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之后，亓渡除了偶尔会来医院看亓茂言，大多时候都在公司好好上班，事过一周，亓茂言也到了出院的日子。
    出院当天，亓家四口都到了，母谢慧莹办好出院手续，柯家父子也来了，老人主要原因也是心血管问题，这段时间柯语年也偶有来探望聊天。
    亓家人为庆祝亓老出院，摆了场宴席，他们也邀请柯家，两家趁此还能一起吃顿饭。
    临近圣诞节前夕，街路各处都已经摆起了圣诞树的装饰，各处酒店大厦也不意外。
    亓茂言杵着拐杖，他站在一行人中间，笑看这些装饰:“够洋气的，渡渡，舟舟，你们圣诞节想要什么礼物？”
    亓渡站在他身边，也跟着笑出来:“我要爷爷您健健康康，陪着我一辈子。”
    亓舟也跟着道:“我也是！”
    亓茂言听了直乐:“好，爷爷陪你们一辈子。”言顿，他又看向柯语年，“语年，你呢？这段时间也辛苦你特意跑来关照，也想好好谢谢你。”
    柯语年一路都心不在焉，他站在自己母亲旁边，跟亓渡隔着四个人的距离。
    甄心莲见他不回应，提醒问道:“语年？在想什么呢？亓爷爷问你话呢。”
    柯语年茫然回神，一脸歉意:“抱歉，刚刚在想实验的事，有些走神。”
    老人见此，没有责怪的意思:“无事，要是我们家渡渡有你一半上心，他爸也省心多了。”
    亓渡一路上除了会偷偷看几眼，也压根没理过他半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目标，他这样无忧无虑也很好。”
    “爷爷，我虽然不像语年哥有那么好的脑子，但是我的成绩，爸爸他也是夸过进步的。”亓渡急忙表态。
    亓茂言点头:“好啊，那爷爷等着你的活动策划。”
    一行人进到包厢，先由老爷子点菜，依次双方长辈后到小辈，亓茂言见亓渡一路上似乎都在躲着柯语年，这一次也有意无意的撮合。
    亓茂言:“渡渡啊，你们小辈，跟语年坐一起吧。”
    亓渡不愿:“我不要，我就要坐爷爷你身边。”
    老人又问:“你们是不是又吵架了？”
    这事让柯祖贤和甄心莲疑惑了。
    柯祖贤想起柯语年前些日子，脸上青了一块，好奇问道:“怎么回事？”
    亓茂言笑面摆手:“小事，小孩子胡闹。”
    柯祖贤:“前段时间我见语年脸上青了一块，该不会是动手了吧？”
    谢慧莹听此，一脸歉意:“也怪我没教好，这小子在英国野惯了，上次我也刚见渡渡脸上青一块，语年，下一次他打你，你也别让他。”
    “语年，你说说怎么回事？小渡再怎么样也是你弟弟，闹多大的事，是不是你又不理人家了？”甄心莲有些懊恼。
    甄心莲有些护小，亓渡虽然看上去是野了些，但她对亓渡的印象还是那种比较爱调皮的小孩子，小的时候，天天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自己儿子身后，都是柯语年给他甩脸色。
    柯语年瞟了眼亓渡方向，一脸从容:“都过去了，就不说这事了。”
    亓茂言道:“是啊，都过去了，你们小辈坐一起吧，舟舟啊，你也多跟语年多学学学学，虽然你们没见过，现在认识认识，不是坏事。”
    亓舟点头:“知道了，爷爷。”
    亓渡和柯语年相看一眼，只好换了个位置，亓舟坐在他们两人中间，这顿饭吃下来，他总觉得有些怪。
    亓渡只闷头吃饭，柯语年一副乖孩子模样，问什么答什么，也再也没有多余的话。
    吃到一半，柯语年和亓渡同时站起，这让所有人都有些疑惑。
    柯语年瞧一眼他，又看向众人:“我去一下卫生间。”
    亓渡的话慢了，他也想去，想了一会，也嘟囔一句:“我也去。”
    两人一前一后出去，走在路上亓渡还堵气似的也隔着些距离。
    亓渡走在他身后，久久憋出一句话:“你最近、很忙吗？”
    柯语年听身后的声音，微微点头:“嗯。”
    “圣诞节，你怎么过？”
    “值班。”
    “周六不休息吗？”
    “不休。”
    “噢。”
    亓渡也没深问，如果柯语年想约自己，也轮不到自己来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