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嫁衣 第五章:玄查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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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司真理和铃铛已随着那名仆人穿过回廊来到另一座院落,在听闻颜老爷尚未醒来之时,他们暂且只能先见一见颜府的管家——张管家。
此时张管家已经一改先前崩溃的模样,原本通红的双眼,如今竟出奇地干净,仿佛那一番哭喊疯笑,不过就是一场戏,只见他让仆人奉上茶后,方才低声道:“还请大人见谅,老爷方才经历丧女之痛,眼下请了郎中正在调息……”
司真理微微颔首,理解道:““颜老爷身子要紧。”
然而随即话语锋一转,只见他缓缓地开口:“只是有些事,恐怕还得劳烦张管家。”
张管家神色一滞,随即恭声道:“大人请问,小人定会知无不言。”
“既如此那我就问了?”司真理与铃铛对视一眼后,随即上前逼视张管家问道:“你最后一次看见你家小姐和她贴身丫环是什么时候辰?她最后一次出现的地点又在哪里?为何那贴身丫头会死在你家小姐房中?”
张管家闻言,竟是呼吸一滞,随即手指微微颤抖,眼神中更是带着一丝难以置信:“死的……不是小姐?”
片刻,他的目光陡然一转,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沉声问道:“你们……是大理寺的?”
司真理不假思索,从怀中取出令牌开口:“自然是大理寺的。”
“既如此,为何你们问话如同审判犯人似的咄咄逼人?”张管家语气突变开口反问,使得司真理心中微微一紧不禁有些心虚,然而他仍是强作镇定地呵斥:“大胆竟敢质疑本官的身份!本官问你话,你只需照实回答就是了。”
“大人……似乎心中有些慌乱呢?”只见张管家抬眸直视司真理说道,尔后更是挑起一丝笑意试探地问道:“大理寺……少卿办案,可会带着一位孩童同行?”
司真理微微愣神,似被抓包之时,只见铃铛抢先一步大声道“胡说什么?”
随即更是接着开口:“大人问你话,你回答就是了。”
然而张管家却是眯了眯眼,语气缓慢又一次试探地问道:“是吗……那可真奇怪,你们果真是大理寺的官差?”
随即声音骤然拔高:“难道……你们真的不是大理寺的?是假冒官差!”
“你胡说什么?”司真理拿出令牌,企图镇住眼前的局势。
然而张管家的每一个微小动作,皆似在试探司真理的威严与耐心。
就连站在一旁的铃铛都被眼前的一幕,惊得神色都紧张起来,使得司真理不得不把她护身后,准备随时应对张管家的任何动作。
顿时,整个院子里弥漫彼此紧绷的呼吸声与无声的威压感。
就在这时,李唐和方文华同时从回廊尽头出现,望着眼前这一幕,李唐不禁出声问道:“这……是什么了?”
方文华则微微皱眉,随即紧握手中刀柄,眼神中更是闪过一丝狠厉。
“被发现了。”只见司真理低声对李唐说道,而铃铛更是直接扑向李唐怀里。
空气仿佛凝固,李唐有些无奈地问道:“你究竟干了啥?”
“我不过是问话而已,谁知会变成这样?”司真理小声地说道,使得李唐不得不瞪了他一眼后,对张管家开口道:“我们确实不算是大理寺的人。”
随即指着司真理,补充道:“但这家伙确实来自大理寺,不过是少丞,不是少卿。”
“你们该不会以为……”
张管家缓缓起身,背影在灯光中被拉得极长,只见他低声笑道:“我还会再相信你们所说的吗?”
就在张管家伸出手,似要唤人进来之际——
“等等。”
李唐忽然开口,随即从怀里取出一物,向张管家递了上去低声道:“这令牌,你仔细看看。”
只见张管家微微皱眉,伸手接过。
然而当他看清令牌上所刻的印纹与“玄查”二字时,竟是瞳孔猛地一缩,随即惊讶道:“这……是玄案部的令牌?”
眼神陡然一转从怀疑转为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