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二十三章.他的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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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雪逐渐停下,将二人的脸颊映的更加清晰,池乐延那狰狞的眼眸映在林鹿溪的脸上尽是恐惧。
远处传来一阵哆哆嗦嗦的声音,池乐延听着那些声音勾了勾唇角,拉扯起林鹿溪的衣袖,对着她做了个嘘声的动作:
“我们来玩捉迷藏,让他们找不到好不好。”
她看着那双狰狞面容,只想要逃离。
虞美人逃不掉,她的整个身体都被池乐延拉扯着,她终是忍无可忍开口:
“你真的是个疯子。”
走廊上那层风雪化为的屏障并未消散,池乐延死死拉扯着虞美人不愿意松手,甚至想要死死嵌入在自己怀中。
池乐延几乎与执着开口:“宝宝,我们不是早就不干净不正常了吗?”
虞美人听见挣扎的更加剧烈,看着池乐延似乎是在看恶魔,长久后吐较为无力反抗的话:
“这段关系实在太过畸形。”
她停顿的那段时间是在想什么,或许是在细数池乐延的罪行,好让自己下手不再那么心软。
这话反而让池乐延更加得瑟,他再次恢复往常那居高临下的模样:
“那又怎样,宝宝。”
她被拉扯着带到走廊的一块书架前,也是自己之前要打扫却被阻拦的地方。
池乐延挪开一本书籍,另一处空间出现,一眼看过去就知道空间极其狭小。
她被毫不留情的扔进去,而活路尽在咫尺,虞美人用尽全力逃跑,但被池乐延拦住,像是打保龄球,她的一切努力好像在他的眼中就是个笑话。
虞美人摔落在地,她再次准备爬起,但那扇门那空间被关上,她被遗忘在这里,眼前是黑暗,是消散的希望。
他们闭着眼,在风雪下潜行,明明是在室内,可偏偏像是在登雪山。
在这种环境下,许相臣听完荔枝所讲述的一切,在短时间内了解了事情经过。
许相臣再次重复一遍,但他却是蹙着眉头,隐隐约约感觉事情有几分不对劲:
“你的意思是你们玩了个木头人。”
他记得自己来到这里的最后记忆也是在一场木头人的游戏下停滞。
许相臣又不知道想起什么,看着清思考片刻后,说出一句极为肯定的话:“宴的性格是不是有点类似于坏种,但并非天生。”
原本清只当对方在了解情况,但听见许相臣说的越发准确就差跪在地上:“你是怎么知道的。”
柚宁听着这些话冷哼一句,吐出一句阴阳怪气的话语:“不亏是情侣猜那么准。”
许相臣倒是没搭理对方,反而是荔枝怼了她几句,如果不是清婉在中间调和,恐怕二人会直接打起来。
风雪渐渐变小,气焰渐渐埋没在风雪之中。
许相臣望着清犹豫良久:“你要做好一个心理准备,便是你哥哥可能再也回不来了。”
眼中藏匿着些许悲凉被清看在眼中,这场风雪之下,他的脸上不是泪还是霜。
许相臣望着他虽是不忍心,但在这个副本世界中,必须要让人知道一些现实:
“中途,你的哥哥就可能被人夺舍了。”
他也不忍心说出这话,说完甚至不敢看清的脸庞。
“我不相信。”
有些答案即使是清楚但也难以相信,又或者是当事人抱着一丝丝希望。
暴风雪下行走十分艰难,等到来到这一层的走廊,两旁出现礼花庆祝的身影。
欢快的气氛几乎让所有人都没怎么反应过来,征愣几秒,还未来得及上前,令人厌恶的声音几乎响彻在每个人的耳边:
“还挺有胆量。”
这声音让柚宁颤抖,竟露出和虞美人内心一样的表情,那是她身上难得的恐惧。
许相臣倒是并未感到莫名其妙,仿佛早就做好准备那般,抬眸见那道模糊的身影越来越近,不由紧握着拳头。
直倒池乐延的身影出现,风雪才渐渐停止,他忽略掉许相臣以及柚宁,装作满是慈爱的模样抚摸着荔枝的额头:
“荔枝也长高了。”
荔枝压根不理情,直接打掉他的手,后退一步像是在划开界限那般。
除去清婉那几人几乎都没什么好表情,中年男人原本想要直接动手,但被清婉拦住,她似乎察觉到几人的恩怨情仇,也清楚池乐延不是他们所能撼动,带着自己人后退一步。
他们选择明哲保身,他们选择划开界限解决恩怨,又或者是……。
虞美人就在这间地窖里听着,所处在黑暗中听觉反而十分敏锐,在听见他们的身影后就在疯狂用身体装上去,试图发出一些噪音,那怕让人注意到这里也好。
那一块的风雪逐渐加大,试图想要掩盖住什么,踪迹,声音,气味。
荔枝看着他说不上厌恶,多的就是恶心。
“你把宴夺舍了对吧。”
荔枝的提问,像是在提许相臣开口,也像是在提清回答一些问题。
池乐延听见荔枝的询问,嘴角再次挂起几分弧度,近乎于嘲弄,高高在上:
“披着那副皮囊和虞美人演戏,真的很有意思呢。”
池乐延说完视线落在清的脸庞上,走过去抬起清的脸庞,脸上尽是嘲弄,又或者是视作生命如蝼蚁。
“你哥哥的身体很舒服,我很喜欢。”
池乐延说这话的时候,脸上不光是嘲弄,而是一种得瑟,他似乎很喜欢看奇人们无能为力但又不得不跪在自己脚边的模样。
一双清冷的手握住清的下巴,举止虽暧昧,但气氛并不是那么简单,池乐延再次以一种高高在上的模样开口:“你哥哥临死前,还说让我不要对你怎样,既然是死人的遗言,我自然是会答应的啊。”
清听完也无法装作这件事没发生,他被一股力量压制的跪在地上,整个人是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许相臣终是看不惯。
“池乐延,这种癖好,怪不得虞美人不乐意搭理你。”
许相臣示意清婉将人扶起,形成一道保护障。
二人的气氛自然是微妙,荔枝也不打算开口,跟着人群后腿一步。
虞美人听着这些声音无可奈何,她出不去也不能使用塔罗牌,像是被一个罩子盖住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