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章 向以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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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蔚然看那少年明显一副和破孩子相识的样子,再打量了他一身和水季差不多的狼狈,一联想就知道这两个小屁孩肯定是在一起干过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正当水季想着怎么解释,少年考虑着怎么落跑,而丁蔚然计划着怎么拷问他们的当儿,一个左手抱着小婴儿,右手扶着老太太的中年男人往他们这边走了过来。
中年男人一靠近他们就开始眼眶泛红地朝着他怀里的孩子和少年不断道谢,这差点让丁蔚然惊得下巴脱臼。
中年男人一开口就噼里啪啦地什么再生父母,无以回报的都飚了出来,听得他是越来越觉得诡异,是以他马上就打断中年男人的感恩,询问了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而让他一个大男人对着俩小屁孩千恩万谢的。
果然,不懂就要问啊!!就算羞耻也得问!
这么一问,丁蔚然立刻就对整件事了解地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真真切切。
于是,十分钟后他送走了还陷在无以言谢的境地内的中年男人一家,他满脸的笑意在转过来面对两个孩子时笑意已然达不到眼底。
“哟,真看不出来两位还是俩铁铮铮的小英雄呢,随便一出手,就救了两条人命耶,小季,小哥我突然好崇拜你哦!”他说完还捏了捏水季的脸蛋。
吓,那你也总得表现出一点崇拜之情嘛,用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说出这番话,一点说服力都没有,反而让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少年吓得想再退后一步,只是没来得及动作,丁蔚然就把话锋转向了他,顺便一手搭上他的肩头。
“啊!还不知道另一位小英雄你叫什么名字?”
“向、向、向以、以烈…”少年头皮发麻地报出自己的名讳。
“哦~~以烈啊,那,你家长电话是多少?”丁蔚然做恍然状,继续笑。
“你你你你要电话干嘛?”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向以烈觉得那笑容里好像多了丝危险。
“干嘛啊,呵呵,那当然是通知一下他们向小英雄你的丰功伟绩咯。”
妈妈咪啊!就知道这人笑眯眯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事要被他的家人知道那还得了?!
“啊哈,哈哈,我突然想起我还有事,那就先拜拜啦…”
向以烈转身拔腿就想跑,无奈肩头被人按住,还没开跑就落网。
丁蔚然终于忍无可忍的一个暴栗敲下去。
“你们两个白痴!你们以为冲进火场救人就像过家家酒一样简单吗?!要是你们发生什么意外那怎么办?俩小屁孩还当自己是解救世人的SuperMan?找死!”
向以烈痛叫一声抱头蹲下,委屈地才想大叫为什么只K他一个人,明明水季也有份的…
只是他还没组织好言语吼过去,眼余角就瞄到水季的待遇,其实那也好不到哪里去,甚至比他还惨,顿时,他的心理就平衡了。
丁蔚然敲完大的那个,再把矛头指向小的,不过他这回没说什么,黑着脸色就抡起两手就往水季的两颊招呼过去,虽然气愤,但也节制着力道向两边拉扯。
只见水季唔了一声便没了下文,任由他拿自己的脸当橡皮筋拉扯,但微皱的双眉泄露着他的感觉,脸上不痛,不过也是火辣辣的一片。
不太忍心看着被自己蹂躏到红粉粉的两大片,这活生生就是虐待儿童!要是这两片红回家后还不消散,丁妈知晓是出自他手后肯定会打残他的腿。
但是不做些什么,他又觉得浑身憋得难受,手中动作顿了一下,丁蔚然忽然想到什么似的露出一抹冷笑,一把翻过破孩子的身子,反而朝着他的小臀部狠狠拍下一掌。
如愿听到孩子痛呜了一声,他才瞪向向以烈。
“你!快报出你家长的联系方式!不然灭了你!”
后者支支吾吾,满脸犯难,还没开口敷衍就听身后如鬼魅突然现身般地传来一把熟悉的嗓音,霎时身子僵化原地。
“不必麻烦了,我就是向以烈的家属。”
丁蔚然听到突然插播的声音,反射地望向来人,却发现向他们走来的是一个高大俊美但也严肃吓人的年轻男子。
向以烈脸色煞白,脖子僵硬地咔嚓咔嚓地转过去仰视来人,口吃重现江湖:“大大大大哥?”
呜呜呜~~今天真的好衰好衰…
大哥?原来是兄弟。
俗话说地好‘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虽说丁蔚然平日里老是一副吊儿郎当的痞子相,但作为丁家的一员,相当的眼见和交际气度却是必备的,该正经的时候他还是正经得出来的。
这个男人身上散发着一股压人的气势,一看就知道是该正经面对的人物,然后他再看了看向以烈带有菜色的脸。
他马上转换表情,淡淡地向男子颔首,语气是水季还未曾见过的沉稳成熟:“还没通知你便出现在这里,那发生什么事你大概也是有底了吧?”
年轻男子点点头:“抱歉,劳你费心了。”
他说完缓缓上前,拉过还想要挣扎的向以烈,嘴角勾起一抹极不明显的笑痕,然后弯腰低耳不知说了些什么,后者听完脸色一阵白又一阵红的,不消一刻就耷拉下脑袋,乖乖地任由男子轻柔地牵起他的手。
男子看了丁蔚然一眼,视线再转向他怀里的水季,眼神意欲不明,忽然就牛头不对马嘴地冒出一句:“我有种我们以后还会经常见面的预感。”
丁蔚然闻言,双眉一皱正想问他是什么意思,就听男子又道:“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他怔愣地看着头也不回拉着向以烈走人的男子,嘴角抽抽地在心里问候了他一句,低头见水季双眼含着水汽正望着他。
他面无表情地回视,说道:“回家。”
两人回到家后,天已完全暗了下去。一进家门,丁妈看见水季满脸满身的黑灰和泥土就惊讶的直嚷嚷,一边抓着孩子进浴室一边询问丁蔚然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水季早已做好了被责骂的心理准备,但令他感到疑惑的是,丁蔚然只是随便找了个不怎么入流但也不会招人疑问的理由搪塞了过去。
他不明白他这么做的目的,把他不知死活的行为爆出来让大人们教训他不是更能达到教育的效果嘛?
不明白,真的不明白,今天这人所做的一切他都觉得不明白…
晚饭过后,依照惯例,丁蔚然在游戏厅打游戏,而水季蹲在一边吃水果兼玩拼图。两人各自为政,谁也不提救人的事。
时间就在无言中悄然逝去,转眼到了睡觉的时间。
水季怯怯地瞄了刚洗完澡在喝水的丁蔚然一眼,蚊子叫似地说了声晚安就从他身旁走过。
丁蔚然眉头一挑,一伸手就揪住了想往自己房间里走的孩子,手长就是有这个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