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章、众豪杰聚义天策府 老毒王戮力显神通   加入书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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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下余三遣人去请了独孤仲大管家,片刻回话说立马来见,正在更衣。众人也不多说,只一旁坐了。因大家分居各地,常年未能相见几回,此番大管家请众人火速而来,众人心中不免有几分疑虑,却又不点破,一时落了个无人问津的尴尬态势。众人虽决口不提此番来次的目的,却对小毒王的死抱有深深地同情与嘲讽,此无疑是在老毒王的脸上拍了巴掌。老毒王纵横江湖数十年无人敢与之匹敌,其子也是武林中少有的佼佼者,平日里仗着心狠手辣,施毒害人,无人敢说,除了太子与独孤仲,竟不将一班老者放在眼里,此番死了,自然有人在心中拍手称快,但面上也是装作悲情的神色,一边不忘了相互吹捧几句,客套一番。
    话不絮烦,几人说话间,独孤仲换好了衣服进来,隔着正殿两三丈远就听得脚步声,众人忙止了话头静待着。“各位远道而来,一路辛苦了,仲给大家行礼了。”说着便要拜上一拜,众人一看架势,慌忙起了身,前去扶了。相互又客气了一番,独孤仲请大家坐了,自己坐了上座,左边空出,众人行了礼,向两边坐了。遂喊道“来人,上茶与各位前辈豪杰解乏。”听得门外一声“上等好茶”,便没了声音,似许多的下人去了,众人不免要闲话一番。就说话间,不一会儿功夫,便有一班下人丫鬟送了茶过来,众人尝了,道一声“好”。上官卿见独孤仲半响不言此番紧急召众人入京所为何事,心中自然猜疑着,不免急了,向着葛震天使了颜色,谁道葛震天纹丝不理,似已然心知肚明了,再想老毒王看去,满脸的悲了,却强加了笑颜,心中嘀咕道“看来老毒王对独孤仲确有几分忌惮,想必这独孤仲非一般的门客,虽与我并无深交,听江湖人道也算是一条好汉,真不知道这葫芦里买的什么药,姑且试他一试。”当下敲定了主意。
    独孤仲一面请众人品茶,一面闲话,决口不提请众人来京的急事,众人越发的迷惑了,既是急事,何必这般慢悠悠的,上官卿心中略有不满道“不知大管家八百里加急请我等来京所谓何事?难道只是为了喝茶?还是这茶水之中有奥妙!”口气中带了几分质疑,却也是在情理之中。独孤仲看了一眼上官卿,笑道“上官兄切勿急躁,待主事的来了,自然明了。”话音未落,只听得门外一声“老衲迟了,老衲迟了些,还请众兄弟莫要见怪。哈哈。”笑着推门进来,众人不看则以,看了心中不免吃了一惊。上官卿和葛震天看了,原是独孤谋,几十年的相识,十年前听闻独孤府院大火将独孤一族三十几口人全部烧死,没想到独孤谋还活着,一时悲喜交汇,难以自持。忙上前去喊道“谋兄当真还活着,想煞老夫了。”说着老泪纵横,扶手相庆,老毒王看了,心中猛然惊起了千军万马,硬是活生生的被压了回去,一时间手足无措,想当年可是太子派自己亲手灭的独孤门,先是下毒,然后纵火,最后屠杀,三十几口人是一个未留,尽数化为灰烬,人数完全相对,此番为何独孤谋还活着,心中疑虑,“难道说当年被火烧死的不是独孤谋,二是另有其人”。想不到几十年后独孤谋还活着,真是大出意料之外。忙定了心神,上前说道“早就听说魏王帐下有一员猛将,号称‘银手铁臂’今日得见,可真是三生有幸啊”一边行了礼。独孤谋还礼,道“哪里哪里”,一脸疑惑的望着葛震天,葛震天料定二人定互不相识,故有此说。笑道“谋兄闭居红尘数十载,相比是认不出这老鬼了,这是西域毒王老邪天啊,江湖施毒第一人,其毒攻冠绝天下,十年前谋兄退隐时他神功初成,如今已是名满天下。”独孤谋听到“毒功冠绝天下”几个字时,心中“咯噔”一响,但面色犹未有半分改变,仍笑道“原来是江湖大名鼎鼎的西域毒王,幸会幸会。”说着便请众人坐了,众人见独孤谋还活着,心中自然高兴。独孤仲忙吩咐了下去,要大摆宴席,为众人接风洗尘,众人一边闲话,一边等待,傍晚掌灯十分,开了宫廷宴席,不在话下。
    却说天策府中是热闹非常,席宴从前院延伸至后院,一袭红色灯火通明之间,早已是陈酿滥觞,勾心斗角之间,早已是开怀痛饮,山珍海味麟绒鹿角一色具有,待酒足饭饱之际,舞榭歌台,湖光山色斗映成趣,一班舞姬曼妙非常,众人看的如醉如痴,似梦似幻,似醒非醒之间,似醉非醉之际,酒饭已然撤了,换了水果点心。
    夜色慢慢凉透了,众人清醒了不少,各自回去睡了。
    话说另一头,早不知何时,独孤仲、独孤谋、上官卿、葛震天等人退入后堂,开了机关,进了密室,席间却无人察觉。密谋之间,只见几人书来信往,焚火驱灰,笔起墨落,三四更天的时候,已然商议的差不多了。
    只听得独孤谋到“此事事关重大,万望众位小心谨慎,万不可走漏一点风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众人道一声“放心。”遂相视而笑,又闲话了一番才逐渐散去。待老毒王察觉几人缺席时,心中疑惑,方要去寻找,过了回廊,只听得小湖边几人醉里百态言笑,只道是几人好久不见,说些私密的话。众人见老毒王走了,遂起身回去,席宴已然散尽了,一班下人收拾东西,几人当下散去,各自睡了。才去不就,天色微微明亮。
    待众人都睡了,独孤仲悄悄地潜入独孤谋的房中。独孤谋在一旁诵经,听见有人进来,也不理会,直到独孤仲叫一声“哥哥”,才转过身来,看仔细了,远真是自己的亲弟弟,二人紧紧相拥,眼中泪水尽是沧桑与悲痛。
    “真不知道魏王遗孤的守护竟然是我的亲哥哥,这么多年您去哪儿了,叫兄弟一番好找!”说着便跪地就拜。“好兄弟这些年你受苦了,若不是今日亲眼所见,我真不知道弟弟还尚在人世,苍天有眼,不灭我独孤一族呀。阿弥陀佛。”说着向天拜了。兄弟二人多年未见,自然十分想念与亲切,今番在大殿之上见了,心中激动非常,却碍于众人,没有点破,此番无人,二人当即述说了这几十年的过往与思念之情,已不再话下。
    “对了,哥哥,你还不知道吧,大侄子剑儿也还活着,前几天还杀了那老毒王的儿子了。”
    “哦,剑儿当真还活着?”说话间早已老泪纵横,泣不成声。“剑儿,我的好儿子,为父日思夜盼,你真的还活着,老天你终于开眼了,哈哈哈。”笑声划破了晨的宁静。“他现在何处?”“城南客栈,和小武神江于在一起,等忙完了眼下的事情,我带哥哥去见一见。”“好,好。”“哥哥,我先回去了,免得被别人看见了起疑心。”“去吧,万事小心。”独孤仲遂悄悄回房去了,听得远远的有窸窣的脚步声,独孤仲忙退去了衣服,躺在床上了。
    “大管家,该起床了,今儿个要去幽冥谷会客的,宫里边传来消息,今日太子爷身体不适,吩咐让大管家你去!”管事的余三轻声的说道。
    “好,我这就起来,你先去准备吧!”遂批了衣服出来,余三看了,忙上前扶了。“大管家昨晚睡的可好,脸色怎么不太好,要不我吩咐下人给您熬碗莲子羹来。”“也好,去吧,顺道看看客人,叫丫鬟好生伺候着。”余三去了,不多时,众人都到了,唯独缺了独孤谋,差人去叫,原是不在房中,问了门人,说一大早就出去了。
    话说独孤仲告诉独孤谋其子活着的消息,说好了忙完了在去的,谁道“父子连心”,十几年未见了,那还能等到忙完,等独孤仲前脚除了门,后脚就飞奔而去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独孤谋骑了快马飞奔而至。到客栈一打听,原是几天前有两个人,一个年轻,一个中年,但好几年就走了,朝南门去了,似乎是出城去了。独孤仲当下谢了小二哥,一骑快马去了。整整一个上午,众人在大殿等独孤谋,独孤谋一人在外寻找独孤剑,仍旧一无所获,到午饭十分才回来。看守的见了,忙去禀告了,当下众人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话说众人一直在大堂里等候独孤谋,谁道一大早就出去了,都以为是有急事,心中自然牵挂着,直到午饭十分回来,才松了一口气。吃过午饭,众人商议着去幽冥谷的事不在话下。
    却说这几日独孤剑跟着江于练习武神的内功心法,对拳脚的掌控已然进步了一大截,因自身负着武神七十年的功力,在是先天聪颖,独孤仲这二十年间有意无意的上等武学夹杂着传授,独孤剑的小周天已是今非昔比。
    这一日江于找遍了幽冥谷,酒却是未有一滴了。半个多月光景,幽冥谷的好酒已被偷的差不多了。江于嗜酒如命,因武神言到酒能助兴,对习武之人有益无害,故二人常饮酒习武,日进斗升。这几日停了酒,江于早就烦躁了,便要去长安市上寻写酒来吃,大早上起来便去了。独孤剑闲来无事,将这几日所学的反复练习了,遂在河边躺着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忽的在梦中看见了寒亦雪,兀得喊了几声,惊醒了,方知是梦。想想自己出云霄四五个月的光景了,况仲秋临近,往日仲秋十分都是在云霄和族人一起赏月的,今番只有自己一个人了,难免有几分凄楚。忽的想起神剑的事来,遂暗自决定等江于胡来就要辞行去寻找神剑的,想着赶在八月十五仲秋之前赶回云霄去。转念间又想起三叔,遂想寻个机会,单独见一见三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三叔怎么会和这些人混在一起,而且还在天策府,想着便有些烦了,其身去树林间找些野物来充饥。
    轻功略展,便有几只飞禽在手中了,生了活一遍烤着一边等江于回来。闲暇着便掏出武神留给自己的《护体神功》秘籍看看。一招一式,皆是武神一辈子的心血,想着遂起身又练了一番。
    “失父,就是他,就是他要非礼徒儿!”一个姑娘的声音传了过来。独孤剑回头一看,一个束发的女尼和一个姑娘已近走近了。独孤剑忙起身来。“啊,切忙说话,待为师看看这少年。”说着便上前来,那姑娘站在了原地不动了。“阿弥陀佛,施主为何夺了这生命,罪过罪过。”“大师见谅,适才饥饿难耐,未曾多想,就请来吃了。”独孤剑揖手道。“我这女弟子说前几日你曾欺负她了,非要我讨个公道,不知施主意下如何?”“大师明鉴,我与你这女弟子素不相识马赫莱非礼之说?”
    “你还狡辩,一个月前我曾见你倒在路上,好心救你,你却不识好人心,将装到底,还抱我来着!”那姑娘气势汹汹的说道。
    “哦,原来是那日那位姑娘,前几日是抱个女孩,当时我只当是喝醉在路上,以为是梦中,所以才有所放肆,万祈姑娘海涵,在下愿俯首谢罪。”说着便俯首行了礼。
    “失父,我没有说谎,他自己也承认了。”
    “好,那为师就替你报了这仇,可能消除你心中的仇恨。”
    “你若是杀了她,替我解了这羞辱,我便安心的跟你回南海去吧!”
    那女尼也不多说话了,伸手就是一招过来,说是迟,那时快,独孤剑见状,身形闪退,一连几个叠云步,避了开去。那女尼一看,便只是江于的‘叠云步’了,遂叫到“这少年,江于是你什么人?你怎么会他的功夫,这小子人挺仗义,武功却是向来不外传的,料你是他的儿子了?”说话间又使出了一路掌法。听了口气,这女尼是和江于认识,独孤剑先是接了一掌,才道“莫非师太认识江大哥,他才去买酒了。”顿了顿又说道“大师先漫动手,既然这姑娘一心要杀了我才解心头之恨,我死又何惧,等我说完,我不还手便是。”适才独孤剑接了那一掌,然女尼心中大为疑惑。这女尼原本是在南海修行的得道之人,年近七十了,每十五年过中原寻一次传人弟子,江湖人唤作“南海神尼”,刚才这一掌看似轻盈,实则是想试试这少年的武功,未曾想独孤江仗着神功,硬是接了一掌,倒也未损分毫,老尼心中疑虑,“此少年定非一般江湖宵小,能接的了我这一掌的,可算的上是高手了。”遂停下里要听听少年说法。
    “大师、姑娘,我适才说过了,那日真是喝醉了,无意冒犯姑娘,江于大哥可以为我作证,可否等一等江大哥,他去集市上买酒了,很快就能回来,若是姑娘执意要讨公道,那便取了在下的性命去吧,”说着就伸了脖子,一幅慷慨就义的样子。那姑娘看了,又好气又好笑。
    “适才我师徒二人故意气你,既然是小武神的朋友,也绝非好色贪淫之徒。姑且不提前日之事,我切问你,你如何小小年纪,能接的了我这一掌,莫非你已经练就了武神的‘护体神功’。”
    “不满师太,师父临死之前将七十年的神功传授与我,适才不过是仗着师父的功力献丑丢人了。师太见谅。”
    “师父,莫非他收你为徒了,诸葛神武死了?”南海神尼满脸狐疑的打量着独孤剑,露出几分悲色。
    “死了。”
    “怎么死的?”
    “因为救我,耗尽了真气!”
    “不可能,诸葛神武一生武学大成,融百家武学,已经达到炉火纯青,登峰造极的地步了,怎么会因为救人而耗尽真气了?小子,不可骗我,如实招来。”南海神尼气愤的说道。
    “小子怎么敢骗师太了,不信待会你问江大哥,是他亲眼所见。”
    “当真如此?”
    “当真如此!”
    “你且过来与我看看,我一试便知真假。”说着便要独孤剑过去,那南海神尼一把抓了独孤剑的胳膊,一触脉象,惊叹道“你已通了小周天,真是奇哉怪哉。”旋即放声大笑“哈哈哈哈,诸葛神武,你一生所求,这少年已经帮你完成了,你终可以瞑目了,师兄······”听了师兄二字,独孤剑猛然想到,原是这女尼与师父是师兄妹,怪不得听了“江于”二字,便不再出手了。“你过来,让我看看你的护体神功练到第几层了”南海神尼叫到。“第五层”独孤剑走到女尼身边,那女尼一把拉着他坐了,早在一旁的女弟子看了,心中愤愤不平道“明明叫了报仇的,反倒认起关系来,真是的!”那女尼并不理会女子的牢骚,拉了独孤剑的手,问东问西、问长问短的,格外亲切。末了才到“如你所说,胸中气血时而难以自持,每每出手,必然伤人,以此看来,是你心中郁结所致,不妨让经脉逆行看看。”“万万不可,我常听人说,经脉逆行会暴毙身亡,岂不是自寻死路。”独孤剑疑惑的打量着女尼。“常人却是如此,可你不同,我适才替你把脉,发现你的经脉时而逆行,时而颠乱,穴位能游走偏离,奇经八脉也怪异异常,此应该是奇经门的高深武功了,不知你从何处学的,别人逆行,必死无疑,你反而有益无害。”“江于大哥也是这么说的,我从小师父教我一些拳脚剑棒的功夫,三叔交我一些吐气纳故的方法,除此之外在也没人教我,我也不知道是何缘故!”独孤剑挠挠头道。“这就奇怪了”神尼思量了许久。
    “我传授你一门绝技,可解你身上的顽症,学成之后,你便可以自如的控制你的内力。”南海神尼微笑道。“大师武功精深,我怕是学不来。”“别人学不了情有可原,你若是学不来,当真是丢了师兄的脸。”说着便叫了女徒弟一起过来。“我这门功夫,叫做‘幻影指’,幻者无形也,影者非虚,无形不虚仍是武学的至境。旁的人没有十年二十年的功夫,是学不来的,但你身负武神七十年的功力,想来三五年便可有小成,到那时别说中原武林,放眼望去,四海之内,能与你匹敌的少之又少,就连老尼也得忌惮你三分。”说着拍了拍独孤剑的肩膀。轻身一跃,便在半丈开外,定了身形,稳了脚步,一招一式的比划起来。
    “你们二人认真看,一边牢记这口诀心法。”说着便在一旁演示,一边讲着口诀心法。二人认真看着,一边记了口诀心法,半响的功夫,口诀已然烂熟于心了。午饭十分,江于回来,远远地瞧见多了两个人,心中一急,略展轻功,踏水而来。神尼看了便知是江于,遂笑道“多年不见,别来无恙。”化了一掌,掀起一阵巨浪而去,江于踏水而起,一跃而来,稳稳的落在了岸边,忙上前施礼到“晚辈江于,见过神尼大驾。”“尽是些虚夸的妄言,快快起来吧。”南海神尼伸手扶住了,两人对视,笑了一番。江于忙拽了独孤剑过来,轻轻一指,独孤剑“扑通”跪在了地上。“快叫师叔,这是你师叔。武神前辈的师妹,南海神尼。当今武林的泰山北斗。”独孤剑听了,到头就拜。“师叔在上,请受弟子三拜。”等拜完了,江于才扶了起来。独孤江把刚才的事向江于细细说了一番,这才罢了。因为几人都饿了,四下里也没有斋饭,江于便让独孤剑去集市买些回来,那姑娘一听,也闹着非要跟去,神尼无奈,只好让一同去了,江于再三叮嘱独孤剑要照顾好师妹。江于和神尼多年不见,自然有很多话要叙,便不在话下。
    却说那天策府中一行人浩浩荡荡的除了长安市,往幽冥谷的方向去了,连着几十大车的东西跟在后面,一路直奔着山谷去了,因为此前宫里传话来说太子身体抱恙,一切便由着大管家独孤仲安排了。一行人进了幽明谷,恰巧独孤剑从谷底爬上来远远的看了,便想着“适才还想去集市化些斋饭,这便就送上门来了。”当下便于那姑娘商量,这姑娘原是唤作“雪儿”,江南人氏,因青春多病,便要寻一个生人养着,恰巧碰见了南海神尼,便托了去,不料那日在路上见了独孤剑,被戏耍了,心中恼火,此番澄清了,自然情同一家。等所有人都进去了,才安顿了那姑娘在谷口等着,自己轻身一跃,便消失在了古堡之中。
    当下潜入谷堡内,见各处人来人往,独孤剑悄悄潜入后院厨房,寻了一番,找了些斋饭之类,原路返回,所幸的是没有被发现。当下潜出谷去,到哪儿一看,那雪儿早没了身影,独孤剑思忖到“若不是等的久了,先回去了,先送饭菜给师叔吃了,我再去寻她。”便急忙赶着回去。
    “江大哥、雪儿、师叔我回来了。”独孤剑高兴的喊道。
    “雪儿了师叔?”
    “不是和你一同去寻吃的了吗?”“我们刚出谷,便看到一大队人马进谷来,我和师妹商量了,她在后谷等我,我去谷中化了些斋饭,我刚才没有看见她,以为她等我不急,先回来了。”独孤剑一边拿出食物,一边说道。
    “不好,她可能被谷中的人抓起来了。”转身又向神尼问道“大师,不知你的女弟子功夫如何?”“功夫倒是平平,可这丫头机灵着呢!”“江大哥,师叔你们先吃些东西,待我去找找,若是半个时辰我还未回来,你们就去谷中寻我们吧。”说完便一跃上了悬崖。
    却说那雪儿在谷外等了半天也不见独孤剑出来,以为是被谷中的人抓了起来,心中急了,便要偷偷地潜进去,怎奈武功太差,进了没几步就被守卫抓了,早有人去报了大管家,说后谷抓了个奸细。众人正在堂上说笑,听得守卫报告,便叫人抓了上来。众人一看是个眉清目秀的姑娘,不免又嬉笑了一番。早有一班人在旁言道,“好妩媚的奸细呀,抓到后堂去,待众兄弟忙完了正事仔细盘问盘问。”“你且说来,来着谷中所谓何事?”独孤仲问道。那雪儿何等聪颖,早在脑海中有一番计较,到“小女子本是城南郊外的促织女,因早先去城里送布匹,不料回来的路上遇见了恶棍,要非礼小女子,小女子誓死不从,一时慌不择路,就跑到这谷中来了?”“那你为何在后谷出现,不是躲开了那恶棍回家,来此何干呀?”“大老爷明鉴,因怕那恶人还在谷口,不敢出去,刚听到很多车马声,便想出去看看,没走了几步就你们抓了。”“这倒也是合情合理。来人呀,护送姑娘出谷去吧!”独孤仲笑道。
    “慢着”那老毒王喝道。“你说有恶人欺负你,那且说说那恶人长得什么模样?”“那恶人穿着一袭黑色的斗服,背上挂着一柄长剑,约莫十八九岁的样子,长得清眉俊目的,看着有些书生气,又有些傻头傻脑的。”雪儿将独孤剑的样子衣着描述了一番。“对,就是那人杀死了小毒王的,正是他。”那一旁的京城四卫喊道。“这么说来,这恶人就在这谷中了,也好,免得我去寻了。”老毒王当下便对独孤仲说道“有劳大管家派些人去谷中各处找找,那恶人一定还在山谷中,老夫定要将他碎尸万段,为我儿报此大仇。”说着,一发力,便将一旁的茶台震的粉碎。雪儿心中笑道“原来你们也在寻独孤剑,这么说独孤剑没有被他们转起来了。”悬着的心稍稍缓和了。转念又苦笑道“原本只想找个借口搪塞,不料反提醒了这些人,此番真是要害苦了独孤剑呀。独孤剑,你可千万别来。”心中这般默默念着。独孤仲当下派人去寻了。
    那独孤剑从谷底上来,远远地看着一班甲兵到处寻找,心中所惑,悄悄地尾随其后,趁其不备,从后掳了一个,一指正点在了那士兵的少阳穴上,疼的顷刻间汗流不止,逼问了一番,那兵士将前因后果一并说了,独孤剑听了,心中已然知底了,道一声“委屈了”,便将士兵打昏在地,独自去了。因天色稍近傍晚,谷中各处已然亮起了灯火。独孤剑当下潜近关押雪儿的偏房,远远看去,除了一排巡哨的之外,只有五六个人看守。心中笑道,就这几个人,也能困的住我独孤剑。遂起身一跃而下,使出一路“幻影指”,一连几指,便将一班守卫打到在地了。潜入屋子,救了雪儿出来,才走到院中,忽觉得身后一闪,忙运了一口气护住身体,那痛感已然无踪迹了,独孤剑假装疼痛道“你不是雪儿,你是谁?”那人忽的一跳,闪在了一旁,顿时院中杀出了许多人来。就听到三叔的声音,独孤剑一回手,从身后摸出一只金面具来,这是江湖送他的,江于再三叮嘱,若非事出紧急,全不可戴这面具,因为想着被三叔认出来,便急着戴了。
    众人赶过来一看,那独孤剑半跪着身子,独孤仲心中自然万分着急。而在一旁的独孤谋准备随时出手。“哈哈,你们所谓的武林高手,也不外如是,就凭这点功夫,也能杀了我儿子,真是笑话。我稍微使一点诡计,不就自投罗网了吗?”老毒王得意的笑道。“去,给我捉过来,我要亲手取了他的狗头祭奠我儿子。”虽然看着独孤剑受伤,众人却无感上前的,京城四卫和泰山四杰早就见识过独孤剑的武功,断然是不会贸然上千的。
    “独孤剑,你怎么了,没事吧?”雪儿喊道。“死不了。”
    “哈哈,我还的感谢你,你一番巧妙的言语几乎让大家都以为你真是被坏人欺负了,可惜啊,从你的话语间我听的全是漏洞和怜爱。你说,你一个姑娘,被人家非礼,你还记得恶人的相貌、穿着,这显然与常理不符啊,哈哈,我断定你们是一伙的,料定他定回来救你,所以设下了这局,果然,这恶人就来了。”老毒王恶狠狠的笑道。“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来了就别想走。”“呸,小人得势。”雪儿骂道。一边挣脱兵士,跑到独孤剑身边去了。“老毒王真是聪慧过人,连这么微小的破绽都识破了,真是佩服佩服。”泰山四杰中的栗千说道“但这少年虽然受伤,恐怕还是不好对付呀。”“怕什么,他已身中剧毒,早已是死人一个了,就算是没有中毒,老夫也不放在眼里。哼。”老毒王看着独孤剑说道,眼睛中分明透着置独孤剑于死地而后生的神情。雪儿急忙跑到独孤剑身边,哭泣着问道,“独孤剑,你伤到哪儿了,怎么样,痛不痛呀!”独孤剑忽的站起来,望了雪儿一眼,笑道“恐怕让你们失望了,就你那点小伎俩,怎么能伤到我,雪儿,我有神功护体,就算是刀枪剑戟也难伤我分毫,别说那小小的暗算了。”当下众人大吃一惊,忙的后退了几步。独孤仲和独孤谋看了,心中的大石也终于落了地。独孤剑朝着暗算的那人看了一眼,忽的使出了幻影指,只见那一指径直的穿透了那人的身体,打在了后边的柱子上,“兹兹”的几声响,柱子裂开了指缝宽的裂痕。众人看的呆了,半个月未见,这少年的功夫又长进了不少。当下独孤剑手一挥,将那雪儿退了出去,大喊一声“江大哥接了。”众人望去,原是后边兀得闪出两人来。江于身手敏捷,早已飞身出去,稳稳地接在了怀中。原来独孤剑早就看见南海神尼和江于,按照约定,半个时辰不回来就来谷中寻找。那神尼和江于在谷底闲话,等了半个时辰也不见回来,二人吃罢,又去武神的坟前吊念了一番,才上来,就看见独孤剑半跪在地上没众多的人围着,江于原本打算出手的,被神尼拦着,这才等到独孤剑看了,示意了才跳下来的。
    却说那南海神尼看了独孤剑的这一指幻影指,备感欣慰,叹道“师兄的眼光真是不错,这少年果真有几分天赋。”
    那来毒王等人看了,觉得甚是可恨,心中恼火陡然升起,兀得一个健步奔了过来,当下二人交起手来,独孤剑经神尼指点,内力运用自然了许多,挥手转头之间,嫣然是掌风凌凌,那老毒王也非善类,招招狠毒,式式夺命。众人看的是目瞪口呆,拍手叫绝。那独孤仲和独孤谋看了,更是欣喜狂然,心中暗自叹道“剑儿的武功早已非凡品啊。苍天有眼啊。”那神尼和江于看了。心中也是大惊,这独孤剑以指为剑,以气为本,剑气磕着就碎,碰着就破,那老毒王全然被剑气压制着了,忽的散出一阵赌气,用的正式那日小毒王伤自己的掌法,江于看在眼里,一时心急,大喊一声“独孤剑小心这毒掌,千万别碰着了。”独孤剑自然知道这毒掌的厉害,心中早就防备着,当下二人斗了几百招,也为分的出胜负,因独孤剑也是年轻,少了些江湖的阅历,那老毒王掌力变化之间,夹杂着几枚暗器,说时迟,那时快,独孤剑还为反映的过来,只听得“嗖嗖”的几声,暗器应声而来,这暗器十分厉害,是西域人独特的千百种毒物炼制而成,独孤剑躲闪不急,有一支正刺着了胳膊,独孤剑厄尔便抽身,一个叠云步翻了出去,那老毒王一看独孤剑中了下怀,发了狠招逼了过来。南海神尼是何等境界,“嗖”的一指,从天而来,当着独孤剑和老毒王的间隙,在地上划出一道一尺多宽,不知多深的沟壑来,众人被这真气逼的频频后退。
    回神看时,只觉得英气逼人,那老毒王被震退了数步,越发的生气,遂要发作起来,唤了一招,径直的大将过来,南海神尼看也不看,挥手一掌,就将老毒王打出四五丈远,待众人看时,那谷堡的城墙上印着一个大大的手印,众人倒吸一口气,叹道“这是何等的内力呀。”忙去扶了老毒王。独孤仲和葛震天、上官卿等人自然见多识广,看了架势,身着,便喊道“南海神尼。哎呀,真是南海神尼大驾,未曾想三十年了,还能再见神尼一面,真是上苍赐予我等缘分了。”众人听了南海神尼四字恍如听了圣旨一般,南海神尼一直以来都被中原武林奉为神明,因较少踏足中原,很少会与人想到,此番得见,真是三生有幸。当下请了神尼等人入了内堂,请了上座,一边传下去奉了茶,一边又命人去准备斋宴酒席。预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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