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章局势   加入书签
章节字数:2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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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循然声音越发冰冷,“原来是太尉家的公子,怪不得敢狗仗人势。”
    “众人闻言,忌惮泠妃,不敢大声嘲笑,但一个个也捂住了嘴。”
    “李裴听到他连姑姑都不放在眼中,本以为是权贵中人。”
    仔细打量几眼,“你是哪家的,报上名来。”
    顾循然斜了他一眼,”谁不知李公子手眼通天,又何需问我。”
    “因虞清词提前出来,马车还没有过来,顾循然让沉香扶着虞清词上了自己马车。”
    “送虞清词回府马车行驶在街道上,虞清词脸色苍白顾循然走下马车。”
    “大半个时辰马车在丞相府门前停了下来,顾循然下了马车。”
    “虞清不停咳嗽,拿帕子擦拭嘴角,守门下人看到这一幕匆匆回府禀报。”
    “出来的是夏盈,她忙让沉香扶虞清词回屋,看到顾循然,朝着顾循然浅施一礼。”
    夏盈看着他,“公子,小女自幼体弱多病季节交替冬日更是咳嗽不止,不知今日发生何事,公子可否告知。”
    顾循然颔一颔首,”夫人,有些事我不便多说,待虞小姐醒来可自行问她,至于今日之事,夫人可否借一步说话。”
    夏盈没拒绝,随顾循然走到一旁,顾循然压低声音,“夫人,相爷位高权重,本就树大招风,今日之事又涉及后宫,如若非要深究,恐将牵一发而动全身。”
    “听到此处,夏盈瞳孔微缩,看着眼前这个谦和有礼的少年,他看着年纪轻轻,可竟能想的如此深远。”
    “看到女儿被欺负,她只想替女儿报仇,忘了今日是春日宴,去的都是权贵人家子弟。”
    顾循然看着她神情,“夫人请放心,在我帮虞小姐的就已经想到后果,既然敢出手,我自有能力让自己全身而退。”
    “夏盈看着顾循然眼神中透露出的坚定他眼睛好似有一股无形力量让人莫名信任。”“夏盈朝顾循然深深行了一礼,”今日之事,权当虞家欠公子一个人情日后如有需要,只要虞家能办到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顾循然笑一笑,“夫人客气了,不必如此多礼。”
    “李裴回到家中,越想越气,看到父亲回来,他赶忙上前向父亲行礼。”
    “李宏看到这个儿子,自是十分欣喜,然说出口的话将李宏吓的浑身一激灵。”“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李宏一巴掌狠狠打在李裴脸上。”
    “下手之重把李裴打的眼冒金星,李裴不可置信看向一直对他疼爱有加的父亲。”
    李宏低吼,“蠢货,你是要害死我们一家,虞清词是谁,你怎么敢打她主意。”
    李裴不以为然,“父亲她就是一个病秧子,怕她做什么,虞家养着个病秧子在家,也不嫌晦气。”
    “父亲,我听闻那人是和楚宴一道去的春日宴,我向楚宴打听了。”
    “可楚宴脾气暴躁,楚宴气的打骂我,说他认识的人多他当时又不在场他知道个屁。”
    “父亲,你身为太尉,而且有姑姑在,我们怕什么。”
    “听到李裴把泠妃,都牵扯进来,他老脸气的通红,李宏看着不成器的儿子。”
    “只能怒气冲冲去到书房,给泠妃写信,让人送到宫中。”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虞清词脸上,她悠悠转醒,动作惊醒了趴在床边的沉香。”
    “沉香看到虞清词醒来,快步到暖阁叫盈夏盈看到女儿醒来,激动不已。”
    她温声道,“清词,可还感觉哪里不适,沉香说你咳的厉害,可把我吓了一跳。”
    “昨日你不是去参加春日宴了么,怎么会晕倒,还有送你回家的公子又是何人。”
    “虞清词心情不好,敷衍了一句,只是与人发生口角,争执了几句罢了。”
    “至于那个公子,我与人争执的时候他帮着说了几句,见我们马车没来,又用自己马车送我们回府。”
    “夏盈见虞清词不愿多提此事,替她掖了被角,嘱咐她好好休息才走。”
    “前厅,夏盈将昨日顾循然对她说的话一字不落告诉了虞明箫。”
    “夏盈最后一个字落下,虞明箫眼底闪过一抹诧异。”
    “那个少年究竟是何人,他可谓将虞家在朝中的局势分析的分毫不差,正如他所说,他虽为相爷官居一品。”
    “但朝中多的是人想把他拉下马,一个不小心,虞家大厦将倾也未可知啊。”
    后又疑惑道,“夏盈,你可问了那少年姓甚名谁,家住何处。”
    夏盈神色带着一丝懊悔,“相爷,怪妾身,妾身忘记问了。”
    虞明箫叹息一声,“夏盈,以我对虞清词的了解,虞清词对那个少年,有好感,极有可能是喜欢上那个少年了。”
    “永福宫,泠妃一身翠绿宫装怀里抱着波斯猫,她玉手轻轻抚着波斯猫细软毛发,身姿绰约,眼波流转间仿佛能勾动魂魄。”
    “听哥哥说裴儿在外面惹了事,她原以为就是小打小闹。”
    “可玉盏将信拿给她,她看完以后抱着波斯猫的手对着猫毛就是使劲一揪。”
    “泠妃吃痛,抓起猫摔在地上,波斯猫不断口吐鲜血,奄奄一息。”
    “她冷冷看了一眼波斯猫,玉盏会意,命人将猫尸抱走,她拿出药小心涂在泠妃被猫抓过的手上。”
    “泠妃眼中涌起滔天怒火,她咒骂,“李裴那个蠢货,一天到晚净给本宫惹事,让本宫不得安生。”
    玉盏劝道,“娘娘,你看这事该怎么办,你可得想想办法啊。”
    泠妃气恼大吼,“想办法,想办法,想什么办法,迟早有一天他把自己作死。”
    “李裴以为楚宴是什么人,楚宴是淮亲王伴读更是兄弟。”
    “李裴怎么敢只知道是楚宴带去春日宴帮虞清词之人,向楚宴打听。”
    “万一楚宴把此事告诉淮亲王,太后和皇上,皇后柯皇贵妃知道,本宫能经的起皇上和皇后,太后柯皇贵妃查么。”
    “过了许久,泠妃总算气消了一些,她冷声道,”既然李裴当时都已经搬出本宫了,虞家应该会顾忌几分。”
    “幸好淮亲王不像安亲王口无遮拦,嚣张跋扈无法无天肆意妄为。”
    “更不像恭亲王性子阴沉心狠,手辣说话做事从来都是随心情好坏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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