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上伤口与草稚剑剑刃大小完全吻合。
    我为佐助系上暗部面具时他扼住我的手腕问我：“如果那天我把雏田也杀了，你会不会疯。”
    我想了想——佐助在提醒我小樱已经死去的事实，同时也在提醒我，我什么都没有忘记的事实。
    “你在说什么，你有杀了人？”
    腕骨被迫向后折，佐助上前轻咬我的耳垂：“不，没有。”他回答得很自然，唇角笑意写满了玩味。“我只是在想，我该做些什么，才能让你体会到痛不欲生。”
    我心里一沉，想起被暗杀的风之国使者。
    “果然是你做的吗？”
    他不回答，轻轻推开我。
    “究竟是不是你。”我不死心地追问，“佐助，你已经娶了雏田，为什么不在木叶安定下来，为什么还要惹事生非，你要什么我没给你，你究竟还想怎么样。”
    我的语气很平静，即使我现在已经不能理智地说出每一句话了。我觉得我成熟了很多，也……虚伪了很多。
    这不是我想要的，佐助是我最大的绊脚石，我却没有处置他的能力。
    “是。”佐助没有半丝犹豫地说出了这个字，“都是我做的。”他不以为意地拿过我手中的面具把玩，“所以，你想怎么办？囚禁我？或是……杀了我？”
    不等我回答，他扣住我的下颚，眼神晦暗。
    “你不觉得在毁了木叶之前让砂忍和木叶反目为仇是件很有意思的事吗？”
    我看着他精致得仿佛幻像一般的脸，笑着说：“所以，作为火影，我不会让你胡作非为的。”
    我话音落下的同时，十几个暗部成员一刹出现，将我和佐助团团围住。
    鹿丸从门外悠悠地踱进来：“你终于下定决心了。”
    我侧过头，神情冷峻，下了死命令：“生擒。”
    令我吃惊的是，整个过程中佐助都没有怎么反抗，从始至终，直至被抓住带走，佐助都没有再看我一眼。
    我觉得，他应该还有别的计划，这让我很不安。
    我交代鹿丸：“先封锁佐助被擒的消息，可以对佐助严刑逼供，但不许留下永久性的创伤，尤其禁止长老们插手佐助的事，砂忍者村那里我解决，只要不毁我木叶安宁，我接受砂忍一切索赔条件。”
    鹿丸意味深长地看着我：“到现在你还护着他。”
    我没敢和他对视下去，托着脑袋坐在办公桌前：“今天的工作替我做完，这是你今天的任务，我想去看看雏田。”
    鹿丸一如既往地抱怨着麻烦，却也没有拒绝。
    雏田安静地坐在游廊上，那是我第一次看她穿和服，长发落在胸前，柔软而美丽。
    她看到我时眼眶一红，拘束地叫着“鸣人君”，像要哭了。
    我点了点头，毫不避讳地在她身边坐下：“佐助被擒住了，很可能是终身监禁。”
    她表情僵住，低下头，一动不动地看着自己葱玉一样漂亮的手指。
    我扔了块儿石头：“真是这样的话，雏田你不用怕。”
    石头准确地扔进锦鲤池里，我笑着拂开她的发：“到时候我会替佐助好好照顾你和你们的孩子，不让你们受到一丁点儿委屈。”
    她的脸“唰”得一红，不好意思地别开了头：“鸣人君，我会一直站在你这边，帮助你支持你。”倚在我怀里，她说：“我一直都很爱你。”
    ——
    所以，我愿意为你，牺牲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