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迟到的法
    我的命是神的，如果我有罪，就由神来处决我
    “行呀，小东西，姑奶奶还未清算你呢。”辣妹口中叫骂，却没有动作。刚才和小滴交手，得知对方实力后，辣妹对小滴已心生顾忌。
    谷布达朗起身，拉着小滴往后退。她让小滴坐下，自己坐在小滴和辣妹等人之间，看管着小滴不让小滴再和房中其他人起冲突，然后学着金和莫老五闭目养神。
    两道视线贴在我脸上久久不散，谷布达朗无奈，睁开眼。基露比罗斯坐在我身边，幽幽看着我，用眼睛衰怨的问‘为什么让辣妹打你？’
    谷布达朗招招手，基露比罗斯上前。谷布达朗圈着基露比罗斯脖子把他的头压向我大腿，然后趴基露比罗斯身上。
    “荐仁”按抚完基露比罗斯，小滴又发话了。小滴把手指伸入口中，不解问“为什么让那个女人打你？”
    “没事”谷布达朗示意小滴休息。
    小滴依言，枕我肩上倾刻就睡了。我有点羡慕小滴的喜忘。我和她还在诡异的空间之中，未有脱身之法，她却能安睡。
    谷布达朗合眼假寝，让身体得以休息，同时留心着四周声向。期间，金等三人开过几次房门。谷布达朗眼睛睁开一条观看，他们都是走进一个细小的空间，估计是盥洗室。
    我们在房间中待了约一天的时间后，诺布带着食水回来了。“我接通了沃俄沃叠的分会。那边说不敢收，希望我们留到偿金猎人到来为止。”诺布给金，莫老五和辣妹三人各一瓶水。
    金接过水瓶牛饮，含糊问“要多久。”
    “大概两天。”
    “啧，老头子真敢使唤人。”金掷下水瓶，领头出去。辣妹走在最后押我和小出去。
    出门时，眼前景物一晃，变成一间古老气派的会议室。
    “她们是窟鲁塔族的人？”会议室中守着几念能力者，这些人见到我和小滴，好奇的打量我们“她们的眼睛不是红色的。”
    “窟鲁塔族人的眼睛只布情绪激动时变红”莫老五不厌其烦解释道。
    “可是，我们要怎么想信你呢？”
    众人交谈时，谷布达朗走近窗口往外看，外面流景人来车往，我已经离开了诡异的空间。
    “喂”金伸手揪我后衣领。谷布达朗估算一下小滴和我之间的距离，放松身体任金把我揪回会议室中间。“你是窟鲁塔族的人吧？”
    谷布达朗横移一步靠近小滴“不是。”众人错愕间，谷布达朗抱着小滴坐到基露比罗斯背上“抱紧”谷布达朗提到，小滴依言抱紧我。谷布达朗一手搂着小滴，一手挥烧骨，橙黄色的火龙从桡骨飇出，嘶哮烧穿窗户。
    “拦着她!”众人惊叫。
    基露比露斯背着我小滴飞身扑向窗户。一条人影快速进我和窗户之间。是金。基露比斯张口，吐出一柱深红火球。金运念于拳，把火球打散。
    这个男人好强!基露比罗斯全力一击，连窝金都不敢轻接，金却轻易把火柱打散了。
    基露比罗斯急退。被金一阻，众念能力者已经反应过来，分成两组，分会的人守着会议室四壁防我逃走，莫老五，辣妹则上前隐隐围着我。此时，我已经失了逃跑的机会，会议室地方浅窄，不利于基露比罗斯腾挪，谷布达朗只好让基露比罗斯悬浮在离地两尺处。因为诺布的念能力，谷布达朗不敢落地。
    “美滋，你打不过她的。”莫老五悠然道，点燃烟斗。
    “被你骗了。”辣妹美滋看我一眼，退到诺布身边。
    “原来是你”金瞄一眼被烧燋的窗框，大悟，自语道“真的活着…。坐，都坐下”金自来熟的招呼道。
    谷布达朗静看金一会，基露比罗斯稍降，算是给金脸子‘坐’下来谈了。小滴看看我又看看四周的人，紧握着凸眼金鱼，准备随时攻击。谷布达朗摇摇头示意小滴收回凸眼金鱼“抓紧我。”敌强我弱，我们不需要和对方硬撞，侍机逃脱才是正经。
    “荐仁”小滴依言双手抱紧我腰肢，和我胸贴胸，担心道“不要为了我受伤。”
    “我不会受伤”谷布达朗道，分出一只手搂紧小滴。
    金掏出烟盒，抽@出一根烟咬在口中问“抽烟不？”他把烟盒掷给我。
    烟盒没有付念，来势不强，谷布达朗接过烟盒。金的烟是一个我不认识的品牌，包装盒的纸质粗糙，料想不是太贵的东西。谷布达朗右手握着桡骨腾不出手，于是把烟盒就到嘴边，学金咬出一根烟，把烟盒掷回去。谷布达朗看着金点燃自己口中烟，把打火机给我，吸一口烟，然后写意地吐出一团白雾后才凉凉道“会不举。”
    “咳”金被呛得大咳一声。
    “噗”莫老五笑喷出声，不知是为谷布达朗的话还是金的反应而笑。
    “你平常说话都那么讨厌的吗？”金放下烟，正式问“你知道两年前屠杀窟鲁塔族的人是谁吗？”
    “神。”
    “……”金嘴角肌肉跳了跳，道“是盗贼伙团幻影旅团”
    谷布达朗疑惑地看着金，等待下文。小滴则呆呆地，不知有没有在听金的话。
    “昨日和你一起出现的是幻影旅团的成圆。“金补充
    谷布达朗更搞不清金的意思了，不解地看着金。
    金估计是被小滴跳跃式的问话和谷布达朗的玄乎式的借字如金搞得太头大，金开始怀疑谷布达朗的智商了。他“啧“一声，吼道“你和屠杀你族人，挖走他们眼睛的极恶盗贼伙团混在一起!“
    “幻影旅团是极恶盗贼伙团？“小滴不赞同的问。
    “说我们。“谷布达朗应道。
    小滴拼命摇头“荐仁不是极恶盗贼伙团。“
    “你也不像。“谷布达朗点头应是，然后和小滴一起不满的看着金。
    金气得跳脚，指着小滴道“你们两个傻的不算!我听我徒弟说过你的事。你不是想逃走吗？窟鲁塔族是保留族群，你是窟鲁塔族稀有的幸存者，猎人协会会帮你摆脱幻影旅团。“
    “你在和谁说话？“谷布达朗冷不丁问“窟鲁塔族的幸存者，还是幻影旅团中的焰魔？”谷布达朗一句话直指要害，点出金的真面目。如果我只是窟鲁塔族的普通少女，在金眼中，我不过是一件换取赏金的物品，只要抢来，和猎人协会交割就可以了。金会和谷布达朗废唇舌，是因为我的念力能足够强大。金的目的是用我换取猎人协会的悬赏，因为使用武力太费劲，金选择以言语欺骗，哄我乖乖被他卖掉。
    “幻影旅团屠杀你的族人”金温怒道“你不为族人报仇，还打算和他们混在一起？”
    “火红之眼不够分了。”谷布达朗冷嘲。“一嘴毛。“当年幻影旅团为了火红眼屠杀窟鲁塔族，如今，猎人协会把窟鲁塔族定为保留种族，要强行“保护“我。幻影旅团和猎人协会都想抢夺火红眼。唯一不同的，是幻影旅团下手比猎人协会快，或者幻影旅团从猎人协会手中把火红之眼抢走了。所以猎人协会把幻影旅团塑指责成极恶盗贼。
    金一愣，纳纳道“我嘴笨，如果我说错话，我道歉。那个，小姐？我没有侮辱窟鲁塔族的意思。啧，不论我说了什么，窟鲁塔族还是窟鲁塔族嘛。“金不习惯道歉，他刚别示歉意就“啧“一声把自己的道歉否决掉。“你的事我听我徒弟说了，你在幻影旅团过得不好。你念能力不错，昨天被我轻易抓到，是故意的吧？你这算逃走。被幻影旅团抓回去要被拆骨剥皮的。幻影旅团那班魔鬼残忍嗜血，做事猖狂，如果你提供的线索可以让幻影旅团伏法，协会一定会对你重轻法落。。。。。。”
    “法？”谷布达朗看怪物般望着金“我的命是神的。”法？笑话，法是谁的法？由谁来定？以谁的利益为先？这世间谁不是独自面对自己的命运？那条法律帮我对抗过命运？我是凭自己活过来的，没有法律有资格对我挣扎求存的方式置喙。
    谷布达朗哭笑不得道“难度我该放弃抢夺，活得猪狗不如，被。。。。。。”我眼前影像略红，谷布达朗住口。
    脸色惨白的女人抓着我的手。女人的手全是冰凉的汗水，她强睁眼，看着远方，不舍地睁着眼在等待中渐渐失去焦距。我手中的婴儿哭声渐止，身体随之变冷。。。。。。
    衣饰华丽庄的男女在众人拥簇下拉着盛装男孩走进神殿。男孩在主祭主持下接受神的祝福。我伸出手，拉着男人的手。“啪“女人掴我一巴，大骂“贱人，滚。“我看着男人，男人甩开我的手。。。。。。
    “哇哇“小女孩跌坐地上，她的膝被磨破了，鲜血淋淋。“莫哭“我柔声道，双手虚摆在小女孩膝盖两则，念聚到我手上，在我指尖处形成金鱼的形状。金鱼张口咬噬女孩伤口，使伤口结疤。“她会邪术。““莉那达罗见过她后，莉妈一连三天把面包烤燋了。““是她在下咒。““把她镇在神殿里。。。。。。“
    火红的狗摇摆着三条尾巴，尾巴甩过祂的背时弯得像翅膀。祂笑问“你在反抗？““你不是祈祷着窟卢塔族消失吗？““我可以给你神术。但我要你的身体。。。。。。。“
    我正要开口，尖鼻男抢在我说话前道“我想信你。““你真残忍。“我轻笑，没答话。。。。。。。
    谷布达朗记忆的片段争相浮上我脑海，又在一秒间被谷布达朗压下。
    我有点白明谷布达朗当时说尖鼻男残忍的意思了。谷布达朗是人，有血有肉，想要平等。当她得不到和其他族人一样的待遇时，她又怎可能不恨？她又如何说服自己她和其他人属于同一个宗族。而尖鼻男却迫着达朗想信她会护窟鲁塔族。
    谷布达朗平伏情绪，眼中景像色彩再现。谷布达朗冷笑一声，带过刚才的一句话“还得怀着一颗感激喜悦的心幻想着那天有人在我暴尸的荒野里吐一声怜悯，说一句合付礼法？”刚才的回想使谷布达朗卑气变差，她的声音极冷，言词尖锐，带着强硬之意。谷布达朗已经不想再和金多谈。
    “如果我有罪。”基露比罗斯身上的暗红焰火转成浅亮的橙黄。谷布达朗挥冰裂纹桡骨，亮黄的金龙飞出，绕在我身上。高温使室中木制品冒烟，室内能力低下的人开始跳着脚交换脚尖站立。
    谷布达以桡骨指着金，“那就由神处决我。”猎人协会的法是为猎人协会而定的。我不是猎人协会的高层，我没有享受到猎人协会的法带来的利益，我不会维护他们的法，不受他们的法管束。如果我今天被留下来，死在猎人协会之手，那我的死不是因为我犯了猎人协会的犯，而是因为我不够强大。
    “金”莫老五忽然出声止着金。众人望向莫老五，莫老五吐出一口烟，神态满是疚歉和沧桑。“唉”莫老五头痛的把垂到眼前的发往后梳“我最不擅长应付变态了。”莫老五看我搂着小滴腰肢的手一眼，道“虽然告诉你很鄙卑，但我觉得不告诉你更恶劣。贱人，两年前你拼了性命发动念能力謢下的孩子还活着。”
    “……”莫老五在说酷拉皮卡？
    “要见他吗？”
    “……”
    “要告诉他吗？”
    “我不怕猎人协会。”
    “唉，我果然不擅长应付变态。”莫老五摆摆手，步出会议室“金，她的念能力你当年也见识过的。不想死太多人的话，就和她到没有人的地方打。”
    “莫老五”美滋对莫老五的退出极是不满，尖声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两年前，我收到鲁窟塔族被屠族的消息赶去时发现了一个幸存者。＂莫老五走出会议室，疲备道：「那时，那个孩子说还有一个窟鲁塔族的女孩活着。但是，我看到那个女孩的念的破坏力后，认为一个女孩使出那种程度的念是要用性命作代价的。所以我和金都没有去找那个女孩。」
    「对不起。」转身对我说。他的眼被墨镜遮着，我猜不透他的想法。「现在的你很强，比和我交过手的幻影旅团成员强大。」
    莫老五在游说我脱离幻影旅团。可是我为什么要脱离？脱离后，我又该到那里去呢？
    「我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谷布达朗语音淡淡，我听不出她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