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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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字数:2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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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世堂,今天来了不速之客。
“好久不见。”
“温良。”
温良正在喝茶,抬头一看,那蓝衣金龙竟就这样走了进来。他摇着折扇,悠然自得。
下一秒,戒刀就到了蓝衣金龙脖子旁。蓝衣金龙也不恼怒,反而轻轻地说。
“这么多年了,你的脾气还是没有变。”
温良不打算跟他废话,直接往他颈处用力。蓝衣金龙折扇轻摆,折扇在手中旋转,险些打掉了温良手中的戒刀,又向温良命门袭去。温良向后一躲,躲过了折扇的攻击。
温良突然想起什么,勾了勾嘴角。
“燕仟,你父王还没想好谁继任吗?”
燕仟,也就是蓝衣金龙,微微一笑,眼中却没有任何笑意。他的折扇带着几分杀意,径直向温良袭去。深知燕仟的狡猾,温良直接捡起了旁边的青龙长刀,打掉了他手中的折扇。却见燕仟诡异一笑,大量红色粉末从他袖中撒了出来。他吹了口气,那些红色粉末朝着温良袭去,竟像一只巨大的火蝴蝶。
火,熊熊燃烧着。周边生起些烟雾,把温良吞没。
燕仟把折扇捡了起来,吹了吹上边的灰。
“就这样死了吗?真不经玩。”
半刻,一把青龙长刀从烟雾里挥了出来,直直的往燕仟的脸划去,燕仟往后躲去,却躲闪不及,一丝血红从他白皙的脸庞划落。接着长刀越舞越快,却不见其人。突然,地上竟爬出了群蛊虫。蛊虫嗅到那红色粉末,狂暴着朝燕仟爬去。燕仟身法轻盈,可源源不断的蛊虫还是令他有些恼火。
燕仟见狂暴蛊虫微微皱眉,心想南疆南临月给温良的念珠不是早就折在了胡人女子那,蛊虫为何还会再现。
有些问题。。。。。他握紧了折扇。
温良从烟雾中走出,朝他舞着那青龙长刀。刀锋锋利,招招都是命门。燕仟折扇飞舞,上边的铁刺与长刀碰撞,折扇遮挡那长刀,发出清脆的响声。几十个来回下来,两人打得不分上下。突然,门外来了群装备精良的衙兵。
是薛大人的人。
“时间到了。”
燕仟低低笑了笑,打了个响指。
“你们进来吧,他就是那个通缉犯。”
药园,药香四溢。
沈悌正躺在床上休息,一名带着面巾的大夫捧着碗药进了来。
“沈大人,药来了。”
“怎么来得这么晚,我都要困死了。”
沈悌骂骂咧咧,喝下了药。
大夫笑笑,“很快就会没事的。”
沈悌听着这话,觉得有些奇怪。正准备骂这大夫,突然一股血涌上胸口,他不由得吐了出来。
那血是黑色的,身体感觉被燃烧一样。
“这不是药。。。这是。。。。!来。。。。”
那大夫紧紧捂住沈悌的嘴,匕首插了进他的胸口。
沈悌彻底安静了。
大夫把匕首抽了出来,用一旁的布抹了抹。
“都说很快就会没事的嘛。”
听风轩,回廊。
秦风銮站在九曲回廊中,身着一身紫衣,身姿风流。
她抬头看那桃花。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秦风銮捻了捻落在肩头的花瓣,“宫廷可不比江湖。稍不慎走错一步,便是万丈深渊。”
林落弦站在她旁边,一袭白衣,长相清秀,腰间配着一块玉佩,像那些世家的翩翩公子。
“的确。心思正直之人,即使心思再聪慧,要是不懂那宫廷中的求生之道,也会被轻易吞噬。”
“世人皆追求荣华富贵,追求那高官禄爵。却不知那庭院深深,才是世上最肮脏的地方。”
林落弦笑笑,“鸟为食亡,人为财死。无非人之本性。”
“那倒也是。”秦风銮摆摆手,“大公主来信了,明儿请我去宫里坐坐,说是宫中实在无聊,想见见故人。你要与我同去吗?”
林落弦摸了摸下巴,“这。。。。公主并未邀请我,是不是过于冒险了?”
“大公主与我是故交,她就想有人弹曲解解闷,你弹曲正好。我最近有些乏了,虽为前坊主,可也要处理坊中的事情。”
“那的确奔波劳累,辛苦你了。”
“也正是个让你亮相的好机会。”秦风銮大笑,“我的林大公子,你可得好好表现。大公主懂音律,甚至在我之上。可别糊弄过关。”
“放心。我绝不让你们失望。”林落弦点点头,“也正好见见这位传闻中不亚于男子,蕙质兰心,会多国语言的大公主。”
一阵风吹过,屋檐边的风铃被吹得叮当响。
秦风銮叹了口气。
“是时候回去了。”
济世堂内,衙兵包围。
“公子,我们来奉令抓捕那个杀人犯。”
燕仟抚掌大笑,指了指温良。
“就是他。我有事要办,这里就交给你们了。”
燕仟转身就走,“温良,我们迟早还会再见的。”
衙兵手中的剑发着渗人的寒气,他们的护甲刀枪不入。整群衙兵装备精良,训练有素。
这不是普通的衙兵。
温良皱眉,“真是卑鄙。”
他数了数,大约有二十来人。每个人都内力深厚,需速战速决。
说罢他摆开青龙长刀,一个衙兵冲了上来,剑直逼温良命门。温良两下打下他手中的剑,刀打在护甲上,竟毫发无伤。那衙兵拳头直袭温良头部,温良向右躲避,右边又来个衙兵,剑直冲温良心脏。衙兵们下手狠辣,招招都是命门。
温良挑起一位衙兵的护甲,夺过护甲自己戴上。
接着温良轻功踩窗,在衙兵们还没反应过来之前,离去了。
衙兵们原以为温良会施展他的武功,本做防御状,却见温良两三下跑了。
带头的衙兵,喊了一声“别让他跑了。”一群衙兵跟了上去,却发现没有了踪影。
温良轻功了得,不一会就到了木下镇。
这次燕仟能从北疆回来,定是有人助他。这个人,难道会是那个人吗?
温良微微皱眉。这事情难办了。
温良走到一处野外泉水,拿水洗了洗脸。又屏息凝神,打坐休息。
他现在终于有时间好好理清一切了。
白悦音失踪的事情似乎也有蹊跷。他见过白悦音,是个极为聪慧的女子。怎会为情所困而跳崖?令少桀不可全信,可宁王跟白悦音的婚约的确是个问题。宁王和那燕仟勾结在一起,能是什么好人?何况,宁王本就臭名远扬,虽然他权势的确通天。看来白老爷是做了自己的决定,他想押注宁王。
秦风銮给的情报都是要命的情报,也没找到人。他之前其实也上过一次听风轩打听消息,虽然那次没见到秦风銮,可是交易总归是公平的。莫非真是方向错误了?他不该相信秦风銮。温良叹了口气,可他的直觉隐隐告诉他,白悦音应是还在京城的。
他得去一趟听风轩,询问秦风銮一些事情。
可目前他被通缉,回去京城的关口需验查身份。
该怎么办?
温良又用泉水洗了把脸,沉思了片刻,想到了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