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记得了。”
    很多玩家都对后面自己怎么退出游戏没有印象，所以即便陆成野这样说他们也跳不出错。
    心跳很平稳，机器检测他说话时每个字的停顿和语调，没有撒谎的迹象。
    “你知道的，我们可以用脑机将你的记忆导出来，所以不要撒谎。”
    “我撒谎？倒不如问问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人不小心把游戏数据泄露出去才造成这种事，我看该担责的事官方吧。”
    审讯官严声打断：“我问你！你回答！不要说不相干的话！”
    陆成野摊手：“你问。”
    “不要说谎！讲述一遍你在比赛的时候发生的事情，从头开始！”
    陆成野没有一开始就说，他停顿片刻，像是在回忆。
    “我最开始进入游戏就发现自己在冰面上……”
    陆成野配合地复述自己的初赛经历。
    在和血骥麒麟小队的打斗过程算不上坦荡，毕竟是借了陆长的手，当然这不能说。
    不过，审讯官很仔细，明显在陆长操作的几个细节过程问了又问。
    “你是个孤儿，在学校接受过枪支使用的培训，可是据我所知，你并不懂得格斗技巧，那么这一段时间你是怎么做到反杀，甚至是以一敌四的？”审讯官死死盯着自由自在坐在中间的陆成野，余光看着屏幕上的数据。
    “我说了，我在模拟仓的时候就跟着模仿学习了相关的格斗技巧，至于反杀，我快被爆头了，难道不会放手一搏？”
    数据出现波动。
    陆成野暗骂一声。
    他只是普通人，做不到毫无波澜，不过波动的幅度并不大。
    审讯官再次强调，不断给他施压。
    “我说了，我没有乱说，你们爱信不信吧。”陆成野最后疲惫地摊在桌上。
    他已经被反反复复问了不下十遍中间的过程。
    蔡佳这时出声：“让我跟他聊聊。”
    审讯官见蔡佳要一个人进去，和陆成野单独相处，咽了咽口水，紧张道：“蔡小姐，让人和您一起进去吧，万一他真的是那玩意儿……”
    蔡佳抬手，审讯官止声，主动打开了门。
    陆成野见进来的蔡佳，撑着头，有了精神。
    “陆成野，我很喜欢看你的比赛，我可是你的忠诚粉丝。”她笑着坐在他的正对面，姿态放的平和，倒不像是来审讯的。
    “粉丝？”陆成野露出一副“你觉得我会信吗”的样子。
    蔡佳颇为无奈：“我现在的身份不是联盟掌权人，你就当我一个普通人，我们来聊聊。
    陆成野也笑：“蔡小姐，如果我们现在是平等的地位，你就该让人把我的镣铐解开，让我坐在和你一样舒服的座位上。
    蔡佳像是才意识到这一点，“把他的镣铐解开，再搬张椅子来。”
    审讯官欲言又止，但还是遵从。
    陆成野注意到了旁人对她的态度。
    这个蔡小姐，绝对不是个善茬。
    “好了，这下我们可以聊聊天了？”
    陆成野看见了其他人对他的忌惮：“你们怀疑我是不明生物？你就不怕我真是，然后吃了你？”
    蔡佳摇摇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转而讲了另一个人的故事：“你知道一个叫贺昕的姑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