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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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依旧冷冷一笑以表对风漫天的嗅之以鼻,但心内某个地方却在隐隐作痛。豪本就是极为聪敏之人,稍稍思量了一下前因后果,不由脸色一白,嘴唇一张一翕,却是在微微发颤。风漫天见豪如此,心内的无名火越烧越旺,双手运上内力,只听哗哗几声,豪的衣服已经成了碎布。白皙纤细的身体若隐若现,胸前的两点鲜红因为突然曝露与空气中而紧紧绷起,皮肤上几缕血丝滑落,留下优美的线条,绝色容颜上两滴晶莹的泪水缓缓滴落,如一朵盛开的荷花上带着露珠,楚楚可怜,不胜娇羞。风漫天眼中颜色一深。豪这些时日都是如此过来,自然知道风漫天想做什么,心内一阵恐惧,看看自己与风漫天的实力差距,虽知道反抗无效,但想到烈已经与自己近在咫尺,便害怕被烈看到,甚至是知道这一切。挣扎与压迫间,忽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道:“两位真是好雅兴,都到这种地步,还有闲情共赴鱼水之乐。”
豪突然就像离开了水的鱼,连呼吸都困难了,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睛无神地望向声音传来的地方,那人优雅的身影渐渐逼近,白衣胜雪,步步生莲,丰神俊朗,却隐隐有王者之气,正是烈。只是,当烈看向自己时,豪在烈美丽的眼眸里看到了从未出现过的东西——轻蔑。
豪轻轻道:“哥哥,你来救我了么?”烈此时却把目光移开,对风漫天道:“不知教主的伤好了几分,就既着来干这挡子事了?哦,在下倒是差点忘记了,圣教已经全军覆没,教主当然要抓紧最后的时间享乐了,毕竟,这身子可是人间极品呢。”随即吩咐后面的随从:“将这两人抓起来,关进地牢。”自始至终烈都没有踏进房间,仿佛嫌这里脏了他的脚。风漫天却是散了功,只得任由烈的手下将自己捆绑起来,但他气派从容如前,不见一丝一毫的慌乱,震慑的目光看着捆绑自己的下人,只把他们吓得不敢抬头。
豪痴痴看着烈的背影,似乎不明白为何会如此。这时只听卡罗的声音道:“星马烈,你答应过我事成之后放过豪的,怎能言而无信!”烈冷笑一声:“三王爷,我没有立即要他的命,还是看了你的面子,何况,本就是子轩兄要你全力协助于我铲除魔教,如今你还能得到不小的功劳,已是占了大便宜,还有什么权利跟我谈条件?”卡罗语塞,又道:“那你打算如何处置他们?”烈道:“按照武林的惯例,邪教教主自是待明日处以火刑,至于他的男宠们,兄弟们不眠不休攻打魔教,自是要好好犒劳他们了。”卡罗怒道:“豪他可是你的亲弟弟!你怎么能如此对他!”只听烈道:“我意已决,多说无益,三王爷还是请回吧。”豪这时正好被带了出去,豪一直一直地看着烈,仿佛要将烈的身影刻到自己的心里去。烈却依然不肯看他一眼。到是一边的卡罗担心地看着自己,平日的戏谑早已敛去,只剩上位者的高贵从容与临危不乱。豪低了头,任由下人把自己押入天牢。
天牢里尽是被关押的圣教教众,本就是阴森至极的地方,再加上那一张张被划得恐怖无比的脸,正常人看了都会做噩梦。但豪却似无所察觉,从被扔进牢房就一直维持着同一个姿势。风漫天就关在豪的隔壁,要么闭目养神,要么就用深沉复杂的眼光看着豪。倒是有几个胆大的低层教徒,见了豪容颜绝色却衣衫凌乱,身上还能隐隐看见欢爱痕迹,便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口水“滴答滴答”地往下滴落,恶心之极。风漫天淡淡一眼扫过,那些人只觉得浑身发冷,颤颤岌岌,好似入了极寒的雪山,被冰雪从头到尾浇了个透,便再不敢生出狗胆往这边张望。
浑浑噩噩地听到守牢人叫人将自己带出去,来到一个房间,有丫鬟给自己洗净了身子,又换上一套常穿的淡黄色锦衣,随即带去了另一个房间。丫鬟得到允许后推开房门,房间里熏香袅袅,烈的面容在烟雾后看得分外模糊。烈挥手示意丫鬟下去,整个过程中房间里静悄悄的,没有人说话,气氛不尴不尬,但豪却没有察觉。从他一进门,便一门心思扑在烈身上了,豪缓缓走近,脸上带着仿若佛祖普渡众生般的安详。他雪白的手抚上烈俊美的脸庞,梦呓般喃喃道:“哥……哥……”
烈冷眼看着,任由豪沉醉在自己的世界,末了,残忍地打断他:“够了,你的烈从来都没有存在过,从来,都是你自己想像出来的。”
豪身体一僵,道:“哥哥,你是故意放我来圣教的,对不对?”见烈不答话,又道:“神风楼被誉为天下第一楼,即使是我武功全盛时亦不敢乱闯,又怎么可能让我跟一个武功不高的女子轻易出逃?唯一的解释是,有人故意放行。哥哥,你明知道我来了圣教会是怎样的情形,为何还要如此?”
烈眼中满满的都是嘲弄:“你既然都猜到,又为何非要我亲自说出口?”见豪身体颤抖着,如同蝴蝶被雨水淋到,纤细脆弱,心中莫名一痛,但很快,就被原本的恨意压下去。烈道:“告诉你原因之前,我先给你讲个故事罢。”
豪隐隐看出这故事跟风漫天的故事定然有很大关联,但是为什么上一辈的事情非要扯到自己头上?说实话豪对父亲等人印象都十分模糊,只有烈,是他童年里唯一的美好回忆。可为什么连他最爱的烈都要以此为理由而恨他,伤害他?豪在心里把自己嘲笑了千遍万遍,但脸上却仍然丝毫不动,仿佛跟烈在比拼。
烈这时已然开口道:“想必风漫天已经告诉你,他跟风闲庭的过往了吧?”见豪不语,只当他是默认了,又道:“你可知,我并非你的亲生兄长,而是,风漫天的儿子?”
豪睁大了眼睛看着烈,如同受惊的小鹿,但转念一想,这几日自己所遭受的变故,足以使自己遇事不惊,而自己却仍然有所反映,论心机深沉,自己果然还是不够,难怪会输给烈。想到烈,又不禁一阵发寒,他能在自己面前扮演温柔大哥的形象十数年,真真不简单。但烈所说的事实却太过惊世骇俗,风漫天的儿子,难道是,那个被他杀死的女人所生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