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8.太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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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宋泽安来到学校,一只手有气无力的扶着太阳穴,脸看上去没什么血色,眼袋还挂着一层淡淡的黑眼圈,仔细看的话眼白里还掺着几缕红血丝。宋泽安眼睛困得视线模糊,根本看不清方向,全是凭肌肉记忆的往教室的方向走去。
迷迷糊糊的走到教室门口,还没上课,在教室待着的人自然就比较少。宋泽安视线模糊,勉强能看见萧宇轩在桌位写谱子的身影。萧宇轩听见动静抬头看去,就瞧见那憔悴的宋泽安。
“哟,祖宗,我还以为你今天不会来了。”萧宇轩”噗”笑一声:“祖宗,你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啊。”
宋泽安边走进教室边揉眼睛,视线清晰了些:“哪知道。那酒我就喝那么一丁点儿,弄得我头特疼。”
周丞坐在萧宇轩后排,翘着二郎腿,抬眸看着宋泽安,开口道。
“就你这一杯倒的菜鸡,还喝纯酒精,头不疼才怪。”周丞调侃道。
萧宇轩听见周丞的话,心里都骂了这周丞好几个你他妈。要不是周丞给萧宇轩喝酒证明,宋泽安还会喝头疼吗?
不对--!
“纯酒精?!”
萧宇轩想起周丞昨天早上整那套测试萧宇轩有没有过敏的套路吗?他奶的给纯酒精,是想搞谋杀?
萧宇轩眼睛瞪大的回头看向后排的周丞:“你他妈昨天给我的是纯酒精?!你是想送我上路吧??”
宋泽安通常反应特快,都会一目了然的“哦”一声。这次宋泽安当机了半天,低声重复了一遍萧宇轩的话才反应过来,有些吃惊。
周丞手上转着笔:“嗯。是。”周丞眯了眯眼,身子微微前倾:“你不是说你没过敏了吗?还是说--你装的?”周丞质问道。
萧宇轩被这反问问懵了,承认还是不承认?承认的话不等于自爆对他另有所图吗?不承认咋解释自己没过敏?
或许天在帮他们俩,萧宇轩还在上牙咬下唇的纠结,上课铃声时机刚好的响起,门外也回来了一大堆出去溜达的学生,萧宇轩也找着逃这问题的借口。
“上...上课了!先不说了。”萧宇轩心虚得说话都有些结巴,身体僵硬的转向回前面。
宋泽安困得一个字眼都听不懂,只知道萧宇轩在跟周丞说话。周丞微叹了一口气,想着继续揭穿,槽!这上课铃声好响不响,紧要关头他**倒是响得挺准时!
公共课时间,走廊那清脆的高跟鞋声越来越靠近教室,黄老师用身子用力推开门,一堆又高又厚的纸重重的放在讲座台上,周围都被震了一下,黄老师累得喘气。
“同学们,这是你们校庆停课的作业。”黄老师拿起一沓纸:“这个是你们现在要做的文学与艺术课的作业,做完待会跟大家一起讨论。”
黄老师拿起那沓纸,直到分完给所有学生。
周丞接过纸,看都不看一眼就丢在一旁。反倒是宋泽安,困得连现在上什么课都不知道,手颤颤巍巍的拿起笔,还没写下一个字,就在那里打磕头磕睡。
宋泽安稍微有一点清醒时,已经过了十多分钟。黄老师拿起电脑,投屏在投影布上,只要有一丁点风,投影布的画面好像海水,隐隐约约有一丝波浪。
黄老师拿着小蜜蜂,仔细说着题目内容和要求。周围的同学都低着头低头,手神速的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宋泽安一瞧,顶着那困得不行的眼睛,在桌上摸来摸去,摸了一会才找着笔在哪。
黄老师那柔音,再加上那小蜜蜂,对着一个特困的人来说,跟现场催眠有什么区别?宋泽安头一点一点的往下坠,像只没力啄木的啄木鸟,在纸上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线条。
黄老师说着题有一会,想着抽一名同学起来说说想法,对着教室扫视了一圈,学生都故作还没写完,头都不敢抬。
黄老师目光锁定宋泽安。
“宋泽安同学,你起来说说吧。”
宋泽安半梦半醒的睁开眼睛,想着混过去:“答案是B。”
教室上的同学一听,纷纷都在憋笑,微微传来一些同学崩不住的轻笑声。
黄老师推了推眼镜,重新说:“宋泽安同学,我们要的是你对着题目的想法,不是选择题。”
宋泽安拿起黄老师派发的纸,试图看清题目,不行啊!脑瓜子重重的,太困了,什么都看不进去。萧宇轩在纸上写了一大堆答案,转头眼神亮晶晶的递给宋泽安。
宋泽安接过眯着眼睛看,密密麻麻的字,萧宇轩什么时候会写阿拉伯文了?
黄老师见宋泽安迟迟不回答,目标转向正想帮宋泽安的萧宇轩。
“那萧宇轩同学帮宋泽安同学说说吧。”
萧宇轩站起回答:“我...我觉得文学和艺术都是人类表达感情的方式。文学是通过更多的语言来描述思想和感情。而艺术是通过类似动作,视觉,嗅觉和触觉来传达。比如加尔斯泰通过文学来探索人性,毕加索通过艺术来表达反战思想。”
黄老师满意的点了点头,这回答属实有点让她出乎预料。
“萧宇轩同学回答得不错,大家可以参考他的想法。”黄老师轻按了按手掌:“都坐下吧。”
萧宇轩紧张的心情放松下来,长舒一口气,坐下后还在傻笑着回味刚刚回答问题的场景。宋泽安坐下后,困意依旧未减少,想着低着头偷眯一会。
过了一会,宋泽安身体已经不自觉有些摇摇晃晃的,没了平衡感。宋泽安还想着瞪大眼睛保持清醒,可只是感觉到眼睛越来越重,脑袋酥酥麻麻的。到最后还是抗不了那困意,脑袋直直靠在周丞肩膀。
周丞手指转着笔,被突如其来的重力吓得身子微震,手上的笔掉在桌上发出一点声响。周丞反应过来后白了一眼,试着推开宋泽安那毛茸茸的脑瓜子。
“喂,宋泽安--你他妈要睡就趴桌别靠着我。”周丞用宋泽安听见的音量说道。
宋泽安没有要动的意思,还绵软的“嗯”了一声,蹭了蹭,在周丞的肩上睡得更沉了。
周丞被宋泽安这举动无语的“啧”了一声,手掌从肩膀把宋泽安那沉甸甸的头推起。
周丞力道有些大,让宋泽安有些痛的眉头皱起,嘴里还有些脾气的长“呜--”一声。
就这一声,周丞动作停下,没人撑住宋泽安的头,又靠回周丞肩上。周丞百般无奈的叹了口气,耸了耸肩膀,好让宋泽安靠得舒服些。
宋泽安梦里在成都老家的院子,围栏是木做的,地儿的草淹没脚裸,旁边还有个鸡笼子,刘姨每年新年都会在让宋泽安抓鸡,偶尔还会来喂,对宋泽安来说已经是印象最深刻的地了。
宋泽安听见刘姨在厨房喊让宋泽安去笼子里抓一只鸡上来,宋泽安应了一声“好”,拿着网子去院子。宋泽安盯着鸡笼子有一会儿,锁定好一只感情不深情的母鸡,网子盖的一下就抓住了。
卧槽……
周丞眼睛瞪大,倒吸一口凉气,宋泽安这小子…泥玛的抓的是周丞春蛋!
周丞拳头握紧,额头青筋直跳,宋泽安这力度大的疼到说不出话,硬扯开宋泽安抓着他春蛋的手。
梦里的宋泽安也只是梦见自己没抓成,还说了句梦话。
“嗯…这么小的鸡没抓成…可惜…”
你**的,说谁春蛋小啊!
周丞听得脸直接黑了,直接推开宋泽安靠在自己肩上的头,不管黄老师还在不在上课,起身摔门就直直的往教室外的方向走去,教室上的人瞬间面面相觑,议论纷纷。
宋泽安被推得一个措不及防,头砰的一声敲在了窗户上,疼得皱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