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脸是他晚上做梦的时候，最害怕的梦魇，是他二十五年，用好吃的好穿的，还有很厉害的手段，努力想要藏起来的，那个代表他出身不好的源头。
    “不，不……这不是真的啊！”
    他就呆了一秒钟呢，司盛枭的理智就被拉了回来。他眼睛里的害怕，很快就被一种很坏的疯狂给替代了。
    他就像一个被逼到没办法的野兽，他指着屏幕啊，大声地吼叫说：“假的！这个是假的！司砚舟！你为了要权力，你竟然用AI技术来造假视频，冤枉长辈！你简直就是个疯子啦！”
    他的声音呢，充满了悲伤和生气，还有一些控诉。
    他演得很好，好到让那些不知道怎么回事的人都觉得他好可怜。
    他突然拍了一下桌子，对着下面的安保队长大声地喊道：“你们还呆着干嘛？快把屏幕给我关掉啊！把这两个造**据，还搞乱股东大会的人，给我赶出去！”
    可是安保队长还没来得及做什么，那个会议中心的大门又被推开了。
    这次呢，进来的不是那些看起来很厉害的保镖了，是一个头发有点白，看起来很精神的老头子，秦老。
    他后面跟着两个医生护士，推着一个轮椅。轮椅上坐着的人啊，就是视频里那个看起来很瘦很老，眼睛里都是眼泪的老太太，刘婆！
    一个活生生的证据，就这样子被直接推到了好多好多股东的面前了。
    整个会场都吵吵闹闹的。
    如果说刚才的视频啊，还可以说是“AI造的假”，那现在真人来了，这个事情的性质就完全变了。
    刘婆被关了好多好多年了，身体早就很不好了。她现在全身都在抖，嘴巴也是歪的，只能发出那种“嗬嗬”的声音。
    她的眼神里啊，都是对司盛枭的害怕，好像在看一个要命的鬼一样啊。
    “是个疯子！一个不知道是从哪里找来的疯婆子！”司盛枭的心理防线啊，在他看到刘婆本人的那一刻就几乎要崩掉了。
    他指着轮椅上的刘婆，脸上很嫌弃，也很生气地说：“把这个疯子也给我一起丢出去！不要让她在这里弄脏了司家的地方！”
    他这么大吵大闹的呢，大家看着啊，反而更像是一种想要掩盖什么的慌张啦。
    就在这个时候，林晚晚就动了。
    她开始走路，她穿着白色高跟鞋的脚啊，踩在那个很亮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了“哒、哒”的声音。这个声音呢，听起来有点脆，也有点节奏感。
    她每走一步，就好像踩在司盛枭的心脏上一样呢。
    她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她那双平时总是深情地看着司砚舟的杏眼啊，现在却好像两把冰冷的刀子，直直地刺向主席台上的那个男人啦。
    她一步一步地走近，离他越来越近了。
    司盛枭看着她走过来，他心里啊，就突然觉得很不舒服，很不安心呢。
    他想把她停下来，他想用那种很恶毒的话来骂她，就像：“林晚晚，你这个贱……”
    但是呢，就在林晚晚的鞋子尖刚走到离他十米远的地方的时候，一股看不见的力量就突然来了！
    【真理领域，它已经激活了哦。】
    司盛枭本来要骂人的话啊，在经过他的喉咙的时候，就被一股很神秘的力量给硬生生地扭曲了，然后重新组合了一下，就变成了他心里最真实、最阴暗的那些话了！
    “……我早就跟她（刘婆）说过了啊！只要她敢把以前的事情说出去一点点，我就会让她在疗养院里”自然地”生病死掉！这个老家伙，我养了她二十多年，给她吃好的喝好的，她竟然还敢背叛我！她怎么还不去死啊！”
    那个声音呢，通过主席台前面的麦克风，清清楚楚地传到了整个会场的每一个地方了呢！
    时间呢，好像在这一刻就停住了。
    整个会场都安静得要命啦！
    所有的人啊，都呆呆地看着主席台上那个脸很凶，但是又自己在说自己不好事情的男人，他们的脑子都空空的啦。
    司盛枭他自己也傻眼了！
    他说出来的话呢，和他脑子里想的啊，完全不是一回事啦！
    他想要骂人的，可是他的嘴巴呢，却不受控制地把那些最要命的秘密都说出来了！
    他很害怕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可是那个声音呢，好像有自己的想法一样，还是从他的指缝里面很顽强地挤出来了呢！
    “那个姓林的（林正雄）他也是个笨蛋啦，发现了就发现了呗，非要当什么正义的英雄，结果呢？公司搞破产了，他自己也死得不明不白呢！真是活该呀！”
    “还有你们这些个老家伙们，”他看了一眼下面那些董事们，嘴里却说着那些最实在的大实话，“你们真的以为我是来带着你们赚钱的吗？等我把公司里面的钱都拿光了，你们手里的股票啊，就比废纸还要不如呢！”
    这些非常震惊的自白啊，就像一颗颗很大的炸弹，在会场里面炸得大家的心都飞走了，人都散了呢！
    站在旁边的司砚舟呢，他的眼睛很平静，什么都没有。
    就在林晚晚走向主席台的时候呢，他已经用副宿主的那个权限，在那个金色的系统屏幕上，很冷静地按下了那个红色的，闪闪发光的虚拟按钮了啦。
    【指令确认：开始”全网全频道覆盖”的那个协议。】
    【信号正在接进去……接进去了呢！】
    【目标是：全世界主要搞钱的媒体的直播频道、还有所有来参加会的人的手机啦……】
    下一秒钟，在场的每一个股东和董事，他们口袋里的手机就拼命地抖动起来了！
    他们很害怕地发现啊，自己的手机屏幕被强行点亮了，上面出现的呢，就是司盛枭在主席台上，控制不住自己说大实话的那个直播画面啊！
    那个画面的右下角啊，还打上了那些很大的媒体的标志呢！
    这次在大家面前丢脸的事情啊，是全世界都在直播的呢！
    “哎呀，够了啊！”
    一声很低沉的喊声，打断了司盛枭那种控制不住的，疯了一样的自白，也把在场所有呆住的人给震醒了呢。
    秦老他走上前去了，手里拿着两份文件呢。他没有看那个已经脸色很差的司盛枭，而是对着所有的股东们说，声音很大很响：“各位，这场闹剧啊，应该结束了。我这里有两份证据。”
    他把其中一份文件的复印件投到了那个大屏幕上，说：“这个呢，是二十五年前，林正雄先生他自己偷偷藏起来的，司盛枭先生出生时候的脐带血样本检测报告的照片。虽然不是原件啊，但是它有法律上的参考价值。”
    接着呢，他又给大家看了第二份文件，说：“而这份呢，是昨天才从一个很厉害的地方拿到的，这位刘女士和司盛枭先生的DNA亲子鉴定报告。他们的相似度啊，是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哦。”
    “东西的证据、人的证据、还有他自己说的话，都有了！”秦老的声音很坚定，说：“司盛枭，你啊，根本就不是司家的人呢！”
    最后那个判决呢，终于来了。
    证据特别多，多得像山一样，没办法反驳的。
    司盛枭的身体啊，很厉害地晃了一下。他捂着嘴巴，眼睛里面都是红血丝，死死地瞪着林晚晚和司砚舟。他那个眼神啊，好像要把他们活生生地吃掉一样呢。
    他知道，他自己完蛋了。
    在名声上，在法律上，他都已经完全输掉了呢。
    会场里面啊，股东们发出的生气的声音、骂人的声音、还有喊着要好好惩罚他的声音，都混在一起，变成了一股特别大的声音，都要把整个屋顶掀翻了啦。
    可是呢，就在这片很吵的审判声音里面啊，司盛枭突然就不抖了。
    他慢慢地、慢慢地把他捂住嘴巴的手放了下来。他脸上的那个很害怕又很绝望的表情呢，一点点地没有了，取代它的啊，是一种让人觉得很恐怖，带着要毁灭一切感觉的冷笑。
    “呵呵……呵呵呵呵……”他声音很低地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声了，最后就变成了一种差不多要发疯的大笑。
    “对啊，我不是司家的人，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在所有人都很惊讶的目光里面呢，慢慢地把自己的腰杆挺直了。他眼睛里啊，闪烁着那种要同归于尽一样的疯狂光芒啦。
    “你们是不是以为，你们赢了啊？”
    司盛枭把他的两只手臂张开了，他就像一个站在悬崖旁边抱着那个深渊的疯子一样，用一种带着可怜和嘲笑的语气，对整个会场的所有人，宣布了最后那个死刑呢：
    “就在你们这些人啊，还在这个地方看热闹的时候，我的那个代理人韩律师，他啊，已经拿着我签过字的，不能取消的授权书，在瑞士把司氏集团所有那些很重要的海外资产，都质押转走了啦！你们手里的那些股权啊，现在就是一堆没有用的数字！从今天开始呢，你们所有的人啊，都要为我这个”假货”，白干一辈子的活了！”
    他的话音刚落下来呢，好像就有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掐住了所有人的脖子一样呢。
    整个会场啊，又一次陷入了比刚才还要更加恐怖的、像死了一样的安静啦。
    那些赢了的开心啊，在每个人的脸上就一下子停住了，然后呢，就一块块地碎掉了，变成了没有尽头的害怕和绝望啦。
    司盛枭看着他们那种从天上掉到地狱里的表情，他嘴角的笑容就越来越坏了。他好像在看一场他自己拍的戏一样，慢慢地又补上了最后一刀呢。
    “哦，对了啊，算一下时间呢，现在那个韩律师啊，应该已经把最后一份那个《股权转让确认书》，推到了新上任的海外资产托管基金会的负责人，那个李平先生的面前了。我觉得呢，他应该不会不签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