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爱人和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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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县令和县丞
公堂之上,县令还在审问犯人。
县丞投过去一张纸条:大人,您好生威猛,我无法描绘出您的威严。
县令回笔:放肆!公堂之上休得胡闹!
县丞依旧放肆:大人,你的耳朵怎么红了?
县令仍旧回笔:休得胡闹!
一下堂,县令立马钻进书房,忙着把县丞乱写的卷宗全改了。每次写的卷宗不是缺字漏字错字,就是县丞造字,离谱至极。
县令骂骂咧咧,手上却从未停下。
县丞一看这套路好使,他变得更加肆无忌惮,只管天天逗县令红耳朵。
他旁若无人的趴在县令背上,看他更改卷宗。
县令支支吾吾:本,官……可以考虑。
县丞:?
县令刚伸手去摸县丞的小爪,县丞脸上的笑容当场就被砍头。
天空还没睁开眼,县丞就已经卷铺盖跑路了。
只留县令一人,抱着比房间还高、全是他亲手改完的卷宗,怀疑人生。风一吹,最顶上一卷卷宗滑落。“啪”一下精准砸在县令脑门上。
县令呆若木鸡:……不愿意就不愿意,跑什么呀?!
二世、书吏和税吏
税吏趴在桌案:兄台写得字这般俊逸,写纸上做什么,(伸出手)来,写我手上?
书吏拂开他的手:办公呢,别乱动。
税吏低头凑近:吾与墨宝孰之美也?
书吏手一抖,完了,又要重新写了!他立刻抱着书卷,脚底抹油。
这时一个扬着铁拳商户怒气冲冲地冲了进来。
书吏直接当上了“母鸡”,把税吏往身后一藏,拿着书本打商户。
挨揍的商户,一脸不服气:君子动口不动手!读书人怎么可以打人!
书吏:再说一句,我便送你去官府!
税吏凑到书吏耳边:他是我表哥。
书吏尴尬不已,溜之大吉。
可晚上,他辗转难眠,夜不能寐,日思夜想,思来想去,下定决心:爬上税吏的床上。
书吏:我……我也有钱。
税吏还没睁开眼:?
书吏:……可以养你。
税吏魂都飞了,一脚踢飞书吏。完了完了!他怎么又当真了!
第二天谎称表哥家里失火,一溜烟没影,徒留书吏这个在风中凌乱。
三世、都尉和校尉
校尉摸着都尉的胸膛:将军您腹肌好硬,(扒拉他的衣襟)让我看看里面?
都尉合上衣襟:军营嬉闹,罚跑十圈。
校尉迅速露出白嫩无暇的小腿:将军您看,您忍心它受苦吗?
都尉想起自己已被这人抛弃两次,嘴硬:忍心。
一支利箭“咻”地穿进来,都尉把校尉按在地上自己挡箭。
校尉心疼地往伤口直吹气:将军,您疼不疼?
都尉呲牙咧嘴:小伤,不碍事。
盯着他望庐山瀑布般的眼泪,心思又活络起来:……以后跟着我吧,没人敢动你。
校尉当场吓傻,鼻涕泡都冒出来,要命,他怎么还当真啊!于是,连夜申请调去边疆。
都尉摸着绷带:苦肉计都不行,这人到底要搞哪样啊?!
四世:医官和宦官
宦官却拉着医官的手摸自己的心脏:大夫,我病了,只有你能治……
医官:别闹,伸舌头我看看。
宦官认真:你听,我的心一直在跳。
医官:不跳的那是死人,乖,张嘴,啊——。
宦官又拉着他的手放到身下:你看,这里少了点东西。
医官瞬间收手:就是少了东西,你才能活下去……你到底哪儿不舒服?
宦官耍赖,躺到病床上:我就是病了,你到底给不给治?!
医官吸取教训,果断拒绝:不治!
宦官跳床就走,刚到门口就被太监一下子撞倒。
太监气急败坏:来人,把他给我抓起来。
医官将人扶起:他是我罩的,再找茬滚出去。
宦官压着自己呼之欲出的小心脏:我病了,要躺在床上。
医官:好!
直到一日,宦官真的生病了。
医官端着药碗:我可以一直给你看病,一辈子。
宦官当场吓出冷汗,他怎么就是屡教不改!
床也不躺了,连忙求太监将他调去别的宫殿,再也不敢露面。医官的病床天天空着,再也没人躺。
五世、农夫和渔夫
渔夫撞到农夫怀里:哥,你肌肉这么壮,抱我肯定不费劲。
农夫坐怀不乱:别开玩笑了……
渔夫金蛇抱树:你抱抱我嘛~抱抱试试呗~
农夫冷汗直流,这人,他抱也不是,不抱也不是……
渔夫伸舌头舔了一口汗珠:也不咸吗?
农夫拦腰抱起渔夫,跑了个三里地。
渔夫恨不得直接亲农夫一口:哥,你真有力气!你累不累呀?
农夫摇摇头:不累。
渔夫紧紧搂住他的脖子:你真好。
农夫瞬间委屈巴巴:我好?我好的话,你怎么每次都跑?!前四世你都撩完我就跑,这一世呢……
渔夫一跃而起:……你你你怎么还记得?!
农夫原地改口:我不记得!
渔夫挥挥手:哥,下一世见!
农夫直接把人扛肩上往家走:从这一世开始,你再也跑不掉了!
渔夫在肩膀上挣扎:放开我!我对你只是一时兴起。
农夫拍他两下屁股:无碍,我可以让你夜夜兴起!
六世、爱人与爱人
语言障碍者受(无声):这让我怎么聊呀!
视听障碍者攻感受有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赶紧往旁边一闪,险些崴到脚。
受迅速扶稳对方:就我们这默契,就算我不说话,你也能知道是我吧?
攻疑惑:请问您是?
受气得咬了攻一嘴:什么您,是我!是我!
攻赶紧推开对方:姑娘,男女授受不亲!
受拉住攻的手放在自己平坦的胸膛:小样儿,这下能明白了吧?
攻大呼:不可!(被强拽着感受片刻)姑娘…似乎有些平……
受转身就走:气死了,不撩了!
月亮禁不住睡衣打了个哈欠。
受还在挑灯读点字木板,口水都把木板浸透了,字是一个没认识!继而抱头痛哭:苍天呀!好难呀!
一行不行,那就换一行!随后,平口凿被板子弹到瓶里,斜口凿被弹进鞋里,圆口凿被他咬在嘴里。
受掷凿而起:谁爱刻谁刻!
第二天
受刚打开门,就看见攻站在自己门口,比比划划,神神叨叨,疑似被鬼上身。
受不禁后退一步。
攻做“鬼”心虚:你懂了吗?
受一脸不解。
攻低着脑袋,扣着手指,不知如何是好。
受大惊,忘了这人看不见了!转身回屋搬着木板给攻摸:不懂,我不会手语。
攻茫然无措地张嘴:我也不是很懂……
受继续拉着他的手触摸:……你知道我是谁,对吗?
攻结结巴巴:……知,知道。
受气鼓鼓,拍了他一巴掌:你耍我!
攻飞速抓住他的手:……我怕你又逃走?我……
受翻过木板的另一面给他感受:一颗刻得坑坑洼洼的爱心。
攻感动不已,泪水直接从他空洞无神的眼睛流出。
受无比郑重:以后,我会是你的专属“字幕”。你看不见的,听不见的,我都会“讲”给你听。
攻无比虔诚:我不会让你后悔!
受:如果你再哭,我会后悔!
攻瞬间眼泪倒流!
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