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卷 缘起缘灭 第010章 花开人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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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世界漆黑沉寂,而君悦阁里却是灯火通明,处处笙歌。
被李尚桥拥在怀里的韩锦,衣裳半掩,冰肌玉骨,笑的明媚,一颗心却是沉静如水,毫无波澜,迷醉的只是躯体而已,周逸晨间走时的那句‘锦儿,等我,过几日我就来为你赎身。’还犹在耳边,这是第几个对他做出如此的男人,不是不想相信,而是无法也不敢相信。
在这样的充满污秽的黑暗里,男人渐渐学会了冰封自己的心,不让自己受到伤害,只是这心封的久了,男人不免有些怅然和孤寂,日复一日的淫|靡生活更让男人内心的落寞清晰的凸显出来,只是男人善于伪装,硬是将那些情绪压入心底一如既往的清冷平静的生活着。
云雨之时,韩锦极尽妩媚,事毕,李尚桥心满意足而去。
沐浴更衣后,韩锦去窗台下瞧那盆昙花,惊喜的发现那株昙花已经盛开。
白色的花朵,风姿摇曳,光彩夺目,翠绿枝叶的映衬下,色美姿秀,颇为潇洒,兼有阵阵花香袭来,芳香沁鼻。
韩锦伸出白玉般的手抚上流光一样的花瓣,目光专注,选在深夜沉寂之时盛放的昙花,想必内心定是孤苦无依,更何况这孤苦已经持续了千万年之久,在心里叹口气,男人转过身准备睡觉,却看见一名身着黑衣的男子闯进房间。然后动作迅速的拿短刀架在男人颈侧“别动!”。
不过还没等男人反应过来,黑衣男子便已晕倒在地。
“喂、、、喂?!!!”韩锦蹲下来查看,心惊!是他?怎么回事?黑衣人的脸色苍白,额头冒汗,摸到黑衣人腰腹的手感到有些粘稠,韩锦赶紧缩回手,手指上全是殷虹的血液,韩锦的心猛地一紧,这时,韩锦听到外面突然乱哄哄的,有人在高声喊道,“有没有看到一个刺客进来?”。
“呦,大爷,来我们这都是来找乐子的,哪有什么刺客呀。”不必多想,芸姨定是一手拿着手帕摇晃,一手叉腰,边媚笑边说出此话。
“滚一边去,让刺客跑了,李大人要你的小命,给我搜!”,接下来踢门的哐铛声,好事被打搅的尖叫声传来,韩锦的房间在三层,官兵搜上来还得需要片刻。
韩锦很费劲的将黑衣人托上床,拉开他血湿的衣裳,看到他腹部深深的伤痕处还在向外冒着黑红的血液,呼吸也变得沉重,来不及细想,韩锦把他带血的黑衣扔进床底,将衣架上自己的衣服拉下来混乱的堆在地上,然后迅速的脱掉自己身上的里衣上床,又将被子抖乱,把黑衣人扶坐在床上,让他完好的脊背正对门口,韩锦拉过黑衣人的手臂,环在自己的腰上,而后分开腿坐在黑衣人的腿间,两支细长洁白的腿伸出,弯曲,环在黑衣人的腰上,并将他的头按进自己的脖子间,‘嘭’的一声,门被踢开,韩锦立时生出心脏移位的错觉。
“嗯……嗯……嗯嗯……啊啊,您轻点呀!”韩锦抱着黑衣人的头眼神迷离的边上下摆动边小声呻吟,“嗯…嗯…好舒服!!”韩锦甚至夸张的貌似很舒服的摆动着腿,用脚后跟蹭着他的背,如此一阵之后,突然韩锦身体微颤,用半握的拳头轻轻锤打着黑衣人的脊背,气息不稳的用绵绵的诱人的声音说道,“讨厌啦,公子怎么又射人家里面啦,嗯嗯……”。
踢开门闯进来的士兵看的是目瞪口呆,不进亦不出,维持着一支腿跨进门一支腿在门外的姿势瞪圆眼睛嘴巴大张看着韩锦的现场表演,官兵反应过来后甩下一句“你们继续,继续。”转身撒腿就跑了。
韩锦估摸着他定是首次见到这样活色生香的场面,而且还是真真切切的两个男人,不然也不会发现不了,自己身前的人根本就没动过。
官兵离开,韩锦心口顿时松了一口气,轻轻扶着黑衣人,让他平躺着,拉过被子为其盖上,而后下床,迅速将门关上,然后拿过被丢在地上的里衣穿上。
从柜子里拿出金疮药,韩锦拿了块干净的布浸湿,刚想拉开被子帮黑衣人擦洗伤口,却发现他已经醒了,看着自己的动作,黑衣人脸色还是很苍白,眼眸却十分明亮幽深,深邃的如浩瀚的夜空一般。
“你醒了?官差已经走了,我先帮你涂上金疮药,伤口不处理会化脓的。”稍微顿了顿之后,韩锦轻轻拉开被子,露出血肉向外翻出的伤口,用浸湿的布轻轻擦洗过伤口,而后拿起药瓶,“请公子忍一忍,可能会有些疼。”
黑衣人幽深的眼睛看着韩锦没有说话。
韩锦拔开瓶塞,将药粉细细的洒在伤口上,听到他“嘶”的一声,便抬头看他,虽然是心中所爱慕之人,但韩锦从来都未想过两人会有结果,即便是现在自己救了他,他也未必就会因此而爱上他,对他有了什么,那样的可能几乎没有,韩锦对于自己的身份从来都看的很清楚,所以脸上的表情也很平静,只是眼底深处却隐隐有些忧心和着急,他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虽然不是什么重不可治的伤,心中还是无法克制的为他担心着,看他只是有些疲惫的看着自己没说话,韩锦又低下头细细的为他上药,白色的药粉遇血迅速化开,为保险起见,韩锦往伤口上撒了两遍药粉。
上完药后,韩锦将干净的白布剪成条,为他包扎伤口,韩锦为了包扎伤口而环绕他腰身的姿势使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暧昧,极有魅力的体魄离韩锦如此之近,纵然是出自风尘,面对着倾慕之人,韩锦原本白皙的脸还是渐渐变得微红。
黑衣人从上方垂目看着韩锦微红的明艳的侧脸和白玉般的脖颈,夜空般的眼眸瞬间闪过一丝流光。
韩锦没有为他人包扎伤口的经验,但总是见过的,所以为黑衣人包扎的外观还是不错的,不松不紧的刚好合适。
用浸湿的帕子帮黑衣人擦掉脸上细微的汗水,韩锦倒了杯茶递给黑衣人,“喝点茶吧,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祁华言。”祁华言接过茶杯,抿了一口,如星空般深邃的眼眸始终看着韩锦。
“祁公子的伤势挺严重的,若公子不嫌弃的话,今夜就先……啊!”韩锦冷不防被祁华言一把拉进怀中,话说到一半就失声了。
“怎么会嫌弃呢!锦儿想多了。”祁华言低头俯在韩锦耳旁沉声道,因为伤势,声音有点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