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平安夜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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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内容,人物身份,全是作者胡编乱造,不可当真,不可较真。)
微风摇庭书,细雪下帘隙。
20XX年12月24日,平安夜。
E国首都。
纪璟书看着窗外飞扬的细雪,提笔在便签上写下这句诗。
整个咖啡店里都挂满了圣诞节的装饰,店员甚至细心的送了他一个圣诞树的小挂件和一张写着“MerryChristmas!”的祝福卡片。
纪璟书礼貌的道谢,收起自己的本子,围好围巾,推开门走了出去。
街上的行人都是三三两两的结伴而行,只有他一个人独自走在路上。
就像这对于E国人来说如同新年的圣诞节,对他来说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节日。
这么想着,纪璟书将围巾围的更紧了些,仿佛这样就能填平自己内心的孤独。
只是,走到一个饰品店门前,他还是停下了脚步。
店里的玻璃橱窗里摆满了装着圣诞树的水晶球,纪璟书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带着E国表示性建筑的水晶球。
莫名的,他想买下来,当做他来过E国的证明。
即便是,这世上没有人在意他去过哪些地方。
“叮铃”一声,纪璟书推开了那扇门,目标明确的朝着水晶球而去。
在他伸手去拿的同时,一只修长又骨节分明的手先他一步拿起了水晶球。
抬头,眼镜的雾气还没散去,只能模模糊糊看到面前的人影。
雾气消退,在看清面前之人之后,呼吸停住,纪璟书只觉得一股寒意由脚底蔓延到全身,冻得他浑身发抖。
跑!
纪璟书脑海里只有这一个字,并付之行动,后退两步,夺门而出。
云寒砚反应迅速,将水晶球塞进一旁秘书的手里,丢下一句“去结账”,追了出去。
路上都是雪,纪璟书穿的鞋也不防滑,没跑几步就差点滑倒,被一股大力拽到了一个怀抱里。
熟悉的梨花味又钻进鼻腔里,这是纪璟书十分想念却又不敢想念的味道。
五年了,每当他陷入梦魇的时候,想的就是这股味道,这个怀抱。
可偏偏,味道和怀抱的主人,是他的金主,也可以说是买主。
五岁的纪璟书看到自己父亲染上赌博,家里的东西一件件的减少,自己和妈妈身上的伤痕一天天增多。
十岁的纪璟书看到妈妈那决绝离开的背影,从此他再也没见过妈妈。
十五岁的纪璟书看到爸爸因为酗酒倒下的身体以及债主放到桌子上的账单,开始打工。
十八岁的纪璟书为了还债和学费到了地下场所,在沦为所有富家公子玩物的前一刻被云寒砚买回了家里,成了他独享的玩物。
哦,不对,他们说,他这不叫玩物,叫金丝雀。
玩物也好,金丝雀也好,什么都好,纪璟书才不在乎这些,他只知道每晚陪云寒砚疯狂过后,他的债就少一点,学费就多一点。
两年,他靠身体还清了债务,攒够了学费,利用云寒砚的信任,办好出国留学的签证。
然后……
毫不犹豫的甩了云寒砚,跑到了国外,开始他的学业。
他想过会被云寒砚找到,但是没想过会是这么久之后。
云寒砚将人抱的极紧,其实,怀里的人也没想反抗。
因为,纪璟书知道,自己跑不掉了。
云寒砚是谁?A国掌权者唯一的继承人,动动手腕就能捏死他的人,上一次的逃跑只是侥幸而已。
云寒砚将他推开一点,手紧紧攥着他的肩膀,咬牙切齿:“纪璟书,你TM躲得挺远啊?”
“我……”纪璟书骨子里还是怕云寒砚的,说话不自觉的结巴,“我……没……”
“没?”云寒砚脸色更黑了,“你是没跑?还是没骗老子?”
纪璟书被他堵的哑口无言,只能沉默。
见他不说话,云寒砚怒气更甚,身上掐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纪璟书,老子那两年是不是对你太好了,让你忘了自己的身份是金丝雀!”
云寒砚报复似的将金丝雀那三个字咬的极重,即便他从未这么想过。
纪璟书的脸刷一下就白了,倒不是因为云寒砚提到了自己金丝雀的身份,觉得他在侮辱自己,而是因为他感觉到云寒砚是真的生气了。
他跟云寒砚的那两年,只见过一次他这么生气。
那年冬天,他跟着云寒砚去参加一个宴会,有个二世祖喝多了想对他动手动脚,云寒砚就是用现在这个眼神看着那个二世祖,当天晚上,他就看到了那个二世祖凄惨的死相,以及云寒砚衣服上脸上大片的血迹。
那之后,纪璟书第一次有了逃跑的心思,他怕那天自己惹云寒砚不高兴了,云寒砚会这么对自己。
回忆起可怕的记忆,纪璟书颤抖的出声:“阿……阿砚。”
“别这么叫我!”
云寒砚的声音太大,惹得周围的行人都纷纷驻足朝他们这边看过来。
纪璟书立马闭嘴,火上添油的的事他不会做。
察觉到周围人的目光,云寒砚将纪璟书按进自己怀里,用衣服遮住,像只护食的小狗,不许别人染指,看也不行。
“少爷。”秘书付完钱,将车开了过来。
云寒砚将纪璟书塞进车里,吩咐秘书开到酒店。
一路上,云寒砚都将纪璟书按得死死的,到了酒店,就将人拉进了房间,锁上了门。
秘书看着随便找了一个房间就进去的云寒砚,默默掏出卡递给酒店经理:“这一层,都不许住人,房费在卡里扣。”
云寒砚拉住纪璟书的围巾,迫使他跪在自己面前,扔掉他的眼镜,拍了拍他的脸:“乖狗狗,还记得之前是怎么服侍主人的吗?”
纪璟书点点头,他不觉得这是侮辱,又或者说,他喜欢云寒砚这么对自己。
纪璟书熟练的伸手解开云寒砚的腰带。
云寒砚目光阴沉的看着他,将手指插进他的发丝,重重按了下去。
纪璟书被他弄痛,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云寒砚看着他这幅惨兮兮的样子,暗骂一声,松开了手。
纪璟书瘫倒在地上,重重咳了几声。
云寒砚揪着他的领子将他甩到床上,慢条斯理的解开自己扣子。
“纪璟书,欠我的,该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