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有些委屈又有些不悦地看着谢禾，仿佛在说“是吧，洗了这么久都洗不掉。”
    谢禾白了他一眼，满不在乎。
    “咚咚咚。”
    有人敲了敲小庙的破木门，“不好意思打扰了你们。”
    江野和谢禾同时回头，居然是特派员程归雁。
    她身后跟着李队，两人慢慢走进了小庙。
    “这就是江野同学你的住所？”程归雁有些意外。
    江野点点头，没有说话，毕竟这是一位大人物，他担心自己多说多错。
    谢禾看着她暗暗生出了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敌意，心中却不得不承认她的头发确实很漂亮。
    “江野同学，我能不能了解一下你的过去呢？”程归雁问道。
    江野愣了下，自己的过去，为什么要了解自己的过去？总不会怀疑他是凶手吧！
    “我的过去有什么好了解的？”江野问道。
    程归雁笑了笑，“你不觉得自己和这起案件深度纠缠在了一起吗，我了解了解你也是正常。”
    身后的李队也在给江野使眼色。
    江野只好简短地说了下自己的身世，但他隐瞒了女鬼无法进入这间小庙，也隐瞒了那把梳子的存在。
    程归雁一边听一边打量这间小庙。
    谢禾的眼睛一直跟着程归雁转。
    小庙不大，她转着转着就走到了江野的身边，江野正好说完自己的身世。
    程归雁忽然靠近了他，轻轻嗅了嗅，“你脸上的气味……”
    谢禾跳到他们之间，被他们隔开，大声道：“你想干什么！”
    她矮程归雁差不多一个头，仰着头瞪着程归雁，气势一点不弱。
    “有件事情要通知你们一声，至今为止的死者除了校长，其他都是你们班上的学生，所以上级决定将你们班的学生集中管理，避免再次出现悲剧。”
    陈归雁笑笑，没和她一般见识。
    “我们不！”谢禾冷冷说道，开玩笑，要说安全这里才是最安全的。
    江野也是点头，任凭李队如何使眼色，他都不该主要，开玩笑，这里女鬼可进不来。
    李队咳嗽了一声，“你们不知道，这个杀人规律是……”
    “是按我们本成绩排名来的吗？”谢禾抢答。
    这反而让程归雁和李队很是意外，他们没想到一个学生能找出规律。
    “算了，你们不愿意我们也没办法。”程归雁摇摇头转身走了，她背着双手颇有一点老干部的气质，与她年轻的外表形成了反差。
    李队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们一眼后赶紧跟上领导的步伐。
    谢禾发现江野一直盯着人家的背影，狠狠掐了一下他腰间的肉肉。
    “嘶！痛痛痛！”
    “你眼睛都要跟着她走了！”
    江野抓住谢禾的双手，才发现她力大无穷，自己几乎控制不住。
    “你干什么，我是真的觉得她和欣欣甜品店的店员很像！一定有问题！”
    谢禾狐疑地看着江野，脑子里不知道在判断什么，“姑且信你。”
    她随即说道：“她就是那个店员啊，毋庸置疑，你在纠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