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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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字数:99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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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驱蚊?”
驱邪他不信,驱蚊这点很吸引人。
“恩,效果很好。”
“你怎么没给我弄一串?”
“这不是随便谁都有的、”
“我真挺喜欢的,你割爱送我呗。”
徐风至冷哼一声就差说你好大的脸,收回来手腕,看都不给他看了。
“别别别,让我看看,我喜欢这种造型的,我拍个照片回头去搜搜。”
“赶紧汇报工作。”
“让我拍一张照片!这蛇头着眼睛好犀利好有个性啊。活着的时候一定很漂亮!”
说着这手举着手机那手就去摸蛇头。
“啊!”
关启的手刚碰到蛇头就惊呼出来,手机也摔在地上。
“哎呀,疼死我了,你这蛇头是活的吗?怎么还咬人呢?”
关启疼的汗都出来了,掐着手指头疼的满地转圈,斯哈哎哟个不停。
怎么可能呢?这骨头都有些玉化了,怎么可能是活的?就是一个蛇头而已。
但是关启伸出手让徐风至看看,他的左手中指已经肿成胡萝卜了。
徐风至赶紧喊来薛秘书。
“把关总送医院。”
肯定是中毒了,不然不会这么快的就肿起来。
关启疼的脸都白了,掐着手指头,现在着手指头都有些隐隐发黑,徐风至跟着他们一块去的医院,要是真的有毒也好给医生看看手串知道是什么蛇毒。
医生听说是被一个手串给咬了,觉得看病这人应该去精神科。
但是患者的手指头一看就是毒蛇咬了的,也很奇怪怎么搞的。
“这手串是什么蛇?”
医生也不敢轻举妄动,仔仔细细的观察一圈也不知道是什么品种。蛇毒就是不知道什么品种不能对症下药的。
徐风至也不知道,赶紧把电话打给族长。
“大祭司就在我身边呢,我把电话给他啊!”
“龙先生,这手串是什么品种的蛇?”
“不知道、”
龙亦川哼了一声很不耐烦。
“阿诺!”
叫错了他的名字,他那耍脾气呢,徐风至着急,把阿诺喊得有些严厉。
“竹叶青。”
“可这是白色的。”
“变异了的竹叶青。死不了人的,他是不是碰你手串了?活该,谁让他手欠来着?这也给他一个教训,也是告诉你,别送人别让人碰,容易出事。手串有灵性的,他不愿意别人碰了就咬人。”
“可是这是死的还可以咬人?”
“谁说死了?肉身死了精神没死。他想活过来随时都能活。这手串就认准你了,在你手上乖得很,换一个咬死人的。”
徐风至已经找不到什么还算合理的借口能解释这一奇怪事件了,只能说雷龙寨出现的不管是人还是物,都很奇怪。
“谁要是欺负你,你就把手串送他,弄死他你就不生气了,关键是警察都查不到你头上。”
龙亦川怂恿徐风至有仇必报。
电话里传来族长哎呀哎呀的声音,那意思是在嫌弃龙亦川有啥说啥不管法律允不允许。
电话挂断,族长凑上来问,“大祭司,你小名叫阿诺啊?我咋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多了!就不告诉你!”
徐风至没心思管龙亦川这边,赶紧告诉医生,关启再不治疗不行了,整个手指头都黑了。
对症下药,用了竹叶青的解毒血清,关启这才保住着手指头。
一阵兵荒马乱的急救后,医生宣布关启脱离危险可以进去探望了,徐风至赶紧看看他。
“怎么样了?”
看到关启裹着纱布的手,如果不是现在还是劫后余生,真的很像笑话他。
关启现在这个造型出去容易被揍的,因为他左手中指被咬了,竖起来的中指过着纱布,一个国际友好造型的手,遇到个脾气暴躁的真的会被打的。
“还疼,但是忍得住。”
关启也没想到啊,就是手欠的摸摸这就在鬼门关转了一圈,还是疼,是那种透骨的骨头疼,顺着骨头一直到肩膀,严重的时候他连心脏都疼,呼吸都困难。
现在丝丝拉拉的疼的浑身没力气。
“休息两天吧,下次别什么都好奇了。”
是好友还是左膀右臂,徐风至看他脸色不好,过来给他拉拉被子。
“你离我远点!”
关启垂死病中惊坐起,吓得蹭一下躲到床角去了,很努力的拉开距离,不让徐风至碰自己一下。
“特么再来一下我直接嘎了。离我远点啊,别碰我,我还不想死呢!”
威慑力就这么大。
徐风至好气好笑,现在他感觉自己手腕上的蛇骨手串就是西游记里金圣娘娘穿的那件五彩霞衣,百邪不侵任何人都不能碰。
“没那么夸张。”
“来来来,跟我差点截肢的手指头说没那么夸张。吓死我了。以前我觉得那地方也许就是和外界互通的时间太短了,所以谣言四起都是因为无知不了解。现在我懂了,他们那真有点东西啊,我让一个手串给咬了,这手串估计能有几十年了。下次啊,你出差过去我和你一块去,我倒要见识见识那边的风土人情,开开眼去。”
“你快点康复。出差真的需要你,和当地政府和当地人讨论需要你协助我。”
选址成功后马上进入下一环节,项目落实很多问题要解决的。
“你别来看我我好的快点!”
关启这话让徐风至哼了一声,“我愿意来似得。”
不搭理他了,住院去吧,要不是自己的手串咬了他,才不管他呢、
留在雷龙寨的负责人说,他们那边下了两天雨,勘测任务停滞,换了一个地方正在观察地形地貌,植被生长情况,等雨停了再继续勘测。
徐风至就没着急去雷龙寨,加班集中处理工作、
他忙但是他精气神很好,晚上睡得好了,他每天都有八个小时的深度睡眠,这可是他以前从没有过的。到点就困一觉到早上七点。精神抖擞的处理工作特别有效率、
睡觉前习惯性的摩挲着蛇头,他就把手指头故意放到蛇头毒牙下边,也不会有任何的疼痛感。
至于为啥咬了关启,这真的是个谜。
无梦的深度睡眠维持到周六,就开始做梦了。
眼前一片白雾,伸手挥了挥,云消雾散他坐在龙亦川吊脚楼二层的窗户那。龙亦川坐在他旁边,盘着腿托着下巴歪着头盯着他。
“怎么还不回来?”
龙亦川在梦里问他。
徐风至知道自己在做梦,但身临其境的感觉太真实了,就好像龙亦川就在自己身边呢。
“还有些工作没处理完。”
“你说周一回来的。能到吗?”
“你那边不是在下雨吗?出了结果我再回去。”
“你说话不算数?”
“只是晚两三天。”
“你这样下次我就不让你走了。把你留在寨子里。”
徐风至淡淡的瞥他一眼,鼻子里发出一个冷哼,没搭理他。起身要走。
龙亦川赶紧拉住他的胳膊。
“每天来梦里找你,晚一天梦境就恐怖一点,吓得你不敢睡觉那么恐怖。怕不怕,赶紧回来!”
徐风至就差给他一个白眼了。
“你抗揍吗?”
说完甩开他的手扬长而去。
“风至!阿至!”
龙亦川喊着他。
徐风至翻个身,醒了。
龙亦川的声音似乎还在耳边喊着他的名字。
“滚!”
徐风至困得很,烦死他在耳边喊,骂了一句,把枕头翻过来,继续睡。
龙亦川猛地睁开眼睛,捂着心口咳嗽两声重重叹气、
“脾气一点也没变,难接触还死犟,不愿意的事儿说啥都没用。”
托着下巴一脸的懊恼。
“就不该放他走。让他多留几天多好,现在他一去不回头了。不能吓唬他呀,在吓出个好歹的不敢睡觉了,本来就睡不好。你呀你呀,你就仗着离我太远拿你没办法,就和我闹脾气。早晚有一天我要把你关在寨子里,让你哪都去不了。”
说完低头看看坛子。
坛子晃了晃。
周日的夜里,徐风至感觉脑袋刚一沾枕头,龙亦川就出现了。
徐风至觉得睡觉姿势不对,想清醒过来起来重睡。
“别别别!”
龙亦川感觉出他的想法赶紧拦住他。
“我想你啦,你走了一周了,好好地别生气,咱们说说话啊!”
“你为什么一直在我梦里出现?”
“这不是梦,是咱们两个人的神识在交流。”
徐风至想叹气,好吧,你们寨子是有点东西的,你这大祭司超出科学范畴了。
“你公司的事儿还没有忙完?”
“没有,需要集中处理,不知道去了雷龙寨后多久在回来。”
“你来的时候,把你喜欢吃的菜谱给我一份,多拿一些内衣,鞋子,这边要是潮湿了衣服鞋子不容易干。以前寨子里物资没那么丰厚,到这个季节小孩儿都光屁股跑着玩,你一个大老板,不能光着屁股吧?。”
徐风至一听他这话,心思动了动。
“寨子里的小孩儿在哪上学?”
“小学在寨子里,中学以后到镇子上、”
“我捐一个图书馆体育场吧。”
“啊?”
“我在雷龙寨多亏你的照顾,你是雷龙寨的祭司,肯定心疼寨子里的孩子,我捐图书馆让孩子们增长知识。”
徐风至一直怀疑龙亦川接近自己的目的,他对自己过于热情了。
送手串,带他回去住,把他抱过水洼,做饭吃,各种叮咛,可他们那是第一次见面,算在一起说话也没超过五十句,这么殷勤,不对劲。
图什么?
问他,他说图你好吃好眠。
经商多年,商人是把人性都能算计到里边的。怎么就这么毫不了解对方的情况下掏心掏肺?
估计族长和祭司早就背地里讨论多次了吧。其实,图钱是更好更简单的。
他这是第一次说起寨子里的小孩儿,行吧,那就给孩子们做点什么。
龙亦川眨巴眨巴眼睛,一脸懵逼。
“看在我的面子上给孩子们建图书馆?”
“对。感谢……”
龙亦川顿时脸一红,满脸娇羞,幸福的嘴巴都合不上了。
“在你心里我这么重要吗?爱屋及乌,因为我疼爱整个寨子的小孩儿。我就知道时间不会抹掉一切,你心里还是那么爱我。”
啊?!
轮到徐风至懵逼了。
不是,这是想哪去了怎么拐弯到这了?神经跑偏了!
这是关于一个等价交换的话题,不是关于爱情。再说了哪来的爱情?
“你早点过来,我在家等你,我现在特别想见到你。”
这次不是徐风至先走了,龙亦川好像个十八岁的小姑娘,表白以后害羞的红着脸跑了。
徐风至慢悠悠的睁开眼睛。
“我什么都没做。”
头疼!
徐风至叹气着翻身。
真的什么都没做就是睡个觉做个梦而已,就多个男朋友。
那话咋说的来着?做梦娶媳妇儿,恩,他这不就做梦多个男朋友。
这可怎么办?更不想回去了。
这个图书馆捐还是不捐?怎么有一种自己坑自己的错觉呢。
现在看来,什么事儿都有一体两面,就比如失眠。他今天要不睡觉,是不是就不会有这个误会?
烦死了。
周一没有回去,忙了一天,徐风至到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想回到家洗个热水澡,早点上床睡觉。车子一进小区,保安队长赶紧追了出来,一脸的急切。
“徐先生,你赶紧回家吧,你家被投诉了。”
徐风至非常的纳闷,他一天天不在家只有保姆做家务做饭,一梯一户的大平米公寓,什么原因被投诉。
“投诉什么?我家漏水了吗?”
“不是呀,你家门上有好多蝉正在鸣叫,吵到楼上楼下了。”
徐风至更奇怪了,到底有多少蝉会吵到楼上楼下?
保安队长跟着他一块回到了家,果然看到他家的门上少说也有20只蝉,正在吱哇的乱叫。
高级公寓楼没有业主允许保安队长是上不来的,队长说已经鸣叫了两个小时了,吵得楼上楼下脑瓜子生疼。
赶紧的,把这些蝉抓走。
队长嘟囔着“太奇怪了,徐先生,你家住在20楼这些蝉是怎么飞上来的呢?电梯门也在关着呀。”
奇怪的事情却没有因此而停止。
周二这天晚上他刚回来,保安队长又跑来了。
“徐先生,你又被投诉了,你家养了多少只蝈蝈?怎么会发出那么大的动静?真的好吵啊。”
他这次回到家,一看他的门上,墙上少说也有100只绿色的大肚蝈蝈正在呱呱呱的叫,好吵好吵。尤其是走廊这块地方聚音,这么多的蝈蝈一起叫声音被放大,特别特别的响。
蝈蝈,这种昆虫在市区是很少见的,一般出现在山里。
周三,他回来后没有看到保安队长说投诉他的事,还以为不会再有奇怪的事情了。
可他刚下了电梯,差一点再窜回电梯内,因为这个楼道内趴了至少100只青蛙正在整个楼道内蹦哒。
他气的要死已经知道这些奇怪的事是为什么了。
拿出电话就给龙亦川打了过去。
“你还有完没完?”
“周四你再不回来,我不保证会是什么了,也许是蛇,也许是蝙蝠,你就说你回不回来吧?”
龙亦川吊儿郎当的声音非常的欠揍。
“有本事你在我门口弄一个动物世界,我就是不回去!”
“你不回来,那我只能去抓你啦,把你抓过来就把你锁在家里,不让你走。”
“我要给研究所打电话,把你送进去研究研究你长生不老的问题。”
“你也太坏了,你就不能回来吗?长的那么好看,那么帅,心肠怎么这么坏呢?”
“明天我下班再看见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就彻底不回去了,投资我也不投了。”
“好好好,你赢了。那你早点来了吗?”
“我自有安排。”
把保安队长叫来把这群青蛙弄走。
徐风至捏捏眉头,气的脑瓜子嗡嗡的。
心里话的如果明天再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就抓起来打包直接给龙亦川邮寄过去!
拖到了周四,徐风至是在等关启,想把这项目的事儿丢给关启,让关启代替自己去雷龙寨,但是关启这倒霉催的,手指头二次受伤了,本来呢已经消肿了,也没啥危险了,可以出院的时候手欠儿,欠儿了一次还不长记性,看到医院花坛里的花儿开的不错,想着摘一朵,被蜜蜂蛰手指头了。还是那手指头。
徐风至气的都懒得说他了。
“徐总,那边的市里领导都在等你呢,勘测队也选好了地方。打电话过来问明天能不能到。他们安排谈判。”
没办法了,只能他去了。这个项目是他负责的。
为了节约时间,周四晚上下班后就去了机场,这样一来,周五的早上他就能到了雷龙寨。
夏天太阳升起的很早,满目青翠的大山,笼罩着一层淡淡的水雾,如烟似幻,这大山就像是美丽的神女,穿着薄薄的白纱在随风起舞,绝美风景清新自然的空气这里宛如仙境。
阳光刚刚照在大地上,车子已经进入了雷龙寨附近。
需要转一个弯,绕过一座大山,继续前行。
车子刚刚转弯,在对面那个高高的山石上,龙亦川站在石头上,在极目远眺,看着上山的路,翘首期盼着。
看到徐风至的车子,也看到车子里的徐风至,龙亦川肉眼可见的高兴,本来还是冷着一张脸没什么表情,在看到徐风至后,生动的就好像这阳光洒落在青山树木间露珠折射出七彩的光,他眼睛一亮嘴角上扬整个人神采奕奕,用力地挥舞着手臂,腰间手腕上那有民族特色风格的银饰随着他的动作晃动起来,叮叮当当的作响。笑容灿烂欢呼雀跃,
徐风至好烦他的,但是看他笑得那么开心,呲着牙眼睛都弯起来大力挥臂,也忍不住嘴角上扬,一夜的疲惫也消失了心情不错。
那大石头特别高大,本想停下来把他喊上车一块回雷龙寨。哪知道龙亦川像一个灵活的猫科野兽,纵身从大石头上跳下去,不见了踪迹。
把徐风至吓得下意识的身体往前探了下,想看他摔在哪了。
拍拍司机,让他开快一些,绕过去看看是不是摔在石头另一面?
车子绕过大石头,龙亦川站在路上呢。
车子停下他马上跑过来打开车门快速的坐到徐风至身边。
“那石头多高,你……”
徐风至忍不住骂他,那石头能有两米多高,跳下来不担心摔断了腿?
话还没说完,龙亦川从后腰腰带那抽出一大把野花。
金黄色的小野菊开的特别灿烂,花儿后面是他灿烂的笑。
“我感觉得到你今天回来,从山上采下来的,好看吧!”
没有大马士革玫瑰的艳丽,没有香水百合的高贵,带着一股子野蛮生长的倔强,不起眼肆意盛开带着清甜的香气,一大把花朵虽小但紧密的绽放成一个巨大的金色花团,看着花,看着花后面那灿烂的笑明媚帅气的脸,有一种阳光照射全身的温暖。
徐风至接了过去,心跳有点快。
“你等了多久?”
徐风至看到他头发有些湿,碰到的衣服也潮乎乎的,鞋子也有泥巴,他肯定在这等了很久吧。早起的晨雾潮湿弄湿了他的衣服。
“半夜我找你怎么都找不到,还以为你把手串摘下去了。然后我就感知寻找手串,发现距离越来越近了,我猜你就回来。想早点看到你就在这等你。”
这一晚上,他也没睡。
手指碰碰花儿,心跳还没有缓下来,跳的又有些加速。
龙亦川没发现他心跳,凑近徐风至问他,“你到了寨子里是先睡觉还是开会?”
“去现场看看。”
“饿了吧。”
龙亦川身上有一个蓝白格子花纹的布包,斜跨在身上,问着他的时候也把包拿过来,从里边掏出一个小的保温桶。
“我猜你过来肯定要抓紧时间谈事情,昨天阿金还说我们这的什么官儿一直在询问这个项目的事儿。肯定是等不急了。事情多让你回家吃饭你肯定不去,我就把饭带来了。到寨子还有二十分钟,你快吃,吃完了进寨子就可以忙了。”
小米粥酱瓜,四个小肉包,龙亦川的袋子就像个百宝箱,他又拿出一个咸鸭蛋来剥,剥好了放到碗里。
“看我干啥呀,快吃!吃饱了好干活儿。”
温柔周到,什么都想到前面、
徐风至看看他,接过送到手边的勺子,开始喝粥。
时间掐的很好,到寨子口饭也吃了。
“从寨子口直接进去,就到祭祀广场,这对你不太好。你进了寨子以后走左边那条路直走,就到了阿金家里。走右边那条街道,看到茶花树那就到咱们家了。怎么走都可以道路是相通的,但是不要到祭祀广场。宁可绕路走小路也不要过去。”
龙亦川再三叮嘱,就怕他不认得路走错了,那就出事儿了。
“我知道了。”
徐风至点头,龙亦川这才下了车,想想不对,把那束花儿拿走。
“我放你房间里。”
寨子才有三两家起来了,龙亦川拿着花儿先回家了。
徐风至带着人刚走到一半族长接了出来。
勘测组的成员带着徐风至去了西北方。
“族长建议我们在阿奴山。阿奴山距离寨子两公里,也有水源从山下经过,但是,我们勘测了阿奴山十年内发生了三次泥石流小规模坍塌,这不太行。我们看中了正北方的圣子山。距离寨子三公里,山体结构更稳固,比阿奴山高,看过去景色更好。水资源也好弄,引水过来也方便。风水也好。在我们需要的范围内,没有任何不能动的植被。半山腰地势平坦,特别合适建造疗养中心。”
勘测组长一边走一边汇报。
站在寨子外看着西北方,阿奴山相比较下来真的很小气,还残留着一侧垮塌后的痕迹。正北方的圣子山就高一些,看起来很有气势,环顾四周,圣子山是第二高的。很秀丽的美。
“徐总,其实阿奴山也挺好的。圣子山还远一点呢、路也不太好走、”
族长还在劝着希望徐风至改变主意。
“我们看看再决定。”
既然选就要选择一个最安全的,十年内三次山体坍塌,这不安全,那么多钱投入建造,山体垮塌了建筑物也跟着垮下去,关键是会出人命的。这绝对不行。
在阿奴山山顶站了一会,也看了垮下去的地方,又去了圣子山。
圣子山半腰景色非常好,山高压过了阿奴山,往远看有一篇面积很大的水库,往后看看,圣子山后不远处还有一个苗王山,苗王山更加雄伟。
前有水后有山,这地方的风水真不错。
在西南方看到的山泉水也可以很好的引过来,半山腰一片都很平坦。
在最大范畴的不破坏原始环境,修建疗养中心,在合适不过。
在圣子山绕了好几圈,都很满意。
“徐总,你再看看阿奴山,阿奴山山顶那边也很好呀。”
族长三番两次的推荐,这里边肯定有事儿。
徐风至没着急拍板,笑笑先回村子、
到了族长家里,徐风至这才询问族长。
“怎么这么推荐阿奴山?不管是阿奴山还是圣子山不都是寨子里的产业吗?难道圣子山不是吗?”
族长一脸的为难。
“哎,我和你说实话吧,阿奴山属于雷龙寨集体所有。圣子山是个人的。”
“谁的?”
“大祭司的。”
“这不合法吧?”
族长左看右看,身边没别人,这才凑近了徐风至。
“他买山那会也不是现代啊。那地契都一两百年了。那时候还不是谁有钱谁买?多少年地契都有效。我们寨子里就说是他合法继承下来的。其实一直都是他的,没换过人、”
“他不卖?”
“也没人买过呀,这我不知道了。但是我小时候听见老一辈的人说,圣子山是不允许进入的,我们会上山采蘑菇挖草药,但是圣子山不可以去。大祭司曾经把那当成禁地。这是这二三十年才允许上山玩。但是经常遇到大祭司在圣子山上,怕大祭司骂人去的也很少。大祭司看起来很好说话,但是寨子里的人都怕他。他说是禁地,还属于他个人所有,他要不同意的话,这项目开不成。不如直接选阿奴山,阿奴山随便怎么开发寨子里都没意见。”
“我去找他谈谈,你协助我劝劝他。”
族长用力摇头。
“我不去,我劝不动,他倔脾气说不行你就不行,我要把他惹怒了那就自找苦吃。前年我们寨子有一个男的不干人事儿,劈腿出轨打牌输钱回头就打婆娘。这男的老婆去求大祭司,大祭司劝说他,不听不说还点着大祭司的鼻子大骂,这不是作死吗?大祭司说你会付出代价的。第二天开始,这男的就开始烂爪子。一开始只是手痒。随后就是长了很多红色的小水泡,很快就开始剧痛,说是有好多蚂蚁在啃他骨头似得,就开始溃烂。什么医术都没有用,手烂的骨头都要出来了,天天疼的哀嚎惨叫。疼了一个多月,给他老婆跪着说再也不打老婆不赌钱了,大祭司给他点药警告他在那么多,手直接烂掉。现在可老实了!他说不行,我在叨叨劝说,我怕我烂舌头。”
徐风至挑眉,这绝对是下蛊啊!
这可难办了。
徐风至觉得还是他去找龙亦川试试去。
薛秘书拎着的不少东西跟着徐风至去了龙亦川那边。
厨房在院子的左侧厢房,宽敞明亮,一进院子徐风至就看到厨房飘出水气。
快中午了,估计他在做饭。
徐风至走向厨房,到大玻璃窗那看着龙亦川在厨房忙碌。
龙亦川真的挺能干得,其他的技能没发现呢,他厨艺是真不错,做的饭很好吃,不见得多么华丽摆拍多么精致非常符合徐风至的口味。
三个灶台三个锅子都在咕嘟咕嘟的冒着热气。
一个是在焖煮米饭吧,一个在炖着红烧肉,他现在在一个瓦罐前,看样子是在煲汤。
里边有一只乌鸡,汤汁翻滚,他抓起一把草药丢进去,一些新摘的蘑菇也丢进去,然后,丢进去一节蛇皮?到这,还算正常,药膳嘛,经常出现一些中草药的,蛇蜕啊蝉蜕啊这些都是中药材。
但是,龙亦川好像才开始啊。
壁虎干,蚯蚓干,蜘蛛,大黄蜂,不知道什么东西的骨头,一些野鸡毛,五颜六色的野果子,打开一个坛子,用筷子夹出一个东西,软软的胖胖的,有些像是蚕,就吐丝的那种蚕,但是呢,这个东西一点也不可爱,看起来圆头圆脑但是能很清楚的看到有牙,能有一厘米那么长的尖牙,白色的虫子长了五颜六色的毛,在筷子上扭来扭去,看都没看过这种虫子,虫子还没丢进去,从里边蹦出一个红背黄肚子的小青蛙,虫子和青蛙一块丢到锅里。
一只乌鸡二斤的话,现在添加的这些辅助作料都有四斤了,都是些啥呀。
那鸡汤黑漆漆的,还微微发紫,一看就能毒死一寨子的人。
但这还不算完。
弯腰从他们家做饭的锅底抹了一把,抓了一把锅底灰也给放进去了。然后打开一个小纸包,里边不知道什么粉末,也倒进去了,倒下去之后那锅里轰的一下,直接冒出一阵火星。
都不是水蒸气,是一团火。
龙亦川似乎知道这个结果,一侧头躲开火苗。
搅和搅和,明明是鸡汤,汤汤水水的对吧,现在粘稠的搅和不动了,东西太多了。
薛秘书吓得后撤两步。
下意识的拉着徐风至想走。
“徐总,这,这两次您都是在他这吃的饭,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薛秘书很想带着徐风至去医院做全面身体检查。
徐风至没有觉得身体不好,反而吃得饱睡得着精神特别好。
开始回忆早起的小米粥有啥不对劲的地方?没有啊,一直都很正常的。
“徐总,别在他家吃饭了,这也太,额,太不卫生了、”
薛秘书搜肠刮肚找到一个能代替的词儿,这不是不卫生,这是诡异,这东西是人吃的?
“回来啦?回来得挺早呀!”
龙亦川一抬头就看到厨房外边的徐风至了,可高兴了,擦擦手搅和搅和鸡汤,看看那些东西都差不多融进去了,很费力的盛了一勺鸡汤出来。
因为鸡汤太稠了,鸡汤现在都变成了鸡粥。
龙亦川全身上下的衣服估计不超过五十块钱,简单的白色T恤,一条肥腿的黑色麻料裤子,简简单单一双休闲鞋,估计最贵的就是这条有蕾丝花边的围裙。
头发长一些随便的扎个马尾辫子,真的很随意扎的,碎发随意的散落垂在脸侧。
简单的打扮简单的穿着,却让人无法从他俊美的脸高大的身材上转移视线。
明明是一个超级大帅哥,怎么就把那青蛙虫子大蜘蛛的丢里边?
“炖的火候还不太够,你先喝点。”
薛秘书戳了一下徐风至,老板你小心点啊!
徐风至要是不看全程也许喝了,看到了就下意识的撇过头。
“这碗鸡汤,你下蛊了吧?”
实在是没办法给龙亦川做辩解了。
要是丢点蛇皮壁虎干还可以解释这是药膳。往里放活虫青蛙啥的这就找不到借口了,为啥一锅鸡汤还会起火,这是炖鸡汤不是爆炒啊。
龙亦川哭笑不得。
“下蛊这种事儿都要秘密的,我能光天化日之下下蛊吗?那不违背了蛊毒之术的神秘感?”
薛秘书想咆哮啊,你们是不是闹错了?不应该说没有下蛊这事儿吗?怎么变成了下蛊所必须的条件了?
徐风至嫌弃的要命,皱着眉头就差撇嘴了,就是不喝。
“行吧,找个人帮你试试毒。”
说着龙亦川就把这碗鸡汤递给薛秘书。
“喝了吧,你不死他就喝!”
薛秘书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听听这是人话啊?
啥叫他不死啊,他也不是实验室的小白鼠啊?
脖子机械的转过去,看着徐风至。
“徐总,秘书的命也是命。”
坚决不喝!会死的!
龙亦川狠狠地鄙视他们俩。“你们城里人胆子真小!我喝,你们看着,我要食物中毒你们就把我送医院去!”
说着龙亦川就要喝。
族长跑来了,他想让项目落成,也怕龙亦川这驴脾气上来和徐总吵吵起来,放心不下过来看看。
一进院子。
“好香啊,大祭司,你在做大补汤啊,快给我来一碗!”
族长不知道他们这在讨论关于下蛊下毒要人命的话题,进来就闻到了香气,马上眼睛一亮。
龙亦川顺手就把这碗漆黑的边缘发紫的液体给了族长。
族长顿顿顿就一口给闷掉了,吧嗒吧嗒嘴。
“真香啊!好喝!”
徐风至和薛秘书盯着族长,看他有啥反应、
族长懵逼的看着他们,干啥呀,看我干啥呀!
“看吧,他没事儿,你们……”
“嘶!”
龙亦川的话没说完,族长嘶了一声皱着眉头捂着肚子。
卧槽!毒发了!
薛秘书已经脑补族长七窍流血了。
徐风至一脸的就说这玩意儿有毒的表情。
族长皱着眉头斯哈着从衣服里摸来摸去,摸出一个大蚂蚁,也不知道这大蚂蚁咋钻进衣服内的。
“我说怎么这么疼呢,咬了我一口、”
族长嘟囔着把这大蚂蚁碾死丢掉。
发现他们还看他。
“看我干啥啊!”
“看你啥时候毒发,看你是不是被我下蛊了,就因为这汤很诡异。”
龙亦川劲劲儿的,生气,他这满头大汗的做汤做饭还被人怀疑下蛊?切,我下蛊你能知道啊?
“想多了徐总,这是大补汤,全名是天地五行乾坤汤,乌鸡蛇蜕那是龙凤的意思,加进去其他的东西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吃肉的吃草的,动物的鸟类的植物的,包括很多种,就叫这个名字。对身体可好了。”族长解释到这压低声音,表情有点小猥琐,“夜里搂着婆娘睡觉可有劲了。”
那啥,后边这句可以不说!
“下蛊?你知道这蛊多难练吗?那是随随便便能拿出来用的?看谁不顺眼就下蛊?值那个制蛊的钱嘛?”
这话说得,感觉被侮辱了,咋地这人还不如蛊值钱吗?
“别瞎说别瞎说,没有下蛊这事儿,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