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六十二章楚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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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府身边的男人一身黑衣腰间挂着一个香囊,他属于那种少年脸看着还是二十多岁的样子比秦府年轻多了。
“你是谁?”楚昀天警惕的看着这个男人。
因为那一张少年脸男人显得很年轻,皮肤偏黄让人一眼就能记住的是他眼尾下有一块不规则的伤疤。
楚昀天想那大概是在战场上留下的。
“他是我的朋友。”秦府的身体微微倾身撰住了男人的手腕又往自己身后拉的意思。
楚昀天注意到了这点他微微皱眉很是不爽。
自从这个男人出现秦府大部分的注意都在他身上,注意到楚昀天警惕的情绪便开口解释此人的身份。
“他叫……”秦府的眼神观察着身边的人这个时候看见这个人必定是微服私访他不能随便喊出身份就显得有几分迟疑。
“我姓夜。”好在男人主动开口说出了一个姓氏,“喊我夜公子就好。”
那边坐在轮椅上的青年通过自己的努力来到了他们这边正好挺好这句话,他的动作一顿便没有继续往前的行为,青年隐晦的看着男人。
姓氏本身不代表什么而是男人的脱口而出。
秦府也是一愣没想到男人会说自己姓夜,这背后的含义只有男人身边的人明白正因为这样他才无法理解男人会什么会娶妻生子。
他沉默了下来,而给秦府上完药的谢鞍看着眼前的男人和听到的姓氏终于想起来他时谁。
谢鞍看了一眼楚昀天正想说出此人的身份却被秦府以暗力抓住手,不重却让他明白秦府的意思。
他又去看楚昀天,这回视线在秦府和楚昀天之间来回游走。
还不等谢鞍决定要不药无视秦府的意思直接开口楚昀天压根就没有注意到他们之间的动作他质问道,“你想伤我?”
无缘无故的冒出一个人想伤害自己楚昀天其实更想说杀字但顾虑这确实时秦府的朋友才没有说。
“没有。”男人原本就美哟看着楚昀天的视线更是飘忽起来,同样时顾虑到秦府才毫不犹豫的否认,只要否认的够快就没有人能反对。
楚昀天狐疑,要是没有谢鞍怎么会对一个陌生人出手。
“这位小公子真是不好意思,你在街上的时候帮我一把后直接走了我是想感谢你情急之下站起来没稳住身体摔了一跤被我朋友看见误以为你是伤了我才追上来的。”轮椅伤的青年不急不慌的开口解释。
秦府回头一看顿时一惊,“阿芜?”
“你怎么了?”
阿芜轻轻抿唇似有落寞,“受了点伤,不碍事的。”
他不是因为腿疾才坐轮椅而是受了重伤无法行走。
“怎么回事?”秦府想要问清楚被叫夜公子的男人却制止了他轻轻摇头示意他不要问了。
楚昀天没有想到在街上随便遇见一个人竟然会是秦府的朋友,对于这位阿芜说的理由他不是很信但碍于秦府他没有在追问。
“你的伤不要碰水有事喊谢叔。”楚昀天有点郁闷莫名其妙出现一个疑似要伤害自己的人还是秦府的朋友他不能光明正大的仇视此人。
他转身就走了。
秦府与古人相逢定又许多话是不能当着自己的面说的,想当年他年纪小秦府和有人在他面前相谈没有顾忌如今他长大了秦府再不会和从前一样当他的面谈论一些秘辛。
暮色渐渐降临灯火在船家岸边点起还未完全落下的天空还有余光。
春季还未过去傍晚的凉意席卷了每一个人但站在船头的学子们几乎并不畏惧他们均是穿着单衣连楚昀天也入乡随俗只着一件蓝色的衣袍。
“你怎么没跟大家一起吟诗?”
蔚岚找到楚昀天和他一起坐在船头,船支浮在水面不算高但他们双脚落在船外距离水面还有些距离。
“我又做不出诗何必同他们一起。”好在南楚国的科举制度诗句是否出彩并不会影响功名的取录。
蔚岚轻轻一笑拿出了身后的酒壶与杯盏,“喝一杯?”
楚昀天看了一眼酒杯并没有接,“未成年不能喝酒。”不是他都穿越了还坚守现代规则而是未成年饮酒有碍于身体发育。
“嗯?”蔚岚不理解楚昀天口中一些名词。
“他不喝我替他喝。”戚光突然出现在他们身边船头便坐着三位少年。
楚昀天看了看身边的人他被戚光和蔚岚夹在中间,他又去看对面的船支看到了杨桑觉得奇怪。
“你不去找杨桑?”但凡杨桑出现的地方戚光必在。
“人家和学子在一块呢。”戚光郁闷的一杯杯酒入肚眼神还一直放在对面船支上面和别人说笑的男子。
杨桑长的真很漂亮,皮肤白白的,笑起来很好看,若他是个女子一定能迷倒万千男子,他却又生在一个同性可婚的国家身边对他有意的自然是男女都有。
“这可不像你啊。”蔚岚揶揄的打趣戚光,要是在书院那会戚光可不会让杨桑接触别的男子。可以看对面的杨桑和别人说笑的样子毫无阴霾。
其实蔚岚说不好杨桑的人生是有戚光幸运还是没有戚光会更好。
杨桑出身在农贫之家若是没有戚光大概要很幸苦凑科举的银钱,可是有戚光又被禁锢在他身边。
戚光的眼帘半遮眼底是一片柔光,“他很努力的读书要考取功名改换门楣,我又怎么能去阻止呢。”
梦境中他是阻止过的,可最后的结果却将杨桑越推越远还害死了楚昀天,现实中他做出和梦境完全相对的决定这一次他和杨桑能否携手到老?
楚昀天扭头去看戚光并没有多说什么。
夜色来的很快,灯笼的光在黑夜立格外的显眼,远处是人家点起的灯远远的便可看见各种花灯在小贩摊上,夜晚的行人一点不比白天少。
“陛下,您怎么会出京城?”
静谧的空间中秦府带有担忧的语气询问身边的夜公子。
他身边的这位黑衣华服男人正是当前国家的皇帝楚虞。
“微服私访。”楚虞的眼睛一直盯着没有船支的黑暗处。
他们所站的地方是船尾,水面波光在暗黑中看的并不真切就连他们的脸也看不清和前头的光明形成对比就像一阳一阴。
秦服在京城待了十年从没有见过楚虞离开京城他知道陛下此番出来一定有事情要做。
楚虞看着秦服沉默的样子叹气,“我收到玉樾的调职申请得知了楚昀天。”
玉樾的申请是要送到皇后手上的但被他提前拦截关于当年在现场的任何人的消息都不能到皇后面前,他私下拦截了申请也打算去一趟溪水镇确实是为了楚昀天去的。
他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见楚昀天。
“陛下。”秦府着急的撰住楚虞的手,他为楚昀天而担忧的眼神看向水面,“不要伤害昀天。”
从看见楚虞和谢鞍打斗的那一刻起他既担心谢鞍伤害楚虞又担忧楚虞怪罪谢鞍会杀楚昀天。
他很清楚楚虞出现就是为了杀楚昀天而来。
“你很担心他?为了他和谢鞍宁愿辞去太傅的职位也要留在他们身边?”楚虞的目光看向秦府挣开了手腕上的手。
秦府摸了摸左手上的伤,“我虽只陪他三四年才也是看着他从三岁到七岁,小时候的他曾说要成为南楚第一位丞相我很期待他的成长,陛下给他一个成长的机会好吗?”
“不要因为盛长君抹杀楚昀天。”
楚虞不喜欢盛长君,这个人一开始出现在战场的时候楚虞就对他抱有警惕和戒心后来东夜国君和盛长君越来越亲近,秦府知道楚虞开始厌恶这个人直到盛长君的死讯传来秦府很确定盛长君就是楚虞杀的。
而楚昀天……
“盛长君亲口承认过楚昀天是他的师弟,在当年的情况下楚昀天能冒着风险给盛长君送来粮食二人的关系可见很好,若是他知道盛长君是怎么死的必定报仇,盛长君的来处你我都知道这个楚昀天必定来自同一个地方,凭着他远超当前的知识和想法必定能出人头地。”
盛长君再次出现在战场的时候不止是身体变的健康性格和学识都完全不一样了,他们当然一直在怀疑盛长君那具人皮下的灵魂在后来的试探中得出了答案。
盛长君已经死了而楚昀天这个很有可能为其报仇的人也不能留下,楚虞身边已经有很多解决不了的事情不想再多出一个楚昀天。
秦府心中闪过果然如此的想法,“陛下,他不会为盛长君报仇的。”他还记得当年得知盛长君死讯的时候特意注意了楚昀天反应。
楚昀天当时也很惊讶但之后的表情却是冷漠的,他甚至笑了。
秦府将当年的事情和楚虞说了。
楚虞再度叹气,“今日如此收场,你在他身边要保他我又怎么会动手,秦府,你是我唯一的朋友了。”
秦府不知道楚虞心中有什么样的包袱此刻的楚虞很沉重,秦府为楚昀天的性命保下而松口气,他相信楚虞答应的就不会食言。
“陛下,多谢。”
“我也会传信给其他人不要在关注楚昀天这个名字,只是他的名字万不能传到皇后耳中更不能让背姜的帝后知道楚昀天。”
盛长君不是一个人杀死的,想要斩草除根的不只有他一个人,尤其是听到楚昀天这个名字就会应激的皇后。