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章初露锋芒与邻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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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过四合院的灰瓦缝隙,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阎埠贵站在自家院门口,看着眼前这方充满年代感的天地,心中已勾勒出无数计划。他知道,想要在这个时代站稳脚跟,既要低调行事,又得适时展露能力,而第一步,便是改善自家生活,同时处理好与邻里的关系。
“他爹,你站这儿发啥愣呢?早饭好了,是玉米糊糊配咸菜。”杨玉瑶的声音从屋里传来,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原主向来对吃食精打细算,她生怕今天的简单饭食又惹得他不快。
阎埠贵转身进屋,只见桌上摆着四个粗瓷碗,里面是浓稠的玉米糊糊,旁边一小碟咸菜,黑乎乎的,看着就带着涩味。这便是一家六口的早饭。他想起系统空间里那些白花花的大米、喷香的肉蛋,喉结动了动,但还是压下了立刻取出物资的念头。
“挺好,”他拿起碗,喝了一大口,玉米的清香混着淡淡的粗糙感滑入胃里,“玉瑶,从今天起,咱家的伙食得改善改善。”
杨玉瑶正给小女儿阎解娣喂糊糊,闻言手一顿:“改善?可家里的粮本……”那个年代,粮食都是凭票供应,就算手里有钱,没票也买不到多少好东西。
阎埠贵放下碗,握住她的手,她的掌心布满老茧,带着洗衣做饭留下的粗糙:“放心,票的事我来想办法。你记着,以后做饭,该放的油盐别省,孩子们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他边说边从口袋里摸出五张十元大团结,“这些你先收着,家里缺啥就去供销社看看,不够再跟我说。”
杨玉瑶看着桌上的五十元钱,眼睛都直了。这可是相当于她三个月的家用!“他爹,你这钱……”
“我昨天去学校领了些补贴,还有之前攒的,放心用。”阎埠贵随口编了个理由。他知道,突然拿出这么多钱难免让人起疑,但如今只能先稳住妻子,后续再慢慢找补合理的来源。
杨玉瑶将信将疑地收起钱,眼眶却有些发热。嫁给阎埠贵这么多年,她还是头一次见他这么“大方”,心里又暖又慌,只觉得丈夫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却又说不上来。
早饭过后,阎埠贵骑着那辆永久牌自行车去了学校。车把上挂着一个布包,里面是他从系统空间取出的几斤大白兔奶糖和两斤猪肉——不是为了自己吃,而是为了给学生们准备奖励。
红星小学的校门是简陋的木栅栏,操场就是一片黄土地,风一吹便扬起尘土。教室里的桌椅大多带着修补的痕迹,黑板是用墨汁刷过的木板。但孩子们的眼睛却亮得惊人,充满了对知识的渴望。
作为六年级的语文老师兼副校长,阎埠贵第一节课就给了孩子们一个惊喜。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照本宣科地念课文,而是用广播员般字正腔圆的声音,将课文里的故事讲得绘声绘色,还时不时穿插几个幽默的比喻,引得教室里笑声不断。
“同学们,”讲课间隙,阎埠贵从布包里拿出奶糖,“这学期,只要谁能在月考中进入班级前六名,除了奖状,老师再额外奖励一斤猪肉、五条白粿!”
“哇!猪肉!”
“白粿!我好久没吃过了!”
孩子们瞬间沸腾了,眼睛瞪得溜圆,看着阎埠贵手里的奶糖和想象中的猪肉,脸上写满了向往。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肉和精细粮食都是奢侈品,这样的奖励足以让他们拼尽全力。
阎埠贵笑着挥挥手,示意大家安静:“想要奖励,就得好好努力。现在,我们继续上课。”
一堂课下来,孩子们听得格外认真,连平时最调皮的几个男生都坐得笔直。下课时,阎埠贵被一群孩子围着,叽叽喳喳地问东问西,眼神里的崇拜毫不掩饰。他耐心地一一解答,心中那份教书育人的责任感愈发强烈。
中午休息时,阎埠贵去了趟供销社。凭着系统空间取出的工业券和钱,他买了些布料、肥皂,还有几斤红糖。路过肉摊时,他又买了五斤猪肉——不是给自己,而是准备送给前院的邻居。
他记得,原主因为吝啬,和院里邻居的关系都很一般,尤其是中院的一大爷易中海和后院的二大爷刘海中,表面客气,实则都觉得他小家子气。想要在四合院立足,改善邻里关系是必要的。
回到四合院时,刚好碰上易中海下班回来。易中海穿着轧钢厂的蓝色工装,胸前别着“八级钳工”的徽章,脸上带着几分倨傲,这是技术工人在那个年代特有的底气。
“阎老师,放学了?”易中海淡淡点头,语气疏离。
“易大爷回来啦,”阎埠贵笑着迎上去,将手里的两斤猪肉递过去,“前阵子家里事多,没少麻烦您,这点东西不成敬意,您收下。”
易中海愣住了。他跟阎埠贵做了这么多年邻居,还是头一次见他主动送礼,而且送的还是猪肉!他下意识地想拒绝,却见阎埠贵眼神真诚,不像是作伪,便接了过来,语气缓和了些:“阎老师这是客气了,邻里之间互相帮衬是应该的。”
“应该的,应该的。”阎埠贵笑着应和,又转身往后院走。
后院的刘海中正在院子里训斥二儿子刘光天,因为刘光天放学回来没先挑水,而是跑去跟别的孩子玩了。刘海中是个官迷,总想着在院里摆二大爷的架子,对孩子也格外严厉,动辄打骂。
“爹!我这就去挑水!”刘光天吓得缩着脖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回来!”阎埠贵喊了一声,走上前将手里的两斤猪肉递给刘海中,“刘大爷,刚从供销社买的,给孩子们改善改善伙食。”
刘海中停下训斥,看着猪肉,又看看阎埠贵,脸上的怒气消了些:“阎老师这是……”
“没别的意思,”阎埠贵拍拍刘光天的肩膀,“孩子还小,犯错了好好说,别总动手。咱们当爹的,不就是盼着孩子好吗?”
刘海中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哼了一声,接过猪肉:“谢了。”虽然语气还是硬邦邦的,但眼神里的戒备明显少了许多。
回到自家院子,杨玉瑶正蹲在灶台前烧火,见他空着手回来,疑惑道:“肉呢?”
“给易大爷和刘大爷送了点,”阎埠贵洗手坐下,“远亲不如近邻,处好关系总没错。”
杨玉瑶点点头,没再多问。她虽然节俭,但也明白邻里和睦的重要性。
傍晚时分,孩子们放学回家,一进门就闻到了一股肉香。阎解成、阎解放、阎解旷三个男孩像脱缰的野马冲进厨房,只见灶上的铁锅里炖着猪肉白菜,油花浮在汤面上,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娘!有肉!”阎解放咽着口水,眼睛盯着铁锅不放。
“是你爹买的,”杨玉瑶笑着拍了拍他的脑袋,“快去洗手,马上就能吃饭了。”
吃饭时,阎埠贵看着孩子们狼吞虎咽的样子,心里既欣慰又酸涩。他给每个孩子碗里都夹了几块肉,尤其是最小的阎解娣,他耐心地帮她把肉撕成小块。
“爹,你今天好厉害!”阎解成嘴里塞得满满的,“我们班同学都说,你讲课比以前好听多了!”
“那是,你爹可是副校长。”阎埠贵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
晚饭过后,阎埠贵借口散步,走到了四合院门口。他记得,原主记忆里,隔壁两家的邻居要去天津投奔儿子,正打算把房子卖掉。这可是个好机会,多几间房子,既能改善自家居住条件,也能为以后“安置”人做准备——系统里那个“风流百花”的提示,他可没忘。
他找到那两家邻居,说明来意。对方原本还担心房子不好卖,见阎埠贵爽快,出价也公道,一口就答应了。双方约定第二天去房管所办理手续,一千五百元钱,五间房子,就此成交。
回到家,阎埠贵进入系统空间。百万亩良田郁郁葱葱,稻穗饱满,灵泉水汩汩流淌,养殖场里的猪牛羊悠闲地吃着饲料,果树上挂满了沉甸甸的果实。他走到灵泉水边,舀了一碗喝下去,甘甜清冽,浑身的疲惫瞬间消散。
【检测到宿主与邻居关系改善,触发任务:帮助贾超威避免意外。任务奖励:技能“高级电工知识”,系统空间扩展10%。】
阎埠贵心中一动。贾超威,中院贾东旭的父亲,红星轧钢厂的电工,按照原剧情,再过几天就要因为木梯断裂摔死了。这不仅是一条人命,还会让贾家人性情大变,搅得四合院不得安宁。
“这个任务,我接了。”阎埠贵眼神坚定。他不仅要改变自己的命运,也要力所能及地改变身边人的命运。
他从系统空间取出几块木板和工具,借着月光在院子里忙活起来。他要做几个黄鳝笼和老鼠罐,明天送给贾超威父子。这既是示好,也是为后续提醒他做铺垫。
月光洒在他身上,映出他专注的侧脸。曾经的高校校长,如今在1958年的四合院里,为了生计和未来,一点点规划着前行的路。他知道,这只是开始,更精彩的故事,还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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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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