控制。”
    这些话,是像对冤冷也不曾知道的。他瞪大眼睛,皱着眉头,惊讶的问女神:“你是说曾经有人利用神使妹妹,人类,真的吗?”
    对于像对冤冷惊讶的样子,女神很是满意,她点点头:“意外吧,滥用神力的话,甚至会被人类所控制。至于他们当初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带着橙珀继续去寻找那些记忆的碎片吧。”
    “神神秘秘…那我以后也不能动用这个力量吗?”像对冤冷有些失望。
    “差不多吧,”女神一笑,“解决十二守护的执念,本就不是神力可以解决的。最终的献祭,除了基础十二守护献祭台,还有三位稳固仪式用到的三角献祭台,献祭的物品,是人与神之间真挚的认可。可以是思念人类的神,也可以是深爱神明的人,总之,是三份无关于对方身份的,真挚的认同。每个献祭人都必须由心的自愿,所以,这件事,你的力量,基本用不到。但是如果有什么远超于封神存在的力量,那么我就不阻拦你。”
    像对冤冷越听越呆:“等等,妈妈,你是说,还有三位献祭的人?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我最终可能要劝服渭之铭或者沐晨曦登上祭祀台?”
    “不错嘛,你聪明了~”女神道。
    像对冤冷整个人傻在了原地,好好活着的人要劝服牺牲,这怎么做得到。思绪惊醒,像对冤冷拽着女神,语气焦急:“神登上献祭台,岂不是要死,那神界不就又乱了?还、还有,中天律不见了,白奶油也不见了,现在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女神面露疑惑:“怎么会呢,你这小道消息哪里听来的?兔兔不也转世了,身死又不等于神死,有什么可担心的。至于那两人,中天律被我转移走了,因为我希望渭之铭可以好好学会坦白。至于白奶油,她去追寻真正的自己了。”
    像对冤冷一愣:“移走了是什么操作,白奶油真正的自己又是怎么回事?”
    女神微翘嘴角洋洋得意:“自己找去,我不告诉你。诶,还有一件事,你听好我接下来说什么,然后去转告瓷。曾经神使妹妹用她仅剩的力量,对自己说,她愿意放弃对真相的记忆,换来她对瓷最后的忠贞。她以此为誓言对自己下了身体的封印,因此才忘记了关于瓷所有事。其实人们对神使妹妹的诋毁,并不是空穴来风,只不过,她什么都不记得了。就是这些。今天起,你教他打架,让他腿脚利落些。”
    这些话交代完以后,女神与像对冤冷又寒暄了几句用不着的话,接着就两散了。像对冤冷回到地面,又回到了旅馆,分别找了一趟瓷和渭之铭,把今天和女神说的话告诉了两位。
    渭之铭不觉得意外,他只是很果断的说,如果要上献祭台,自己肯定不会犹豫。
    像对冤冷有些小意外,诶竟然答应的这么利索呢。
    瓷则不那么开阔。女神那么说,让他觉得,自己会对神使妹妹有心怀情感,或许只是因为自己的死不会被任何人在意,所以女神才选择了自己。越是这么想,瓷就越觉得自己狼狈。但同时他也觉得庆幸,也许正因自己卑微,所以神使妹妹永远也不会喜欢自己。这样,她就永远不会登上那该死的献祭台。另外让他意外的是,女神竟然真的向自己讲述了神使妹妹的过去,虽然女神只是用这种方式把自己留在这里——这是“欲知后事如何,请随众人共同冒险”的意思。
    女神还交代了像对冤冷教自己打架。真的像神使妹妹说的那样,女神本就没想让自己走。
    这毕竟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无法更改,所以瓷很快也就接受了。他嘱咐像对冤冷,这件事不用再向神使妹妹说了,献祭台,神使妹妹登不上,他也不希望神使妹妹知道这件事。
    现在已经是深夜,沐晨曦面朝窗子的方向熟睡,屋子窗户大敞,不知道是忘记了关窗,还是爱听这夏夜的蛐蛐。渭之铭和往常一样,每次夜深人静都跑来沐晨曦屋里坐着。
    今天也是开着窗户呢,渭之铭正坐在窗子对面。窗帘略微起伏,它每次扬起都会有夏天的气息偷溜进来。这气息令人放松,就像是小时候睡觉母亲温柔拍背,渭之铭很喜欢这种感觉。
    “是你在那里吧,”沐晨曦的声音冷不丁响起,“我知道这屋里多了个人。”
    渭之铭还以为沐晨曦在睡觉呢,突然这么一声吓的他一激灵。沐晨曦说完话就转过身,从床上坐了起来,直盯着椅子的方向。
    在做梦吗,在梦游吗?渭之铭看沐晨曦睁着眼呢,不像梦游的样子。
    “现身吧,我知道你在,我也没梦游。渭之铭。”沐晨曦伸手竖起枕头,背靠床头。
    既然被彻彻底底的发现了,渭之铭也就不墨迹了。他取消了自己隐身的状态,光明正大的出现显现在沐晨曦面前。
    渭之铭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看见渭之铭,沐晨曦松了口气:“真的是你…你已经不是第一次来,我知道。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总是觉得,屋子里有一团力量在来回走,而且,可以与我有些共鸣,尤其是晚上。”
    渭之铭困惑:“有些共鸣?可是,我们的力量并不同源。”
    说完这话渭之铭就反应过来了,一定是那孩子,孩子与渭之铭之间微弱的共鸣,被沐晨曦捕捉到了。
    “我也不知道,你都不了解,我更不了解,”沐晨曦双手摊在胸前,“你来了很多天,之前我想象不到那是个人,直到今天和你见面,我认出了你。”
    渭之铭语塞,突然搞的自己像个变态。
    沐晨曦说:“我没有那么死板,我想听你说说原因。如果你的解释我可以接受,那么我不会把你当做变态。”
    “额…我,”渭之铭抿了抿嘴,“故事很长,你,耐心听我讲?”
    沐晨曦点头:“说吧。”
    渭之铭向沐晨曦讲了好久,他告诉沐晨曦,两人相识是在山洞,因为沐晨曦胆子太大,还挑衅自己,所以自己动了些兴趣,追到沐晨曦的学院。在学院里,渭之铭每夜探访,一不小心就习惯了彼此的存在。后来又追着沐晨曦到了那个恶魔世界,在沐晨曦被兔兔觉醒时的火焰炸伤后,渭之铭对沐晨曦做了一次“灵魂手术”。在沐晨曦接受这些设定后,渭之铭又向沐晨曦讲了下中天律,以及他抢走沐晨曦记忆的起因、经过、结果。
    故事很大胆,跨度很大。与沐晨曦的记忆相对比的话,显得夸张又虚假。
    “你说的故事,有留下来的痕迹吗?”沐晨曦问。
    “有,”渭之铭答,“你怀孕了。”
    沐晨曦一愣:“你刚刚没说过我和你…难道我们在学校宿舍…?”
    渭之铭摇头:“是在这个屋子里。你刚过来的那天。”
    沐晨曦眼珠一转:“这么说的话…没几天。医院就测不出来。”
    “你的力量不与我同源,你可以感知我,可能是因为那孩子吧。”渭之铭补充道。
    “我们的事,大家都知道吗?”沐晨曦脑海灵光一闪,的确大家好像都认识渭之铭的样子,只有自己最陌生。
    渭之铭道:“只知道我在意你。孩子的事,蓝头发的少年知道。”
    “小冷?”沐晨曦问。
    渭之铭点头。
    以后两人有一小段沉默,突如其来的怀孕信息让沐晨曦猝不及防。自己怀着眼前这男人的孩子,想到这点,沐晨曦再看渭之铭时,竟不可避免的代入身份,对他心生一丝依赖。既然没有什么争吵,只是失忆,那么也许,接受渭之铭才是正确的?
    无论怎样,都做不到无视渭之铭了吧,明天再出现在众人面前时,自己一定会觉得尴尬。
    “我想,拜托你一件事。”沐晨曦面色微红。
    渭之铭答应:“说。”
    沐晨曦两手揪着被子的边缘,掐的格外用力:“我接受你的存在,但是,我还是希望你少出现在人们面前。可以吗?今天神使妹妹也说,你们都是生活在世界暗处的,你应该也不喜欢出现在人前吧?”
    渭之铭稍作思考:“的确。不过,你紧张什么?”
    沐晨曦吓一跳,赶紧松手抚平被子:“因,因为觉得自己的要求很过分,所以不自觉就…”
    渭之铭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过分,你害怕别人看出你喜欢我。”
    喜欢?沐晨曦急忙解释:“不是那样,我只是…”
    “我以前在你身上留了一个印记,它可以向我反馈你的一些情况,”渭之铭从椅子上站起,坐在沐晨曦床上,伸手探进她衣服,摸在她的腰上,“就在这儿,从我说你怀孕开始,它就在向我反馈你感情的信号。”
    沐晨曦瞳孔地震,心跳快的过分,自己都没注意的感情,硬是先被这男人扒出来了。甚至于,一眼没看住,这男的已经上手了。
    但是自己还拒绝不了!
    沐晨曦面色通红,呆愣着看着渭之铭,渭之铭先是疑惑一会儿,然后也吓一跳,赶紧抽出手。
    渭之铭突然想起来,沐晨曦现在不记得自己,她眼中,渭之铭正在自说自话的占她便宜!
    太近了…渭之铭从正经话题中脱离出来,目光无意识下瞥,停留在沐晨曦胸部。突然间,热血澎湃,心生燥热,脑海中浮想联翩。
    “喂!”沐晨曦察觉到渭之铭的动机。
    “咳,”渭之铭起身离开床,用手背挡着自己的脸,目光移向飘忽的窗帘,声音还是那样平稳正经,“抱歉,我走了,你休息吧。”
    渭之铭径直开门走出去,沐晨曦感觉得到,这次渭之铭是真的走了。空荡的房间内,沐晨曦向内感受着自己的心情,她认定,渭之铭说的话有很大可信度的。要是说凭借什么…同一个人喜欢两次很正常吧。
    自己是四家族的次子,怀孕这么大的事,不能不讲吧。而且,要当着伙伴们的面,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吗?有相同顾虑的,还有雅星兰。
    兔兔房间内,被子凌乱的盖在两人身上,雅星兰钻出被窝,穿好衣服,下楼散心。
    相比于沐晨曦,雅星兰肩上扛着更重的责任。她是法族长子。
    沐晨曦孩子的父亲是渭之铭,药族族长就算看不惯,最多是给沐晨曦骂一顿。就冲着渭之铭,族长也不敢干什么。甚至于,迂腐势力的族长,为巴结渭之铭,厚待这个孩子,也是有可能的。
    但雅星兰一点机会都没有。兔兔也有四季封神职位。从权利上讲,基本与法族族长平起平坐。这样的身份,如果说是女婿,族长一定很开心。但如果是作为家族未来族长的丈夫,那基本等于把家族转手他人。
    其他三家族也不会允许法族族长是女性。
    雅星兰走出旅馆,溜达到小花园。花园的空气很好闻,风也很温柔,安静的氛围让她可以思考她苦恼的问题。
    “你在这里做什么呢?”
    熟悉的声音,是谁?雅星兰向声音的方向看去。
    是神使妹妹。
    神使妹妹接近雅星兰,顺手摘下一朵小黄瓜:“这么晚了,人类不困吗,还是说,有心事?”
    雅星兰很意外:“没想到会碰巧遇见你,你怎么…”
    神使妹妹双手环抱胸前:“我经常来这儿。神不用睡觉,我闲着也是闲着。倒是你,人类在半夜出行基本都是为了工作,可我看你不像是在工作。”
    雅星兰指着不远处的长椅,苦笑道:“的确。我们过去坐吧,可能真的有件事,要麻烦一下您了…”
    ……
    “你是说,四家族族长不可以为男性?”
    神使妹妹向后靠着椅背,一只脚曲起踩着椅面。
    “是,要说原因的话,”雅星兰也向后靠,“女人上位很容易因为一些特殊手段被搞下台,比如强制怀孕什么的。”
    雅星兰向神使妹妹讲了讲自己的苦恼,包括自己已经有身孕在身。夏夜清凉,天空广阔寂静,在这样的环境中倾听,是神使妹妹最擅长的事。要说原因嘛,因为这就是神使妹妹曾经的本职。
    如今职业依旧存在,只是很久没人需要她履行指责。今天在这儿,倾听四家族小后代的心声,小后代腹中还有个更小的后代,它是新生,自己是历史,想到这儿,神使妹妹心中,交接时代的责任感油然而生。
    “神使妹妹?”雅星兰发现神使妹妹在发呆。
    “抱歉,”神使妹妹晃过神来,“好久没有听过别人讲心事,还…挺难得的。”
    话中有话,雅星兰觉得,神使妹妹只是秘密多些,其实还是挺温柔的。
    “我想问你些问题。”雅星兰提出。
    “啊?”神使妹妹眉毛上扬直盯雅星兰,双马尾随着上扬的音调摆动。
    “你和瓷是恋人呐?”雅星兰小心凑近,观察神使妹妹的眼睛。
    “不是。”神使妹妹很果断的摇头。
    “那,你喜欢瓷?”雅星兰又问。
    神使妹妹眼神一震:“……问这个做什么?”
    神使妹妹的反应还是挺明显的,雅星兰放松的靠回靠背:“瓷喜欢你,所有人都看得出。既然你也喜欢瓷,为什么不告诉他呢?”
    “我不喜欢他,”神使妹妹眨眼比刚刚稍微频繁,“而、而且……”
    神使妹妹半天没想出词来:“总之就是不喜欢。我最多当他是个陪床的。”
    “啊,陪床,”雅星兰先是惊讶,然后是接受,“原来你们之间也有些故事。”
    神使妹妹沉默良久后,双手撑在椅子上,坐回正经坐姿:“他总是让我感受到自己是被爱的,我很感谢他。但是我怕,怕有些话,一旦坦白,就回不到过去…我在人间停留许久,工作内容就是见证人类的感情。人类的感情,真的…是没有保鲜可言的。而且,他的就算终身只在乎我,人类的寿命对我来说,不也只是转瞬即逝吗?”
    神使妹妹低头看着地面,说这么多,她还是说不清自己为什么不愿意坦白。也许这些都不是她的顾虑,又或许,她顾虑的不光这些。自己心里怎么想的?笑死,根本想不明白。
    雅星兰沉默着不知道说些什么。
    神使妹妹拍拍雅星兰的肩膀:“话题跑题了。四家族也在我的管辖范围内,如果你们解决不了,我会用强制手段。”
    雅星兰警觉:“强制手段?”
    神使妹妹道:“四家族的权利在我之下,我可以强制法族族长让位给你的孩子。就算如此,我还是先建议你们用自己的力量去解决,毕竟这么做,就算孩子留下了,在这个家族里,恐怕也得不到人心吧。”
    雅星兰当然会竭尽所能留住这个孩子。纯粹依靠神的压迫得来的地位,确实不容易得到认同。不过,有神使妹妹开口,她心里也算是石头落地。
    第二天,每个人都正经繁忙,该干嘛干嘛。
    橙珀日常去上班,穿过人海,追赶拥挤的公交地铁。一行人里,也就她的生活是最接近正常人的。在她看来,过去的事情固然重要,但眼前的生活才应该珍惜。执迷于喜欢的公交会迟到,痴迷于过往会跟不上时代的步伐,自己如果也对过往死不撒手,那不如抹了脖子,凭运气投个恐龙时代的胎。
    橙珀的行动是沉默的。自从离开地球,她就一直在听,在问,再围观,但很少有什么主见。
    她有那么一种错觉,仿佛,沐晨曦是自己的手机,手机中正演绎着一部剧,剧情和自己没有关系,主演是像对冤冷,雅星兰是女一。哉冷和孔和几纳敬曾是新手村的NPC,如今已经过期。自己站在屏幕之外,和任何人没有什么感情联系,自己只需要吃着薯片凑热闹,偶尔嗑一嗑兔兰CP就好。
    无聊的时候,比如去上班的路上,橙珀也会胡思乱想。自从与这些人为伍,沐晨曦也与自己渐行渐远。这种与同伴脱节的情况会出现,究竟自己上场时间没到,还是一开始就没有自己上场的剧情?
    实沈国的守护已经找到了,下一个应该找谁?像对冤冷经常为这个话题忙里忙外,但是直到现在,橙珀依旧看不清接下来的行程,甚至今天自己还是能正常上班。如果自己的存在没有什么必要,那来这一遭意义何在?
    橙珀知道像对冤冷瞒了太多事,多到连正常的交流都满是阻碍。对她来说,荣耀对自己没什么吸引力,她对现在吃好喝好的平稳生活很满意。但作为冒险同伴,她觉得,像对冤冷刻意隐瞒所有事的做法,认为只有他能清晰内幕的想法,有些自大。
    她这样想,但她不说。
    一是她相信像对冤冷的发展,将来他一定会慢慢感觉到这一点的。二是自己口才不好,说可能也说不清。
    降娄守护名字就叫降娄,实沈守护是子商、子双兄妹,大梁国的金檬也主动送上门来了,按照碎片指示,下一个国家是鹑火,大致对应星座狮子。直接着手鹑火国,才应该是像对冤冷这头领头羊,最直接该下发的指令。但是,不根据碎片的指示来看的话,正常顺序而言,下一个国家应该是象征巨蟹座的鹑首,而不是狮子座鹑火。
    橙珀的注意被心事吸引,上班走路基本靠本能。走着走着,就溜达到宠物店门口了。早上宠物店人少,很是清闲,橙珀推开门,看到同事小米正悠哉的打扫卫生。
    “橙珀,早。”
    “嗯,早。”
    像对冤冷打算什么时候决定信任自己?无所谓,橙珀相信这一天会来的。至于鹑火守护,自己是会被派去找他,还是像对冤冷把人找好直接把人送来,橙珀也不在乎。小米递给橙珀一条抹布,橙珀顺手接过,抹布被浸湿到水盆里,橙珀也融入到工作之中。
    正如橙珀猜测的那样,像对冤冷思来想去,还是独身登上去向巨蟹座鹑首国的飞机。
    这一去,去了半个月。
    像对冤冷在鹑首国用最愚蠢的办法找人,他干脆在街上一个一个问,打听消息,问谁知道鹑首守护人。
    人们纷纷摇头,无一知情。
    像对冤冷无奈,他想向人们解释自己说的是星次守护,但这个概念怎么也讲不清楚。半个月的软磨硬泡,一些小镇甚至都已经认识他了,有的人路过他时还会礼貌的主动开口道:又是你啊,还在找守护人嘛?加油呀!
    半个月寻人无果,他无奈折返。
    回到实沈,在旅店楼下偶遇哉冷和孔和几纳敬。
    “羽哥哥,好久不见,你有半个月没出面啦,”哉冷和孔递给像对冤冷一杯奶茶,“你去哪里啦?”
    像对冤冷接过奶茶,无奈道:“我去鹑首摸索了半个月,一点进展没有,我是想找鹑首的守护来着。”
    “你为什么没有问我呢,”哉冷和孔指着自己,“关于下一个守护的常驻地点,我想起来的是一把金碧奢华的椅子。”
    像对冤冷身子前倾,神态惊讶:“你你你,你为什么会有线索?”
    哉冷和孔笑笑:“羽哥哥说笑了,每次橙珀吸收一个碎片,我都会跟着解封一些记忆,这不是羽哥哥告诉我的嘛?”
    像对冤冷抬眉张嘴,呆愣原地。
    等等,金碧奢华的椅子?
    难道是国王?
    ……
    于是他又浪费了两天去鹑首烦了人家国王两天。
    国王摇头否认,像对冤冷拽着人家说,只要承认身份,有什么难处都会帮忙解决。
    最后国王下令禁止像对冤冷踏入国境。
    像对冤冷还记得国王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我作为一国之主差你这点钱?有钱看看脑子去行不行?
    ……
    鹑首国拒绝散人像对冤冷入内,这条消息立刻登上新闻头条,在消息快速流动的实沈国,这消息一经开放就立刻传遍大街小巷,像对冤冷立刻就火了。
    橙珀半垂眼皮,对这新闻倍感无奈,果然还是莽了,这家伙。
    拨通电话,橙珀打给像对冤冷。
    “喂,哪位?”电话那端传来像对冤冷的声音。
    街道上的人来人往,橙珀坐在店内,透过玻璃墙看对面商店里的新闻屏幕,吐槽道:“你呀你,我现在人在店里,都能从对门商店的液晶电视上,看到你闯祸的新闻。”
    “啊。是橙珀啊,诶嘿,还真是不好意思,”像对冤冷闲逛在河边,“我听孔女说,下一个人的线索是一把金碧辉煌的椅子,于是我就去了,嘿嘿。”
    橙珀的语气变得阴阳怪气起来:“你都能想起来孔女,你想不起来我,还去人家那里闯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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