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1章雾蚀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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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我不会说的。”柳鹤答应着。
他其实不明白江砚之为什么不让自己和沈暮说,沈暮也只是一个法力低微的小仙,就算知道了也造不成什么威胁。
“他是法力低微,但他是仙族,防着总没错。”江砚之说还特意加重了仙族两个字。
“那我和他同样来自天界,你怎么不防着我。”柳鹤问。
江砚之:“我们之间有同心咒连着,你想什么我都知道,你做什么也都在我眼皮底下,不怕你图谋不轨,但他不一样。”
江砚之边说边往门口走去,柳鹤赶紧跟上去。
江砚之:“我和乌玄有事要议,你就别跟上来了。”
“那我怎么办?”柳鹤语气有些激动,“超出一定范围就会疼,你不怕疼,我怕。”
“圆圆你先忍一忍,真的是很重要的事,等后面我让四位长老想想办法。”江砚之用哄孩子的语气对柳鹤说。
“好吧。”柳鹤点点头。
江砚之的书房内。
“那神族真的能压制你体内的蛊虫?”乌玄问。
江砚之:“上次不都说了,还问。”
乌玄:“上次你不是拿了那神族的心头血给长老们吗?结果怎么样?”
江砚之:“试过了,心头血同样可以压制,长老们还说要是挖出他的心做药引至少能保证未来三百年蛊虫都不会发作。”
“我现在就去把那神族的心挖出来。”乌玄撸起袖子就要出门。
江砚之赶紧拦住他,“你是不是忘了我和他还有同心咒,他死了,我也会死。”
“不好意思,我们找了几百年都没找到解决你那蛊虫的办法,现在好不容易有个可以压制的东西,有点激动。”乌玄说。
从江砚之和乌玄离开起柳鹤的心就一直在痛,那感觉就像是有人拿着把刀在他的心脏上一刀一刀刮着。
时间越久,就越疼。
江泠一走进来看到的就是倒在地上脸上苍白如纸的柳鹤。
“哥,你快看看他这是怎么了。”江泠一脸着急的说。
“放心吧,他没事。”江砚之说着就将地上躺着的柳鹤扶起来。
随着江砚之的靠近柳鹤那剜心般的疼痛终于停了下来。
“去找那几个老东西,问问他们有没有什么办法。”江砚之转头对乌玄说。
没多久乌玄拿着一条项链跑来,说:“这是用无相冰晶的一角制作而成的法器,可以暂时压制同心咒,但是只是暂时的,具体能压制到什么时候还不知道。”
江砚之接过项链给柳鹤戴上,随即往后挪了几步,见柳鹤神色如常才放心下来。
江砚之走后江泠问柳鹤:“柳鹤,他是你的朋友吗?他也是天界来的?”
柳鹤点点头,回答:“他是沈暮,是我最好的朋友。”
江泠握上沈暮的手,“你好你好,我叫江泠,柳鹤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以后在魔宫我罩着你们。”
在柳鹤和江泠没有注意的地方沈暮把手放在衣服上擦了擦,表情极为嫌弃。
江砚之寝宫中。
“有那小神官在,这东西果然安静不少。”江砚之说。
乌玄:“你还是趁早把这麻烦的同心咒解开,然后挖出他的心炼药。”
江砚之:“你急什么。”
乌玄:“我知道你对那小神官的好是为了放松他的警惕,但你也别动真感情,负责它醒来可不是闹着玩的。”
江砚之:“我知道。”
“它虽然帮了我们的大忙但毕竟是对你有害的,因为它你才变成这副鬼样子,还是趁早拔出的好。”乌玄突然严肃道。
“以后别在我面前提起这事,我要保护阿泠,我需要它。”江砚之语气坚定。
两人口中的它指的是蛊虫,世人只知道江砚之拥有可焚烧一切且带着极致之冰属性的幽焰,却不知江砚之体内存活着一只蛊虫。
这只蛊虫名叫雾蚀蛊。它寄生在人的心脉处,以宿主的情感记忆为食,每当宿主由情感波动便会吞食掉宿主的那部分情感,同时也吞食掉宿主这部分情感相关的记忆。
它的作用是能使宿主的修炼进度加快,也可使宿主在短时间内拥有无可匹敌的强大力量。只是后者所需要付出的代价要比前者大而已。
后者需要宿主燃烧全身精血,失去一部分理智,先会使宿主失血过多进入濒死状态,这种状态下所失去的血液不会以任何形式补充,而后进入五感封闭且失去理智的疯癫状态,最后使宿主的记忆回到一个时期这三个状态,三个状态结束方可恢复正常。
这只蛊虫长时间寄生于宿主身体确实能使宿主成为世间数一数二的强者,只是会让宿主变成只有力量没有记忆的怪物。
没有记忆光有记忆有何用?
于是江砚之翻遍各类古籍终于找到一种名为幽焰的力量。雾蚀蛊属阳,幽焰属阴,两者属性相克,幽焰可使雾蚀蛊进入短暂休眠。
可幽焰的获取条件却是要拔除七情,江砚之不愿意成为无情的人,于是他将自己的记忆封锁至锁忆袋中,依靠蛊虫以他的七情为食获得了幽焰,可这么做导致他自己也失去了部分情感。
为了不让自己失去那些重要的记忆,江砚之几乎每天都要使用锁忆袋封住自己的记忆方便他日后查看,同时也为了不让江泠察觉到自己的异常他无时无刻都在扮演着曾经的自己,尽管他自己已经腻了。
“每天这样装,不累吗?”乌玄给江砚之递上酒。
江砚之接过酒,苦笑道:“怎么不累?但是我没有办法,我不想变成阿泠不认识的样子,更不想变成我自己都不认识的样子。”
“我需要这份力量守护亲人,保护魔族。”
乌玄叹口气,说道:“那今天新抓来的那个小仙怎么处置?他是那小神官的朋友,那小神官肯定不会允许我们对他用刑的,那小神官倒是不怕,怕就怕那小仙是玄宸安派来的。”
“过两天我要带小神官去人界,到时候你也跟上,监视着那小仙,不要让他发现,我倒要看看玄宸那老东西想搞什么名堂。”江砚之说。
就在江砚之与乌玄说话之际一股巨大的情绪波动涌上江砚之心头,他立马就知道是柳鹤那边出事了。
当他赶到偏殿时只见柳鹤在大吵着什么,相反,沈暮则是很冷静的站在柳鹤对面。
“怎么回事?”江砚之问站在一旁的江泠。
“我也不知道,刚才沈暮拉着柳鹤说了什么,然后柳鹤就这样了。”江泠回答。
江砚之拉住情绪激动的柳鹤,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圆圆?”
细看的话柳鹤脸上还挂着泪痕。
“他哭了?”江砚之疑惑。
“阿砚,沈暮说你对我那么好都是带有目的性的,都是假的。”柳鹤说着眼泪又要从眼眶中流出来。
江砚之取出帕子给柳鹤擦干眼泪,试探性的说:“我要说是真的呢?”
谁知柳鹤十分肯定的说:“不可能,我身上没有什么好图谋的,况且这段时间和你的相处我知道你和天界那帮人说的不一样,你是好人,是我的朋友。”
听柳鹤这么说,江砚之内心像是有什么地方被戳中了一样。
这些天界的人从来都是说他阴险狡诈,嗜杀成性,还是头一回有天界的人愿意站在他这一边帮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