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数  37、隐忍,做困兽之斗   加入书签
章节字数:3417  更新时间:17-07-16 0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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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是想不通,这件事到底为什么会牵扯上我?姓何的是因为不愿意让我和陆羽在一起绑架我、害我。但聂寒风,我从来没跟他见过面,更没有任何瓜葛,为什么我就成了他手中的砝码?

    正在我绞尽脑汁的时候,刘妈又进来了,端了一托盘的饭菜。

    “叶小姐,少爷吩咐了,让你先吃点东西。”

    少爷?聂寒风?哪门子的少爷?谁家的少爷?哼!

    刘妈见我没说话,把托盘端到了我面前,

    “少爷说,你受了惊吓,又骨折了,要多补补营养,这是他特意吩咐给你做的骨头汤,说是对骨折的人有好处!”刘妈处处透露着对自家少爷的维护,我却感激不起来。

    他要是个好人,怎么可能把我囚禁在这里?我的电话那天丢了,也没什么东西可以让我联系其他人,再加上这骨折的腿,我是没有任何办法改变现状的。

    既然没办法走出这里,也就别把自己憋死,“刘妈,”我想到这里,抬头对她说,“这里有什么可看的书么?我这么呆着也很无聊,想看看书!”

    “有的有的,”刘妈赶紧回答,“我还以为你让我找电话呢,少爷说了除了通讯设备,你要什么,都可以给你准备什么!我这就给你找书去!”刘妈放下托盘,显得浑身轻松地出去了——刘妈你说得这么直白,真的好么?

    我边喝着刘妈放下的骨头汤,边感叹,就知道这是只狡猾的狐狸,之前都明确告诉我了,肯定是不会让我与外界接触喽。幸好没有再次印证他冠以我的“蠢女人”的称号——向刘妈要电话。看来我真的是要和这只狐狸做困兽之斗了。

    那么,下一步,我这个“残疾人”就是先把腿养好,然后再想其他办法,无论怎样,腿脚灵便、行动敏捷才能逃出生天吧。

    刘妈第二次进来时,我着实让她惊到了——言情、历史、财经、惊悚悬疑、心理、名著……一个小餐车装的满满当当,还真是齐全。

    “聂寒风应该给你加工资!”我不由得赞叹,顺便挑了几本感兴趣的留下,“刘妈,有纸和笔么?”我又提了第二个要求……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

    所以,当第二天傍晚聂寒风回家的时候,就看到了我“勤奋看书,笔耕不辍”的样子。他似乎早已经掌握了我的情况,并不惊讶于我这个“残废”无聊的折腾。只是站在我的床边,问了我一句话:“陆羽今日宣布和何丽娜订婚,但他暗地里找了私家侦探调查你的下落。还有一股势力也在查你的去向,是不是你那天提到的南什么?”

    “男神——么?”我故意反问他。

    “哼,故意是吧?装糊涂你还嫩了点儿……”他满脸不屑地走了出去。

    我看着他的背影,把书和笔推向了一边,躺下,看着那支吊着的腿,我真想拥有个什么特异功能之类的来摆脱这个男人。真是可笑,最初想让自己活得自在些,所以离了婚。可我发现,自从离婚之后,我反而越过越糟糕,鬼迷心窍地跟了陆羽,现在又把自己弄成这个毫无自由的囚徒。真是不知得罪了哪路神仙?竟让我活得这么异彩纷呈。作为成年人,对于失去爱情(也许受了聂寒风的影响,我现在觉得对陆羽可能是一时迷了心窍)我倒是不怎么在意了,只觉得要是能脱离聂寒风,逃离这里就好。

    怎么办?已经三天过去了,聂寒风每日带来的一些零碎消息,弄得我心烦意乱,对陆羽或是南才能找到我这种念头越来越不抱希望。腿又不能动,上个厕所成了我最羞于启齿的事情。聂寒风肯定是报复我故意折腾刘妈,不知在什么鬼地方给我找了个体格健硕的菲佣,专门负责我的如厕问题。我说我只需要一副拐杖,可刘妈委婉地拒绝了我,所以我只能由那个长得黑乎乎的胖女人将我抱进厕所再抱出厕所。直到我自己下定决心一蹦一跳去厕所也绝不叫人被发现,又被姓聂的狠狠嘲笑了一番我的蠢。

    我忍!

    “寂寞清秋冷,良人难觅,纵有千番悱恻,何人来解蹉跎?”

    这一天,我顺手写了几句感慨,心里的烦燥却越来越盛。不由得盯着天花板开始胡思乱想,迷迷糊糊睡了过去。睡梦中,我不断问自己,真的对陆羽无所谓了么?为什么就凭聂寒风的几句话,我就对陆羽失去了信心?至少,我要见到他的人当面问清楚才好。但如果陆羽真的在我逃出去之前就和何丽娜结婚了,我该怎么办?是当自己消失,还是站在陆羽面前大声斥责?南才为什么还没找到我?真的像聂寒风说的那样,我被藏得很隐蔽吗?最重要的,我能靠自己的力量逃离这个不知是哪里的鬼地方么?

    不知过了多久,我似乎醒了,觉得有人站在我床侧,闻到了聂寒风身上特有的淡淡的茉莉花香,我索性继续装作呼吸平稳地睡着,没有睁眼,不想看到他,也不想同他说话。感觉他在床边坐了下来,几不可闻地念着我随手写的那几句话。我没有动,只想等他走了再睁开眼。

    “醒了就听我说几句话,别装了!”他今天说话的语气不再生硬,但还是很讨人厌。我去,又被他识破,只好认命地睁开眼看着他。

    “你还挺有本事的!”他斜眼瞟了我一眼说。

    我眨眨眼,实在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也就没接话。

    “那个南才是你以前的恋人吧?”他手里捏着我写了字的那张纸,“是个挺有能力的人!”。

    所以呢?我只用眼神问他。他转头看见了我的表情,继续说,“他也在找你!”SO?我还是以眼神回应。

    “他整容前,参加的最后一次行动,我弟弟也参加了。”他轻轻叹了口气,“可惜,我弟弟死在了那次行动中……”

    “哦?”我估计他这两天一直在查南才的底,心里不由得一紧,“那你也是……”

    “我不是!”还没等我问完,他就略显生气地打断了我。

    不是就不是,干嘛突然又变得这么凶?就不能好好说句话?

    我有些生气,于是不再张嘴回应,沉默了一会儿,聂寒风似乎像是在自言自语,“清风是我家的骄傲,而我……”他长长叹了一口气,“只是个耻辱!”

    也许,他也是个有故事的人,但还无法引起我的兴趣。我的思绪此时正逐渐高度集中在南才也在追查我的消息这件事上——如果……

    “没用的事,你最好别再想了,想找到我这里,他还差的远呢……”聂寒风这变脸的速度堪称“迅雷不及掩耳”,而且还是变脸加损我两不误。

    我翻了了大大的白眼,“梦想还是要有的,万一实现了呢?”我故意套用了这话来气他。

    “哼!”他也回了我一个大白眼,“就凭你?”然后又是那种常见的不屑的表情。我真想现在就坐起来,扑过去——掐死他!方解我心头之恨。

    “瞪我也没用,我可以告诉你,就是你能逃出这个院子,也别想走出这座山!”

    呦呵,看来我是被他弄到某个山里了……

    可能是看到我眼睛里闪现了一丝希望之光,他顿时觉得自己大意了,“好了,你就安心在这里养伤,过不了多久,只要我完成了我的计划,我保证你安全回到你原来生活的地方!”说完,便匆匆走了。

    哼!我一定不“辜负”你聂寒风的希望。

    终于迎来我拆夹板的日子。看着这个只来了三次的大夫指挥着旁边的小护士弄这弄那,我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此刻,聂寒风不在,我不如试试运气。

    趁着小护士拿着一堆拆下来的东西走出我的房间,我立刻对大夫说:“请问大夫贵姓啊?”我装作很友善的样子。

    “免贵姓童!”大夫看了我一眼,没什么表情,似乎是出于礼貌才回答了我的问题。

    “童大夫啊,这回能让我拄拐杖了么?”我热切地,眼巴巴地追问。

    “一般病人是可以了,但你不行!”

    “为什么?”我诧异。

    “因为有人交代了,”童大夫一边摘下口罩,一边回答着我的问题,“你的情况特殊,不能给你拐杖。”

    “哦,”我心底里咒骂了一句聂寒风,脸上仍然是非常无辜的表情,“可是,大夫,你应该能理解我的痛苦吧,”我接着可怜巴巴地说,“我这人上厕所实在不喜欢别人伺候,尤其还是个语言不通的外国人!您就行行好,成吗?”

    “这个必须得聂哥同意!”大夫此时已经完全摘下了口罩看着我,“况且,我这次来,也没带什么拐杖。”

    哇塞,这童大夫长得还真是不一般的俊俏。前几次,他都带着口罩,我也没心情细细瞧两眼,今天,我才见了他的真容。

    “帅大夫!哦不,童大夫!”我故意显示着我的花痴,“您看,您上山一趟也得开很长时间的车,一定很累了。能不能坐下来跟我说一下我这腿的情况!”

    “不过是四十分钟的路程,我不累。你的情况我会对聂哥报告清楚的,什么时候能下地走路,让他决定就行了。”

    嘿嘿,原来有四十分钟的路程,也就是说大概从山下到这里大概得有三十公里。那会是哪里的山呢?

    “我听说我这种情况都是要做复健的,那我到哪里做复健啊?”我想看看能不能找个机会……

    “你就在这里做复健!”聂寒风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斜倚在门口了,依然是我初见他的模样。

    我不禁在被子底下手握成拳,我才刚刚打算开始盘算,就被他扼杀在摇篮中了,可恶!

    “哦,聂哥,你回来了!”童大夫抬头跟聂寒风打着招呼,“我刚才看了一下,叶小姐这种情况,还是需要多下床活动一下,否则,肌肉会……”

    “我心里有数,”聂寒风打断了童大夫的话,“刚好,你来看下我在隔壁弄得复健室有没不妥!”说着叫童大夫去了隔壁房间。

    我绝望地颓然倒在床上,聂寒风,你就是个疯子,我恨你!

    

    作者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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