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章,第一次没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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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字数:3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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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往地上Omega腰下瞅,那意思不言而喻。
畜生!林深心底问候的同时随手将手机丢了出去。
他意在把虎掉走后去搭救里面Omega,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果然冲动是魔鬼。
膀大腰粗的Omega闪电一般冲出,直奔手机掉落之地。
小宇化疗费没着落手机再弄丢那就真的完蛋!
这念头闪过的同时林深宛如复仇崛起反派一般,小跑两步高高跃起,落地时将其中一人带翻,转身时抛起一个利落旋风腿将另一人旋出去老远。
“好疼,我艹,什么玩意!”
显然地上的人还满眼小星星,林深紧拽紧这个漏洞捡起手机跑。
跑的是一溜闪电带火花,两条腿快赶上电风扇转。
后面不知啥时候紧跟一辆白色赛车。
上面坐着的华贵男人江烬书两只手灵巧快速的抹着把手,冷似冰的眼眸,使俊逸儒雅的面孔多了几分肃杀之气。
一人一车像两个来回飞快蜿蜒跳动的大小两个球一样在蜘蛛网般,隔三差五出现个断头径的偌大山林间穿梭着。
每次车要撵上人时,人就找个断径纵身一跃,总能精准盘上个树叉叉。
白色赛车歇斯底里地发出一声“艹”后,失控地捶打磋磨地面。
像只抓狂的被踩住尾巴的猫。
另外几辆华贵的塞车也奔跑在山林间。
最终还是车截住人,在一个半山腰,窄到只容一辆赛车的曲折山径,下方是万丈深渊,太高,林深无法确定可以盘符的障碍物。
江公子下车款步,一颦一足都是优雅。
骚雅到人神共愤,林沈恨不得把他的脸按进泥土好好洗一洗。
如果将人推下去,铁定是死,但他么的太便宜他了!
这种道貌岸然的人最应该身败名裂受万人笔诛,最后被公正裁决执行死刑才对!
那所谓的连环杀手就是眼前这个人,及其同伙。
先前和王胖子去往侦查局的路上,王胖子说过先前被抛尸的Omega臀部都有个大洞。
刚才那个小眼眯的Alpha不就是示意用粗棍?
林深脑袋飞快运转着,并没有察觉到身后赶来的俩人,与身前正用玩味仇恨目光剜挖他脸的江公子。
他身后的俩人带着黑护腕,看上去就很能打的样儿。
江公子眼神示意俩人围剿林深后,款步退回,横坐在赛车上,左右腿交叠,悠闲的晃荡。
不难看出他信心十足,笃定林深会是他案板上的鱼肉。
江公子百无聊赖,抠捏起自己晶莹透粉的指甲盖来!
又冰冷的道,“先把他的腿掰断!”让他么的遛狗似的遛着老子玩。
结果,正抠捏手指玩的江烬书一抬眸。
好像有个白影晃了晃,同时听到“咚..”一声响,脑袋猛地眩晕发麻。
定格,一个有半人脑袋大的不规则尖石扎进他的侧脑,白皙的脸与洁白高定西装上血迹斑驳。
江烬书感到有个东西从自己脑袋上掉下去,脑袋好像破了个洞,漏风还凉凉的,紧接,尖锐剧烈的疼痛开闸洪水般一股脑传递过来。
唇齿间不由溢出,“唔...艹..”
龇牙咧嘴,手下意识去捂脑袋上的伤口,额头上溢出密密麻麻冷汗,显然很疼。
几声嘲哳粗嘎,骂骂咧咧的男音从不远处传过来,江烬书强忍剧痛抬头。
一前一后,两只巨大脚影子,大概距离他肩膀只有一厘米,他飞快的向左侧躲避,余光瞅见,两只大脚一前一后向上踏了踏。
定格,林深一只脚踩着他脑袋上大口子,另一只脚抬起拍了拍他的脸。而他正歪着身体躲避袭击,整张脸白白红红青青精彩极啦。
林深从江烬书头上踩过去,愉悦的回头,故作唉声叹气。江烬书捂着脑袋,不知道是疼的还是气的整个面部都是扭曲的。
“好狗不挡道!你不是条好狗,白瞎你娘费劲不拉给你生出来!”
话毕,林深两条腿闪电一般飞奔。江烬书捂着头正要追,又一股眩晕感袭来,+不停溢出的血遮挡视线,他身形略显迟钝的追了几步突然停下来。
血眼模糊致使脚步迟钝,下方又是万丈深渊。
林深,你他么真是好样的,别他么地让老子逮着你!
显赫的背景在那放着,谁敢惹他,林深是第一个敢爆他头的人,不仅如此,还拿脚拍他的脸。
他的头从没被人碰过也从不让人碰,脸也是,就算是死党也不敢。
江烬书龇牙咧嘴,阴森森的剜刮着林深跑走的方向。
林深身影随着飞奔越来越小,最后化作一个小黑点。
这一切的发生仅在几分钟之内。
两个带着护腕的打手吐了口气,刚刚像是经历什么重大灾难一般,从地上爬起时,脚步有些虚浮,身体不适的揉着眼走过来。
“总裁,您的..”头
他本来想说您的头没事吧,但看到射过来两道森寒的光后,不由脊背发凉,话锋一转,
尴尬道,“这小子是有备而来!他刚才对着我们撒石灰粉,真他娘的无耻。”
被人爆头是啥光彩的事儿吗?刚才真是脑袋被驴踢啦!
“调查他不是说普通人吗?怎么身手这么敏捷?”另一个打手接话。
江烬书冷着脸,高昂着头,身形笔直若竹,若不是浑身狼狈的血迹,的确看上去拽拽的,不过现在只有怪怪的。
他一边嘴角缓缓勾起,最终没有说话,向着对面塞车方向走去。
他骑来的跑车沾了血,他嫌恶心。
两个打手一个叫赵大勇,一个叫刘定军,他们跟了江烬书两年,此刻俩人都面露惊悚。
刘定军瞅了眼赵大勇:总裁每次露出这样的笑,就代表着有人要遭殃,咱俩不会被卸腿吧?
赵大勇不看刘定军,一副泰山崩于前而不变的高深莫测样儿。刘定军瞅着大勇寻思——赵大勇果然是干大事的人,以后得打好关系,不能像以前那样儿。
赵大勇心里哭爹喊娘——怕极啦,怎么办?
——嗯,有了,等总裁发飙时,我就抱住他大腿声泪俱下表白,不论是谁,一般情况下都会对追求者宽容的!
主仆三人地狼狈与他们开着的光鲜靓丽名车形成对比。
蓝溪庄园内的楼层内室大部分装修都是“原木布艺结合风”,以温馨清丽为主,当然地下室则不一样,地下室以深色系为主全都是低调暗黑风。
整座庄园一眼望不到头。
江烬书住在第二排地上三层的第二层。地下一层里,目光所及,金属质感拉满的宽敞沙发内,半卧着一个眼睛很小但很迷人的西装革履男人,旁边茶几上精致烟灰缸里交叉几根纤细烟头。
这男人正是先前林深才见过面踢木棍的那个。
一旁两束玉雕的向阳而生向日葵,依旧生机勃勃的。
水晶石铺就的地板清晰倒映出一盏璀璨华丽的吊灯,显然这里被人清扫过——没有血迹也没有尸体。
听到脚步声后,看到高定皮鞋,周叙开口,江烬书走过来,其头上没有一根毛还包着纱布,显然伤口已经做过处理。
“本来计划吓一吓林深这小子的,先摧毁其意志,再让其患上歌德海默症,纵然是只狼也被会训成对你有情愫,摇尾乞怜的一条狗啦?
这样算是完成他日记本所写第一条,可惜让他跑掉。”
稍微停顿,目光上移,“你脑袋怎么弄成这样?难道那小子是带着人过来,我们才是被算计的一方。”
可这个计划天衣无缝,总不能是被林深给揍得!
这是昨天夜里他电话跟江烬书确定好的。
是他想很久才琢磨出来的计策。
察觉两道冰刃般视线,周叙心里更加怀疑。
“上方掉下块石头正好砸中我。”江烬书沉声道。而后他把话叉开。
“钱汇过去没有?”
“你什么时候开始记挂这种小事儿,不太对呀?”眸光一定,似乎是想到什么,周叙大手拍下腿道,
“牢里又来两个极品红酒,局座闻咱们要不要?”
“局座说左右红酒都是要死的,就给一个枪籽太便宜,红酒犯的罪已经不是人性泯灭,而是超越泯灭,死一百次都不足,先前条子从这拖走的尸体被受害者家属看到,那家属平静的说这个死法只比一个枪籽好那么一点而已。”
“把红酒送到这来,换取成建立”孤儿院”的资金很核算,也算它们死前积德。”
江烬书冷嗤一声,道,声音懒散,“既然你们想玩,就给局座个机会,奉劝你别玩上瘾!”
“哦对了,局座说既然你不愿意暴露身份,那就留下个笔名。”周叙道。
江烬书一脸疑惑。
周叙一拍脑门,“你看我这脑袋,就是那些志愿者和孤儿院院长还有孩子们,他们想知道是谁帮助他们的,你这些年打过去的资金,已经成立几十家孤儿院,他们特意向上给你申请了个只此一家的雷锋勋章..”
话音未落,突然从外面传进几声女人凄厉惶然的尖叫,和冗杂湍急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