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没生气。”
    “……”“没其他事就回去吧，我要出去一趟。”解雨臣把蛋壳收拾到垃圾袋里。
    “……”张起灵不理解雨臣，一动不动，显然是不打算走。
    解雨臣扭曲捂脸，妈蛋，这人明明小时候那么正常。
    “那你先在这里坐着，我出去办点事。”解雨臣不管张起灵，自顾自的离开。
    “宁清，你知道我的身份了吧。”
    “王队的人。”
    “嗯”
    “你们烦不烦，三天两头插个卧底到我们这里，还不能得罪，白发那一份份工资。”宁清叼根烟抽着。
    “我们只想跟你们做生意。”解雨臣腻味在宁清家里的沙发上。
    “我们不跟条子做生意，没跟你们作对，已经很卖你们王队面子了。”
    “那就再卖个面子”得寸进尺是每个人的本性。
    “这是原则问题。”宁清不买账。
    “那你们不能跟日本人做生意，你也知道，战争一触即发，这是我们做出的最大让步。”解雨臣笑颜如花，宛若绝代戏子。
    宁清看的一愣，迷迷糊糊就答应了。解雨臣这次的目的就是这个，之前的完全是讨价还价，得到了预期效果，解雨臣满意的离开：“对了，王队会把我们的人都撤回去”
    宁清面露喜色。
    “哦……除了我”
    宁清暴躁！
    宁清
    宁清家里是两辈子的土匪，宁清在清政府败落后，生生把黑虎发展成道上说一不二的黑帮，枪支，白粉上的生意都做过，和各种人打交道，甚至在中日战争的时候和把枪支卖给日本人。
    说他走狗也好，说他禽兽也罢，他都没有后悔过，当初他弟弟被枪打了心脏的时候，那些骂他的人在哪里？
    呵，之前他们还是好朋友呢，宁清也不恨，毕竟人家也没义务帮自己。宁清只是看透了，什么时候都只能靠自己，等别人来救的是傻吊。
    宁清拿跟烟抽上，他小时候和王镇沈是好朋友，两人一起掏鸟蛋，偷槐花馒头。猛吸了一口烟，想想，那段日子已经遥远的分不清是梦还是回忆了。
    宁清想笑，王镇沈那人还怀疑黑虎背后有人撑着才发展那么快，这都是他当初一刀一枪拼出来的，现在说说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但当初吃了多少苦，也只有知道他自己知道。
    解雨臣完成任务，去找王镇沈，顺便把自己的疑问提了出来：“王队，宁清和耶狼在黑虎处于什么地位，感觉他们很微妙。”
    “你不知道吗？”王镇沈表现的很惊讶。
    “我怎么会知道。”解雨臣莫名其妙。
    “宁耶是宁清的弟弟，看名字还看不出来？”
    “……我不知道他原来叫宁耶”答案让解雨臣很震惊，他想过俩人是情人或仇人，但怎么也猜不出来两人竟然是兄弟。“他们关系看起来没那么好”
    王镇沈轻轻摇头叹了口气：“都是孽缘”。
    解雨臣了然，想起晚上宁清呢喃的那个宁字。但他没空为别人叹息，他家里那位还在等着他处理。解雨臣回到家里时张起灵已经离开了，解雨臣有些失望的同时也松了一口气，他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他和张起灵的关系，
    分开，他舍不得，不分开，他累。小时候张起灵失踪过几年，再见时便成了这副冷冰冰的模样，虽然张起灵接受了了他的告白，但他还是觉得没有安全感，那人对他一直很淡漠，唯一一次亲密接触还是他自己求来的，一次次的若即若离让解雨臣害怕，他甚至都不知道那人日常的生活是什么样。
    还没等解雨臣考虑好该怎么办，有人已经替他做了决定。张起灵被调到了军队，连夜赶到前线，解雨臣连他面都没见上。
    其实前线也没啥，除了性命没什么保证外，真的没啥，解雨臣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也许等到战争结束，一切就都安定了吧。我替你准备最好的装备，为你送上充足的物品，放下儿女情长，为国家打好这一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