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虚与实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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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偷袭吗?我一把摸向腰间,可手臂却感到不正常的重量,而我的手臂上,我清清楚楚的看到除了干涸的血外就是已经变成乞丐服的袖子,以及沾了点不明物质的白色颗粒状粉末
小心翼翼的感觉了下,我身上似乎并没有什么压着,也没有预想中的袭击,这,,,鬼压床?老子又没在床上,压个毛线啊
全身上下似乎都很重啊,而且呼吸有点困难,心脏也比正常跳得快很多,我慢慢掏出烟盒枪掂了掂,这是我随身携带的两把枪之一,都是间谍枪,重量手感都非常熟悉,但我却感觉手上像有两把枪似的,怎么回事?
等等,好像,,,我再次抬了抬胳膊,怎么像是,手臂上多加了一个手臂似的,那么,是不是说,其实造成这种状况的其实是我的体重?这里是两倍重力?想想现在身体的感受,确实如此
想到这我慢慢爬起来,但抬头的时候看到的景象确认我直接被两倍重力给拍了个狗啃泥,因为两倍重力,所以起来的时候一阵头晕眼花,所以再抬头确认的时候,我证明了我刚刚没看错,入眼的是比西王母的一大堆血尸还恐怖的景象,我完全不知道该用什么来形容了,这简直是遍地尸骸来形容怕是都不够,距身体两米左右之后,全是白花花的骨头,有不少被压得面目全非,层层叠叠的就像是这里曾经用尸体做地毯,而且,目之所及,所有的骨头上基本都有形状各异的伤口,像是死前受到了极大的折磨
慢慢坐起来,少不了一顿头晕脑花,眩晕恶心,“呼”回手扶住身后的墙壁慢慢站起来,呼吸困难到有所减轻,但是血液供应不足的恶心感到时又加重了,两倍重力,,,哎,,,
等等等等,我不是从这里传过来的吗,怎么,,,还是那面鲜绿的墙壁,但是,它现在,就是一面鲜绿的墙壁,啧,这是,,,单向通道么
扶着墙壁行动困难的往前走,脑袋晕晕乎乎的,不由自主的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也依然感觉呼吸困难,有些要窒息的感觉,心脏也跳个不停,不得不弓着身子往前走,以期能对负责供血的心脏减轻负担,那些白骨哪怕仅仅是被裤脚碰到也会立刻变成一堆齑粉,2mg的功劳么
脸上感觉有点热,对现在这种情况算正常反应,还好这里除了小哥和我,肯定不会再有第三个人,不然的话,这样子被人看到,真不知道会被想歪成什么样
呵,想什么呢,尽快倒下一面墙吧
。。。。。。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究竟走到了哪里,只是知道穿过了无数面“墙”,这种墙的所在位置五花八门,头上,脚下,左侧,右侧,正前方,上下四个角,两面墙中间,,墙的厚度也都各有不同,好在都能让我过去,当然,第一次遇到脚下的墙面的时候,免不了摔屁股
两倍重力尽头的那面墙居然在头顶,在过了几面墙之后居然遇到失重,以及,失重那段甬道,尽头的墙居然是在脚下,,,,,,
完全是凭借着身上的两把匕首才得以穿过去,说起来,这号真要感谢这十年里我所练习的体术,冷兵器中,我最擅长的就是一把我随身携带的一把军用匕首和一把每次下斗或者去危险地方或者“出差”的时候必定携带的一把形似蝴蝶刀的匕首
好在从来到这里开始就没遇到过什么危险,始终放在裤兜里的手也就没什么作用,啊,手放在哪里是因为哪里有我另一把间谍枪,打火机枪
这十年里,虽然我从吴家小三爷变成了道上的吴小佛爷,曾经三叔手下的盘口都收到了我的手里,而且经营得比之前更好,马盘和喇嘛盘也都多了几个,不过就算如此,我也是靠着它们才走到的今天,当然,直接或间接死在我手里的也不在少数,没办法,比鬼神更可怕的,是人心,这十年里,能让我完全毫无戒心的信任的人并不多,只有胖子,小花他们
这几年出入各种这几年出入各种危险或不危险的地方,陪我最多的就是胖子,其次是小花和黑眼镜,说起来我总觉得小花和黑眼睛的关系不一般,感觉小花如果是个女孩子的话,那他跟黑眼镜绝对是对模范夫妻,因为这个我没少打趣小花,每次黑眼睛都一脸贱笑的说“花儿爷,要不咱俩就做夫妻呗?”接下来就可以看到小花的拳头往黑眼镜身上招呼,久而久之,这倒是成了在斗里的一种娱乐方式,当然,这玩笑也只有在胖子,小花面前才会开,如果有其他人的话,我是绝对不会开这种玩笑的
说起来,这些年我无休止“作死”的原因知道的人并不多,小花和瞎子知道一些,剩下的也应该能猜个八九不离十,秀秀估计从我找她帮的忙里能猜到一些,毕竟这些人都是人精,胖子知道全部,知道我做事情基本都是为了那只闷到约等于哑巴的闷油瓶子,不过,胖子和我一样,都认为我是因为把小哥当做生死过命的兄弟才会如此拼命,倒是黑瞎子,在斗里的时候,每次见我对闷油瓶的的事表示上心的时候,就经常一脸贱笑的问我对小哥是不是有什么想法,然后,这货绝对会被我赏几下,在对小花说“小花下次别把这货放出来”以至于后来,黑眼镜每次问完后,都会带着他一贯的痞笑跳开,然后小花说:“小邪我可没放他出来”
后来,小花告诉我他真的和黑眼镜走到一起了,很意外我没有太大的惊讶,甚至觉得理所当然,毕竟小花小时候一直以为自己是女孩子
对于小花和黑眼镜在一起的事,我当然表示祝福,记得当时开玩笑地问他,谁是下面的,结果没想到小花咬牙切齿的说早晚会是他,看小花那副咬牙切齿不服气的样子,我记得我当时毫不客气的直接笑到捂肚子,完全不顾小花那想打死我的眼神
来有一次,下一个很普通的斗,除了我和胖子就是几个伙计,下去的人,只有我和胖子,结果,情报错误,那里面极其诡异,还有一只不怕黑驴蹄子的白毛粽子,那时候我和胖子走失了,因此我只能一个人“收拾”它,这种诡异的粽子战斗力当然也高,以至于手里的子弹都用完了也没能把它咔嚓掉,最后还是靠着我手里的那两把基本等同于贴身侍卫的匕首和丢出去一把临时摸到的剑,才算捡回了一条命,当然,我也毫不意外的失去意识了,毕竟在除了打斗中除了听到胸骨发出的咔嚓声和几乎要痛到失去触觉的身体外,光是从喷出的那一大口血就能猜出我当时的身体状况肯定很蛋疼
当我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我已经躺在了病房里,身边都是冷冰冰的机器,身体完全么有任何知觉,除了进来的医生护士之外,就是被几次推进了手术室,或者有时会出现在窗户外面或臃肿或纤细的身影,虽说看不清到底是谁,但能知道是人类的影子,只是我当时没那个精力去猜可能是谁
然后就不知道过去多久了,我被转到了普通病房,那时候我才知道原来是呆在重症监护室的
又在病床上挺了一个半月左右的尸,我才得以出院,这一个半月以来,胖子经常来照顾我,小花和瞎子结伴来看了我好几次,秀秀也和她男朋友来看过我,当时我还在奇怪,什么时候小九爷这么闲了,后来没旁人的时候问了胖子我才知道,我这是在北京的医院里,以及,我到底伤到什么程度
四肢肌肉拉伤,胸骨轻微骨裂,断了两根肋骨,左臂手肘脱臼,一处内出血,两处内脏划伤(骨骼断面造成的),以及,一堆或深或浅的皮外伤
住院时胖子陪着我的时候,我从他天南海北的胡诌八扯中整合出我昏迷后发生的事
那时候,他在墓里也遇到了粽子,不过他比我幸运,遇到的是一只黑驴蹄子就能搞定的普通粽子,搞定之后,却被一堆稀奇古观的机关整的差点疯掉,当他摆脱掉一堆机关的时候已经筋疲力尽,身上也有不少伤,好在比我的情况好多了,后来他在一个墓室里找到了我
当时我的状态非常惨,身上基本体无完肤,还中了毒,不远的地方躺着一只粽子,脖子上插着一把古刀,几乎切断粽子的脖子“古…古刀?!”
听到胖子的描述,当时若不是自己还不太能控制自己的身体,我肯定会直接跳起来,胖子看我的反应也是吓了一跳,疑惑的问我怎么了,我当既又向他确认了一遍,他高数我他怕粽子没死,又用那把兵器卸了粽子的头和四肢,所以他很确定,那是一把白玉古刀,我立即震惊到无以复加,我告诉他,我记得我丢出去的是一把剑,从手感来看应该是金属
当然,对于这个想不明白的问题,我直接就抛至脑后,以后有时间再去求证吧,希望有那个机会
来长白山之前,我把从七星宫开始到长白山结束的斗都逛了一遍,坍塌的或者进不去的就在边上看看,当然,我把云顶天宫省略了,张家古楼的话就改成去巴乃玩儿上一圈和去那片湖那转转外加露营,都走了一圈怎么就忘了再去求证一下古剑变古刀的事呢
那时候胖子以最快的速度拆完粽子后,立刻把我带出了斗里,我但是在昏迷中一直说着什么,除了都之后就立刻昏死了,胖子用最快速度把我送到了附近诊所,那边也只有诊所,幸亏那边有信号,胖子连写了小花告诉他我现在的情况,小花二话没说就直接派人来接我到医院,也就是我一直躺的这家医院,胖子还告诉我,在重症监护室昏迷的时候,又有说过什么,胖子还摆出一副我都知道但就是不告诉你的态度,更让我抓狂的是这死胖子还说什么等我痊愈后或许会告诉我,说罢还一脸意味深长的朝我笑笑
我相信我当时如果能做大一点的动作的话,一定一拳头就招呼他头上去了,靠,不知道老子的好奇心可以杀是一只老虎吗,还这么吊我胃口
幸好我已经能控制自己的好奇心了,不是不去好奇,而是可以不表现出来,也可以有意识的压制着自己的好奇心(若非日此我估计这十年里我已经死了几百次),不然我肯定会被这好奇心折磨上一个半月
接下来的聊天胖子就把话题岔开了,他说医生跟他说过,本来以我当时的情况,活下来的希望非常渺茫,但我的求生意志却强的有点异常,甚至有点离谱,就像是潜意识对自己下了必须活下去的死命令,所以我极端的拒绝死亡,后来病情稳定的时候,又想是沉侵在什么里,想出去又不想出去,想醒过来又不想醒过来,所以才昏迷那么久
对此我只是笑笑,不多说什么,胖子也问过我,我只是说“不想死而已”,没说实话,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其实我昏迷的时候,失去意识之前看到了一些幻象,至于我为什么知道那幻象,因为,哈
因为那死闷油瓶子明明就他妈在青铜门里,怎么可能会在那时候突然出现!!!
失去意识之前,我看到粽子向我攻击,然后小哥突然出现,替我挡了那一下,受了伤,然后他微微回头对我说“吴邪,别怕,我在”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听到那句话的时候,前所未有的安心,就像是,,,心里被哪句话塞得满满的感觉
再后来“看”到的,应该就是昏迷时的梦境了吧,场景很乱,很杂,但都是跟小哥有关系的
有时候是闷油瓶一身是血的抱着同样一身是血的我出斗,有时候是他伤痕累累的满身是血的坐在地上对着我轻轻勾起嘴角,我想立刻就给他包扎,但明明不过几步的距离,却无论如何也过不去,然后就突然失去意识
后来就看见他站在已经打开能容一人通过的青铜门前对我说:“吴邪,求你忘了我”不知为何,我在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感觉到一种内疚和悔恨的感觉,来不及多想,也来不及问他为什么要忘了他,他就已经头也不回的走了进去,想开口喊他回来,喉咙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想跑过去追他回来,可却无论如何也控制不了身体,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他离开,知道眼前慢慢黑下来,意识也渐渐消失,心里说不出的绝望
然后清醒过来的时候,我发现我在跑,四周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就连我在跑的意识,也是我多自己身体的感知
一路上磕磕绊绊,不知道跑了多久,隐隐看到前面有光线,跑过去发现其实是发着幽幽蓝光的烟雾,想也不想的就跑进去,就看到小哥拿着他的黑金古刀侧身对着我,刀上,身上到处都是血,地上一堆新鲜的尸块和扭曲的千奇百怪的人类尸体,血流成河,然后小哥转过头,连带着上半身也转过来一些,他看着我说:“吴邪,快逃”我看见他原本淡然的眸子里已经充满了无辜和恐惧,甚至还有一些嗜血,我走过去想带他离开那里,但他却像是躲瘟神一样往后退,他颤抖着唇什么我听不清楚,甚至还极为恐惧的把刀都扔了,看他那样我不知怎么就一阵无名火起,靠,他妈的老子还不信抓不到你了,终于抓到他的时候,我终于听见他在说什么了,他说吴邪快跑,我控制不住,我不想杀掉你,跑啊,我正疑惑心说这闷油瓶怎么了,吃错药了?手上的力道倒是在加大,最后干脆拽了一把,直接把他带到我怀里,用力搂住他瑟瑟发抖的身体,想着先带闷油瓶回家再说,地上的血却突然沸腾起来,将我和他包裹,接着就是接着就是别灼烧的剧痛,我紧紧抱着他,感觉闷油瓶也紧紧抱着我,虽然已经快没知觉,耳边弱弱的传来一句吴邪,我当时想,能和这闷油瓶死在一起,倒也是件美事
这种纷乱的梦我不知道做了多少,在我印象里都是乱七八糟的,血型的有,温馨的有,甚至还梦见闷油瓶在霍宅对我说“带我回家”,总之是五花八门,各有不同,但每一个都有闷油瓶,到后来我从这些梦里清醒的时候其实是被吓醒的
以至于在住院的时间里,我甚至恐惧睡眠,因为我一闭上眼睛就是在梦里看到的闷油瓶,没办法,在医院里无法使用安眠药,而且我又实在不好意思让任何人知道,所以只能每天晚上闭着眼睛回忆以前和他在一起的时候,虽然,美好的回忆并不算很多,但至少好过那些充满血腥,恐惧,绝望的梦境
再后来,我慢慢从那些纷乱的梦里走了出来,只不过不知道是不是习惯了,我经常在梦里梦到闷油瓶,好在那些梦里,变得没那么惊悚了
在医院躺了一个半月的尸后,我终于出院了,当时高兴的真想仰天长啸一声,若不是胖子连续一个半月天南海北的到处胡扯,我估计我出院后铁定患抑郁症,虽然胖子死活不告诉我在昏迷的时候到底说了些什么
随后我在解家住了一个星期(小花和胖子谨遵医嘱的后果),身体才算彻底恢复了,期间胖子经常来看望我,不过不知道小花的脑子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我是住在当年逃出新月饭店后,我们三人在解宅藏身的地方,当然,住这一个星期,少不了霍秀秀过来给我讲鬼故事,而胖子这损友…居然还总让秀秀下次一定要讲更惊悚的…
一个星期后,胖子,小花和黑眼镜请我吃饭,说是一来庆祝我出院,二来我马上就要回杭州了,虽说胖子可以天南海北到处跑,但和小花他们倒是要有一段时间不见,所以……
筹光交错间,所有人都喝了不少酒,醉醺醺的,那几年我少不了应酬,所以酒量见长了点,我记得我迷迷糊糊间听见胖子问我是不是对小哥有意思,我不知为什么,听到这句话突然就酒醒了大半,问他“什么对小哥有意思”胖子大概是因为酒喝得多了所以也就没什么估计,有什么说什么,张口就来,“就是问你是不是爱上那小哥了?”听到这句话,我瞬间就醉意全无,一时间,我竟不知该作何反应,心里像是被点开了什么而让什么重见天日一样,好在应该没人注意到我的反应,从他们三人的言语中,得知我昏迷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当时胖子在斗里找到我的时候就知道必须带我出斗,结果刚碰到我就听我嘀咕一句“小哥快跑”,带我出斗的时候,还一直念叨着什么小哥,张起灵,闷油瓶,起灵什么的,还告诉我念叨的最多的就是小哥和闷油瓶
胖子当时还问我闷油瓶是不是小哥,我点了下头算承认,不过马上就听见黑眼睛用一种意味深长加想让人抽死他的语气说“能被小三爷起闷油瓶这外号的也就哑巴张才有此殊荣了”后来住院的时候我也经常嘀咕着什么“小哥别走”“小哥你在哪儿”“混蛋闷油瓶”一类的话,我知道,那肯定是我做那些纷乱的梦时留下的梦呓
胖子他们在酒桌上的话我特别在意,回到杭州后,为了求证我到底是不是同性恋,直接回家(不是西泠印社)上网找了关于BL的资料,结果等我看完的时候才郁闷的发现我居然是以一种翻阅专业资料的心态看的,这样完全没有任何测试作用,无奈之下去找了一些这方面的图片,不知道是不是我化名关根的后遗症,没有任何感觉不说,居然还去分析什么拍摄手法,拍摄设备什么的(对于翻到的动漫版就直接跳过或者研究画风去了),那时候我比较倔,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的一边抽着嘴角一遍又去满网络的找BL的MV,这一次的测验还算有点收获,至少在看到一个男的去捅另一个男人的那地方时,听着那撕心裂肺的鬼哭狼嚎感觉一阵肉疼,以及,,,后背发凉的确认,我不是同性恋
呵,其实现在想想,我都忍不住佩服我那时候的执着
从那以后,我开始发现自己对闷油瓶的心思越来越不对劲了,但又不知道是哪不对,只能推脱到是生死过命的兄弟情谊虽说每次这么想的时候,心里多会没来由的一阵不舒服,甚至有一种憋屈的感觉,我知道自己对着闷油瓶的感情绝对不止是过命兄弟之间的感情,但我已经确认我不是同性恋,那这种感情,这种心思,究竟是什么我也弄不明白
头缓缓抬起,想学闷油瓶望天花板,不过,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入眼全是满满的绿色,没有任何的纹路和岩壁,还在冒着泡泡,像是煮开的粘稠的什么东西,还发出令人倒胃的咕噜声
啧,大意了,左轮和PDW瞬间落入两手,然后拔腿就跑,这里也并不安全呐,闷油瓶该不会是在这样的环境里守了十年终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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