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章成功在河州租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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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字数:21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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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边的橘粉色渐渐变成了墨蓝色。
沈渊也终于来到了河州,今天他一共走了70公里的路,等到达客栈时已经是晚上六点左右,按照古代时间来算还有一个小时就要宵禁了。
得亏他常常锻炼身体好,不然换谁来那都得趴在这里。
刚进了客栈,他还没来得及吃饭呢,脑子中就出现一个声音。
【请宿主在此处积攒够三十万积分】
沈渊立马就精神了。
【那我今天得了多少积分?】
【二百积分】
他立马就明白了,这积分应该是随着疾病大小变化的。
要在这里积攒三十万积分,那不就是他要在这起码得待上两个月吗?
沈渊放下包,躺在床上缓了一会儿。
正好,店小二来敲门了。
“郎君,膳食已备好,需要我给郎君端进去吗?”
“来了。”
沈渊站起身,走门前对店小二笑道:“小哥,在这河州租房去何处办理手续?”
“郎君有所不知,在我们河州租房并不普遍。
多数百姓都有自己的住房,或是依附庄园、军镇。
像郎君这般不是短期任职者或是流官这就不可去官廨了。
而是要去找富户、寺院、军镇等拥有较多宅院者了。”
沈渊听后皱着眉思考了一番:“那附近可有寺院?”
两人边走边聊着。
“有,只是离河州较远,郎君出了城往西北方向五十里行走便可看到灵岩寺。”
“有点远,那平时寺里人流几何?”
店小二笑道:“郎君若是喜静,那灵岩寺便是个顶好的去处。”
“那倒不是,实不相瞒,在下是个游医,想在这附近租个房子为百姓看病,稍尽绵薄之力。”
他刚说完,店小二立马恭敬了起来。
“原来是大夫,失敬失敬。大夫既想租房,那我这便去告知掌柜,他可以和东家说说。”
“那便多谢小哥了。”
“大夫不必如此。”
这顿饭沈渊吃得香极了,也许是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也许是今天饿急了。
他回到自己的房间打开窗户看着天空。
外面除了偶尔有两声鸟叫外,整个小城都进入了睡眠。
沈渊回到床上蒙上被子,在空间里翻找了一会儿。
这一找还真让他掏到好东西了——手表。
这就不怕再也算不对时间了,不用担心自己闹笑话了。
就拿着手表和古代时辰表一对就好了,但是他忘了他有个系统。
那系统虽然走了,但是给他留了个类似于广播之类的东西。
白高兴了,沈渊把表扔进空间倒头睡到了大天亮。
这一觉他睡得很安心,店小二给他带来的消息也让他很安心。
“掌柜的尽早在东家巡店时便将大夫的情况告知,只是东家说若是大夫想要租房,那便先去府上为老夫人看看病症所在。”
沈渊道了谢,这个情况他属实是没有料到。
但还是跟着都督府的仆人去了府上。
进了院子后,他只觉得电视上演得那些实在有些太过了。
这也没有电视上的亭台楼阁啊,只有很朴素的比寻常百姓家中好一点的几处房屋而已。
府院中可以称得上是肃穆,房门上挂着厚重的防风帘子,廊下还种了一些花卉,院子里有几棵老树。
仆人引着他穿过前院,沈渊也打听了一些老夫人的病症。
仆人低声道:“老夫人这病已拖了大半年,寻过本地郎中,也请过军中行医的医官。
药吃了不少,却总是时好时坏,精神一日差过一日。”
沈渊心中了然,这等慢性顽疾,正是积分来得稳妥的病症。
既解决了租房难题,又能顺理成章在河州树立他的行医名声,实在是一举两得。
进了房门,一股淡淡的药味混着檀香弥漫开来。
老夫人半倚在软榻上,面色萎黄,眼睑微肿,说话气息微弱,一旁侍立的家眷个个神色凝重。
东家是个四十余岁的汉子,眉眼刚硬,见沈渊年轻,眼中虽有几分疑虑,却还是客客气气拱手。
“劳烦先生,家母若是能有起色,宅院任凭先生挑选,租金分文不取。”
沈渊颔首,他先不急着诊脉。
而是细细打量老夫人的神色、呼吸与坐姿,又轻声问了饮食、睡眠等情况。
得知老人平日食欲不振,入夜难眠,下肢时常浮肿,稍一动弹便气喘心悸,他心中便已有了大致判断——慢性心力衰竭+胃肠道淤血+心源性水肿。
他收回手,语气平稳:“老夫人并非急症,而是长年积劳、脾肾两虚,水湿不化,浊气上泛。
之前用药或是攻邪太过,或是温补不当,未能切中根源。”
他这话一出口,众人便附和道:“大夫说得是,军中医官也是如此说法。”
同时,东家脸上的疑虑也消了大半。
“先生说得精准,先前几位大夫,也多是这般说法,可药一停便反复。”
“此病不在猛药,而在缓养。”
沈渊沉吟片刻,看着东家道。
“我先开三剂方子,以温肾健脾、利水安神为主,药性平和,不伤正气。
服后若食欲稍开、夜眠稍稳,便是对症,后续再慢慢调理。
至于针灸,眼下老夫人体虚,暂不施用,先以汤药本。”
说罢,仆人立刻取来纸笔。
沈渊提笔写下药方,系统的助理在他脑中为他换算好了唐朝的药量称重。
然后他又特意注明哪几味药需慢煎、何时服用、饮食需忌生冷黏腻。
东家接过药方,连忙让人速速去抓药煎制,对沈渊的态度也已经比开始好上不少。
他亲自引着沈渊到偏院,指着一处清净独院。
“先生若是不嫌弃,此处便归先生使用。院内有正屋两间,外间可做诊堂,里间起居,一应器物俱全。”
沈渊环顾一圈,院子虽不大,却干净敞亮,开窗便能望见院角一株老榆树,远离前院喧闹,正好行医居住。
他心中满意,当即谢过东家。
“先生客气,救母之恩,不敢言谢。”
东家神色诚恳:“往后先生在河州行医,但凡有需要,府中之人任凭差遣,若是有人寻衅,亦可报我名号。”
沈渊心中暗自窃喜,这把稳了。
有这层关系在,他在河州便算有了根基,不必担心有人找他的麻烦。
看着符合他心意的的小院,沈渊竟独自笑出了声。
窗外日光渐盛,河州城渐渐热闹起来,远处隐约传来车马声与市井喧哗。
沈渊站在门前,望着这座饱经沧桑却依旧坚韧的边城,心中有了一首诗:
隋改枹罕始号河,唐初烽火枕干戈。
一朝尽陷吐蕃手,晚岁归疆恨已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