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到世界末日才停止的小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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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世界末日才停止的小剧场(根据玛雅人的寓言也快了)
无知青年和小助理
和无数美国人一样,无知青年对生活充满热情,对未来充满激情,当看到感性的小助理抽泣的模样时,无知青年认为自己有责任(?)让小助理开心起来。
无知青年使用了现场工作人员的小权利,私下里询问了一下小助理的助理者——幸作。
“你说我的助理情绪低落?原因很简单,他今天没有带幸运物。”看到一脸求知欲的无知青年,幸作一脸高深莫测(?)
“哦哦……”东方人的生活里充满了奥秘,幸运物……多么的神秘(?),“那么,您的助理的幸运物是什么?”
“粉红色的玫瑰花。”幸作高深的吊高眼角,睥睨(?)着无知青年。
“是这样啊,非常感谢您在这么忙碌的时候还和我聊天。”无知青年对于幸作的热情回答(?)非常感谢。
“嗯。”幸作高傲地(?)走了。
无知青年去买了束粉玫瑰,来到了小助理面前,并告诉他他已经带着粉玫瑰来看他了,不要在感伤了。小助理看到面前高大的男人,以及他手里的玫瑰,羞涩的投入了无知青年怀抱。
在他们在一起的日子里,无知青年每天都会给小助理带一朵粉玫瑰回家。小助理很不能理解为何无知青年每天都要带花语是真挚的表白的粉玫瑰给他,难道他在要求更深一层次的交往?
就在一个月明星稀的夜晚,无知青年在小助理的暗示下压倒了小助理。但是事后,无知青年依旧每天都带回来一朵粉玫瑰,才会开始夫夫夜生活。小助理又猜想,难道无知青年想要更进一步?
于是,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早晨,小助理和无知青年领证结婚了。婚后,无知青年还是每天带一朵粉玫瑰给他,才会与他进行合法夫夫生活。小助理又猜想,难道无知青年想要再更近一步?
小助理徘徊在男性生子实验室门口犹豫不决时,最终还是怯场了,回家途中去了趟幸福之家孤儿院,但是美国收养的条件实在是太高了,他和无知青年都负担不起。回到家里,小助理有些低落的看到无知青年在做晚饭,默默走上前去抱住了无知青年的腰。
无知青年看到小助理一晚上都非常低落,连他最喜欢的娱乐节目都看的心不在焉的。无知青年就问小助理是不是不舒服。小助理看到无知青年真挚的眼神,眼尾扫到桌上那朵粉玫瑰,鼓足了最大的勇气,问他为什么每天都要给他带粉玫瑰,明明他什么都不能做。
无知青年略显诧异的看着他,说林先生告诉他的,小助理因为没有带幸运物而暗自伤心不已,他就想着天天给小助理带粉玫瑰,小助理就再也不会因为这不开心了。
初听到林先生的称呼是,小助理额角的神经跳了两下,但听到后来就感动的投入了无知青年的怀抱。
……所以,在无意识下,幸作当了一回媒人(?)
小剧场
回了美国的幸作又回到了以前的生活状态,玩偶满天飞,深知幸作的林妈妈打来电话警告一下幸作,幸作就马上改邪归正,把所有玩偶都收起来,并在第二天早晨给司律煎个蛋,然后过几天又开始侵略地球运动。
今天幸作的幸运物是苹果。从早上开始,幸作就拿着他的苹果出门,晚上回来就把那个苹果吃了。
晚上,最重要的夫夫夜生活正要开始。
司律围着条浴巾就出来了,水顺着性感的腹肌纹理一路蜿蜒而下……出来就看到幸作正穿着他的睡衣——胸前印有苹果的T-shirt,正低头认真倒腾着些什么。
“司律,我准备好了。”+_+
“……”看到幸作的表情,司律瞬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坐到幸作边上,看到幸作手里拿着……苹果味的……TT
脑海里不断想象着幸作站在超市货架前认真寻找苹果味TT的样子,司律笑倒在床上。
“……”-_-
“偶尔尝试一下新的好像也不错……幸作……批准你进行水果与星座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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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蕉味的不错。”司律看了一眼正在研究榨汁机的幸作,旁边放着几个橙子,看来今天的研究内容是橙子。
“是吗?”正站在超市货架前的洛帝拿了一盒香蕉味的TT就去结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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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华人收银公会群
收银Y:前几天在收银的时候看到一个美少年站在TT货架前深思了很久,最终拿了一盒苹果味儿的,来结账了,来结账了,来结账了……不好意思,脑子卡带了……来结账了……
收银W:脑补美少年那犹豫又羞涩又傲娇又彷徨又期待又甜蜜……的样子。
收银X:靠,老娘昨天看到一帅哥,酷似洛帝,站在TT货架前,直接打电话问什么口味儿的比较好……然后拿了香蕉味儿的就付钱走人了。X的,为毛老娘的位置正对着TT货架,为毛让老娘看到这一幕,又看不到下一幕!为毛啊为毛,老娘上辈子造什么孽了???
收银A:……
收银B:……
收银C:……
收银D:……其实我现在已经不做收银了,改在仓库盘货了,我发现,水果味儿的TT卖的挺好的……
小剧场
难得今天吃过晚饭天还没有黑下来,司律拉着幸作出去散步。
幸作很高兴地在公园里,或驻或看,司律跟在他后面慢慢走着,夕阳打在幸作身上,让他的周身有些朦胧,那朦胧的感觉轻软的就像天上缱绻的云。
不知是夕阳的暖光还是司律的错觉,幸作身上散发出的温暖的味道,家的味道,就像小时候回家闻到的饭菜香气和妈妈坐在灯下认真算账的神情一样温馨,忘记了曾经说过些什么,做过些什么,只记得那种生活的感觉,活着的感觉。
溜了一圈,司律和幸作就准备回去了。微侧过头,看到幸作和他平视,略诧异的看他脚下,原来踩在了台阶上。
“回家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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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博上最近一直流传着一张照片。
小受站在台阶上侧着头,似得意似骄傲的看着小攻,小攻也侧过头看着小受的神情笑得包容,两人握着手,往夕阳的尽头走去。
陌上花开可缓缓归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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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快走到夕阳尽头的某呆突然虎躯一震,低头往手里一看,:“不好,小篮球吊坠不见了。”
于是,在同一地方,退去了夕阳的公园里华灯初上,司律给某呆打着手电,某呆在灌木丛里不断翻找他今天的幸运物……
小剧场之如果司律是蜀山大师兄,幸作是茅山小道士(纯粹恶搞)
这日,幸作捧着一个小鼎,鼎中燃着今日的幸运物——驱魔香,走在蜀山的山间小道上。他奉师父茅山道长玉机子之命,前来蜀山给蜀山派掌门送信。
却见天上有一不明物体一闪而过,定睛一看,原来是有人在御剑飞行。低头望了望手中的驱魔香,幸作一鼓作气的追了上去。
司律一路御剑飞行而来,见下方正到蜀山地界,便降至云下,感到身后有人尾随。回头一看,却未曾见到半个人影,但见他下方身后,弥漫着一道粉尘烟雾,本以为是那山间野兽怪物,正群起奔逃,定睛一看,却是一人,手中拿着一小鼎,那烟雾正是鼎中扬出。
两人未曾言语,一个继续拈诀御剑,一个仗着幸运物傍身在下面飞赶,倒也算和谐。
司律先到,凌空跳下,收起宝剑,立于蜀山镇妖石前等那人到来。等了大约两个时辰,那人才姗姗而至。
“你乃鬼宿,属鬼金羊,我不该与你争。”幸作退了一步,恭恭敬敬的作了个揖说道。
“来者何人,所为何事?”司律摩挲着手中的宝剑道。
“我奉师父元机子之命,前来送信。”
“你手执何物?”
“今日幸运物驱魔香是也。”
“哦?可曾灵验。”
“灵验。”
“待我看来。”拿过幸作手中的驱魔香,司律凑近闻了下,“不好。”才说出声,人就倒下了。
“原来这般弱不可看,蜀山也不过尔尔,哪有我茅山道术厉害,哇呀呀呀……”说完,将司律扛于肩头,拔出司律腰间的宝剑向正殿冲去。路遇小道士阻碍,直杀的天地失色,日月无光。
掌门见此妖魔妖力强悍,不可力敌,与众长老合力使了个迷幻阵,将那妖魔引入锁妖塔中。
有一小道士,见那妖魔肩上扛着大师兄,对掌门道:“掌门师尊,大师兄还在那妖魔手中”
师尊捋着胡须,皱眉道:“罢,罢,此乃他的业障。”招呼一众长老继续修炼去了。
小剧场之当幸运物不灵验的时候
幸作拉着大神去百货商店购进幸运物,对于幸运物的品质幸作相信必须亲手体验才会知道。于是百货商店就出现了这一幕。
“这个怎么样?”司律把一个滑雪帽套在幸作头上让幸作感受一下。
“司律,他不是幸运物。”幸作一本正经的对司律说。
“……好吧。”默默把滑雪帽交到旁边的导购手里,示意她包起来。
逛到底楼时看到有家餐厅开出了:新店开张,只要能一个人吃下他们店里的招牌大汉堡,就能获得怪物史瑞克的公仔。幸作也去报名了。
“司律,我有这个。”幸作拍了拍腰间的哆啦A梦钥匙扣。
“……去吧。”
同时参与这个活动的人很多,幸作坐在最后面的位置上,拿着一个巨型汉堡在啃,两边的腮帮子鼓得涨涨的。吃了几口幸作就放下了。
“……吃不下了。”但是不死心的盯着腰间的钥匙扣,试图继续拿起汉堡,但是嘴巴拒绝了。
“幸作,吃不下就算了。”司律看到星座狂人吃得痛苦还要一个劲的往里面塞,马上阻止了他。
“但是……”瞄了瞄领奖台上的史瑞克公仔。
“幸作你明明带着幸运物却还是吃不下了,那说明那个公仔命运里没有你。”
“嗯。”幸作潇洒地拉着司律离开那家店。
晚上回家的路上。
司律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在前面走着,幸作抱着一只几乎和他人一样高的史瑞克的人偶一脸满足的在后面跟着。
“幸作,走快一点。”
“嗯。”
小剧场
不知为什么,最近新闻里一直报道关于火灾后人员伤亡的事,突然想到幸作。万一家里发生火灾,那一个房间的幸运物,照幸作的性格应该会守着它们反而错过最佳逃生时间,看来有必要给幸作上一堂火灾逃生课了。
“咳…幸作,看这里,这是火灾情况下的逃生方法。”司律推了推眼镜,认真地指着幕墙上的PPT说。
“嗯。”盯——
“得出什么结论了?”
“嗯……重要的东西要贴身带着,万一发生火灾就可以随时逃走。”
“还有呢?”循循善诱又期待的眼神。
“嗯……”盯——“司律,我的幸运物该搬过来了。”
“幸作!”
“司律,有幸运物就不会有火灾的。”
“……但是命运是很难说的。”
“嗯,发生火灾就带着司律一起跑。”司律摸了摸幸作的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不用带其他幸运物了。”司律俯下身,吻了吻幸作的发窝,表示奖励。然后听到耳边又响起了幸作的声音,“司律是我最大的幸运物,我一直随身带着,不怕。”幸作的声音吹得耳朵痒痒的。
最终还是要带幸运物的……
小剧场之吵架
很难想象,幸作和司律吵架了。连幸作最爱去的玩偶房里都没有他的身影,司律开始有些担忧了。
幸作现在在离家不远的公园里,正坐在秋千上。秋千不时来回荡着,锁链之间发出轻微的摩擦的嘎吱声。幸作微侧着头,看着远处的天空,似乎在思考的样子。
“幸作,回去吧。”司律走上前去摸摸幸作的头发。
“司律……”
“嗯?”
“明明是你打破了我的伊达政宗手办,他是我放在家里镇宅的重要幸运物,但是你还不承认。”幸作抱住司律的腰,把头整个埋在司律腰间。
“……家里那只狗是你要养的。”
“肯定不是阿星的错。”
“你又知道了。”
“现场没有狗毛。”
“但是现场也没有我的头发啊。”
“肯定是你捡起来了。”
“……家里还有其他人。”
“还是司律的嫌疑最大。”
“……周末可以带那只狗去海边。”
“真的?”+_+
“……嗯。”-_-|||
“我们回家吧,我要审问阿星。”
“……”
他就知道,这算什么吵架……
小剧场之台风
司律一回来,就看到门口多了两尊龙猫像。家里佣人看到他是一脸敢怒不敢言的表情,看来今天幸作又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了。
在家里找了一圈都没有看到他的人,佣人示意幸作在后院。
游泳池旁边一直放着两个晒太阳用的躺椅,幸作正躺在其中一张躺椅上,裹了一条毛巾毯。这几天台风,大风吹的幸作的毛巾毯在风里像国旗一样荡漾。
幸作看到司律回来了,马上从躺椅上站起来,毛巾毯下滑,露出白花花的胸膛……幸作只穿了一条泳裤向司律走过去。
司律微仰天,视觉冲击太大,这么紧的泳裤他究竟是从哪里找到的。
“司律,你一定要原谅我。”整个人都巴拉在司律身上,“她们说你一定会生气的,但是我是为了大家好。”
“门口那两尊龙猫么?”司律轻轻试探。
“嗯……不是。”巴拉的更紧了。
“……究竟是什么?”司律隐隐觉得事情非常的不好。
“晚上睡觉的时候你就会知道了。”
晚上,三双眼睛在黑暗里眨着。
“幸作,那条狗的窝是你搬上来的?”
“嗯。台风,阿星会怕。”
“……你去书房睡。”司律感觉到身边的人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狗留下。”
“司律……”
“我订了嵯峨正宗的手办。”司律说完,翻了个身继续睡。
“我带阿星去管家房间睡。”扛起阿星就去敲管家的房门。
“……”床上的司律,看到抱着那条狗的幸作,一阵无言。
“……”楼下的管家,看到幸作手里抱着的狗,一阵无言。
小剧场之研究的后遗症
咚咚咚——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是书房门被打开的声音,门外的幸作一脸担忧的看着司律。
“司律,不好了,妈妈要来。”声音里也很担忧啊。
“……”司律看到外面的地上已经排到书房门口的玩偶们,又看到站在玩偶中间的幸作,突然觉得想笑,很想笑,这样喜感的生活是他以前从来没想过的。
“我必须早做准备。”幸作说。
“去吧。”幸作得到肯定回答就准备放手去做了。
难得司律下楼吃饭的时候没看到到处乱丢的玩偶,稀奇的是,连它们的影子都不见了,消失的很彻底……
幸作已经坐在饭桌上等他了。
“司律,我已经都处理好了。”
“……万无一失了?”
“嗯。”看到幸作肯定的回答,司律从屁股底下拿出一只布偶小鸡。
“这是意外。”幸作,拿过小鸡放到他的口袋里。
“妈妈什么时候来?”司律给幸作盛了一碗汤,递给他。
“明天,妈妈说是突击检查。”
“已经万无一失了就好。”
突然管家慌慌张张的出现在餐厅里,看到司律时又一脸欲言又止的表情,等到司律吃完饭放下碗筷了,管家才开口。
“少爷……”
“管家,有什么事吗?”
“这个,少爷……”
“什么?”
“少爷……您能随我来一下吗?”
管家房间
还没进房间,阿星就叼着一个布艺苹果冲了出来,跟在他后面滚着的是各色布艺水果……
一路越过障碍来到管家房间,房间里的陈设十分简单,一张单人床,一张老人家的躺椅,放在一个老式的电视机前面,躺椅旁边是一个放杂物的茶几,地上铺着已经看不出花纹的编织毯,房间的四周放着几样老式的家具。要说唯一特别的应该就是几乎占了一房间的布艺水果了,什么水果都有,什么水果都有很多,虽然中间也夹杂着其他玩偶,但水果才是王道。
“幸作,这是万无一失?”司律问。
“这是意外。”幸作答。
第二天早上,房子前面的草坪上多了两幢漂亮的装饰房,不大,专门用来装饰草坪的,当然,关键时刻也可以放点别的,比如幸运物。
林妈妈来的时候看了好几眼草坪上的那两幢房子,司律面不改色的向林妈妈解释道:“那是观赏用的。”
“哦……放在草坪上倒是挺好看的。”林妈妈终于把眼睛从那两幢房子上移开了。
“嗯。妈妈,您这次来我让幸作带您到处走走……”司律慢慢把林妈妈的话题从草坪上转移开。
两天后林妈妈以不放心林爸爸为由回去了。
送完林妈妈那天傍晚,司律坐在书房的椅子上,撑着头,看房子前面的草坪上滚得到处都是的布艺水果,还有那个正仰躺在那些四散的布艺水果上的幸作。
其实这也不能怪幸作,当时是他批准了幸作进行水果与星座的研究的……
小剧场之偷瓜贼
幸作带着司律去乡下奶奶家,奶奶看到司律和幸作手牵着手进来,也没说什么,只是到里屋拿了一块老玉出来,奶奶说这是她娘家留给她的,还有一对玉镯子,她给了林妈妈,这个就给司律吧……也算给孙媳妇儿的见面礼。
司律谢过奶奶,小心接过那玉,放在贴身的地方,幸作瞄了好几眼,但是司律的动作太快,已经放好了。
“别瞧了,那本是一对儿的,你小时候砸过一块儿了,现在可不许了。”奶奶瞧见幸作很是好奇的瞧着那玉不放就说。
“哦。”幸作只能作罢。
林奶奶在后面的菜园里种了很多香瓜,夏天的香瓜可是上天的恩赐,是实惠又助消化的好东西,幸作一直很爱吃香瓜的。
奶奶带着幸作和司律参观她的菜园子,颇高兴的指着那两块香瓜地说:“幸作,走的时候带点瓜走,你总爱吃它,我可是守了很久了,瓜熟了,却有人偷,我看得到的我就看着,看不到的被偷了也只能被偷了,这几天你就帮我看着瓜吧。”
深以为是星座任务的幸作一口答应。
晚上,幸作搬了个小板凳,像小时候一样坐在田埂上。司律也学着幸作,从院子里拿过一个小板凳,坐在幸作旁边。
司律看到幸作手里拿着一个手电筒却不开就问:“幸作,怎么不开手电筒?”
“不开,就着星星的光、月亮的光可以看到地里的人影,开了灯偷的人就不敢来了。奶奶说的。”幸作倒在司律怀里,看天上的星星,正大光明的偷懒。
“今晚会有人来偷吗?”司律问正惬意的窝在他怀里的幸作。
幸作顿了很久才回道:“不会有。奶奶的瓜从来没被偷过。”
“哦,那奶奶叫你来抓偷瓜的?”
“嗯……有点困了。司律,还有星座任务没有完成……要完成星座任务……”幸作窝在司律怀里半睡半醒的还不忘他的星座任务。
司律抱着睡的死沉的幸作守着那两块香瓜地一夜没睡,早晨天快亮了,奶奶笑眯眯的出现,让司律抱着幸作去幸作的房间睡会儿。
如此几天。
临走的时候幸作兴奋的搬了快一个后备箱的香瓜走,奶奶也不阻止,全程都是笑眯眯的,只有看到幸作要摘那没熟的瓜时才出声。
司律看着兴奋的搬瓜的幸作,笑笑和奶奶一起有一茬没一茬的说着话。
奶奶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红布,里面包着一块玉,那玉应该被摔碎了,但用银粘了起来,巧妙的是那银正好被刻成了一条龙的形状,奶奶笑眯眯的说:“人老咯,其实前些个儿个就该给你了,这块是幸作小时候摔坏的,我叫老师傅给补了,你给幸作收着,回去了给他戴上,可不许他再摔了。”
“我会的奶奶,有空我会和幸作回来看您的。”司律收妥那玉说。
“得了,走吧。以后可好好待幸作,他断不会欺负你,你也不要欺负他。”奶奶笑着说。
司律看着幸作,也笑着点了点头。
回家路上,司律突然说:“幸作,你奶奶可是不得了。”
“奶奶当年杀过鬼子的,枪法很好的,没有幸运物都可以百步穿杨。”
“……确实很厉害。”开车的间隙,司律伸手把幸作睡的乱乱的一头乱毛弄得更乱才罢手。
小剧场
司律上楼的时候幸作躺在那条狗身上看电视,司律下楼的时候那条狗躺在幸作身上看电视……幸作出门那条狗必定跟着,除了睡觉,幸作几乎和那条狗形影不离。
已经快走出家门的司律回头看了一眼沙发上的一人一狗,思考了三分钟。
“司律,阿星最近越来越没有责任感了,它已经把我的幸运物弄丢了好几次了。”幸作跑到家长这里打小报告。
“嗯……阿星真是不乖啊。”司律牵着幸作的手,想带他去外面散散步。
“唔。”幸作顺着司律被牵着走。
大门口那里种着一圈矮灌木,有只长毛物种正抖擞着屁股忙着刨坑,然后用嘴叼着什么往坑里放。
“我的骨头。”幸作一眼就看到那根巨型骨头。“司律,你给我买的恐龙骨头被阿星埋起来了。”
“……还真是的,怎么办?”司律顿了顿问。
“抢回来。”幸作跑上去和阿星抢那根骨头,阿星咬着那根骨头不放,幸作拉着另一头也不放,一人一狗僵持着,最终幸作趁阿星不注意一把抢过了骨头。
幸作淡然的把骨头放回了原来放骨头的架子,再把架子放到放幸运物的房间里,进出都像做贼一样把门锁了。
司律发现家中最近整洁了不少,这要归功于那把锁。
一日,幸作小心翼翼打开门锁,阿星瞅准时机,一把扑到幸作,一下窜进房间,幸作堆得老高的幸运物全部倒下来,把幸作埋在最下面,这还不止,幸运物以排山倒海之势往房间外面滚……
司律坐在楼下客厅里,只见楼梯上像海浪一样的幸运物哗哗的从楼上滚下来,有几个滚到了他脚边。
管家从司律旁边经过,为司律添了点茶,然后从容的继续回厨房工作。
从此以后,司律经过时,幸作躺在沙发上看电视,那条狗躺在地毯上看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