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章   加入书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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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烬安和萧烬渊坐上轿子,然后沈烬安看着萧烬渊给了玉牌说:等到了边境,我怕他们说你坏话,所以我把他交给你,到时候你就带着他就好了,到了边境,你就说你是萧公子,他们没有见过殿下的面貌,除了一直在我身边的人,萧烬渊看了一眼玉牌上面是一只虎和狼而虎靠在狼身上,摸着不会觉得很突兀,而且越摸越舒服说:将军不怕我拿着你的玉牌,策反吗?沈烬安笑了笑说:我既然把他交给你,所以就不怕,如果真的策反那说明是我命不好。
    这时公公来了一句:将军殿下到了将军府了,然后他们一起下了车,萧烬渊低下头笑了笑,心想:沈将军,你到底有多少秘密在你身上,然后抬着头就进了次卧,因为今天发生的事,萧烬渊睡不着了就起来走走。
    来到了后院看着梅花,又觉得今天晚上月色也很美丽,不知不觉想起来了一首诗:雪月最相宜,梅雪都清绝,这时萧烬渊不知不觉的在想沈烬安在干嘛,然后下定决心去找他,结果发现正庭灯亮着,沈烬安在和副将陆承骁讨论边境之事,沈烬安看着陆承骁叹了一口气:这战只能赢啊,对了有多少人过来当兵,陆承骁看着他说:因为都害怕死在战场,所以比晚年更难,沈烬安说:有多少个?陆承骁:十几个,不过我看啊,皇上其实也想和亲吧,年年打,年年和,百姓也受苦了,沈烬安望着沙盘上的雁门关,指尖按在地图上,良久才道:“十几个……够了。兵少,就用兵法补;粮少,就用命守。”他抬眼看向陆承骁,眼底是不容动摇的坚定,“这一次,我要让匈奴知道,京都的边,不是他们想踏就能踏的。”
    陆承骁叹了一口气说:沈将军,属下想知道一个事,沈烬安看着他:说吧,陆承骁嗯了一声说:你应该知道朝庭中那些人,其实是个胆小鬼吧,我们在前线拼死拼活,而他们在后面吃果子,说的好听的,根本没有人关心这战是输还是赢,皇上那人更别说了,只要对他有利的事他都会干,他们就坐在朝中看着我们笑话,更低声说:更何况,您还带着二皇子同行,这其中的干系,怕是比匈奴的刀剑更难防。
    沈烬安握着沙盘的指尖微微收紧,指节泛白,良久才低声开口:“我知道。”他抬眼看向陆承骁,眼底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你是不相信我嘛?我会让军攻和胜仗让他们闭嘴,我沈烬安只想护住京都的人和我护的人,其他人有人比我更想去干他们。
    “至于二皇子”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不容动摇的坚定,“我带他出了京,就绝不会让他栽在边境,我带他出去,就会带他回来。
    廊下的萧烬渊听得心头一震,指尖不自觉攥紧了袖口。
    原来沈烬安清冷寡言的外表下,藏着这样滚烫的风骨。方才他说“我要护的人”时,眼底的坚定,像雪夜里燃着的一簇火,明明微弱,却足以照亮整个寒冬。
    萧烬渊靠在廊柱上,看着窗纸上那道清瘦挺拔的剪影,忽然觉得,这场边境之行,或许会比他预想的,更值得期待。他原本只是想借着这场战争逃离深宫的囚笼,然后选择离去,却没料到,会在这里遇见一个把“守护”二字刻进骨血里的人。
    夜风卷着梅香吹过,他轻咳了一声,打破了廊下的寂静。
    正庭里的烛火猛地一颤,沈烬安抬眼看向门口,声音里带着几分警惕:“谁?”
    萧烬渊推开门走了进来,月色落在他苍白的脸上,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戏谑:“将军深夜议事,倒不怕隔墙有耳?”
    陆承骁立刻起身行礼,沈烬安却抬手按住他,目光落在萧烬渊身上,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无奈:“殿下都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是有话要和将军说嘛,陆承骁默默退后几步,然后离开了房间,随便把门关上了。
    萧烬渊走到沙盘前,目光扫过雁门关的位置,抬眼看向沈烬安,笑得意味深长:“月色正好,梅花也开得盛,睡不着,出来走走。没想到,撞见了将军的”心里话”。”
    沈烬安的耳尖微微发烫,却强装镇定:“殿下听错了。”
    萧烬渊却忽然上前一步,逼近他,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语气说:“沈将军方才说,要护好自己要护的人。不知道,我算不算那个”要护的人”?”
    沈烬安的呼吸猛地一滞,后退半步,撞上了身后的桌角,沙盘上的兵符轻轻晃动。他看着萧烬渊眼底的狡黠,喉结动了动,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萧烬渊看着他慌乱的样子,低低地笑了起来,指尖轻轻擦过他腕间的护腕:“将军别紧张,我只是好奇问问。”
    沈烬安猛地收回手,别过脸去,耳尖却红得更厉害了:“殿下说笑了。你既跟着我出了京,我自然会护你周全。”
    萧烬渊看着他泛红的耳尖,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哦?只是因为我跟着你出了京?还是,沈将军已经在心里,把我当成了”要护的人”?”
    沈烬安被他问得哑口无言,只能别过脸,看向沙盘上的雁门关,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夜深了,殿下该回去休息了,后日就要出京,你也该去准备准备。”
    萧烬渊却没有动,只是站在原地,看着他的侧脸,一字一句道:“沈烬安,你护大靖的疆土,护京里的百姓,那我呢?你护不护我?”
    沈烬安的肩膀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良久,他才缓缓抬眼,看向萧烬渊,眼底是从未有过的认真:“护。”
    一个字,轻得像落雪,却重得足以砸进萧烬渊的心里。
    萧烬渊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清冷的将军,或许会成为他黑暗里,唯一的光。他低低地应了一声,转身走出了正庭,背影消失在月色里。
    廊下的梅花还在开着,沈烬安看着他消失的方向,指尖轻轻按在沙盘上,心里忽然有了一个坚定的念头:这一战,他不仅要赢,还要护好身后的这个人。
    萧烬渊离开了房间,心跳却很快,他心想:完了今天晚上肯定睡不着了
    到了早上,沈烬安穿好衣服,就去朝庭上面了,这时李公公跑了过来说:将军,早,沈烬安看着他嗯了一声说:有事吗?公公,李公公说:其实我觉得将军,何必如此,二皇子,是死是活都和我们没有关系,你要知道这江山以后都是太子或者大皇子,二皇子你何必护着呢,沈烬安笑了笑没有任何语气说:李公公,你是太子那边的吧。
    李公公的脸瞬间白了几分,慌忙摆手:“将军说笑了,咱家只是替皇上办事,哪敢站队?”
    哦?是吗?沈烬安抬眼看向他,眼底带着几分冷意,“那公公方才的话,是什么意思?二皇子是死是活与你们无关?公公可知,他现在是我军中的人。动他,就是动我沈烬安的人。”然后走进李公公耳边低声说道:公公如果不怕引火上身,你大可以试试,然后拍了拍了李公公肩膀说:走吧,皇上该来了。
    李公公被他吓出了汗来,然后灰溜溜走了,心想:完了,将军看来要护着二皇子,这下天下真的不太平了。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上开头道:众爱卿,免礼吧。
    “报,匈奴来信了”,尖细的唱喏声划破大殿的寂静,满朝文武瞬间哗然。皇上捏着龙椅的扶手,脸色沉了下来:“念。”
    传旨太监展开战报,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匈奴以和亲为由,要求我朝交出二皇子,否则便挥师南下,踏破边城,来抢二皇子。
    话音刚落,太子立刻出列,语气急切:“父皇!匈奴狼子野心,万万不可答应!但二皇子……他本就是弃子,不如送出去,换边城百姓一时安宁!
    大皇子也出列,语气缓缓开头却心里巴不得让二皇子快走到:“父皇,既然他们想要二皇子,不如给了他们,也可以保百姓安宁,何必在打仗”父皇请三思啊,现在我们和亲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呢?就在这时,皇上动心了,心想:罢了,反正二皇子去了那里,也会过的很好,不如和亲吧。
    这时门口缓缓走进来一个人,乌冠玉簪,黑色暗龙朝袍裹身,步履矜贵,神色冷淡桀骜,不将满朝权贵放在眼里,然后一脸不屑的说:既然太子和大皇子,这么喜欢嫁那你们嫁吧,然后行了行礼说:儿臣,拜见父皇,我想父皇刚刚那句话你应该心动了吧,不如让太子嫁吧,也可以保天下太平。
    皇上大怒,把卷折扔到萧烬渊脸上说:这岂是儿戏,朕问你,不嫁你能让天下太平吗?
    萧烬渊呵了一声说到:父皇你老了,不如这位置给别人坐吧,这战必打,真以为嫁了就好了嘛?到时候匈奴反了啥整,先弃人后弃君,到时候国家就真的不太平了
    皇上的怒火几乎要掀翻大殿,龙椅扶手被他捏得泛白,指节咔咔作响:“放肆!你竟敢如此大逆不道!萧烬渊,二皇子好,好的很!
    满殿死寂,文武百官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太子、大皇子更是惊得面色发白,只等着皇上一道令下,就将萧烬渊拿下。
    萧烬渊嘴角微微上扬说道:“儿臣,只是实话实说,你若看不惯最好还是把我送进冷宫”这时大皇子出来说:二殿下,快点道歉吧,父皇只是为了国家大事,你若不嫁,没有人会同意你嫁,萧烬渊看着他眼里充满了一丝不苟言笑:“哟,父皇都没有说啥,大皇子还说上了,大皇子如果你希望天下太平,不如你嫁了,说不定公主还不会看上你,虚伪的人。
    “闭嘴”皇上气得手都在抖,指着他的鼻子,“你可知,你这一句话,是要毁了你们兄弟之情,大皇子也是为了你好,也还可知你刚刚那些话是要置边境百万军民于战火之中!你是想毁了整个京都你才开心吗?”
    “毁京都的,从不是儿臣,而是来些官中的胆小鬼和一些明明害怕却要出来撑面子的人,和一些贪污腐败的人。”萧烬渊抬眼,目光如寒刃,直直对上皇上的视线,“父皇,今日他们能弃儿臣于匈奴,明日,他们就能弃你于城下,然后在慢慢坐上你的位置,萧烬渊看向太子和大皇子说到:是吧二位。
    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砸在人心上,太子和大皇子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大皇子想回怼萧烬渊却被太子拦下了,摇了摇头。
    “你……你!”皇上被他噎得说不出话,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头顶,几乎要晕厥过去。
    就在这时,一道沉稳的声音响起:“皇上息怒。”
    沈烬安迈步出列,玄色朝服衬得他身姿挺拔,目光扫过满殿,最终落在龙椅上:“二皇子虽言语失度,却字字在理。匈奴狼子野心,和亲换不来长久安宁,唯有一战,方能固我京都河山。”
    他顿了顿,看向萧烬渊,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护短:“更何况,二皇子是臣的副将,臣的人,臣会护着。谁敢动他,那就是在动我的人,到时候如果是太子你们敢动,我就敢反。”
    满殿哗然,谁也没想到,这位战功赫赫的镇国将军,竟会公然站在二皇子这边。
    皇上看着底下针锋相对的两人,又看了看面色各异的百官,胸口剧烈起伏,最终深吸一口气,狠狠砸下龙案:“好!好得很!既然你们都想打,那朕就成全你们!如果败,沈将军提头来见”
    他的目光扫过萧烬渊,带着刺骨的寒意:“萧烬渊,朕命你打完之后,如果败了你就去冷宫,你就死在那个冷宫,听到了吗?
    萧烬渊微微勾唇,行了个不卑不亢的礼:“儿臣,遵旨。”
    皇上心想:大了,既然连我都有点害怕吧,皇后娘娘,他越来越像你了,然后开头道:退朝吧。
    大皇子走了出来,看到了萧烬渊说:二弟,你刚刚为何在朝庭中为何这么说,你就不怕父皇当场杀了你,萧烬渊走到大皇子跟前靠近大皇子耳朵,语气就像要杀了他小声说道:萧翊煊,你若不想死,就最好别惹我,你惹到我,恐怕我会杀了你,至于你和太子联盟干我,就试试吧,对了回去和你母后说:我该拿回我失去的东西了,然后退了一步,就拍了拍他的肩膀。
    沈烬安看着他从大皇子身边走了过来,然后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心想:真不怕这朝庭里的人,都想让他死啊,萧烬渊就直直的走了过来对他说:将军,你今日在朝庭那样说,不怕他们觉得你是我名下的人吗?到时候他们针对的就不只是我了,还有将军你,沈烬安一本正经的看着他,眼里透着一点杀气说道:他们敢动,便让他们动,就是不知他们害不害怕了,今日朝堂中,你也看到了,北宫和南宫都是太子笔下的人,而东宫是大皇子,而西宫和暗卫都是三皇子的人,如果我今日不这么说,我想他们早就想让皇上去处理你了。
    “呵了一声”嗤笑一下然后看着他们人来人往就很低声在沈烬安说道:你说皇上,是不是想让兄弟们处理我,因为他可不敢亲自处理我,宁妃娘娘和贵妃娘娘以及现在的皇后娘娘,都是想让他们的儿子去坐皇上的位置。
    沈烬安突然想到一个事低声的说道:你说太后娘娘会帮谁呢,萧烬渊摇了摇头说:不知,可能谁对京都有利就帮谁吧,好了与其想这么多,不如现在立刻出京去边境,很不在意的看向沈烬安说:沈将军记得到了保护好我。
    太子来到了皇后娘娘的紫宁宫,皇后娘娘正坐在椅子上,喝着茶。殿内熏着冷香,烟气绕着她描金的凤袍,明明是冬天,屋里开着火炉,却还是有一股冷气透了进来。
    见太子进来,她眼皮都没抬一下,只将茶盏重重搁在案上,“来了?”她的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却让太子下意识绷紧了脊背。
    今日朝堂之事,本宫知道了,抬眼时,那双凤眸里淬着冷光,“萧烬渊敢在殿上那样说话,倒真是翅膀硬了,不像当初了给他一个馒头,在地下跟一只狗一样,啃着馒头,还会跑过来说谢谢了。”
    本宫弄死了她的母后,萧烬渊又算得了什么,皇后嗤笑一声,指尖抚过茶盏边缘,语气轻得像风,却字字淬毒,“他在边境能活下来都难,谈何赢?本宫已经给匈奴的人递了信,让他们混进去一个人,到时候让他死在里面。
    太子瞳孔微缩:“母后……”
    “怎么,怕了”皇后抬眼,凤眸里淬着寒刃,“这个位置只有你可以坐着,如果有人想坐,我们就要悄无声息的杀了他,是匈奴人动手,而他们想要二皇子,我只是把我知道的东西,告诉了他们了,至于他们想怎么做,就看匈奴人了。
    太子的指尖攥紧了袍角,额上沁出细汗:“母后,可沈烬安还在他身边……然后抬着头看向皇后娘娘说:可他也是拼命要护住萧烬渊,就怕他会怀疑……
    “怎么,你有想法”皇后嗤笑一声,指尖捻碎了一片落在茶盏边的花瓣,说来听听
    太子看着花瓣捻了捻然后眼睛有点杀意说了道:“这几日我让军中粮草上,让他们晚迟了一~三日,我也打听过了,最近几日边境会来一场温疫,一没有粮草,二有温疫,萧烬渊要么死在边境,要么就在匈奴人手中”而沈烬安护的住一时,却护不了一辈子,我还听说三皇子和大皇子也有安排,他死不了我们手中,也会死在他们手中。
    她倾身向前看着太子笑了笑,语气压得极低,字字都带着血腥味:“不亏是我的儿子,做的好,不过你要记住,我们要的是他死。死得越惨越好,最好是被匈奴人弄的人不人鬼不鬼的,然后把他弄死,再把他的头悬在城楼上,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个二皇子死在匈奴人手中,还被匈奴人玩的不亦乐乎”。
    太子嗯了一声说:母后,我先走了,太后娘娘嗯了一声说:萧翊煊,皇上的位置只能你坐,萧翊煊嗯了一声说我会的,我不会让任何人骑在我们头上,母后放心吧。皇后娘娘看着萧翊煊的背影,心想这位置只能是我们的,然后回到桌上喝了茶,将她眼底的算计,藏得严严实实。
    萧翊煊走了出来就让一个下人过来偷偷摸摸的说:去盯着粮草营,绝不让人走漏半点风声。
    回到将军府,鸿源早已在门府外等着他们,手里牵着两匹备好的快马,马背上捆着行。囊。“将军,殿下,衣物和盘缠都已备好。”鸿源说:将军走吧,你和殿下的衣服已经弄好了,沈烬安嗯了一声看着门府说:去把我以前的将军服和放在书房里面一把旧的刀,拿出来。
    鸿源嗯了一声,不过多时,拿出了一件一身旧制黑白战甲,早已被风沙磨去光泽,黑甲斑驳起痕,白边泛旧发灰,处处是刀痕箭印,缝补针脚粗粝,透着久经沙场的苍劲冷冽,但是还是会让人眼前一亮,因为这伴衣服被保管的很好,刀身沉冷厚重,鞘呈木黑色,刃口隐泛寒芒,还很不张扬,一出鞘便带着沉猛霸气,利落凌厉,刀和沈烬安一样有种冷清却带着杀气,但也是沈烬安长年出兵未带的刀。
    鸿源把刀扔给沈烬安说:将军时候不早了,该出发了,沈烬安嗯了一声说走吧,萧烬渊被沈烬安拉上马,萧烬渊在前面,而沈烬安在后面,一只手护着他的腰,一只手拉着马然后轻轻笑了一下,心想:这腰半点不显肉,肉感藏得极好,不粗不细,摸着软乎乎的,还很舒服,萧烬渊征了一下,然后嘴角上扬。
    回过神说:委屈一下殿下,将军府常年不来人,只能让殿下和我一起骑同一批马了,萧烬渊嗯了一声然后严肃的说道:沈将军,你们有什么计划,沈烬安勒住缰绳,让骏马缓步走在青石板路上喊道鸿源过来说说边境的情况。
    鸿源嗯了一声让马和沈烬安他们的马一样,一起并肩的走到一起,鸿源低声说道:陆将军昨夜传信过来说:我军粮草被人动了手脚,军队有些人吃了上吐下泻,营地的人开始人心惶惶,不过还好,我们放在辎重队的私粮很多,够我们吃4~7日了,还是将军想的多。
    沈烬安嗯了一声说:下药的人找出来了吗?鸿源摇了摇头说:没有,不过副将军现在暗中调查中,沈烬安嗯了一声看向萧烬渊眼神沉了下来,眼中也隐隐约约发红说:殿下你觉得出自谁手?“想让你死在边境,他们也太不把我当一回事”萧烬渊坐在前面,听着两人的对话,忽然轻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冷意:你觉得会是谁呢?
    沈烬安看着他摇了摇头说:不像太子和皇后的手笔,萧烬渊轻笑了一声说:那是自然,他们想杀我,只会让我死在匈奴人手里,或者慢慢折磨我,直到我没有力气再让我死,这些也不像大皇子和三皇子的手笔,倒像是朝庭中的人。
    沈烬安的目光沉了下来,握着缰绳的手紧了紧:“殿下的意思是……”萧烬渊轻笑一声,看着沈烬安心里不知在想什么,语气里裹着寒意:沈将军,想杀我的人太多了啥办,护得住我一时,护得住我一世?沈烬安勒住缰绳,让马在夜色里慢了些,声音沉得像边关的铁:他们想杀你,先问问我同不同意,看来你知道是谁了,鸿源你去前面开路,我和殿下说几句话。
    鸿源应了声,催马向前,将空间留给了身后两人。
    里只剩马蹄踏地的轻响,沈烬安勒住缰绳,让骏马缓步而行,声音沉得像边关的寒铁:“殿下,你知道是谁,对不对?”
    萧烬渊没回头,只看着前方的阳光照进了自己的眼里,语气里裹着冷意:皇上,太子他们都想杀我,只会偷偷摸摸的杀,要么进过别人手中杀我,而这种除了朝庭上那些家伙,我还真的想不到是谁了?他们想让我当废人而己。
    萧烬不知在想什么,回头看向沈烬安眼里只剩下杀气说:沈将军,现在还有回头的机会,等到了边境,就没有了,沈烬安知道他在想什么,心里一顿,随即勒住缰绳,让马缓缓停在路边,他抱住萧烬渊,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殿下,我从没想过回头。”
    萧烬渊第一次被人抱住,就僵住了几下,却没有挣开,缓缓开头到:将军,上了我这艘船,就别想着下来了。
    沈烬安的下巴轻轻抵在他的肩窝,呼吸里带着边关的寒气,却又烫得灼人:“殿下,从皇上让我带你回将军府的时候我就丢了。从答应护住你的时候那一刻起,我的命,就和殿下绑在一起了。”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到了边境,我会护着你。那些想杀你的人,那就让他们看着我是怎么一步步去杀他们”
    萧烬渊沉默了片刻,忽然轻笑一声,肩膀放松下来,任由他抱着,语气里的冷意散了大半:“沈烬安,你倒是不怕死,可你的将士们怕,你说他们会不会知道你是我的摩下的人,他们害怕去找太子他们”
    沈烬安收紧了手臂,将人护得更紧,声音里带着一点极淡的笑意:“殿下请你放心,我的将士们是我亲自提拔他们的,他们只会跟着我,不会跟着别人,除非,他们想死在我的手中?”
    萧烬渊嗯了一声,但是心里却很愉快,以前他都是一个人去单挑朝庭中那些人和太子他们,他早就不怕死了,可能亲眼见着那些人一个又一个死在他们眼里,他的心里现在只有恨,只有报仇雪恨,但是现在有一个人抱着他,护着他。
    午时雪飘,暖阳斜照,雪色鎏金,骏马静静立着,一人在前,一人在后,像一道不可破的屏障,将前路的杀机都挡在了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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