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水杯倒地声惊醒苏漾。他猛地坐起，循声看向客厅。最瘦的猫正扒拉散落的玻璃碎片，爪子沾了水渍。他掀被下床，赤脚奔过去，弯腰按住猫的爪子。
    猫挣扎了两下，苏漾指尖用力，攥紧猫爪检查。没有伤口，他喉结滚动，松了劲。身后传来脚步声，陆彻揉着太阳穴走来，目光落在碎片上，弯腰捡起扫帚。
    “别碰碎片。”苏漾开口，把猫抱进怀里。陆彻嗯了一声，扫帚划过地面，声响均匀。苏漾坐在沙发上，反复擦拭猫爪，猫发出轻叫，他指尖放缓力度。
    陆彻扫完碎片，走进厨房。水流声响起，他拿出新水杯，接满温水放在茶几上。转身煎蛋时，余光瞥见苏漾正给猫顺毛，肩线渐渐舒展。
    早餐摆上桌，苏漾把猫放进猫窝，才坐下动筷。陆彻递过豆浆，他接过，指尖碰到温热杯壁，微微蜷曲。两人沉默进食，偶尔有猫叫从次卧传来，同时抬眼看向房门。
    七点半，陆彻换好鞋拎起公文包。“今天有个外地客户，可能晚归。”他指了指玄关柜，“备用钥匙放原处。”苏漾点头，起身送他到门口，猫窝传来猫的呼噜声。
    陆彻走后，苏漾收拾餐桌。他把碗筷放进水槽，打开水龙头冲洗。中途转身，看见最胖的猫正啃咬沙发边角。他走过去，指尖弹了下猫的额头，猫立刻缩起身子。
    上午九点，苏漾给猫换猫砂。弯腰铲砂时，察觉最瘦的猫没跟过来。他直起身，走向客厅，看见猫趴在地毯上，嘴角沾了异物，精神萎靡。
    苏漾快步走过去，抱起猫。指尖拨开猫嘴，发现残留毛线碎屑。他心一紧，指尖扣住猫的下颌，轻轻按压喉咙。猫咳嗽两声，吐出少许碎屑。
    他放下猫，转身找清水。倒在手心喂猫喝下，猫舔了两口便偏头躲开。他掏出手机，给陆彻发消息：“猫误食毛线，吐了点，精神差。”
    陆彻正在开会，手机震动。他低头扫过消息，指尖捏紧笔，打断发言：“会议暂停，下午再开。”起身拿起公文包，快步走出会议室，助理连忙跟上。
    “备车，去公寓。”陆彻开口，指尖反复敲击电梯壁。电梯门打开，他快步冲出，上车后立刻拨通苏漾电话，声音比平时急促：“我十分钟到，不行就去医院。”
    苏漾握着手机，贴在耳边点头：“我看着它，没再吐。”挂完电话，他坐在地毯上，把猫抱进怀里，指尖持续轻触猫的胸口，数着呼吸。
    陆彻抵达公寓，推门就看见苏漾蹲在地上。他走过去，弯腰摸了摸猫的脊背，猫抬眼瞥了他一下，又耷拉下脑袋。“走，去医院。”他拎起便携猫包。
    苏漾抱着猫，跟在陆彻身后。电梯里，他指尖无意识摩挲猫的耳朵，陆彻看了他一眼，伸手按了电梯加速键。两人全程沉默，只有猫的微弱呼吸声。
    宠物医院，医生检查后松开猫：“没事，碎屑吐干净了，喂点益生菌就行。”苏漾紧绷的肩线落下，陆彻伸手接过医生递来的药盒，指尖扫过说明书。
    离开医院，陆彻开车，苏漾抱着猫坐在副驾。猫蜷缩在他怀里，渐渐恢复精神，蹭了蹭他的衣领。苏漾抬手挠了挠猫的下巴，指尖带着笑意晃动。
    “去超市买益生菌的辅食。”陆彻开口，调转车头。苏漾点头，掏出手机，搜索适合的猫辅食。陆彻瞥了眼屏幕，抬手调大车载音乐音量，又快速调小。
    超市宠物区，苏漾拿起两盒幼猫辅食。陆彻走到旁边，拿起一包无盐鸡肉干，放进购物车。“医生说可以少量喂这个。”他指了指鸡肉干包装。
    结账时，苏漾抢先扫码付款。陆彻伸手想拦，已经支付完成。苏漾把东西放进袋子：“上次你付的，这次我来。”陆彻收回手，插进口袋，喉结滚动一下。
    回到公寓，苏漾按照说明冲调益生菌。陆彻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拿出青菜和鸡蛋。“中午吃蛋炒饭。”他开口，拿起菜刀切青菜，动作比上次熟练些。
    苏漾喂完猫，走进厨房帮忙。他拿起米饭倒进碗里，陆彻递过鸡蛋。两人并肩站在灶台前，苏漾翻炒米饭，陆彻添青菜，胳膊偶尔碰到一起，都下意识停顿。
    午餐时，苏漾把自己碗里的鸡蛋挑给猫。陆彻看见，夹了两块鸡肉放进他碗里。苏漾抬头看他，他移开视线，继续吃饭，指尖敲击桌面的频率放缓。
    下午一点，陆彻处理剩余工作。他坐在客厅沙发上打开电脑，苏漾坐在对面，给猫梳毛。梳子划过猫毛的声响，混着键盘敲击声，格外安静。
    两点，苏漾起身换猫砂。陆彻停下工作，看他拎着猫砂袋走向阳台。猫砂散落少许在地板，苏漾弯腰擦拭，陆彻起身，递过抹布。两人指尖碰到，同时收回。
    “客户那边改到明天见面。”陆彻开口，关上电脑，“下午可以整理下阳台，放猫的爬架。”苏漾点头：“我网购的爬架今天到，就在楼下快递柜。”
    两人下楼取快递。陆彻拎着最大的箱子，苏漾抱著配件。走到单元楼门口，苏漾脚下绊了一下，箱子差点掉落。陆彻伸手扶住箱子，另一只手轻碰他的胳膊。
    回到家，两人拆开快递组装爬架。陆彻拧螺丝，苏漾递配件，动作渐渐默契。中途螺丝拧歪，陆彻皱眉，指尖揉了揉眉心。苏漾接过螺丝刀，调整角度拧好。
    爬架组装完成，苏漾把猫抱过去。猫立刻爬上爬架，发出呼噜声。两人坐在地板上，看着猫玩耍。苏漾笑了笑，嘴角上扬，陆彻侧头瞥见，指尖微微弯曲。
    傍晚五点，苏漾走进厨房准备晚餐。陆彻跟过来，拿起土豆削皮。削皮刀划过土豆皮，偶尔蹭到指尖，他缩手，苏漾递过创可贴，贴在他指尖。
    晚餐是两菜一汤，陆彻盛汤时，特意给苏漾多盛了排骨。苏漾拿起筷子，咬了口排骨，抬头对他点头。陆彻没说话，却放慢了吃饭速度。
    饭后，苏漾擦桌子，陆彻洗碗。收拾完毕，两人坐在客厅，苏漾刷宠物视频，陆彻看新闻。偶尔视频里传来猫叫，苏漾会把手机递过去，陆彻凑过来扫一眼。
    八点，苏漾起身给猫喂辅食。陆彻跟到次卧，靠在门框上。苏漾把辅食倒进碗里，猫围过来争抢，他伸手分开猫，指尖被挠了一下，渗出血丝。
    陆彻快步走过去，拉过他的手。他从口袋里掏出创可贴，拆开贴在苏漾指尖。指尖按压创可贴边缘时，停留两秒，才收回手。
    “小心点。”陆彻开口。苏漾点头，收回手，继续喂猫。陆彻站在一旁，看着他的动作，直到猫吃完，才转身走向客厅。
    九点，苏漾走进浴室洗漱。出来时，头发微湿，耳尖泛红。陆彻递过干毛巾，他接过，擦了擦头发。毛巾蹭到脸颊，他动作放缓。
    陆彻走进浴室，十分钟后出来。他走向次卧，轻轻推开门。苏漾躺在瑜伽垫上，三只猫趴在他身上，呼吸均匀。他轻轻关上门，走向阳台。
    陆彻在阳台站了片刻，掏出手机。给助理发消息：“明天上午十点的客户见面，提前准备好资料。”发送后，收起手机，看向次卧方向，停顿两秒。
    苏漾被猫的动静吵醒，睁开眼。客厅灯还亮着，他起身走出去，看见陆彻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薄荷糖，没拆开。
    “还没睡？”苏漾开口。陆彻抬头，把薄荷糖放进兜里：“马上。”他起身走向主卧，路过苏漾身边时，递过一杯温水：“睡前喝。”
    苏漾接过水杯，喝了一口。看着陆彻走进主卧，关上房门，他才转身走进次卧。把猫抱进猫窝，自己躺在瑜伽垫上，闭上眼睛。
    凌晨一点，陆彻醒来。他坐起身，揉了揉太阳穴。走出主卧，轻手轻脚走向次卧。推开门，苏漾睡得很沉，猫蜷缩在他手边。
    陆彻走过去，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薄毯。轻轻盖在苏漾身上，避免碰到猫。他指尖轻触薄毯边缘，确认盖好，才转身离开，关上房门。
    苏漾隐约感觉到暖意，翻了个身，伸手搂住身边的猫。呼吸依旧均匀，指尖无意识摩挲猫的脊背。
    陆彻回到主卧，躺在床上。抬手摸了摸口袋里的薄荷糖，拿出来拆开，放进嘴里。清凉感扩散开来，他闭上眼睛，耳边似乎传来次卧的猫呼噜声。
    次日清晨，苏漾醒来，看到身上的薄毯。他拿起薄毯，叠好放在沙发上。走进厨房，陆彻已经在煎蛋，香味弥漫开来。
    “早。”苏漾开口，拿起碗筷放在餐桌上。陆彻点头，盛出煎蛋，放在他碗里：“今天客户见面，可能中午不回来吃饭。”
    苏漾点头，咬了口煎蛋。他抬头看向陆彻，对方正低头喝粥，指尖敲击碗沿。“我中午给你留饭。”他说。陆彻动作一顿，抬头点头：“好。”
    陆彻出门前，走到次卧门口，看了眼猫。猫正趴在爬架上睡觉，他指尖轻轻碰了碰爬架边缘，才转身换鞋出门。苏漾站在玄关，看着他离开，抬手摸了摸指尖的创可贴。
    陆彻坐进车里，掏出手机，给助理发消息：“中午不用订外卖，我回去吃。”发送后，发动汽车，指尖敲了敲方向盘，嘴角微不可察上扬。
    苏漾收拾完早餐，走进次卧。他坐在地板上，给猫梳毛。手机震动，是陆彻的消息：“中午准时回。”他回复“好”，收起手机，指尖划过猫的头顶，动作轻柔。
    上午十点，苏漾出门买食材。他走进超市，直奔生鲜区，拿起陆彻爱吃的青菜和排骨。结账时，想起陆彻上次买的草莓，又拿起一盒放进袋子。
    回到家，苏漾开始准备午餐。他洗好青菜，切好排骨，放进锅里炖煮。中途，猫跳上灶台，他弯腰抱起猫，放在地上，指尖弹了下猫的鼻子。
    陆彻处理完客户事宜，十一点半出发回家。开车途中，他拿起手机，拨通苏漾电话：“我快到了，需要帮忙吗？”苏漾的声音传来：“不用，快好了。”
    陆彻抵达公寓，推开门就闻到排骨香味。他换好鞋走进厨房，苏漾正在炒青菜。他走过去，拿起盘子，等着盛菜。两人并肩站立，没有多余话语，动作却格外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