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章:夺舍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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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字数:30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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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一阵一阵的电话铃声在简陋的出租屋里响起,“叮叮一”连续不断。
“不要响了,不要…”他不住的发颤,嘴皮一片苍白,没有一丝血色。
电话铃声依旧响个不停。
终于那个抱着自己头蹲在沙发后面的的人,慢慢的爬到了木架子床边,手不住颤抖的拿起了电话。
“喂,你好。请问有什么事吗?”
“喂,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我是黎阳啊。嘿嘿,孟凡那个穷鬼的房子你去看了吗?还不错吧?!”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心情各外的好,连语调都一个个上扬着跳跃的色彩。
“呵呵,是你啊,有…事吗?”他害怕的手直抖。
“没事,你在那?我去找你吧。”
“我…”他看了看周围,神神秘秘的直念叨,“我在外面,在外面呢。你别来找我,等一下,我从窗口跳下来,来找你!”
那头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忙问道:”你想干什么?!不许做傻事,听见没有!”
“嘿嘿…”那边只传来一阵低低的笑声,叫人毛骨悚然。
“听话,乖,不要做傻事…”话还未完,那边只响起“嘟嘟”声…
“哐当!”他拿在手中的手机一下子摔在地上,脑子里一片浆糊。
发生了什么事?月上枝不是说去看看那个小弟住的地方吗?怎么会有点疯言疯语的!
出事了!黎阳抓起车钥匙撒腿就跑。
【我在远处眺望着你,直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
而渺小的情愫却在心间无垠望不到尽头一一
只能看到无边的冷漠,那是淡漠世人为我留下的最后一抹脆弱。】
天明明喑了,然而大都市的灯光把黑夜照得如白昼。
“最后一次……”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不要让我失望……
男人傻傻的笑了出声,发白的骨节将一张白纸黑字的检验报告单捏的粉碎。他在笑,与其说笑倒比哭还难看。
疯疯癫癫的,服务员拦都拦不住,他一头雾水的闯进宾馆。
102?
是这里了吧?
他刻意伪装好表情,明明愤怒的想要将人碎尸,然而,他还是要保持微笑。
他喜欢面带微笑的看看敌人一一那种绝望中透着恨意的表情,很精彩。
门没锁,他推开门,房间里灯光亮的刺眼。
不止灯光,连那两个人也亮的刺眼。
一男一女裸身交合在床上,浪声,声声入耳。同时,一股浓郁的腥臭味也在他鼻前摊开。
“呲…”了声,他找了个地方坐下来。
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厌恶,但眼中似乎进沙子了,涩的厉害。
忧郁是怎么回事?怎么就入了他的心。
那女人看见他来了,害怕的一抖,快速拿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看向他的目光里带着请求。
“求求你了,不要说,不要说!看在我还是你女朋友的面子上,好不好?”那女人楚楚可怜的求着他,一个劲的哭,梨花带雨。
对方是月家的大公子,他的权利足以叫她滚出整个娱乐圈。
她不想失去,她真的不想!这个男朋友很合格,但她从来都不碰她,她也是女人啊,也有生理需求,所以放过她好不好!
她再也不敢了……
那个男人也被吓得扑倒在地上瑟瑟发抖,“大哥……”
“大哥?”月上枝歪了歪头,勾起灿烂的笑容,“呵呵,谁是你大哥啊?”
他月上枝严守纪律,严守家教,恪尽职守,从不越雷池半步,没想到反倒被这女人、小弟扣上了顶绿帽子。可笑!
月上枝的脸一下子阴沉下来,走了两步。他穿着休闲鞋,走在地上,没有半点声音,却像踏在那两人的心口。
“好好看看,这就是你们送给本少爷的礼物。”月上枝把手上的检验报告单揉成一团,甩在男人的脸上,冷笑两声,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从今天开始,别再出现在本少爷眼前,否则……”
听到其中的威胁,两人齐齐瘫在地上。男人颤抖的捡起那张化验结果单,手顿了好几次,才心力交瘁的展开那皱巴巴的纸。
上面的几个大字格外刺目:孕检报告。
文倩!男人一下子站了起来,竭力的喘气,看向女人的眼睛里带着杀气……
风光无限,大城市的灯红酒绿再也进不了他的眼。月上枝捂着心口不断的咳嗽,眼前突然一黑,月上枝赶紧扶着桥头的石狮。
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一般,猛咳,直到喉咙一痒,咳出一摊血。
他今日怕是要命绝于此了,他的病是越来越严重了,他已经把集团教给了他弟弟,本来是打算和文倩和平分手,免得耽误她。
现在看来,纯粹是自作多情!
月上枝眼前越来越恍惚,最后他只看到一片白光,眼前的一切沉沉浮浮,像是要炸开一样。
最后他只听到一声急刹车的声音,是个喝醉酒的酒鬼。他见撞到人了,酒立刻醒了一大半,顾不得自己也受伤的额头,逃逸了。
月上枝冷笑,相信我,你逃不了的……
天色倒影着总下不完的细雨,淅淅沥沥,像穿越了千年的旧时光,再回过头叹息。
记忆仿佛还停在前一刻,那辆大货车呼啸而过,鲜血淋漓。
月上枝猛得惊醒,双手抱头,痛苦的拧紧眉头。好半天才缓过劲,看着自己的双手,这双手不是他的。
他的手经过长时间日积月累的魔鬼训练早已变得十分粗糙,而且因为身体的原因,手上青筋暴起,有无数的输液针眼。
是那种苍白而有力的怪手。
可是,这双手不是,这双手细腻而且白嫩,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好看的要命。
不是他的!不是!月上枝有些慌了神。
他看了看周围,周围是很简谱的那种古代房间,茶几木桌应有尽有,最显著的是那面铜镜。
长明灯摇曳,铜镜中倒映出一个青年的模样。
墨发散乱的散在青年的身边,与雪白的天丝被相印辉。青年穿着一件白色的中衣,神情恍惚的坐在床上,白色的床帘纱,晃得他的面貌有些不真实。
青年的脸在铜镜里有些模糊,唇红齿白的模样。眉若远山黛,眼如星辰月,是典型的勾魂桃花眼。
一张温柔的脸,那薄唇似乎天生向上勾着,特别的让人觉得他好相处。
月上枝咬着唇,怎么会这样?!
月上枝的相貌向来生的极好,只是饱受病痛的折磨,看起来阴沉的很。若让他笑,堪比登天还难。
突然,仿佛是碰到了关键点,记忆纷沓而至!
大脑像是要爆炸一样,月上枝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来。
好半天,这种疼痛才缓过来。通过原主的记忆,他知道这里是修仙界,这个人叫月上枝,跟他一样的名字。
修仙界啊,长生不生,修无上仙途。
这个月上枝就是急于求成,在使用禁忌术,盗取他人记忆,企图窥看他人秘诀时,不幸对方不是那种羔羊,宁可鱼死网破,也不肯叫他得了好处。
金丹自爆可想而知,两人同归于尽。
呵呵,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月上枝低垂下眼睑,纤长微卷的睫毛在细嫩白皙的脸上打下一片阴影,轻颤一下,便如展翅欲飞的黑蝶。
他又看了看如玄玉的手,打下个火灵诀,指尖立刻窜出一缕几及透明的火光,看着看着又掐灭了。
还好,修为都在。
他很庆幸这一生不是病恹恹的,前世,其实他很羡慕那些健康的人的,不用与药相伴终身。
大概是阎王也厌恶他脏了地狱的门面,不肯收留吧?他想。
虽说是夺舍重生,但他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如今也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徒弟啊!”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接着门被人一脚踹飞。
一个不断打饱嗝的老者一步三晃的摇了进来。他穿着白色衣服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模样,手里还拽着一个可以装下两个自己的白玉酒壶。
一看到自家徒弟醒了,就把那酒壶甩了过来,“来来来!尝尝!本宗主七十年前埋下的桃红酒!”
月上枝不领情的直接拍飞,他自然知道这人是谁,是月上枝的师傅,明云宗的宗主:风清扬。
爱酒如爱命。直接打飞,他当然不怕。因为原主有三年都不在宗,在外面历练。
性格变成了怎样,谁知道?
“师傅,拿着你的酒离我远点!”月上枝看他这样也是没有发现自己是夺舍的。
“不识趣!”风清扬一点手,那酒壶飘飘荡荡的回到他手里,“不是本宗主说你,出去历个练,把命都差点丢了。还有这性格跟谁学的!差劲!”
他看他也没被人夺舍,滋滋,运气不错哟!他那里知道,这个人就是个冒牌货。
我性格差劲?月上枝抽了抽嘴角,不理会他后面的几个字,“师傅,那你是怎么知道我出事的?”
风清扬咕噜咕噜的喝了口酒,发出满足的长叹声,“你傻啊,本宗主可是你师傅!你做什么事,本宗主都一清二楚!”
那原主阴险的夺人家记忆你怎么不知道?!月上枝咽下这句话。
“师傅!”
“干撒!”风清扬撇了他一眼,“老子还没死,大呼小叫的干什么!?”
作者闲话:
撒娇打滚~第一天来连城,请多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